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恶魔 作者:江户川乱步-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谷把依旧接着他的柳倭文子拉出浴池,跪到窗前叭地打开窗户往外面看。 
  “你看,什么都没有。我们是神经过敏了。” 
  于是,柳倭文子隔着青年的肩膀,悄然伸长脖颈往窗外张望。 
  就在眼皮底下,鹿股河黑黝黝的河水湍湍奔泻。那里刚好是水深处,本来水就很深,加上淫雨连绵,河水上涨,又是傍晚的深谷,在谷底奔流的河水益发显得可怖。 
  喜然,那当儿三谷感觉到,紧贴着他屁股的柳倭文子的肌肉,突然一阵一阵地痉挛起来。 
  “呀!唉呀!” 
  如她惊叫的河岸一看,这回连三芬也不由得“啊”他叫了起来。 
  已经不是做梦,也不是幻影了。这是一桩活生生的摆脱不掉的大怪事。 
  “是溺死鬼。别害怕,我去看看还有没有希望把他救过来,你等着。” 
  他在更衣室迅速穿上衣服,从走廊往现场跑去。柳倭文子也系上一根腰带,跟在他的身后。 
  “唉,怎么也不行啦。不是今天跳进去的。” 
  溺死鬼肿得实在像个摔跤的力上一样,非常难看。虽然脸朝下,无法辨认,可是从衣着上看,像是个温泉疗养客。 
  “唉呀,这衣服像是见过呀。你也一定……” 
  柳倭文子激动得声音发颤,脱口说出了莫名其妙的话。 
  溺死鬼身着碎白点花纹的棉绸单衣,衣服上碎白点花纹有点眼熟。 
  “难道会有那样的事?” 
  三谷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不查看溺死鬼的脸又不能放心。他下到水滨,战战兢兢地用脚使劲推了推漂到岸上的死尸。 
  尸体像被翻转的一块门板似地咕略一下脸孔朝上了。翻过来没费多大力气,吓得人以为他还活着。 
  柳倭文子溜到远处,不敢看溺死鬼的脸;三谷看是看了,可是却感到十分恶心,没能看多大会儿。 
  死尸的脸肿得圆鼓鼓的,容貌全变了。也许是接到岩石尖上擦伤的,几乎整个面部都烂得一塌糊涂,使人不敢瞧第二眼。 
  三谷和柳倭文子跑去叫旅馆的人。关于随后因溺死鬼而起的骚乱的详情无需在这里赘述。警察署是不消说的,法院也来了人。乱子不光是在盐温泉,甚至一直扩展到整个盐原。那二三天,人们一到一块儿就谈论那件事。 
  溺死者尽管面部损伤不堪,但根据其大致年龄、身量。衣着及携带物品等,确定就是冈田道彦。 
  调查结果,判定系跳水自杀。上游有几条有名的瀑布。冈田是跳进一条瀑布的瀑潭内自杀的。据医生推断,死后已有十天以上,因此,他可能是在说去东京离开旅馆的当天技水的,沉入瀑潭后,由于连日下雨,水位上涨,终于在这一天漂到了旅馆的后面。 
  关于自杀的原因,结果没弄清楚便不了了之。有风声说好像是因为失恋,也有人说其对象就是柳倭文子。但是谁也不了解事情的真相,知道的惟有三谷和柳倭文子本人。 
  冈田好像不是来盖原才认识柳倭文子的。他的情爱更加坚贞,更加深沉。或许到温泉来也不是为了疗养,而是想接近柳倭文子。他是何等苦恼,仅从他提议进行那场近乎疯狂的毒药决斗便可了然。 
  由于爱慕至深,烦恼丛生,绝望使他陷入半疯狂状态,这是不难理解的。可是他身藏匕首却又没有勇气下手。结果,除了选择弱者的道路毁掉自己以外,别无良策。 
  出乱子的第二天,三谷和柳倭文子便离开了这块不祥之地,乘火车到东京去了。 
  他们丝毫不知,在同一列车的另一节车厢里,同乘着一位奇怪的老者,只见他和式呢绒男外衣的领子翻竖着,便帽扣到眼眉上,脸上戴着墨镜和口罩。没有嘴唇的人!蛭田岭藏。呵!这个怪人对三谷和柳倭文子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呢? 
