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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说什么也不同意,说这个女人克夫。
年轻人不信这个,再说也到了想女人的年龄,就和寡妇结婚了,还不错,一年后生了一个胖小子,一家人算是有点生气,可是婆媳之间总是合不来,婆婆太厉害,不是打就是骂。
事情该着了,这个丈夫有一天下大雨去采药,那一天雷声滚滚,这个丈夫去了就没再回来,据说是被雷劈死了。
这下来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婆婆认为儿子是给媳妇克死的,除了平时的打骂,还不给她饭吃,整天怀疑媳妇偷汉子。
我们那个时候经常听到婆婆在院子的骂声,都习惯了,其实这个寡妇是个很善良的女人,自己家里已经没人了,所以忍气吞声的。
终于有一天,寡妇忍无可忍了,把家里的鸡杀了,顿了一锅鸡肉,放上了毒药,打算一家三口人吃了就算了,谁也别活了。
那一天也是下大雨,她饭端好,请婆婆出来吃,婆婆还是骂骂咧咧的,说什么杀鸡是不是不过了,要把她毒死好另找一个汉子。
寡妇没说话,自己先端了一碗打算和孩子一起吃。
突然,窗户开了,一个霹雷进来,把婆婆给劈死了,寡妇吓坏了,手里的碗也掉在地上,看着那霹雷突然化成了她的丈夫,丈夫飘在空中说:“媳妇儿,我妈对不起你,我把她带走了,你一定好好的活着,把孩子带大。”说完就从窗户飞走了。
当时听完这个故事,我很不以为然,我猜想,就算是真的也恐怕是那个寡妇杀了婆婆以后编造的谎言。
可能是看到我的不屑,有一个一直没说话的老头突然说,是真的,他当时就在隔壁,那天下着很大的雨,他突然听到他们家屋里有一声巨响,他也吓了一跳,急忙去看,真的,那个婆婆浑身黑色,还冒着焦烟,的确是被雷劈了。
带这个故事,我还真有点害怕,看天色不太黑就赶紧回到旅馆,那是秋天,山里面到了晚上就很凉了,我盖着潮乎乎的被子,好不容易才能勉强入睡,就在我刚睡着的时候,突然屋子里来了一个女人,穿着一身土黄色军装,她推醒我说,同志,你怎么睡在我身上。
我从迷糊中醒来,看看门窗都好好的关着,屋子里面也没有一个人,我才意识到是在做梦,于是,我再次入睡,这次一样,我刚睡着,那个女军人就出现了,她有点生气,说我不要脸,干吗睡在她身上,我激灵一下坐起来,觉得这事儿太奇巧,于是下床就找值班的人。值班的是个老大爷,听完我说的,他仔细的问了我那个女人什么样。
我就给他形容了一下,一身军装,短头发,还挺漂亮的。老头拿着手电筒跟我一起回到房间,四下看看,又问我,她说你总是睡在她身上,是吗?我回答是。
老头就把被子、褥子都揭下来,放在旁边,用手电筒照了照,上面还有一层细草做的垫子,再掀掉垫子,床就露出来了,那不是木板,而是用竹子编制的,有很多口,就像是筐子的结构,灯光照下去,我和老头都吓了一跳。
在竹子的空隙中,有一双眼睛正瞪着我们。
老头当时就坐地下了,我赶紧把他扶起来,那时候大概是凌晨3点钟吧,老头叫来几个人,点着火把,把那个床翻过来,才知道,原来有人杀了这个女人,然后绑在了床底下,紧贴着竹床板,所以,他们打扫卫生的时候,掀开床单,没有发现什么,这个女尸,已经在那里好几天了,天凉,所以一直没有人发现。
“这么说,那个女人和你梦到一样了?”西门看见大家都很紧张,于是开口问。
不一样,奇就奇在这里,那个女人是一身农民的装扮,但是看得出,决不是个农民,就因为这件事,当地镇政府把我留下了两天,后来问清楚后,叫接收我的医院来领我,弄得挺麻烦的,后来几次我回家探亲,路过那个小镇,又遇到了那个旅馆的老头,我问他情况,才知道,被害的还真是一个军人,是来调查当地情况的,后来可能是被土匪发现,并且杀害了,具体他也说不好,那个年代,那个地方,很多无头案都归算到土匪的头上了。
“还真是奇怪,这是您亲身经历的?现在讲鬼故事,都说是亲身经历的,跟真的似的。”郑俊然有点不相信,他开口问杨大夫。
“是真的,我们家老杨没少给我讲,还老是吓我,动不动就要看看我的床下,坏死了。”吴月清轻轻的掐了一下丈夫。
“照这样说,那就是鬼给你拖的梦,让你给她报案。”朱可下意识的靠近丈夫:“可是怎么说,也是个梦,毕竟没有真的见到鬼。”
“是啊,人是看不到鬼的,但是有些动物能,”杨大夫漠然地说:“我就遇到一次,你们想听吗?”
“想!”至少有一半人同时说。
猜凶 第六个故事 七日谈 第四章 两只黑狗
章节字数:4089 更新时间:08…12…08 22:39
那不算什么故事,怎么说呢,简单的说吧。
那一年我已经40多了,调回城里工作,有一天工作到很晚,是抢救一个病人,不怕你们笑话,当时病人死了,那是我的一个疏忽,我很沮丧,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面傻坐着,一直到很晚,我才意识到,该回家了。
我穿上大衣,下楼,到了太平间门口的时候,我仿佛听见“扑通”一声,就像有人摔倒了,我四下看,一个人也没有,觉得奇怪,不过也没在意,当我要继续下楼,就觉得身体突然变重了,几乎迈不动腿,就好像身上背了一个人人似的,我当时想,是不是病了?
