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名门医娇 作者:锦色无双(起点青云榜推vip2014.12.15完结)-第1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兰莫高大的身形几乎将她整个人覆住,眼中怒意一闪,恨道:“你非要如此与我说话么?”
  阮小幺不耐烦他拉拉扯扯,然而怎么也躲不开他的桎梏,别过头不去看他。许久,才听兰莫半是诱哄半是服软道:“回去后,我定不会让那些下人再欺负你,你若愿意,大可做你想做的事;你想去哪里玩,我陪你去,可好?”
  “我想做什么殿下清楚,”她低声道:“我想见察罕。”
  臂上猛然收紧,勒得她差点痛叫出来,兰莫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不再做小伏低,道:“你那样想与他在一处,也不知他到底怎想!你问问他,到底愿不愿娶你?敢不敢娶你!”
  “说得冠冕堂皇,不就是你自己想要我么?即便他不娶我,我也不会嫁给你!”她使劲想甩开他。
  兰莫近乎凶狠地捏起了她的下巴,一字一句道:“嫁不嫁不是你说了算,我要你,你便只能任取任夺。若再不识好歹,休怪我无情!”
  他扔开她,阮小幺似得了大赦,后退一步,与他对峙了片刻,转身夺路而逃。
  他并不拦阻,只静静看着她仓皇的身影,看着她慌慌乱乱在自己手掌心中逃亡,等着她再一次自投罗网。
  阮小幺心神慌乱,狼狈地慌不择路,一气儿跑出了两三里,不是往自家的方向,而是朝着那耸入云霄的高山而去。然而到了山脚,在往上便是一条小径曲曲折折通向山腰,又被隐没在幽暗的丛林之中,没了踪影。
  她呆呆立在山脚,抬头看到了巍巍山巅、熠熠群星,痴了一般,恍恍惚惚叫了一声,“察罕。”
  察罕的眼睛比天上所有的星星都要亮。而她面对的只有一片黯淡而空茫的夜空,不知该去往何方。
  兰莫看着她时,眼眸里是志在必得,放佛自己只是个胡闹的孩子,不管多淘气,最后只能回到他身边。
  她听着山风烈烈穿过树林,打在葱绿而幽黑的枝叶上,发出猎猎呼啸的轻响,林中有蛩蛩的虫声,隐约有不明的低沉之声在耳边响起,各事各物都带着嵬嵬的影子晃动在她面前。阮小幺鼓起勇气踏上山道,慢慢往上而去,身边似乎总有幽幽魅魅的声音阴魂不散,她瞻前顾后,壮着胆子一点点爬高。
  然而愈往上,心里头似乎愈有一种说不出的声音在警告着自己——不要在往上去了,再去会迷失在一个个黑不见底的山洞中,被夜间的野兽啃噬至此。
  伯劳对她说过的那个男人,似乎就死在了某一处的山洞中。
  她几乎胆颤心惊,一厢情愿地做着不可能的梦,若是逃出去了,见到察罕,藏起来,不让身后那人找到自己,便能和察罕安安稳稳在一起了。
  脚下突然硌到了一片沙石,猛地崴了一下,差点顺着斜坡滚了下去,幸好胡乱撑住了一片树干,才稳住了身形,阮小幺被惊出了一身汗,似大梦初醒,看着周围黑黢黢的轮廓,死寂的黑夜,忽而仿佛所有的胆量都一瞬间卸了去,徒留她疑神疑鬼站在当中。
  她手心起了些汗,身子也有些发凉,微微颤了颤,又泄了气,望着来时昏昏的道路,一点点沿原路折返了回去。
  边走边想着察罕,漫无目的地回忆起两人初见时的情形,忽而低头瞧了瞧自个儿,那时候的小萝卜头还刚长到如今的胸口处,他也不高,他们还能隔着窗站在两边说话。后来身量高了,情意生了,物也变了。
  只是如今她又该怎么办呢?
