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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基地?”
“就是说那里很可能并没有真正强大的厉鬼。”黄义停顿了一下,“不过那要看我们后面的进程了。”
“这样啊……那,你说的那个品行不好的佛家弟子是哪位?”
“啊,我是天津人啊,前些日子听师傅算出西北方向有凶相,就让我来这里……恩,那个不良和尚,就是和我一个地方出生的晨星啊,那个傻瓜三年前被他师傅赶出师门了,真是不走运的家伙。”
“你认识晨星?”山猫问。
“鬼才认识他那个倒霉星,有他在的地方准倒霉。要不是他那年五台山的法器也不会丢失那么多了。是我师傅认识他,他算出晨星二十四岁有劫难,而且就是在这个时间段。”
“这样啊……那……你打算下一步怎么办?”山猫又问。
“恩……先找个旅馆住下……然后去粉色阶梯看看,应该会有线索对吧。”
说完黄义走到艾斯卡尔面前,二话没说一拳头打在他的头上。
“哇啊啊啊……啊啊啊哼……嗷噢噢噢噢……!”或许是这一拳头太过激烈,艾斯卡尔顿时发出比鬼上身更恐怖的声音。
“小子,醒了就回答我。”黄义把艾斯卡尔扯起来,“你看见了什么。”
“什么……什么的?”艾斯卡尔还没有反映过来发生了什么。
“要不要我帮你再清醒一下?恩?”黄义亮出沙锅大的拳头在他眼前晃。
“不……不要……我招……!”艾斯卡尔道,挣开黄义的手,逃到山猫身边,才道:
“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头很晕。然后感觉有人在我背后动我的脖子,我回头看的时候,看见了一个……”
“白色的女孩。”
“什么?……”山猫突然想起艾斯卡尔被上身的时候发出的笑声真的和一个孩子相似,而且是女孩子。
“眼睛很大,很黑,头发有点卷,长得嘛……看不清,就只看见她的脖子和脸都是白色的。表情也看不出来,衣服好像是花的,总之看了,让人挺难受的。”
“这个估计也是腐鬼,而且看起来像是完整的腐鬼啊……”黄义回答,“看来这个厉鬼也不是我们要找的鬼,也不过是个傀儡。”
“不会吧,其他腐鬼都是一个人头,为什么就这个丫头是整体?难道说这个鬼是个色鬼?恋童?”马三满不在乎地说。
“马三说的对,而且这个腐鬼若是那强大厉鬼的傀儡,上了艾斯卡尔的身杀掉他就好了,为什么还要说:‘走吧你们都得死’来让我们离开?按上次它叫来很多腐鬼的样子它是要制我于死地啊!既然那个鬼已经杀了一个人了它还拘束什么不杀第二个人?所以说只有一个可能,这个腐鬼根本就不是杀人的鬼所操纵的,而且它没有能力杀人。”
“嘿,没准是那个白丫头爱上艾斯卡尔了特地好心警告咱们不要越雷池呢?”马三继续口胡,一旁的艾斯卡尔听的直瞪白眼。
“闭嘴,怎么可能。”
“等等,说不定有一个说对了。”黄义道,“那个鬼确实是好心相告。”
“这样说吧……山猫你们说过艾斯卡尔被上身时那个奇怪的动作不能被忽略,因为那个地方长年累月没有人接近,所以女孩的魂魄有什么话要说也没有机会,所以说,我觉得这个女孩做说的‘诅咒’是让我们得到线索,而她指着地下,就说明她在告诉我们诅咒有关的东西在那土地下。至于那个“你们都得死”,我想她可能是告诉我们:那个诅咒很危险,不可以随便去碰触。而那个孩子不能用更多的语言叙述,所以她只能用她死前比较恐惧的语言来警告我们罢。”黄义猜测道。
