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先瞥了眼右手位的那拉氏,然后看向假李氏,后者眼睛瞬间微亮,很是惊喜的样子,不过她很快压下这份欣喜,“能被皇上看好的,想来那戈洛王子也是不错的人,他能看上怀儿,也是怀儿的福气。”
“听说那沙俄国甚大,人又善战,怀格格打小很俊,又是难得好性子,若是能成此事,倒也给皇上分了忧。”宋氏接话,她难得和假李氏站同一阵线,想来要不是李怀在府上太站风头,她怕是也难和假李氏一唱一和。
两人虽然想把李怀远嫁的原因不同,但目的却是相同的。
那拉氏眉头微皱,先不论她对李怀如何,四爷对李怀如何,她是再清楚不过,德妃今天能在这里说这话,百分百是皇帝授意的,而四爷定也知晓,只是怕是拒绝过。
她想说些什么,因为想起弘晖咽气时说的话,让她把李怀当自己孩子爱,既然当自己孩子爱,那她怎么也要力争不让李怀远嫁,她想,晖儿定也不愿。
这些年李怀对她如何,她最清楚,虽然没到事事亲为的地步,该弘晖尽的孝道,李怀是一样没落下,李怀甚至对她比对生母好。
那拉氏不是冷血的人,谁对她好,她看在眼里,也许李怀对她好多半是为了弘晖夭折时的托付,可一个能把弟弟的托付看得这般重的人,谁还能怀疑她不是真心的呢?
想到这儿,那拉氏一扫佛珠在手便不管人间琐事的态度,表态道:“额娘,府上孩子少,爷又那喜欢怀儿,真嫁那么远,别说爷伤心,妾身也难受。”
她这话虽然没明说,却也是点出她不想李怀远嫁,而四爷同样不想。
假李氏闻言,连连又道:“怀儿加那么远,妾身也心疼,可她终归大了,又没婚配,这众人皆知,想那戈洛王子也是知晓,不然定不会三番五次来我朝求亲,若皇上接连拒绝,难保他国不会心生间隙,真如此,那便是妾身同怀儿的过错了。”
短短数语,即道出爱孩子,又说出家国重要,那拉氏一时还真找不到话来反驳,正想着措辞,边上的武氏突然道:“怀格格虽然没婚配,但素来同迹业拇蠊有堑虑橥兑夂希ツ甑氖焙蛱峁呛⒆樱彩歉霾淮淼哪昵崛耍π郎偷模恢泵缓突噬咸崃饺说氖拢肜匆彩蔷醯没掣窀窕剐。攵嗔袅侥辍!�
这话一出,惊讶了四人,她们都知星德在李怀身边多年,前年时才在宫里当值,官阶也不低,可去年星德突然舍弃在京城安逸的为官,主动请战西北,定是听闻沙俄来求亲,想早日建功立业,好在皇上面前能有资格开口求这门亲。
如此一来,德妃也没言,毕竟这事横看竖看,她也做不来主,结果还是皇帝说得算,“罢了,罢了,这是暂且搁下,等皇上的意思吧,我也困了,你们也都回吧。”
“是!”四声,有不甘的,也有宽心的。只是不管怎样的,此事都没女人们说话的权利,至少没有她们一锤定音的权利,一切都得看当权者的意思。
此时李怀正在空间陪弘晖吃饭,不知怎得突然觉得喉头一阵翻腾,口里尽是铁锈的味道,很想吐,她连忙起身跑出去,蹲在草丛便呕了半天。
当嘴里味道淡去,她正要起身,眼睛扫见草丛,神情顿时愣住,这时弘晖也跑了出来,正往她这来,李怀见状连忙踹了边上的土盖住草从,然后迅速转身迎上弘晖。
面上含笑,语气清淡,她说:“真倒霉,吃到沙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吐血这章写了两遍,总感觉写得不对味。
好吧我承认高潮容易让我卡文,望天。
快完结了
075。。。
回去喝了杯水;继续吃饭;弘晖如常吃着饭,饭后李怀把小家伙弄到床上睡午觉;自己去了八角灶台炼制了些东西;收好就出了空间。
她刚出去;弘晖就睁开了眼,静躺了会儿;然后起身下床,去了刚才李怀吐过的地方;用脚扒开那些土,看着被染了色的草,他久久没离开。
李怀出去的时候,正好是那拉氏她们回府,她想到睡下的弘晖,又看了看手中的药,沉思了下,便将药放回房里收好,然后出门去了那拉氏房里。
她刚进院子就听见武氏道:“姐姐应该也看出李姐姐想把怀格格哥远嫁吧?爷定是不愿的,他对怀格格护犊心太甚。”
“嫁不嫁还有待说,怀儿不是那种受人摆布的人,看看如今的四爷府,便知。以前的她看似小儿憨态,其实这后院就数她看的最清楚,我并不清楚她如何变成现在的雷厉风行,可有一点很清楚,她若不喜欢的事,便没人能强迫她。”多年的向佛,超脱尘世的心里让那拉氏已经许久找不到人谈心,但武氏在宫里那翻话让她觉得很是有好感,不过她不明白武氏的用心,“你今日为何帮她?”
