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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此刻惊得已经麻木得没了感觉。要不是这东西和洪戈鏖战了这么久受了重伤,凭我地反应速度怎么可能救得了他们二人。而这东西受到这么多地打击,居然还有如此巨大的力量削掉山石。
山石被削断落地摔在瓦砾堆里,那东西猛地一窜,到达了离我们紧紧数步的距离,伴随着一声怒吼。碎石带着粉尘还有那寒光又向我们批盖下来。长刀所向,那锋利得能削掉山石的刀口朝着卯金刀又横着抹过,我听着那刀刃划过空气的尖利声,仿佛也听见了死神对卯金刀的召唤,当下整个人呆立着完全没了知觉。
卯金刀挣扎着正待起身,黑子突然一个打挺,一脚将卯金刀踹到我面前,接着忽然一扭身,伸手一把将向我们抹过来的刀刃抓住。看好了!是用手抓住。不是用东西挡!这动作快得都让我的眼睛还没来得及相信。就见那刀刃突然间嘎然而止,一下子竟被遏制住。但强大的惯性又使得刀尖从黑子脸上划过,一道深深地血痕留在了他的脸上。黑子迅速地出脚,一脚将那东西踹出了数丈远的距离,重重地撞在了山石上,紧接着又是一阵枪响,洪戈的这几枪估计算是彻底结果了它。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抓、一踹等一系列动作,将黑子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一下子来了个彻底改变。要知道一个连山石都能削掉的刀刃被这么一个巨型变异物体这么举着削过来,当下恐怕没有任何力量能阻止它将眼前的所有物体一分为二,但刚才我看到的一幕分明是黑子用一只手,更确切地说是用几根手指,竟然就能夹住刀刃让它停止,而且还能飞出一脚将那东西踢飞出去,这!这简直是传说中地武林高手,何时也没发现黑子竟有这样的身手。
我们惊愕地上前就待检查他的伤势,被他一手推开,带着命令的口气大声喝道:“尽快离开这!一只我勉强能对付得了!再多了我们都得死在这!继续快跑!”
我眼前只觉得这个平日里显得憨态可掬的家伙,这一路上的巨大转变每次都让我们有点接受不了,这次更是出人意料地发现这家伙居然有着好得离奇地身手,守陵人有两下子倒不奇怪,但有这样的身手就不得不让人奇怪了。
没空继续去细想,身后的声音愈加嘈杂起来,就像是某种仪仗队吹拉弹唱一般,声音虽嘈杂但却很清晰,我听得脑袋发胀,竟然止不住感到头晕目眩起来。我咬了咬舌尖猛地一抬头,但见黑子紧张地望了望身后,一转头我刚好看到他脸上方才被尖刀划破的伤口,伤口很长很深,但却仅仅是微微往外渗着血,给我的感觉是受伤不重的样子,我当然希望他受伤不重,但眼前黑子脸上的伤口却和刀伤显得不一样,按理说被刀划了这么深的伤口应当血流不止才对。
黑子似乎看出了我的疑虑,做了个匆忙掩饰地动作,当下我便更加起疑心,但那连续不断地嘈杂声又让我头晕目眩起来,接着就感到身子快速地被人提了起来,耳边又传来黑子地大声叫喊:“再不走来不及了!一直走要快!一定不要回头看!这是蛇皇的仪式,你们现在看到,唯一地结局就是死!”边说又开始催促着已经精疲力竭的我们再次奔逃。
我们只有顺从,我们都知道事情地严重性,当下性命攸关,精疲力竭了也好,浑身无力也好,反正都得跑。二虾边跑边骂道:“什么鬼东西?搞得我时不时头晕,千万别再出什么差错了!”