不可能,我自己就否定了,因为我是医生。
没办法,我拖着深重的脚步,奋力的走下楼梯,骑上车子,这时候,我意识到,我那不是身体上的错觉,而是真的身体变重了,从车子的情况就能看出来。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可能要死了,现在想来这个念头很奇怪,但是当时确实唯一在我脑海里反复的一种想法,逐渐占据了我整个意识,我的眼前开始模糊,我要死了么?
就在这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两只大狗,都是浑身漆黑的,在月光下,皮毛闪着亮光,它们就站在小路的中间,挡住了我的去路,我停下来,喘着气,不知道它们要做什么。
两只狗并不看着我,而是看着我的身后,这让我觉得毛骨悚然,我也回头看,什么也没有。
这时候两只狗发出“呜呜”低鸣,眼睛还是盯着我的背后,我不知所措,正像采取点什么行动,突然两只狗放声的大叫,声音震耳欲聋。
于是同时,我再次听到背后有人跌倒的声音“扑通!”我又一次回头看,还是什么也没有,等我看前面,两只狗已经远远的跑掉了。
这时候,我才觉得身体恢复了正常,没有刚才的负重感了,我加快速度,赶紧回家。
“咦!你说的这件事儿,和我有一次很像呢!”厨师翁浩对妻子朱可说:“你记不记的,我那一年夏天给你说的。”
“对啦,你讲吧。”朱可看着丈夫。
嗯,我可不会讲故事,不过那一天的事情,还真是难忘,想起来就从头皮开始发麻。那是一年夏天,或者是秋天,记不清了,反正是挺热的,本身我也胖,那时候住的老房子,没有空调,我浑身是汗,你们不知道,一道这种天,老婆都不和我一起睡,我都是睡在地上,铺个凉席。
可是那一天邪了门了,你们不知道,那一天也很热,我开始也是睡不着,不停的扇电扇,可是到了后半夜,突然冷起来,浑身冷,我起来找媳妇儿要被子,她还说我有病。
我想可能真的是病了,于是拿来温度计,量了量,没有问题,都很正常。
什么感觉呢,就像是杨大夫说的那样,要不你一说,我就想起来这件事儿,也是感觉浑身沉重,喘不上来,脑子里也突然想到,可能要死了。
我就这么翻来覆去的,影响的媳妇儿也睡不成,干脆,我就抱着毯子,到客厅沙发上躺着,你们不知道,那一天本来很困的,眼睛早就睁不开了,可是,就是这身上中了邪,我就这样熬着,大概快快四点了,我也有点迷糊了,正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哗啦”一声响,我那时候估计也没睁开眼,还在迷迷糊糊中,我就听到这好像铁链子托地的声音“哗啦,哗啦。”然后,隐约听到有一个人说,是这家吗?另一个声音很细,说,嗯,就是这三楼。那声音有点像戏台子上唱戏的小生,你们不知道,那时候我住在4楼,听到对话,我算是睁开眼了,寻思着是不是做梦,感觉身上吧,还是那样的难受,这次,我真真切切的听到一个人说,走吧!然后正好不知道谁家的座钟敲了4下,我一看表,四点了,哎!你说怪不怪,突然就不冷了,身体也好了,我起来喝了很多水,也不管热不热,倒头就睡了,早上起来,已经是9点了,我下楼去上班,走到3楼就听见有很多人哭,我没理会,走到楼下,看到三楼主的张大爷正在和一个邻居说话,我就听了这一耳朵。
你们不知道,我当时就蒙了,头皮发麻,腿肚子转筋。
“你听到什么?”西门及时地问了一句。
张大爷说,我老伴,昨天晚上走了,哎,折腾了一晚上,到四点钟才算断的气。
“够邪门的。”大家相互看看,都觉得神秘。
“一定是你身体太弱,感应到什么了。”杨大夫分析。
“那对话哪?会不会就是牛头马面,黑白无常什么的?”沈珂听得很仔细。
“不知道,反正是想想就觉得害怕,说不定还真是,要不怎么有铁链子的声音。”翁浩点上一支烟,吸了一大口。
“也可能是巧合,那半夜你听到的声音,有可能是出诊的大夫,或者是他们家来了什么人。”西门分析:“有很多类似的事情,仔细去分析调查,其实都是巧合来的。”
“也不一定全是巧合,不满大家说,这样的事情,我也有过亲身经历,而且就是上个月发生的。”郑俊然苦笑着说:“可能是我这毛病吧,在酒店养成的,没有酒就睡不着。”
“少喝点,没关系,你是喝什么酒?”翁浩问。
“白酒,还不吃菜,没办法,以前一直干娱乐,在舞厅里,没有菜,只有酒,天天晚上陪人家喝,现在不干了,可是一到10点多,就犯酒瘾。”
“那你说说你的经历吧。”西门打断这个聊酒的话题。
“哎,只讲一个,还有一个我真的不敢讲,讲了保证几天都睡不好。”
“先讲一个再说。”翁浩给郑俊然一支烟。
好吧,我说的这件事就是上个月,我在电脑城正吃饭,也就是中午过后,突然觉得头晕,吃不下去饭,恶心,就想回家睡觉,交待了一下我就走了,没有骑摩托,我打车。
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我父亲叫我的名字,我觉得纳闷,也有一丝不安,于是叫车往我父亲家开,我母亲已经去世了,家里只有他和一只猫。
到了父亲的楼下,我坐上电梯,就我一个人,不过感觉好像好多了。
我按动9层的电钮,电梯很快就到了,电梯门打开,我就走了出去,走了几步,我才突然发现整个楼道漆黑一片,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我赶紧回头看,奇怪了,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