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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面杀人事件-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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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情。
    “麟太郎先生现在在哪里,”
    我想知道他在哪里。
    “在餐厅旁边的客厅里,他叫把饭送到那里去。”
    “贤吉君和他在一起吗?”
    “是的。”
    那间客厅在楼下,就在和我们现在呆的这个书房隔着一个走廊的对面。他大概是在那
里问贤吉什么事情。他刚才在我面前表现出充满自信的样子。那幺,莫非他最后的王牌是
贤吉吗?
    时间在静静的流逝,在差5分1点的时候,极度兴奋的吉野警部补走了进来。
    “检察官先生,这张纸片上只有柳先生一个人的指纹。另外,在三楼暗室旁边的贮藏
室里边,找到了这个电话机。贮藏室没有上锁。”
    他将胳肢窝夹着的桌上电话机拿给我们看。上边几乎连一点尘土都没有,完全不象是
长期放在贮藏室里的东西。
    “和我想象的完全一致。柳君,你的高见……”
    石狩检察官的语气很爽朗。
    “二楼的电话线是从天花板上边引向房子外边的。在电话线上插进一根象针那么细的
东西,另一端接在这个电话机上,至少可以偷听家中和外部的通话。”
    我为发现这个意想不到的证物而高兴。这正是天助我也!
    “高木君的推理,也不能成立了。若是偷听电话的内容,不仅限于走廊的话,那么,
佐和子小姐的话也就完全可以证实了。这样,说麟太郎是凶手的证据,越来越充分了。因
为只有在三楼的人才能做成那个密室,盗听电话也是三楼的人最方便……。
    “关于这个速记文字的意义,我好象也有所理解了。以超人自负的麟太郎大概是想用
它来夸耀自己的力量。他多半是抱着‘怎么样,我走在你们前边了’这样的优越感,故意
将这张纸片扔在楼梯道上了。他要是认识速记文字的话,证据就更确凿了。吉野先生,我
曾请高本君用速记文字写下下‘凶手是千鹤井麟太郎’几个字。就是我刚才给你的那张纸
片。你先叫他看看这张纸片,看他的表情有什么反应。他要是表现震惊的话,就继续向他
进攻,粉碎他的自信。”
     吉野深深点头。石狩检察官接着说道:
    “吉野君,大门口,后门口要派警察看守,我们进餐厅以后,餐厅外边的院子里和走
廊里都要布置上警察。估计他不会逃咆,但我们不能不防备万一。”
    吉野施礼后走出房间。石狩检察官看着我说道:
    “柳君,你到绯纱子小姐的寝室将那本写有《贝笛》的日记本拿来好吗?我在餐厅等
你。”
    我点点头上了二楼。我一进绯纱子的房间,她从床上坐起中,瞪着眼睛呆呆地看着我
。我立即将视线移开,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我拿起桌子上的日记,立即走出房间。
    石狩检察官已经在食堂等侯着我。一个大桌子放在房间的一角,屋子中央放着一个铺
着白色台布的小桌子。田着桌子有四把椅子。桌子上边放着麟太郎喜欢用的九谷烧茶碗和
另外三个茶碗。此外没有任何东西。
    “你和他面对面坐着,我和吉野坐在你俩的中间。我先提醒你注意,柳君,千万不能
激动!他已经是囊中之鼠,但要防止‘田鼠反咬猫一口’。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决不会
让他跑掉。”
    我注视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这时,时钟以清脆的声响报告1点钟已经来临。吉野警
部补走了进来。
    “检察官先生,一切准备就绪。他还没来吗?’