“那你觉得操纵它们的是什么东西?”马三问。
“或许是个鬼,或许是个诅咒。”黄义答。
“我觉得我们好像应该去调查另外一个线索。”黄义良久后道,“山猫,你知道的,第一个死与所谓诅咒的人。”
“艾尼瓦尔……是他么?”山猫道。
“我觉的这个人,很重要,有必要调查下当年发生的事情。”
“说不定是一场艾尼瓦尔爱上女鬼的惊天地泣鬼神的人鬼情未了呢。”马三继而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你少胡说……小心以后遭天谴。”山猫骂道。
第一卷 诡异的粉色阶梯 第五话 阴谋三旬
第一卷 诡异的粉色阶梯 第五话 阴谋三旬
山猫向晨星说明了黄义和他的推理,并且得知他一个星期后就会乘飞机来乌鲁木齐。于此同时,第二天,又死了一个汉族的小兵,死法与巴哈古丽大相径庭。
这不得不让山猫他们调查的步伐加快了。
三十年前住在边防局后面的村子里人都神秘地搬家了,直到三十年后,那里才有人陆陆续续地住下。艾斯卡尔的百般盘问,终于从一个卖羊肉的小巴郎口中得知一个曾经住在那里的老人。这个老人名字叫迪力亚,是卖羊肉巴郎的爷爷。这个老头很是不合作,一听有人找他问事,立马翻出围墙跑了,就像山猫一行人是强盗到打劫他似的。
这不,三天后,黄义和马三堵在围墙边,山猫和艾斯卡尔站门口,那老头一逃出来,就被堵住了,无奈,他是一脸的不满和不情愿。
“我不是不想说!不要逼我说,我不会说的。”迪力亚老人坐在门口道。艾斯卡尔去劝两句,他就是不听。
“人命关天,你一定要告诉我们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一定知道的,拜托了。”
“不可以的!我向村长发过誓的嘛,不能说就是不能说!”迪力亚老人继续用新疆汉语对山猫他们抱怨。
“什么!见死不救难道就是你做人的原则吗?!”山猫怒不可遏。
“迪力亚大爷,你就说吧,我们很想知道当年的事情,请你说出来……你毕竟也很在意不是吗?”黄义连忙道。
“好嘛好嘛,我说就是了!你们不要告诉别人,否则老天怪罪下来我受不了的!”迪力亚老人转身坐在椅子上,来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凡是亵渎木卡姆的人……都得受到惩罚。”
“木卡姆?是什么……?”黄义小声问山猫。
“木卡姆是维吾尔族的传统音乐,民间广为流传,意思是大曲,木卡姆总共有两千多年的历史,但是真正整理编排是从16世纪初的叶儿羌国时期由阿曼尼纱汗王妃开始的,共有十六部,后来只流传下来十二部,就是十二木卡姆。”山猫回答道,又加了一句,“谁这么无聊拿乐曲下咒?!真是闲得发慌了……”黄义连忙捂住她的嘴,怕她又胡说脏话了。
“这个诅咒嘛,从三百年前就在我们这个地方流传,但是从来没有人去试过,你知道的,我们都是信奉真主的穆斯林,安守本分。所以很多人也不在意,这个诅咒也渐渐被外人淡忘。”说到这里顿了下,迪力亚老人继续说:“后来嘛,就是三十年前,突然我们村子死了好几个人……然后我们就都搬走了。”
“你能说得再详细一点吗?”山猫道,“比如说死人前发生了什么事?”