  想着想着,心中便一痛,两颗泪滚了下来。她伸手抹了去,却又哭了起来。
  远处村落中亮着数家灯火,星星点点如同地上的星光,各家暖意融融,妻子团聚在一处吃饭谈笑,却没有一处的灯光是为她而亮。她逃来逃去,兜了大半圈,还是要回到原先那个黑不见光的屋子中。

  ☆、第一百九十一章 临走

  阮小幺心中沮丧酸楚,一边抽泣着一边一步步往回走,不知多时,终见着了自家的草屋,里头黑暗一片,兰莫许是已睡了。
  悄悄回了去,正要推开门时,小木门却自个儿开了。
  兰莫站在门口,沉默看着她。
  她满脸是泪,愣在了他跟前。
  两人僵立了许久,最后,他终于一声叹息,伸手将她搂入了怀中。
  阮小幺任他环着,一眨眼,泪又落了下来。
  第二日,她盯着一双肿的通红的眼眶,问兰莫道:“什么时候回去?”
  “再十来日。”他道。
  兰莫伸手去碰她的脸,阮小幺微微躲闪了一下,没躲过,便一言不发立在他跟前,任他的手指轻刮了刮眼皮,听他道:“昨个儿吓着了?”
  她摇了摇头。
  “说话!”他皱了皱眉。
  “殿下让我说什么?”阮小神色平静,有些疲惫,“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你还有何可担心的?”
  兰莫微微笑了笑,微眯着眼,眸子里闪过一丝戏谑,“怎么,一夜间转性了?”
  “想通了。”她乖顺道。
  “想通了便来陪我用饭。”他似乎满意了些,带着她坐了下来。
  他晨间叮叮咣咣折腾了一早,此时却指示阮小幺去锅里盛饭。
  阮小幺揭开锅盖一看,却是一些热粥,稀了些,用勺子一搅,下头米粒有些生。
  她捡了些稀熟的给两人盛上,食不知味地塞进口中,忽听对面兰莫似随口说了句,“我熬的。”
  她闻言抬头,见他神色如常,一双眼却盯着她不移开。
  “有的没熟。”她实话实说,在瞧见他面色不对后。忙又补道:“很香。”
  他这才缓缓露出了个笑容。
  之后照例去蒙大夫那处,向他再三保证过会早点回来之后,才得以出屋。
  一整日阮小幺都有些心不在焉,直到差点在生骨汤中放错了一味料。慌忙将整锅都倒了。伯劳看不过眼,问道:“你怎么了?”
  “无事无事……”她重拿了副蒙大夫配好的药来,煮在了盅里。
  兰莫那副冰冷而不通人情的面孔在她脑中回旋不去,像一片无处不在的阴影,压在了她心上。
  重新煎好一副药,待凉一些后,递给了伯劳,阮小幺忽没头没脑问了一句,“那个……已死的男人真的没有地图手稿留下来了?”
  “姑娘问这话何意?”他沉默了一刹,反问。
  “我就是随便问问!”阮小幺忙道:“好奇而已!”
  伯劳道:“地图已尽毁了。并没有一纸一片留下。”
  她点了点头,颇有些失望。
  距接骨一回已过了近十日,伯劳的伤口一天天好转起来,待腓骨处捏着差不多好了时,他已可坐在榻上。无需日日躺着,腿处用几根木板做了个外固定架,极偶尔也可在人搀扶下稍稍下地,恢复一切良好。
  阮小幺每日的活计差不多是一些按摩工作,疏通经血,防止腿部肌肉因长时间不活动而开始萎缩,一日按摩两次。过后便无甚事,只得坐在一旁发呆。
  伯劳眼瞅了她无数回,终于忍不住问道:“为何这几日一直都闷闷不乐?”
  她无甚兴致地摇了摇头。
  “……想家了?”他又问道。
  阮小幺不知该说什么,看着他殷切的眼神,只得呐呐应了声。
  伯劳却当真了,他想了想。道:“你家中除了叔父,还有何人?”
  “还有……”她脑袋靠着墙细想,哪还有什么家人?
  她泄气,道:“还有个在远方的妹妹,和一个喜欢的人。”
  他愣了愣。也不再说话了。
  好半晌,伯劳忍不住又开了口,“那个……你中意之人?”
  “嗯,”她微微笑道:“他还在等着我回去呢!”
