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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是政府官员的子弟,既然凶徒要报复社会,那么他要报复的可能不仅仅是大款。”光远说道。
就在三人分析案情的时候,光远突然叫道:“北堂鹰给我说他随后就到,怎么到现在还不见人影,不会是出事了吧!”
听到“出事”二字,大家的心情再次绷紧了起来,光远和江峰急忙告别了照顾赵晓琳的张放龙,匆匆返回了医学院。
光远等人忙活了一整夜,时间已到凌晨五点了,天空下起了冻雨,光远不由感叹道:“今天果真不是一个好天气啊。。。。。。”
。。。。。。
第九章 黎明的曙光
天渐渐的亮了,光远等人已经忙碌了整整一夜,冻雨依然如坚刀一般吹打着车窗。
光远在出租车里心急如焚,他可不想再碰到什么意外了,出租车在两人的催促下全速开进,不多久,两人就又赶回了医学院,刚一下车,光远就向北堂鹰的宿舍冲去,搞得江峰只好狼狈的付账。三步并作两步,光远几乎是跳着跑上了楼,来到了北堂鹰的寝室门前,开始使劲的拍门,大声喊道:“北堂鹰,你没事吧!快说话!”
喊声吵醒了寝室内所有的人,也喊开了宿舍门,门刚一打开,光远就一步抢进屋内,走到了北堂鹰的窗前,只见北堂鹰才刚刚睁开迷迷糊糊的双眼,说道:“一大早的,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你不是说你随后就去一附院看赵晓琳的吗?怎么还在这里躺着?”光远问道。
“我说过这话吗?不过在我从吃过晚饭到睡着的这段时间里确实又出现了失忆,我突然想不起来我在那段时间里做过的事了。”北堂鹰回想了一会儿,说道。
“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吗?”
“确实想不起来了。”北堂鹰肯定的说。
光远听到北堂鹰的回答,随即陷入了沉思,说道:“这就怪了,每次当凶手开始行动的时候你都会失忆,尤其是这次,在时间上竟然卡的分毫不差。”
北堂鹰听到光远的言语,马上敏感的坐起身来,大声喊道:“什么!凶手又作案了!是不是又有人被杀?对了,赵晓琳是怎么回事?”
看到北堂鹰紧张的询问,光远便将今天凌晨发生的事情详细的告诉了他,北堂鹰听到这些巨变,神情也变得凝重了起来,两人开始分析案件的因果。北堂鹰缓缓说道:“莫非凶手和我有什么关系?否则,我怎么总能够强烈的感觉到他的心?”
光远见北堂鹰也开始怀疑凶手的身世,也不再隐瞒自己的猜想,问道:“北堂鹰,你家庭情况是怎么样的?是不是真的有一个双胞胎兄弟啊?”
北堂鹰听到光远提问,顿了好久,突然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来历。”
“什么?你不知道自己的家庭情况?”光远对北堂鹰的回答非常吃惊。
“是的,自打我记事起,我的印象里就没有父母,更没有兄弟姐妹,我不知道我是从哪来的。”
“你是个孤儿?”光远追问。
“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在我的印象中,我自己是孤身一人,但是我的印象里却并没有童年。”北堂鹰回答。
光远听到北堂鹰的回答,更加摸不着头脑了,想了好一会儿,他才确定的说道:“你的意思是你根本就没有童年的记忆?”
“没错,我的童年好像就是一段真空,我的出现似乎是在一瞬间形成的,我知道这很突兀,但这的确是实实在在的事情。”北堂鹰的回忆似乎夹带着痛苦。
光远看北堂鹰的状态并不很好,也就没有过分的打扰他,道别之后,便走出了门。一路上,光远仍旧在整理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渐渐的,他感觉到最近发生的事情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他给遗漏掉了,于是他开始慢慢的联想。首先,如果所有事情都是北堂鹰一个人所为,似乎要好解释得多,因为今天凌晨,光远给北堂鹰打电话的时候,他并没有见到北堂鹰其人,仅仅是和他进行了短暂的通话,北堂鹰当时完全有可能就在迎面而来的那个出租车里,并且通话时他还可以装作是在寝室的样子,这样就可以蒙混过关,而所谓失忆,都也只是北堂鹰的一面之词,当然,他同寝室的同学确实证明了北堂鹰一直在寝室睡觉,但是如果凶手真是北堂鹰,则北堂鹰就具备催眠的能力,利用这个能力,给他同寝室的同学加上一段原本并不存在的记忆也并非难事,可是北堂鹰和凶徒那判若两人的态度,尤其是眼神上的差别,让一贯识人的光远怎么也不能够将两人当作是同一人;第二种可能性就是北堂鹰所说的话全部都是真话,凶手和北堂鹰的确是不同的两个人,只是相貌极其相似而已,然而,这种猜测却存在着明显的漏洞,其中最大的漏洞就是赵晓琳出事前接到过北堂鹰的电话,既然凶手和北堂鹰不是同一个人,北堂鹰和凶徒就应该拥有不同的电话号码,如果凶手利用催眠杀人,赵晓琳接到的电话应该是个陌生号才对,怎么可能来电显示是北堂鹰的号,而从他自己和凶手见面的时间和赵晓琳出事的时间算起,凶手应该没有时间再去拿北堂鹰的手机,同时,他也无此必要,因为号码用过一次以后丢掉不用就行了,根本不必担心会有被警察追踪的可能。
想来想去,同一人的猜测合理不合情,孪生兄弟的猜测却又合情不合理,这让光远陷入了两难的处境,望着东方发出的亮光,光远不禁又开始自言自语道:“到底哪一种是正确的呢?或者说,还有第三种可能?”
