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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向导看了看手里的钱,想了一会说道:“我之(只)能,把你们胸(送)到错那湖,别的地方不曲(去)。”胖子一听看了看李良,李良无奈的点了点头道:“那好吧,你地快快地准备,明天就走,明白?”
那向导忙说明白明白,转身刚要走,忽又转了回来,邀请李良和胖子一起到他家里去过夜,两人一听当然高兴,就跟着向导一起去了他家。原来这位向导的名字也叫安多,家里除了老婆和两个儿子外,还有一头牦牛,平时安多在外面做向导,老婆在家做一些小工艺品,两个孩子放学后就到街上去卖,一家人日子还过得下去,这次安多拿了这么多钱回来,并说明二人的来意,安多的老婆当然高兴,忙着做饭。
吃完饭安多向李良二人详细说了错那湖,错那湖位于安多县的西南,是一个旅游景点,有专门的汽车直通到那。不过去湖的北面地形就复杂了,错那湖很大,步行到湖的北面最少也得用一天的时间,还要穿过一条深深地河谷,这条河谷是间歇性的,说不准什么时候发洪水,过了河谷就是原始森林了,林中有很多不知名的野兽,更重要是林中还有马熊出没,马熊属于棕熊的一类,比棕熊稍小,不过力大无穷,遇到它无疑是死路一条。这一路可说是凶多吉少。
胖子听完一拍大腿炫耀道:“老子僵尸都捅过,还怕那些猫猫。狗狗。”
李良瞪了胖子一眼转而微笑着委婉地道:“安多啊,我听人传言在湖的北面有一个什么女巫之类的人,是吗?”
安多一听,就像被针扎了一般,惊慌道:“问这个,做什么?”
李良不知道试探性的一句话,竟有如此大的反应便随口道:“没什么,只是问问。”藏族示高山。大湖为神灵,远古图腾的血液同样流淌在安多的身上,这一点李良尽管问得很委婉但还是使料为急地勉强一笑。
就见安多恶毒地道:“就是那个女人,那个魔鬼玷污了我们伟大而纯洁的圣湖!”然后双手相对一合,拜倒在地嘴里小声道:“愿伟大的神灵原谅我们的不敬。”然后有又重复做了两次动作,说了两遍重复的话。
两人见安多的举动甚感惊讶,正在纳闷。就见安多突在一下从地上站起,脸上带着不解,但更多的则是希望,很急切地问道:“两位找那个女人干什么?”
李良从安多的表情以及这句话里体会到安多问是另一层意思,但又找不出一个很好的借口,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胖子也听出不对,脑袋一转记上心来,对安多道:“哦,我们是拉萨来的。”
李良一听胖子在一旁答话,生怕胖子说漏嘴,但也不好说话,只能在一边干瞪眼。安多一听两人是从拉萨来的更是一头雾水。两人都期待着胖子说下去,不约而同地望向胖子。
胖子一看干咳了一声接道:“错那湖归入旅游景点儿后,年接待量(接待旅游人数)一直在咱们自治区里名列前茅,但是不知道从哪儿跑来一个疯女人,把错那湖搅得人心惶惶,接待量也是逐年下降,上级领导考虑到错那湖的现状,特指派我和李主任到错那湖考察,看能不能将那个女人带走,恢复错那湖往日的宁静。”
胖子的一席话说得李良心服口服,无比感激地对着胖子一笑。再看安多,虽然胖子说的很快有点听不懂,但大体意思还是懂了,高兴地忘乎所以,忙叫老婆拿酒,无比热情地与胖子两人喝了起来。席间安多又透露了一些关于那个女巫的情况。这让李良吃了颗“定心丸”——错那湖的北岸确实住着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女巫。
目录 第十章 狼群
第二天,三人坐车去了错那湖,还没到湖边,就见在远处湛蓝的天空下闪烁着的错那湖,就像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这片狂野的高原上。
下车后波光闪动着的错那湖,静静的躺在三人面前,没有一丝风,暧暧的太阳懒懒地照在身上,有说不出来的舒服,清凉的湿气加杂着少许鱼腥味扑面而来,在这偌大的错那湖面前,每个人都会不约而同的被它的美。它那细腻而又粗旷情怀而融化容入其中,让自己情愿成为那湖边的一粒沙,随波荡漾。
李良的第一感觉就是震撼,自己虽然见过很多内陆的大湖,但都无法与眼前的错那湖相比,在这里没有一点儿不自然的东西,一切都是那么透彻。明亮。胖子凝望着湖面良久突然道:“这里的鱼一定很好吃,等回来一定到湖里洗个澡,摸两条鱼。”一脸垂涎三尺的搀样。李良一听忙拉了拉胖子的衣角,意思是不让胖子说下去。胖子当然明白忙闭了嘴。
在西藏,在湖里洗澡是对神灵的不敬,如果是当地人下到湖里洗澡早就被人拉出来打死了。胖子当然明白,可是一时被这湖的美所震撼以至情不自尽说了出来。三人来的还早湖边还没有游人,到是有几名虔诚的信徒在绕湖朝拜,因为不是祭祀“圣湖”的时间,人也是三三两两的。不过这并不影响信徒们对圣湖的虔诚,怀着无比坚定的信仰,迈着着实的步子围绕着圣湖祈祷。
安多做完了礼拜起身对李良二人道:“我只能送两位到这里了,你们顺着那条小路,一直走穿过远处的昆儿巴山,就到了湖的北面,这是一条最近的路。”边说边指着向北蔓延的湖岸上一条蜿蜒的小路。
“谢谢安多兄弟了,日后必到安多去看你。”说完李良双手合实向安多施礼。
“愿这湖的神灵保佑两位。”
“再见吧。”胖子忙从包里拿出几张钞票强塞给安多,安多先还不要,最后拗不过胖子留了其中一张,再次由衷地感谢。
李良二人准备好一切,与安多做别后,沿着向北延伸的小路,向北岸进发,还没走出多远就听安多在后面大喊:“两位!!等等!!”