  “如此啊……”他喃喃道。
  阮小幺叹了口气,看了看伯劳,见他眼中掩饰不住的失落,只当未瞧见,又将脑袋抵着墙,自顾自发呆去了。
  伯劳这人生性腼腆,也不知是性子慢还是赧于出口,待到第二日才结结巴巴开口问道:“你那……意中人是、是什么样的?”
  阮小幺正为他锤着脚踝,闻言便笑道:“他是个傻大个子。”
  “……啊?”他不解。
  “个儿高、性子好、体贴人……模样也不错。”她边想边道。
  模样岂止是不错,俊朗英挺,走在路上回头率相当之高呢!
  伯劳这么听着,一面不是滋味,一面替她高兴,百感交集。
  他忽然想到一事,道:“那你叔父……这回总该同意了?”
  “不同意也得同意。”她哼了一声。
  他话中一窒,半晌,才道:“兴许你叔父觉得你能配上更好的……”
  阮小幺心生嘲讽,配他自己,倒是“更好”。
  “好了好了,你也知道我叔父那怪脾气,”她摇了摇手,道:“谁都看不上。你可千万别将我与你说的泄露给他,否则我又没好果子吃了!”
  “这是自然。”他无奈道。
  离兰莫说的“出去”之日越来越近,阮小幺开始在家中写写画画,去蒙大夫那处的时间便少了下来。她挑了些简答的医药急救常识记下来,打算在离开后交给那老头儿,权作是在余村这么些时日的谢礼。
  临别之际,又心生不舍,看着每日里渐渐熟悉的乡邻爽朗而热忱的面容,小小的褚易之也比初生时长了好些,粉粉白胖;而一想到出去后将要面临的人事纷杂,忽而开始心生退缩。
  最让她焦心的,还不是自己与兰莫这让人尴尬的关系。
  又过了两三日,时间终于到了。
  兰莫却如往常一般,丝毫没有将走的迹象,待得晌午后与蒙大夫对上一局,收了棋子儿后,道:“这些时日别的没干,倒将生疏棋艺捡起了些。还亏了您老人家。”
  蒙大夫被他的“生疏棋艺”说得脸子上挂不住,只揪着下巴上稀疏的胡须,叹来叹去。
  老头儿走后,阮小幺忍不住问他。“你不是今日会走么?为何到现在也没个动静?”
  “稍安勿躁,”他笑了笑,安抚道:“我知你心急,总不在乎这一两个时辰。”
  她紧抿着唇,不说话了。
  兰莫却不在意,宽大修长的手覆住了她的,带她到了案边,随意捡起两张粗糙泛黄的纸张,在眼前晃了晃,“写给蒙大夫的?”
  她点点头。
  “落笔虚浮。腕上无力,还得再练练。”他煞有其事评判道。
  “自不比得殿下一手好字。”阮小幺撇了撇嘴。
  外头正有一轮红日落下,半在山巅,映得半边天际彻亮的血色。兰莫拉开一张椅子坐着,拉着她坐到自己腿上。
  她僵着身子往后退。兰莫却不理会,强硬地半搂着人,将她按坐了下来,重铺开一张纸,蘸着半干的墨,手腕微勾,写下了一个巴掌大的“兰”字。
  阮小幺哪里还有心思看他的字。整个横坐在了他身上,只觉股下如烙热的坚铁一般,烫得人心生怯意,逃脱不得,只得老老实实看他又写出了一个“莫”字。
  兰莫将笔塞到她手中,命道:“写来瞧瞧。”
  他的呼吸就在耳边。似乎有些灼烫,拂在阮小幺脸侧,有些发痒,却让她有些心慌。她往外凑了凑身子,想站起来。一把又被他按了住。兰莫低下头,双唇轻触了一下她的发际,瞧着那泛红嫩柔的耳廓,心中微动,蓦地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两人之间暧昧至极,阮小幺慌得转头大叫,“我写、我写!”
  她尽力伏下脑袋,几乎贴着书案歪歪抖抖写下了“兰莫”二字,尚未描完,一只手又被他包在了掌心之中。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