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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魂六技之无形计 by 吴玉良-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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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当然不愿被王风抱住,一脚踢在王风肋下,顺势抽出了戒刀。
  王风连着石老二的身体被来人踢得滑出丈余,王风脸上已经疼出了冷汗。来人手中的刀却又如匹练般劈来。
  在旁的石老大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怔在了一旁。看着来人势若奔雷的刀法,他简直看呆了,自己练的刀法和这人一比,就像儿童的玩具。
  王风功力剩下不到两成,刚才临危生智才勉强避开几刀,此时肋下再挨这一脚,实在连闪避的力气都没有了,看着毒蛇吐信般的刀光刺来,也只有闭目等死了。
  突然,天空一个焦雷轰隆一声劈了下来,劈在了王风旁边的大树上,树干立即轰的燃烧起来,树林里立即亮堂起来。
  来人似乎被这突如而来的雷声吓了一跳,身形立即顿住,绝无半丝拖泥带水。但也只停顿一下,手中的刀又游鱼般刺向王风。
  柳倾城其实离他们不远,只因雨声太大,光线太暗,因此一直没有发现他们。此时火光一起,柳倾城立即看见了王风的危急情况。
  柳倾城立即朝王风这边飞身跃来,人在半空一大喝道:“住手。”喝声中,手中长剑挥手而出,一道白练迅捷无伦的朝来人飞去。
  来人似乎忌惮柳倾城,听到柳倾城的声音后,竟不及杀王风,一个起落已从王风头顶跃过,再在树枝上一点,人已消失在黑暗之中,竟似比柳倾城掷的剑还要快上一些。
  刚才王风在他一刀快似一刀的攻势下根本无暇顾及打量来人。此时在火光之中才看见,来人僧衣飘飘,脸上却蒙着黑巾,难道是寺内的僧人。
  石老大看到柳倾城,竟惊恐的问道:“你把我兄弟怎么样了。”他看见柳倾城无恙赶来,那么他弟弟一定是遭到不恻。
  柳倾城的话永远是那么温文:“如果你此时赶过去的话,相信还能救你兄弟一命。”柳倾城向来不喜欢杀人。此次只怕是石老三用力过度,走火入魔,所以他才叫石老大赶去救助。
  石老大只好走了,他不走又能干什么呢?只是离开的时候,他的眼神是充满怨毒却无可奈何的。
  王风从头到脚全是泥水,头发和衣服上的雨水已经凝结成了冰块,脸上满是污泥,样子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但他居然看着柳倾城笑了笑道:“你的样子真像这里的观世音菩萨,救苦救难的大菩萨,你又救了我一次。”
  柳倾城盯着王风面目全非的脸,板着脸道:“你也很像个菩萨,一个不折不扣的泥菩萨。
  现在王风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一个泥菩萨,倒像一个白白净净的唐三藏。
  包扎好伤口后,喝了一瓶白马寺秘制的治伤药酒,再由柳倾城推拿了一炷香功夫,王风已经恢复了三四分气力。待喝了一大碗红糖姜水,洗了个热水澡,穿上干燥整洁的衣服后,王风觉得连心都是温暖的。可惜寺庙实在没有别的衣物,只好给王风换上一袭僧衣。刚泡过热水的王风看起来就像一个长了头发的唐三藏。
  白马寺主持释远大师正垂眉低目,全身发抖,嘴里念念有词:”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寺庙里一下死了这么多人,一心向佛的释远实在吓得不轻。
  何况现在展家的二掌柜正询问他,展家一直是寺庙最大的施主。
  柳倾城问释远的问题也是王风想问的”敢问释大师,贵寺共有大师多少人。”