“对了,你听说过艾尼瓦尔这个人吗?”黄义接道。
听到这个名字,迪力亚老人的脸冷了半截。他沉默了好久,那双浑浊的老眼一动一动的,仿佛陷入了什么无法自拔的回忆里,他叹了一口气,缓缓道:
“艾尼瓦尔……是带来诅咒的人,他本来是好人的……”
“艾尼瓦尔这个孩子嘛,从小就很讨人喜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天他突然变了……”迪力亚老人缓缓地说。
艾尼瓦尔住在离边防局不远的地方,那时边防局还只是个破楼,他是个皮肤黝黑的巴郎,家里的人住在土房子里,生活贫穷但是很快乐,他家的姥姥,爸爸妈妈爷爷妹妹加上他一共六口人,在迪力亚的记忆中,他们这一家在村子里名声并不是很差。
艾尼瓦尔二十岁的时候到边防局去当兵,可是这只是他这个悲剧的开始。
那时边防局施工挖地,在一块地上挖下去十米,挖到了一口棺材,总之好像是以前什么贵族留下的棺材吧,也不知道边防的人是怎么处理这口棺材的,只是听艾尼瓦尔回来时说挖破了棺材,从里面掉出来许多玉冰。
玉冰是玉中极品,特别在和田盛产,玉冰生性剧寒,和真冰一样,放在棺材中可保尸体完好不腐坏,这多是中原的贵族才用得起,新疆的和卓也很少使用,因为他们认为玉冰是真主安拉的使者。
本来第一天回来没有事,可是一到夜晚,艾尼瓦尔就开始胡言乱语,说什么打破了沉寂,诅咒即将降临,一个都逃不掉的话。家里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艾尼瓦尔触动了玉冰惹怒了真主,于是立马向真主祷告。
那时迪力亚想起艾尼瓦尔白天开始不务正业,怀里总抱着什么东西,不让别人碰,表情个性格都好像变了一个人。有一次迪力亚看见艾尼瓦尔抱的东西,好像是一块玉冰但是块头更大,迪力亚没有说出去,他还是相信艾尼瓦尔这个孩子的,他不承认艾尼瓦尔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没想到,七天后,诅咒就蔓延开来。
艾尼瓦尔的姥姥突然一睡不醒,全家人和邻里忙活了一整天,在傍晚时,姥姥才醒来,姥姥对着艾尼瓦尔张大嘴瞪大眼,仿佛看见了很恐怖的东西,良久她指着天花板僵在那里,当人们去动她时,她已经死了。
接下来是爷爷,爸爸,妈妈,他们以不同的方式,一一死于非命。
阿爷在某口唱谣,不知怎么被琴弦划伤,然后流血不止,很快失血而死。父亲被工地的木头砸歪了头,脑浆四溅的模样还深刻地残留在当时边防局人的心里。母亲受不了发疯,用砖头砸自己的双脚,活活把双腿砸断疼痛而死。
这一死,人心惶惶。人们避开艾尼瓦尔,可就是这时,艾尼瓦尔的妹妹热依凡失踪了,随后艾尼瓦尔也疯掉自杀。
大家本来以为结束了,可是更恐怖的事发生了,所有死去的人都失踪了头颅,而后,艾尼瓦尔的邻里,先先后后死了好几个人,连迪力亚老人的大儿子也死了。
人们过于恐惧,纷纷离开了这个地方。他们走后,便再也没有死过人。
说到这里,迪力亚老人不禁失声痛哭,艾斯卡尔说了几句安慰的话,而黄义的山猫,都沉默了。
迪力亚老人说,加上生死不明的热依凡,村子里死了十七个人。
“你怎么看的。”山猫问。
“我想……那个所谓诅咒,大概就是说这个了。”黄义道,“那些腐鬼的原形就是那些死去的村民,而白色的女孩……有百分之三十的可能是艾尼瓦尔的妹妹热依凡。”
“为什么这样认为?”
“我说过,这个白色的女孩能力很弱,她没有能力杀人,而且,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热依凡是失踪了,其他村民都是死于非命,而且失去头颅。也许那些腐鬼就是死去的村民,而失踪的热依凡没有遭遇诅咒所以变成了完整的腐鬼,我认为诅咒有可能只有十六个人。”
“木卡姆十六章?可是你这么说还是太牵强了。”山猫道。
“所以我说只有百分之三十的可能,十六人诅咒也只是一个猜测。”
“不过既然你说了,我们就这样假设,诅咒是木卡姆十六章,但是也不对啊,因为什么而受到诅咒?仅仅只是因为挖破了棺材吗?而且死的那些人都是没有任何瓜葛的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