  读者请君,以上可以说是故事的开头,接下来舞台将转到东京。由此,一宗世间最最离奇的犯罪案件渐渐拉开了序幕。  
 
第02节 

  茂 
  三谷和柳倭文子回到东京后,仍三天一次约定地点,继续快乐地幽会。 
  三谷自打学校毕业后还没定下工作,住在公寓里,靠父亲的生活补贴度日;柳倭文子则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连住处也含糊其辞,因此,双方都避免互相造访。 
  然而,随着光阴违再,两人的情爱不仅丝毫未见衰减,反倒越发深厚起来,因此,那种暧昧的状态便不能长此下去了。 
  “柳倭文樱沂翟谑懿涣苏庵肿锶怂频挠幕崃恕0涯愕拇掣嫠呶野伞K档乃窖塘迅揪烤故窃趺椿厥拢俊? 
  一天,三谷抱着今天非搞清不可的心情,提出了自盐原以来提过多次的问题。所谓“烟柳寡妇”是死去的冈田道彦随口说出的柳倭文子的另一个名字。 
  “我怎么这么胆小呢?一定是伯被你扔掉吧。” 
  柳倭文子诙谐地笑着,语调里像是带点哭声。 
  “不论你有什么经历,我都决不会因为那些变心的。而照现在这种状态,我好像觉得你在戏弄我。” 
  “唉 
  柳倭文子薄治地叹了口气,沉默片刻,慕地用反常而悻然的口吻冷冷地说: 
  “我是个寡妇。” 
  “这我早就猜到了。” 
  “还是个百万富翁的哩。” 
  “而且,有个六岁的孩子。” 
  “瞧,不喜欢了吧?” 
  三谷不知说什么好,默然无语。 
  “我全说了吧,要听吗?哎,倒不如这会儿就到我家去,去看看我心爱的小宝宝,那样好,那样好哇!” 
  柳倭文子异常兴奋,连发红的面颊上流着眼泪都没意识到,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也不管青年是否乐意,朝门口走去。 
  不一会儿,两人便昏头昏脑,心里像发了疯似地坐在汽车的坐垫上了。 
  三谷一动不动地紧握着柳倭文子的手,像是要说;“我怎么会为那些事变心呢?” 
  两人一言不发,可是脑子里错综复杂的思绪像风车一样不停地旋转。 
  约摸三十分钟光景,汽车到了目的地。两人下了车,面前是宽阔的石阶,花岗岩的门柱,紧闭的透花铁门和透道的水泥围墙。 
  门柱的名牌上依然写着“烟价’字样。 
  他被让进一间幽静而陈设异常奢华的宽敞的西式客厅。 
  大扶手沙发坐上去舒适怡然。在三谷的沙发正对面,有一张厚厚的长沙发,长沙发上是背靠着花样华丽的天鹅绒靠垫、精疲力尽地倚在圆扶手上的柳倭文子的芳姿。 
  胳膊支在柳倭文子的膝上,脚伸到沙发下的可爱的西装少年是烟柳的遗儿、柳倭文子的亲生子——茂。 
  以深色套子的沙发靠垫为背景,柳倭文子白皙的面颊、华美的靠垫、茂苹果般红润润的脸蛋儿,看上去宛如一幅题为“母与子”的美丽的图画。 
  三谷从他们俩身上抬起眼睛,注视着挂在她俩头顶墙壁上的一幅放大照片的像框。照片上是个相貌丑陋。年约四十上下的男人。 
  “是已故的烟柳。挂着这个,不行吧?” 
  柳倭文子乖乖地请求宽恕。 
  “还有茂。这孩子也同烟柳一样很使你讨厌吧?” 
  “不,哪里。谁会讨厌这么可爱的茂。他是那样地像你。茂也喜欢叔叔吧?嗯?是吧?” 