  释远终于停止了哆嗦,看着柳倾城,虽然他不知道柳倾城问这个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照实回答道:”不敢妄称大师,我等本是一介凡夫肉体,只因一心向佛,为仰佛光,小寺共有佛门弟子一百零三人。果然不愧为佛门主持,说什么都离不开佛祖。
  “有多少会武的。|”柳倾城问道,他也看到了使戒刀的蒙面人穿的是僧衣。他实在想不通除了石家兄弟外还有谁对王风有着如此大的仇恨。他问过王风,王风也是云里雾里。既然蒙面人穿的是僧衣,那就只能从僧人上着手了,说不定,哪个僧人曾经是王风的仇人。
  “小寺所有佛门子弟均谨记我佛训诫,不敢稍有嗔怒,自不与人争斗,我佛有好生之德,必庇我等慈悲弟子。既有佛祖佑之,我等何须再学那劳什子武功,因此小寺弟子中无一人会武。”释远又是啰哩啰唆说了一大串。
  “去年,我义父贵寺许了个愿,要我今天特地来还他心愿,却不料竟然差点死在贵寺。”柳倾城突然语调提高。
  释远惶恐无比,连忙道:“这须怪不得小寺,只因歹人瞎了双眼,竟敢在佛门净地胡作非为,好在佛佑善人,柳施主向来对小寺慷慨,对佛祖香火情重,佛祖自是惩戒歹人,保柳施主安然无恙。”
  柳倾城装作面色稍霁,道:“如此看来,我这次还是多亏佛祖保佑。|”
  释远连声道:“理所当然,理所当然。”
  “既然佛祖这么灵,那我马上就要将我义父去年许的愿还掉。”
  “展施主去年许的何愿。”
  “将贵寺的大师都到此一唔,我义父交代我要亲手为每位大师奉上纹银五两及鞋袜内衣一套,另赠贵寺纹银五百两以塑菩萨金身。”
  释远听见有如此好处,实在喜不自胜,眉开眼笑道:“展施主如此慷慨,佛祖当佑他长命百岁,福泽万代……。”
  柳倾城已打断了他的话,正色道:“我义父说了,昨天夜里他梦见佛祖对他说,要确保每一个大师都拿到我义父的一片心愿,如有一人漏掉,佛祖必定会怪罪于他。所以我临来时他千叮万嘱的嘱咐我,如果主持糊涂漏掉一位大师的话,他老人家将从此断绝对贵寺的一切布施,释大师听清楚了吗?绝不能漏掉一个。”
  释远大师连连点头道:“这个自然,请施主放心,我向佛祖发誓,确保小寺每一个弟子都谢领展施主和柳施主的那份挚情。”
  柳倾城终于放下了一直绷着的脸,他笑着点了点头。他对这个释远大师十分熟悉,知道他是个胆小怕事却善良的和尚,虽然有点贪财。

  
        第三十节 五件僧服
  雨早就停了,夜已降临,正是用晚膳的时候。游人,香客,商贩早已经走得一个不剩,忙了一天的僧人终于清闲下来,因此很容易就将他们召集到了大殿。
  来的除了一百零二个僧人之外,还有两个王风和柳倾城都没有想到的人,两个都是女人,都是美丽的女人。尤其是那个冷若冰霜的尼姑,就像是从九天贬下凡间的仙女。另外一个英姿飒爽皎若秋月的女子,正是王风寻觅了一天的展笑颜。那个天仙般的尼姑自然是静仪师太。
  虽然大殿僧人众多,王风还是掩饰不住脸上的喜悦之色,道:“你们来了。”
  谁知展笑颜好像根本就没有看见他这个人似的,板着俏脸,比静仪还要冷冰。她并没有理会王风,却对柳倾城打了个招呼道:“城哥。”
  静仪看着两人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释远如梦初醒般道:“你们看,我多糊涂,两位展家的女施主一直在内殿诵经拜佛,我竟然忘了告诉柳施主一声。”
  柳倾城看着展笑颜两人道:“你们原来一直在内殿,怪不得一直找不到你们。”
  展笑颜道:“是的,我和师傅早上便来到这里,一直在内殿,刚才听到召集僧众的钟声,才一起过来,原来是你们两个在这里。”
  自展笑颜进来,王风的眼睛一直就没有离开她的身上。可她却好像根本不认识他,连瞟都没瞟他一眼,也对王风一身僧袍打扮没有任何惊异。
  昨晚的展笑颜仿佛就是王风做的一场梦。
  王风的心在痛,比身上的伤口还要痛上一千倍,一万倍。
  可是他又能怎么样呢?去哭,去笑,去闹,去上吊。