不知不觉间,他开始将刚才北堂鹰所叙述的身世之谜也加入了案情的推理,终于,他的心情豁然开朗了,一丝很久没有见到的笑容浮现在了他的脸上,光远这时才感觉到天气的寒冷,竟也打了个重重的喷嚏,但是,这丝毫没有影响到他推出结果的喜悦,他再次抬头看了看黎明的曙光,说道:“我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时,刚付过车钱的江峰才姗姗赶到。
。。。。。。
第十章 会面
江峰跑到光远面前,见光远已经回来,急切的问道:“北堂鹰没出什么意外吧?”
光远听到江峰的问话,笑道:“怎么说呢?其实不是北堂鹰出事了,而是凶手出事了。”
江峰听到光远的解释,反而被绕糊涂了,奇怪的问道:“怎么是凶手出事了啊!”
光远见江峰不解,却并不解释,反而说道:“我们不是之前说过了,独自查案,不能再互相交流了吗?”
江峰见光远不肯说,也不再多问,转过身正想回寝室,却被光远从身后叫住。江峰听到光远叫他,便再次转过身来,问道:“你不告诉我真相,还叫我干什么啊?”
光远并没有理会江峰的抱怨,而是慎重的说道:“明天凌晨一点的时候,麻烦你带上张放龙一起到XX市人民公园东门口走一趟,怎么样?”
“为什么要去那?”江峰有些不解。
“你去了自然会知道,只是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为什么,但是你一定要去,如果你不去的话,明天的凌晨很可能将成为我的祭日。”光远说出的话令江峰万分震惊,虽然他很想知道是什么事,不过他知道,既然光远不说,他就绝无问出来的可能,于是,也只好听从了光远的吩咐。
二人回寝室不久,天就已经大亮了,光远和江峰躺在床上开始休息,毕竟已经一晚没有睡觉,即便是铁人,现在恐怕也已到了抗不住的地步。同时,医院里的张放龙紧紧看护着赵晓琳,生怕凶手还给赵晓琳下了其他残酷的指令。结果,整个白天,查案的人只剩下了北堂鹰一个人,虽然他十分仔细认真的调查,可是,依然没有查到有用的线索。
整整一天都非常平静,好像XX市并未发生过血案一样,在宁静的氛围下,夜幕降临了,宿舍里的光远悄悄的睁开眼睛,他歪头看了看江峰,发现江峰仍然在熟睡,就轻轻走下床来,慢慢踱出了寝室门。
出了校门,光远就掏出手机,拨通了北堂鹰的号码,电话另一端传出了一个极其具有诱惑力的声音,那个声音问道:“你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光远定了定神,说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和你见个面,到市人民公园东门口见吧。”
“好的。”电话另一头传来答应见面的声音,随后线路就被挂断。
光远收起电话,便朝公园走去,到了公园之后,他找到一个有路灯之处,走到了光亮之下。四周除了路灯所照之处外,其余都一片黑暗,仿佛料峭的春寒使一切景物都失去了色彩,化作了黑白。孤身一人处在黑暗之中,光远突觉一丝恐惧席卷全身。当然,他的内心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丝恐惧与其说是压抑的环境造成的,倒不如说是源自他自己对死亡的预知,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命丧此处,光远就禁不住脊柱抖动了一下。
“光远。”一丝微弱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可是在光远心里却听的那样精确,好像声音是从自己心底传出一样,光远循着声音的踪迹,举目望去,渐渐的,视线前方出现了移动,仿佛一团黑影正在慢慢的逼近。
黑影越来越近,最终也挪到了路灯之下,光远看清了来人的面孔,正是自己约出来的北堂鹰。
光远看到要见之人已如约到来,便摆出笑脸,说道:“你来了,北堂鹰,不,或许这并不是你的真名。”
“呵呵,你太会说笑了,这当然是我的真名。”北堂鹰同样微笑着回应。
“不,至少现在不是,现在的你才是真正的你——在XX市连犯命案的凶徒。”光远的话令在场的气氛瞬间凝固了下来,北堂鹰脸色顷刻变得严肃起来,说道:“你怀疑是我自编自导,犯下了杀人案,而且还向你寻求的帮助?”
“不,寻求帮助的人是北堂鹰,不是你,但是你和北堂鹰实际却是同一个人。”
“什么?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不,你能听懂,其实,你是一个人格分裂症患者,我想你从前一定是个非常厉害的催眠师,只是后来不知道受了什么样重大的事件,你的人格突然一分两半,一半仍然是你,另一半则变成了B市的名侦探北堂鹰,由于任何人在本质上都是个矛盾体,所有矛盾综合在一起才能构成完整的人格,然而,你的人格不幸的分裂了,确切的说,是你的理智和情感分裂了,北堂鹰代表了你的理智,而凶手则代表了你的情感,只有情感的凶手因为自己在人生中遭遇的不公正而狂性大发,疯狂的报复社会;理智的北堂鹰却开始用自己的逻辑能力,步步跟踪,查找同样身为凶手的自己。”
光远着番话如果放在平时说出来,一定会被人认为是精神病人,但是,在这种环境下,却显得那样合情合理。
北堂鹰听到光远的分析,笑了笑,说道:“不愧是神探光远啊,这都能让你给猜出来。没错,我和北堂鹰的确是相同的人,其实,我是B市著名的催眠师,名叫北墨,曾经我也是个对未来充满期待的人,我大学毕业的时候在学校里是个优秀的高材生,我也并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