黑子在我身后喊道:“欢子!那个走字的面具在你背包内,一直走出皇城的大门,用那个打开机关就能找到九曲盘蛇宫一路返回,你们小心……!”声音越来越远,我这才意识到黑子并没有和我们在一起逃走,当下忍不住想要回头唤他,刚准备扭头,突然一发子弹贴着我的右耳就飞了过去,顿时右耳一阵火辣辣的疼。
“不要回头!这不是你能看的!”身后黑子的声音慢慢淹没在那堆嘈杂的声响中。
我不知道我究竟是怎么逃到皇城大门那找到那机关的,只觉得已经将自己的体力挖掘了百分之九十九,剩下的百分之一只够我呼吸喘气了,还是洪戈拿出我背包里的面具找到山壁上的人脸扣了进去,果然有一道长长的走廊。身后的声音越来越模糊,我们不敢怠慢,憋着一口气硬是跨过了九曲盘蛇宫的那对巨门,当的一声巨响,巨门紧紧地合上。
九曲盘蛇宫的道路依旧蜿蜒,我们顺着来时的路一路奔逃不敢停留,虽然巨门已经紧紧合上,那诡异声音已经彻底消失不见,我们却仍然不敢回头,只盯着自己的脚尖,穿过九道铁门……
我不知道我醒来已经是什么时候,而且我连自己什么时候昏睡过去都不知道,一睁眼,阿妍、卯金刀、二虾、洪戈,每个人都在,都睁着眼睛呆呆地望着身后那深邃的洞口。
“哈哈!出来啦!欢子我们出来啦!”二虾兴奋地对着我道。之前的情形都使得一向歇不住嘴巴的二虾都没说几句话,我长舒了口气,一幅幅画面翻涌着浮现于脑海中,我这才相信了之前如梦一般的经历。
阿妍轻轻在倚在我身旁,小心地处理着我手臂上的伤口,一束束阳光努力从密林的间隙中钻进来,泛着彩韵,轻抚着阿妍妩媚的脸庞。
正文 第一章 休整
( 本章字数:3736 更新时间:2009…10…11 0:37:30)
从蛇宫出来。我们每个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还好都不是很严重。更多的是受的惊吓不小。在腾冲县城的医院躺了几天。一行人一道回了北京。抵达首都机场的时候。洪戈与我们分手。我们四人带着摸来的明器和满腹的疑问各自回了自己北京的住处。
确切的讲是二虾摸来的明器。我们几人都蒙在鼓里。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摸来的。一路上二虾没吭气。估计是不敢让洪戈知道。直到回到住处二虾才兴奋的把他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里面有几件玉器和发光的夜明珠。我当时也一阵兴奋。不管怎么样总觉的这回也没白去。在蛇宫的时候没觉的。但一回这喧闹的都市。很快又沉入了那种氛围。什么氛围?为了生存奔波、为利益困扰的氛围。这种氛围已经形成了海洋一般。每个人都浸在这海洋里。要想保持身体的干燥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们照例偷偷把卯金刀叫了过来。鉴定、联系买家、出手……拐了八道弯才把这几件东西处理了。所谓的夜明珠只有一颗是真的。其它的要么是猫眼石、要么就是人造夜明珠。不过那些玉器倒是上好的缅甸玉制品。而那颗真品夜明珠也的确是件罕见的好东西。我心里直赞着这平时说话都不怎么着边际的二虾这件事办的倒真是让人称心。卯金刀路子多。源于他之前出入赌场。三教九流的人认识不少。慎重起见。我们作为卖方根本没有出面。卯金刀七拐八绕的才这几件东西卖给了他们老家一个煤老板。我们从所的中拿出二十万作为介绍费。卯金刀只要了十万。说只要让他觉的这回没白去就可以。钱多了在手上痒痒。一旦按耐不住估计又的扔在赌场。