武氏耸肩:“我也不清楚为何想帮她,只是觉得府上若没了她,乏味的紧!”
“你变了很多!”那拉氏叹息。
武氏嗤笑:“人总是历经过苦难才会觉悟,所以乌雅氏死后,我就懂了。不过最后怀格格又让我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安分守已才是生存之道。”看李怀对她和宋氏态度就明白,妄图挣扎者,可是连安慰觉都睡不着的。
两个女人都清楚府上难得的安静是谁给予的,四目相对,了然笑之。
执着是苦,放弃未必不是好事。
李怀在武氏走后,都没进去,一个人坐在墙头,慵懒的晒着太阳。
最后还是那拉氏出来看见她,叫了她进屋,两人面对面而坐,喝着茶,那拉氏没问她为何坐在墙头不进来,李怀也不说,只是被茶的雾气笼罩的眼带着欲言又止。
那拉氏是向佛的人,定力甚好,李怀不说,她也不开口。
看了眼天色,太阳竟然快下山了,李怀叹了口气,放下茶杯道:“那拉氏额娘,若是晖儿还活着,你希望他成为什么样的人?”
那拉氏手中的佛珠一顿,“自是希望他能一世无忧,皇家孩子命薄,我原本就只希望他能当个闲散皇室,不必为明争暗斗伤怀。”
“这样真好!”李怀轻喃,伸手又端起茶,揭了茶盖,温热的水汽一层一层朝上翻起,让人看不见她说这话时的神色。
不日,沙俄使者的来意再次被婉拒,三番五次被拒,来使面子受创,气愤之下,直接打道回府。
康熙再次拒沙俄求亲,原因是昨日传来捷报,星德所领的西路军成功击破外蒙部落,这一仗打得外蒙部落死伤无数,而那些残余的人马也在追击。想来只要消灭剩下的这些人马,大军便可凯旋回京。
外蒙部落溃败,自然没必要和沙俄结亲,毕竟沙俄这些年在边境很不安生,康熙早就有想整治的打算,若是现在开了姻亲,难保先开战名不正言不顺,平白落人口实。
权衡了下利弊,康熙便打定主意再次拒沙俄求亲。
只是他没想到,外蒙部落的残余人马逃到沙俄边境,还联盟上了准葛尔旧部,准备再次反击,而沙俄也是他们想联盟的对象。
如此一来,大清的处境好坏全看沙俄如何选择,而沙俄如何选择,又得看大清的决断,也就是大清愿不愿联姻。这个消息传回京城的时候已经是五月,正值端午。因为这个变故星德只能继续驻守西北,等康熙的决策。
李怀也收到消息,看着四爷整日在宫里,她大概也能猜出康熙的想法。
想来端午节便能有结果。
李怀也不急,她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端午节那日,康熙在宫里设宴,上至皇亲国戚,下至王公大臣,三品一上的都在内,当然康熙的孙子孙女也在其中。
李怀第一次参加这种盛宴,也能明白康熙把孙女嫔妃,儿媳妇都算在内的用意。
因为是节日,气氛比较喜庆。
康熙如众星捧月的坐在主位上,下面是嫔妃们,阿哥格格们,皇亲国戚们,福晋皇孙们,伺候的宫女太监嬷嬷们……李怀坐得那桌都是康熙的孙女和女儿,除了已经指婚给博尔泌草原的十五格格,整个桌子上只有她成年。
李怀看着对面尿了裤子,正被嬷嬷哄着的九叔家女儿,顿时一头黑线。康熙这用意,无非是先说明,他所有的女儿,孙女都在此,能嫁的除了她李怀,别无他人。