  说着,三谷拉起少年的手。茂菀尔一笑,点了点头。 
  窗外,院子里的枫叶已经发红。常青树树丛在晴朗、温煦的阳光映照下微微发名,令人伤感,一时觉得如入梦境。 
  柳倭文子疼爱地抚弄着茂的脸蛋,攀然谈起了她的经历。由于周围是那般情景,那些经历听起来总像是一段风流艳史。 
  然而,在这里苦一字不漏地赘述她的经历,未免太乏味。因此仅扼要地叙述一下与这个故事有关的部分。 
  十八岁的柳倭文子失去双亲,寄居在一门远亲家里。或许是因为这个缘故,这姑娘对金钱和用金钱所能换来的荣誉,怀有极其强烈的贪欲。 
  她恋爱了。然而她又将爱情弃之如敝展,与百万富翁烟柳结了婚。 
  烟柳年长许多,其貌不扬,而且,是个为了赚钱一味想钻法律空子的恶棍。但是,柳倭文子喜欢烟柳。地赚来的钱要比烟柳本人更讨柳倭文子的喜欢。 
  可是,减运事通的烟柳终于遭到报应。地触犯了法律,被判重罪,成了阶下囚。 
  柳倭文子和茂花那一年多的时光里含垢忍辱地过着寂寞的生活。其间,患病的烟柳终于在狱中病房里一命呜呼了。 
  烟柳和柳倭文子都没有可以京逼遗产的亲戚,可是在百万巨富和妙龄蠕妇的美貌诱惑下,求婚者接履而来。由于过分的烦乱和对于以财富为目标的求婚的腻厌,柳倭文子将茂托付给心地善良的妈妈,独自一人改名换姓到温泉尽兴疗养去了。 
  在那里,与她同住一旅馆的三谷丝毫不知她的真情而对她一往情深,他在毒药决斗时所表现出的无法形容的大丈夫气概也是那样地令人称赞,柳倭文子自然也就爱上了三谷。 
  “你知道我是个多么贪得无厌、多么多情的坏女人吗?” 
  柳倭文子结束了长长的自白,微微泛红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自暴自弃的微笑。 
  “你最初的那位突情人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没有忘记吧?” 
  三谷的语调里含有一种异样的使人费解的意思。 
  “我被他骗了。开始他说些好听的,说是要让我幸福,可是根本不幸福。他不光是个穷光蛋,还有令人害怕的坏牌气。不过,虽然他爱我,可是他越爱我就越让我讨厌,讨厌得恶心,没法子。” 
  “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在什么地方?你一点也不知道?” 
  “嗯,都是八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还只是个孩子。” 
  三谷默然起身,雕到窗口看着外边。 
  “那么这就是你所嫌弃的咯?”他望着窗外,没有表情地说。 
  “哦?”柳倭文子惊诧道,“你干吗要说那些?我只是由于对你隐瞒我的实情已经使我痛苦了,只是因为有了孩子、病死狱中的罪人的妻子与你这样已使我害怕了。” 
  “那么说,你认为我们如今可以分离了,是吗?” 
  在柳倭文子说来,可以说正由于不能分离,她才坦白说出了自己的经历。他不会不明白那一点。 
  柳倭文子也站起身,与三谷并排望着窗外。只见微微发红的阳光将树影长长地投在美丽的草坪上;不知何时悄悄地从屋里溜到草坪的茂,正跟着有他身体二倍大的爱犬“赤熊”戏耍。 
  “同孩子一样,你是无辜的。我决不会为那些事对你变心。相比之下,我倒是害怕你的财富。因为同你最初的情人一样,我也只是个穷学生。” 
  柳倭文子手搭在三谷的肩上,几乎险财险地凝视着他的面孔,甜蜜蜜地、甜蜜蜜地笑了,好像在说;啊!太好了。 
  正在这时,宅院的围墙外传来了粗俗的笛子和鼓乐声。 
  最先注意到那声音的是赤熊。它不知为何似乎有些不安,摇动着耳朵盯着那边,茂受到狗的感染也凝神谛听。 
  乐声在门前附近刚一停下,就隐约听到了化妆广告人的公鸭般声音。 
  三谷和柳倭文子看见茂飞快地往门口奔去,赤熊也忽前忽后地跟着主人跑走了。 
  门外,打扮得稀奇古怪的化妆广告人,高声叫喊着点心铺广告的连篇独白。 
  胸前挂满鼓、三弦,还有点心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