    “快来了吧。”
    话音未落,冲着走廊的房门缓慢地开了,怪人千鹤井麟太郎来了。他胸中有何诡计,
从他那从容不追的态度上是一点也看不出来的。他上身穿的是纯白的麻料西装,下身是笔
挺的裤子,衬衣平整异常,一点皱褶也没有。他面带讽刺的微笑,向我们扫视一番。接着
一鞠躬,慢慢地拉过椅子就坐,取出一枝香烟点燃。
    “千鹤井先生,有一件东西想让你看看,是我们今天早晨在佐和子小姐的卧室发现的
。我们不认识,你也许认识。”
    吉野警部补将那纸片交给麟次郎。麟次郎不慌不忙地拿起纸片.我们大家的视线都集
中在他的面庞上。
    “啊,这是中根式速记文字。上边写的是;凶手是千鹤井麟太郎。”
    他若无其事地说,连眉毛都一动不动,香烟灰也不磕……啊,多么大胆,多么勇敢!
连我这个敌人也不禁产生一种感叹之情。
    吉野警部补想煞住他的威风似地说道:
    “那么说来,你认识速记文字啦?”
    “那玩艺儿,连小孩也能一学就台的。就是你学上三天也能会读的。”
    他一口气说完。
    “是吗?谢谢啦。可是,千鹤井先生,在府上除你以外还有谁认识速记文字呀?”
    “死了的妹妹大概会读,其他的人我不清楚。”
    吉野警部补使了个眼神,我们都就位坐好。石狩检察官用严肃的口气说道:
    “可是,千鹤井先生,千鹤井家的谋杀事件已进入了最后阶段。我们必须从速找到真
正的凶手将他送上绞刑架。我想所听你所说的真正凶手是谁。”
    “好吧,我说。这没有任何困难。真正的凶手就坐在你们的眼前。柳光—,他就是计
划并实行千鹤井家谋杀事件的真正凶手。”
    他的蛇—般眼睛放射着说墓猓⑹幼盼业拿婵住K恼庵痔粽剑沂窃缇土系搅�
的。但是,在那一瞬间,连我都不禁感到全身的血液都涌上头来。
    石狩检察官立即予以还击:
    “诚然,很有意思。不过,你的单纯的想象,对我来说是毫无价值的。请你拿出证据
来。”
    “这是你们法学家的陋习,总是证据证据的,戴着放大镜在地下找虱子。可在这个时
候,大鸟却飞上天空,在你们手够不着的大树枝上逍遥自在地睡午觉。靠法律抓到的,那
是微不足道的杂鱼,大鱼是永远不会上网的。石狩先生,这就是法网可笑的地方。哈哈哈
哈……”
    他捧腹大笑——好象在为他长于挖苦人而自我陶醉。
    “石狩先生,你们为什么不怀疑柳君呢?除了女仆以外,他是我们家中唯一的一个外
人,而且在前后三次谋杀事件中,最后出现在现场附近的都是他。凶手除了柳君以外没有
别人。”
    他忽然收敛了笑容,要开始肉搏战了。
    “我从一开始就对柳对抱有怀疑。我父亲被杀的时候,最后和他说话的人也是柳君。
他杀死父亲以后离开我家时,为了推迟被人发现的时间,将房间做成了密室。他想以此造
成在行凶时间里他已外出、即不在现场的假象,难道在他以后还有别人见到过我父亲吗?