  王风什么都没做,他的心虽然痛楚,但绝不会表现在脸上,他依然冷静。虽然他根本搞不懂展笑颜对他的态度为什么一天一个变化,而且变化如此之大,但是他仍然很沉得住气。他毕竟已不是那种热血冲动的毛头小伙子了。他还知道,无论多复杂的事情终究会有明白的一刻。
  静仪突然对释远主持说道:“天色已晚,我们就不叨扰诸位大师,就此别过。”
  释远忙道:“还是请师太用过晚膳再去,待柳施主馈赠完众位小僧后,我亲自下厨为几位施主预备今晚的素斋。”
  静仪双手合十道:“已打扰大师整天,今日便罢。”
  又对着柳倾城道:“展安在寺外已等候多时,我和笑颜便先走了。”
  柳倾城笑道:“师太请便。”转头对展笑颜说道:“笑颜你和义父说,我晚点回家,叫他不必挂心。”
  展笑颜哦了一声,和静仪转身离去,竟自始自终没望王风一眼。
  王风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眼睛盯着展笑颜和静仪愈行愈远的脚步,眉头紧蹙,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柳倾城看了看王风,目光中充满了疑惑。王风还是皱起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柳倾城转头对释远道:“可以开始了。”
  众僧各个神情肃穆,双手合十整齐的排成长长的一列,正一个个压抑着内心的喜悦,表情庄重的一个个依次来到柳倾城面前,领取他手里的银票。
  王风仔细的打量着每个走上前来的僧人,直到看过最后一个领钱的僧人,并没发现什么端倪。
  所有的僧人看起来脚步迟滞,眼神黯淡,并不像有武功的样子。每个人身上的僧衣都是干净整洁,没有淋湿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去过大雨滂沱满地泥泞的树林里。
  白马寺也许香火太旺,看起来寺里的生活不错,每个僧人都养的肥头大耳,白白胖胖,和树林里体态瘦小的蒙面人很难对上号。
  王风于是问道:“敢问主持,贵寺的大师们都在这吗?”
  释远主持道:“都在这呢,没漏下一个,你点点,连我在内正好一百零三个。”
  王风心里早已默数过,如释远所说,正是一百零三个。
  王风突然道:“贵寺可藏有武器兵刃?”
  释远一愣,惊讶道:“施主怎么知道小寺备有兵刃。”
  王风道:“大师们并不习武,何以贵寺要备有兵刃。”
  释远道:“小寺清静幽雅,佛光普照,常有些达官贵人,公子小姐来此小住数日。其中不乏习武弄棒之人,闲暇时便舞刀使剑的大有人在,为与人方便,小寺自前年起,便置办了一些兵刃,以供爱好枪棒刀剑的施主闲暇练习。”
  王风道:“那大师可否带我们去看看那些兵刃。”
  释远看着王风,一脸的疑惑,良久,道:“兵刃在后院禅房,两位施主请随我来。”毕竟是当了多年的主持,他并没有问王风去看兵刃的原因,毕竟当了多年的主持,他知道什么应该问,什么不应该问。
  转过四五座殿堂,穿过一片竹林,就到了放兵刃的禅房。禅房四周竹林环绕,幽静深邃,人迹罕至,真是练武习文的好地方。
  兵刃并不是太多,但也不少。兵器架上插着各类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就算没有十八般兵器也有十四五种之多。
  在刀架上,王风果然看到了戒刀。
  戒刀并排插在了刀架上,共六柄,满满的插满刀架,把把雪亮锋利,和王风在树林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王风神色取下一柄戒刀,仔仔细细的看了很久,并没有发现刀身有血痕或污泥。王风又取下了另一柄,这柄甚至比他先前看到的那柄还干净,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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