两人相视一眼,停住脚步转身望向身后的安多,只见安多狂奔而来,跑到两人面前,从怀里掏出一瓶青稞酒递给胖子,对二人道:“此去一路凶险,这是我的一点儿小小的敬意,希望你们能平安的回来,你们走后我会日日来错那湖为你们祈祷。”
“哦,安多兄弟的一翻盛情,在下心领了,借兄弟吉言,相信一定能平安回来。”
三人再次依依惜别,安多目送二人直到二人没了踪迹。
行程远比想像的要慢上许多,走了一上午才穿过湖边的草原,再往前走就是安多所说的昆儿巴山了,这座山不算太高,但山上长满树木。李良和胖子吃了点东西,因为高原空气稀薄,所以走起来很慢。大约又走了几个小时才到山底,青藏高原的天气很恶劣,中午还热得要命,随着太阳西下以然可以穿棉衣了。
胖子骂道:“什么他妈的天儿呀,中午还热得二爷想洗澡,现在可好都快把我冻成冰棍儿了。”幸好两人有所准备,各自穿上防寒服。举步向山上走去,进入山区周围全是干枯的古树,怪石嶙峋,人迹罕至,小路早以走到了尽头,李良只能靠指南针来指明方向后,艰难地向山顶爬去。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依稀可以清楚的听见远处狼嗥,林中不知名的动物发出的各种叫声,让人听起来毛骨悚然。李良怕晚上出什么危险便叫胖子就地休息一夜明天天明在走。二人找了棵四人来粗的枯树双双爬到树顶,把应用之物挂在抻手可及的树枝上,用行军毡紧裹身体,躺在树干上,用绳子固定好,这才安心的对胖子道:“一会儿睡着精神点,这四周可是危险四伏。”胖子点头称是。
黑夜漫漫,两人各怀心事,加上高原空气稀薄,虽然经过一天的辛苦跋涉,但还是胀红着的双眼难以闭上。干脆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起了那个住在湖北岸的神秘女人。渐渐地两人没了声音。双双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两人都被阵阵狼嗥吵醒,这时月亮以然爬上了树梢,把整个树林都笼罩在惨白的月光下。李良借着月光向树下望去。只见一对对的绽放着绿色光辉的狼眼遍布林地四周,就像一盏盏鬼火不停地闪动。
两人以为狼群来袭,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高度紧张起来,胖子因为没有带枪来,怀里只有一把临走时安多送的哨刀,所以紧握着刀柄瞪圆了两只小眼向下看。李良也全神贯注地盯着树下的一举一动。
等两人的眼睛慢慢习惯这铺满月光的黑夜,才发现原来树下还有一小群黄羊,就见这几头黄羊犄角对外围成一圈,不时用前蹄敲击地面,惊慌失措但仍然保持着阵形。这时狼群渐渐缩小了包围圈,每对幽灵般的眼睛后面显现出狼身,逐渐露出了它们的真面目。
狼群不断靠近羊群,距离羊群七八米的地方停止不前,狼群的数目远远大于羊群,好像这最浅显道理狼群也明白,所以它们并没有急于进攻,而是蹲坐在地向天长嚎,好像面对这些到嘴的羔羊,沾沾自得地相互道贺,在商量到底是先从哪下口。
目录 第十一章 对决
二人看到下面的情景,胖子小声道:“以为是冲我们来的呢,原来是那几只黄羊。”李良示意胖子不要说话,静静地看着下面事态的发展。
在青藏高原,独狼一般很常见,而如此规模的狼群却极为罕见。狼凶猛。残暴。狡诈。多疑。善于独来独往,而一旦成群,便是一个具有高机动性,严格的等级制度,团结一致,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团队。生活在青藏高原的狼群更懂得生存之道,把团队的精神发挥到了极致。它们也充分运用了这点,眼前的羊群就是最好的证明。
狼群慢慢的缩小的包围圈,但都无一例外地没有擅自行动,尽管它们一定很饿。此起彼伏地仰天长嚎。呼唤狼王下达最后进攻的命令。而每一声长嚎就像死神一声声地狞笑,无情地打在每一只黄羊身上,它们开始颤抖,开始畏缩,围成的圆阵已然开始混乱,无情的恐怖与求生的渴望彻底让羊群失去了理智,顿时乱成了一团。
狼群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这时伏击圈外幽灵般地出现了一头狼,一团黑色的皮毛,拖着一条断尾,强壮的体格透出无比的杀气,毫无疑问这就是狼王了,狼王到来,群狼低声附和,狼王围着包围圈转了几圈,最后距离狼群四五米的地方蹲坐于地,看样子是准备进攻了。
恰恰就在此时,从李良和胖子藏身的大树下的树洞内,突然窜出一只熊来,(熊大多在凌晨狩猎,有时也出现在白天,此时正是午夜,这头熊正在酣睡,狼群的声声长嚎打扰了熊的美梦,无怪乎会从树洞里跳出来。)熊的乍然出现,圈内的羊群再也忍耐不住,张开四蹄,一蹦老高竟越过狼群的包围圈,夺路狂奔而去。三纵两纵便没了踪迹。眼看煮热的鸭子飞了,群狼几乎不相信已成事实的事实。待还过神儿来,包围圈里除了那头耀武扬威的熊,哪儿还有羊的影子。
狼熊相遇,狼一般都会避而远之,如果单从个体上说,熊处在食物链的顶端,它就是这里的王者,这里的土皇帝,还能把区区的几只狼放在眼里?可是这回它错了,它遇到并不是三五成群,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