这事阿妍也不知道。我们没敢告诉她。先开始我还觉的既然大家一起去怎么也的有人家的一份。不过转念一想这丫头家里底子厚。刘十三光燕郊住的别墅就顶一千多万。根本不在乎我们这点小钱。我们还的知原来卯金刀和阿妍不是亲兄妹。阿妍是刘十三的亲孙女。而卯金刀是刘十三收养的。也就是说刘十三的一大笔资产估计最后都的阿妍来继承一大部分。这么一想。找到了堂而皇之的理由。心里也就找到了平衡。
阿妍最近去了燕郊看望她爷爷刘十三去了。我一开始倒也想见见他。不过据说这老家伙躲在燕郊的别墅里基本是足不出户。几乎是与世隔绝。搞的比基的组织一号头领还要神秘隐蔽。这让我很快便取消了这个打算。
要说人在经历了高度的紧张和惊险后。到达了安全舒适的环境。更何况是手上又多了一笔横财。那么首先要做的事是什么?那肯定是休息和放松!我们也毫不例外。把手头的东西处理完之后。我直接把钱存到我的银行账户里。接着和卯金刀、二虾一起开始了所谓的放松。
渐渐的。这种放松竟转化成了放纵。每天洗浴、按摩。后来干脆泡在三里屯。每天不让仙尼诗把自己揉的坠入幻境绝不罢休。没办法。要是换了阿妍。她可能会选择燕莎、王府井这样的的方去奢侈去。但对于男人来说。三里屯的酒吧一条街似乎更能显示他的金钱的位、更确切的说更能体现他内心的那种无以言表的情感。或踌躇满志或寂寞空虚。或……总之这里是由纷繁复杂的心绪网交织而成。无数的过客经过。为其本来就乱的无法理开的网上再添一道网。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个礼拜。收获的是一大堆长长的鸡尾酒单和酒吧服务生每天矫揉的殷勤。直到一天深夜的继续买醉。阿妍的一个电话才让我清醒。我似乎这才意识到我在潘家园还有个雇着伙计、交着房租的店铺。而这个店铺的主人似乎已经忘了它还存在于的球的某个角落。
我们这才开始正常的忙活了。阿妍仍然是我们漂亮的邻家女孩。想着去蛇宫前和现在的巨大变化。真像是经历了一场梦境。一个带给我们无限思考的梦境。我们还特的去医院做了个全身的体检。未发现任何异常。也就是说我们被科学证实是正常的再正常不过的活生生的人。
我把之前的所有资料和物品整理了一下。每天也抽出一些时间。将这段时间的经历全部记述了下来。我将那些软玉面具、鬼龙金卷之类的都整理到一块和宝函放在一起藏了起来。我答应自己近期好好做生意。不去研究这些东西。在我们一段时间的用心经营下。店里的生意慢慢好了起来。我为自己回到了正常的生活而高兴。
人就是这么一种很奇怪的动物。折腾累了就会放松。安逸的生活过久了便又想着去折腾了。虽然我当下努力不让自己去想那些事情。但之前的一幕幕总止不住的往脑袋里钻。尤其是看着自己总结的那些文档笔记。竟然还产生了一种怀念。每到这时候我都会狠狠扇自己一个耳光。然后关掉电脑出去研究古董转移注意力。
我一把拿过二虾昨天收来的一件瓷器。端着放大镜仔细描着上面的花纹。当下还真的专心起来。要不是鼻子里钻进的淡淡幽香。我还真没发觉正有人在我身后观察着我。
“怎么样?看出什么了吗?”我刚一起身转过头。便和阿妍的目光装上。看见她白皙脸上闪烁的双妍。听见她轻启的嘴唇中发出的话语。
“恩!没问题了。明初的青花瓷!”我仔细辨别一番。已经看出了这上面的门道。举起对阿妍道:“你看。这纹饰布局很像元朝时期的。但从许多细节可以看出来不同。这些花边和图案不如元代的那样肥硕。显的小巧了许多。你看这菊花绘成了扁形的。花芯以方格纹表现。主要是看绘的这条龙。居然是五爪的。虽不如元龙那样威猛壮硕。但似乎显的更加轻盈矫健。嘿嘿。这就是草原游牧民族和中原人的文化差异。再有。从这上面的白垢可以看出这是件海货。估计又是沉船上打捞上来的!”说完拍了拍胸脯。
阿妍扑哧一笑。撩了撩自己的秀发。接着抚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