”
    “可是……”
    吉野警部补想打断他的话,但他反而用手势制止了吉野。继续说道:
    “第二次谋杀,把我弟弟叫到亭子那里去的,也只有妹妹和柳君两个人。而且在我弟
弟被杀的时候,他们两人都曾出现在亭子附近。
    “第三次谋杀当时,是佐和子离开了房间,到柳君住的偏房去幽会了。这是良家妇女
所不允许的行为,这大概是柳君引诱她去的,而实际上佐和子身上并没有千鹤井家的血统
。她是我母亲的私生子,这从她的血型可以很容易地得到证明。在佐和子离开房间的时间
里,柳君曾到主房里来过,这是女仆的证言证明了的。
    “柳君曾长期生活在战争前线,肉体上和精神上都吃过很大的苦头。在这方面我也同
情他,但这是命运,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对回到祖国以后既无住处又无饭吃的柳君。我们
是热情关怀的。但他辜负了我们对他的好意。
    “石狩先生,你作为一个橙察官,也不能不对最近复员军人中恶性犯罪事件猛增的情
况感到震惊吧?长期的战场生活,使他们感到人的生命役有任何价值,用自己的生命作赌
注去杀害无冤无仇的他人的生命的习惯,已经成为他们的第二天性。
    “他们回到祖国以后,可能觉得对于他们的迎接过于冷淡,觉得自己的努力全都付诸
东流,因而感到孤独和愤慨。
    “实际上在这漫长的战争中,我们也付出了巨大的牺牲。房子被烧毁,忍受着空袭恶
梦的折磨,忍受着不自由,和贫困作斗争,好不容易活到了今天。可是,所有这一切,他
们是下理解的。冷酷的利己主义,道德的沦丧,再加上自暴自弃的感情和物资的匮乏,这
些现象就是使他忘恩负义,从事凶恶的犯罪行为的原因所在。当然,我不是说所有的复员
军人都有这样的犯罪行为。那不过是极少部分,不可避免的例外而已。可是,很遗憾,柳
君也是这极少数例外中的一员。
    “他来到我们宗以后,表面上装作热心制造糖精和甘素的样子,但背地里却在准备着
武器。
    “伯父十年前在这个别墅因心脏麻痹而死去,他却误解为是我们杀害的。他觉得用相
同的病因谋害我们的生命,就可以将谋杀的罪行嫁祸到我们身上。
    “叫人自然发生心脏麻痹的方法非常简单。我曾多次接受静脉注射。注射时医生一边
做着将针头向上排出针管里的空气的动作,一边苦笑着对我说:
    ‘千鹤井先生,用这种方法我们能够杀死很多人。我们必须将气泡排出去。但是,我
们若是想杀人的话,装做忘了将气泡排出来的样子进行注射,就会置人于死地。空气在血
管中循环,一回到心脏,就会引起心脏麻痹。不需要任何药品,也不需要特殊的方法。所
需要的,就是一个注射器和病人的信赖感,这可说是一种杀人的秘诀!’他可能是当笑话
说的,但我从那以后,每次接受注射,都感到奇怪的战栗。
    “在那以前,我对人世间的所有刺激都失去了兴趣,对我来说世界大变了样。信赖感
一一这是经常麻痹我们神经的东西。
    “我们在理发馆放心地让理发师刮自己的脸,是因为我们相信理发师没有恶意。但是
,他若是存心杀我,或者一时发疯了的话,也许用锋利的剃刀割断我的喉咙。我对这个想
法非常敏感,因此,我再也不去常去的理发馆理发了,而是
 每次理发都换一个理发馆,找一个动作缓慢的理发师。
    “坐电车、坐汽车也是这样。若是司机发疯了,或者刹车出了故障,车就无法停止,
猛冲直撞。乘客惊恐万状,你哭我嚎,有的乱砸玻璃,而车子越跑越快,象箭一般地飞向
地狱。
    “但是,我的想象,从来没变成过现实。幻想中的事件,一次也没有发生过。睁开眼
一看,平凡的景象依然如故。在我的幻想中会被玻璃碎片弄得满身血迹,向窗外呼救的少
女,依然悠闲自在地在织毛活。在我的幻想中舍身首异处的公司职凤,仍然心平气和地在
看报纸。我也贝能在幻灭的悲伤中走下电车。   
    “就这样,我逐渐对刺激失去了感觉。可是,幸运的是,柳君这位可怕的天才出现在
我们家里。他先后杀害了我的父亲,弟弟和祖母,现在又向我挑战了。
    “当我听到父亲的死因是心脏麻痹的时候,就感到事情蹊跷。连我都懂得的简单知识
,优秀的化学家柳君是不会不懂的。
    “我恍忧惚也感觉到第三个牺牲者该轮到我了。但他所采取的方法,我是猜得着的。
我决心利用这次机会治一治他。
    “可是,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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