宴席过半,不知谁对星德的父亲提句西北之战,话题一出,李怀就见康熙眼睛一亮,然后他将酒杯往桌子上一放,不是很大的声响正好让下位的人听见,众人见此知他有话说,皆放下手中的杯子和筷子,等他言语。
“这次西北之战,打了甚久,能击溃外蒙部落星德功不可没,爱卿养了个好儿子。”
儿子被称赞,迹笕肆φ境隼矗质切欢鳎质乔榈乇硖取�
相对迹笕说陌胂舶胗牵罨橙床痪跆玖丝谄聪蛩囊囊纪方糁澹匀灰仓揽滴跽夥爸皇歉龉龋嬲档脑诤竺婺亍�
果不其然,等迹笕饲Ф魍蛐缓螅滴踅幼庞值溃骸巴饷刹杏嗖柯浒芡酥辽扯肀呔常趾妥几鸲刹抗创钌希窍衷诔米派扯聿还埽页荒芄纾钊瘢玫茸旁僬健G叭丈扯肀说玫矍妆世葱藕俅伪砻飨胪页觯被贡硖羰橇焦艹梢銮祝砂镂鞅贝缶餐校谇浼揖醯么耸赂萌绾伟欤俊�
一个公主或者格格就能换西北平静,众人自然是主和,于是向康熙提议联姻的声音此起彼伏,在这一声声的主和声里康熙只看向下位不发一言的四爷,“老四,你意如何?”
康熙在逼四爷表态,顾家国,还是要女儿。
四爷缓慢站起,他的脊背挺的很直,像是一颗提拔的白杨树,也像是座山,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妄图为一个人遮风挡雨。
李怀看不清四爷面容,可她懂四爷的心情,就像她懂四爷远远看着假李氏,却不愿上前一样,再没有比没能保护好一个自己在意的人更难受的事。
看着他悄然收回袖里的拳头,李怀扒扒头发,在众目睽睽之下站了出来,她斩钉截铁地说:“皇爷爷,怀儿觉得我朝同沙俄联姻实乃没必要!!”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会交代弘晖以后会如何……
反正女主会在嫁人前把所有人安排好,比如弘晖比如真李氏比如四爷
然后她会嫁人
最后就完结了
076。。。
李怀突然站出来亮出此等大话;众人都诧异;四爷也很震惊,想着李怀可能触了龙颜;正想回头让李怀不要乱来;就听康熙饶有兴趣的问:“哦;何以见得?”
李怀先用眼神安抚住四爷,然后才答道:“土地贫瘠的沙俄纵使兵强;也还是蛮夷,他们不像我朝重信诺;也不能如我朝土地富饶,他们能在签了条约的前提下还不断骚扰我国边境,就说明他们对南下依然未彻底死心。当然此次联姻若能尽快平息西北自然是好事,可沙俄故意任外蒙部落留在自己边境的做法明显是在挑衅,在逼迫,让一个曾经败在我朝铁骑之下的蛮夷如此玩弄鼓掌之中,委实有损我朝威严,况且怀儿觉得皇爷爷当年能大败准葛尔,西北军定也能铲除那帮乌合之众,实不需借由联姻来取胜。”
康熙听得眼前一亮,“那你说说不联姻如何灭了外蒙?”
“很简单,我朝可以在外蒙散布联姻消息,制造出两国想要合击外蒙的假象,然后在联姻的女子赶至西北,在假扮沙俄军偷袭外蒙,如此一来,饶是最后外蒙知晓消息是假,对沙俄他们依是心生警惕,而有猜疑,便容易起内哄,若他们心生间隙,自然就联合无望,既然联合无望,那外蒙那些余孽也就不足挂齿了。”
这是个好主意,因为赞同声不少,但康熙没说话,李怀拿不定他是何想法,但她只能这样赌一把,而且只想赌赢。“皇爷爷,沙俄屡次侵犯我边境,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