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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石头为中心,向外荡开。
容脉迷茫地看着双儿,“你在搞什么鬼?”
双儿盯着容脉的眼睛,说,“我只是想要一场公平的战斗。”
容脉不明白,“公平的战斗?什么意思?”
双儿笑了,在刚刚的瞬那,她已认定一件事,那就是容脉的速度,除了她这个族界的人,没有人有这么快的速度。
容脉的速度只有一个解释,双儿高声说了出来:“你用了法术。”
容脉头有些大了,这个人,怎么那么多规矩。
“那又怎么样?”
“我们一样,都是从别的族界来到人界,接常理,在进入群石书院之前,是不可能学会法术的。群石书院今年才会开放,在这之前,我们几个都应该没有机会进去的。那么,”双儿提高了声调,“我们的战斗,应该是不会使用法术的,但你刚才,从你的移动速度看,一定使用了某种法术。所以,这是一场不公平的战斗。”
容脉听得头都大了,不耐烦地问,“不公平?那么怎么样?你们什么时候又讲过公平了?”
双儿一扬手,“这块石头,有个名字,叫封魔石。”
容脉哼了一声,“好古怪的名字。”
双儿继续说下去,“它有一个用处,可以产生一个很大的屏障,在这个屏障内,禁止使用任何法术。”
容脉一怔,“那如果强行要用呢?”
“这就是它的另一个用处了:如果在这个范围内使用了法术,使用者就会被定身。”
容脉说,“我不信。”弹身冲了过去。
这次他用的全力,在场的人只看到一道白光凭空划过。
双儿虽是如此说,也被这速度骇得向后退了一步。
只有一步,因为只听到“呯”的一声,容脉重重从空中掉了下来,摔在离双儿二步远的地方,手脚平伸,保持着飞行的势式。
杨烟暗骂了一声,“猪,说过会被定身,还用,没脑子啊。”一脸沮丧。
双儿嘿嘿一笑,向容脉走去。
杨烟紧张地问,“你要做什么?”准备冲过去保护容脉。
双儿一边走一边说,“没什么,只是让他认输罢了。”
“他已经被定身了,怎么能认输?”
“只是被定身,又没被禁言。”
双儿心情很好,笑得很愉快,她走到容脉身前,俯身问,“怎么样?认输了吗?”
容脉居然很平静,“哼,最毒妇人心,既然落到你手上,认输怎么?不认输又怎么?”
双儿呵呵地笑了,“我还能怎么样?你认输了,我就放你们走,而且,”她顿了顿,“还让你们把这块石头也带走。”
容脉露出一丝诧异,“你们魔界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们是魔界?”
容脉糊涂了,“可刚才你也没否认啊?”
“我要否认了,你会认真和我打吗?我就是想看看,如果都各尽全力,到底是你强还是我强。”双儿叹口气,“可我没想到,你居然会法术,我承认,在法术的领悟上,你确实比我强。”
容脉笑了,“你的意思是,如果不用法术,我比不过你?”
双儿一扬眉,“那当然,别的不敢说,在速度这方面,没有人比的过我。”
容脉突然动了,一伸手,就从双儿手上拿过了石头,一脸坏笑地问,“你现在还这么坚持吗?”
这回轮到双儿目瞪口呆了,她望着容脉,艰难地问,“怎么可能?定身的作用是一个小时,你怎么能行动呢?”她一指容脉,“难道……?”
容脉点点头,“不错,我没用法术。”
街角,好想来餐厅,客满。
四人等了半天,才有一桌客人离开,马上抢了上去,两两坐定。
刚才误会解除后,容脉就极力邀请姐妹俩来吃饭,花儿是一拍即合,鼓掌叫好,双儿却不愿意去,只是最后实在架不住容脉和妹妹的言辞,又加上也确实饿了,所以也来了。
服务生三下五除二把桌上的碗碟收走,再不见人来招呼,杨烟不满地嘀咕,“怎么找这么个没品位的地方,一点不卫生。”动手把桌上的残羹抹净。
容脉指指屋里,“没品位?那这里为什么这么多人?”
杨烟哭笑不得,“谁告诉你人多品位就高?”
花儿在他们中间摆摆手,“好了好了,不要说了,在那里都行,只要能吃饱。”用手拭了一个嘴角,“快点叫服务生点菜。”
他们三个吵吵嚷嚷,双儿静静地坐在一边,脸上没有表情。
服务生来得慢,但点过菜后,上菜的速度却极快,这也正是普通餐厅的特色,菜价低廉,如果再加上一点独特的风味,客人自然就多,服务生忙不过来,当然就只管菜上来就万事大吉,遇到客人倒茶、拿纸之类的小事,就千唤万唤始出来。
好在四人也不以为意。菜一上齐,就开始胡吃海塞。连双儿刚刚还十分文静,看到菜,眼中也发出了光。
容脉一边拿起一个鸡腿,一面对杨烟说,“你小子,刚才还说什么没品位,现在吃得倒也不慢。”
杨烟没有答腔,他正专心对付着一个烟熏鸭头。
花儿更离谱,碗里堆满了菜,还不停地往里挟菜,一边挟,一边说,“这是我的,这也是我的,这还是我的。”最后实在放不下了,索性把一盘菜端过来,放到自己面前。
旁边桌子是一对情侣,看得目瞪口呆,“这几个孩子几天没吃过饭了?他们的父母可真狠心。”心里不约而同地对婚姻产生了一丝恐惧。
半晌无话,终于酒足饭饱。容脉打个嗝,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问,“对了,你们到底是哪儿来的?”
花儿狡懈地一笑,“你猜。”
容脉摇摇头,“猜不出来。”掰着指头数,“不是魔界,不是天界,灵界……,”他看看杨烟,否决了,“就只有一个人界了,可你们这么双生的方式,却不是人界能拥有的。”
花儿嘿嘿一笑,“姐姐说不是魔界就不是了?你们好天真。”
容脉手一抖,差点把手中的茶打翻。他指着双花,“你们……”
花儿一脸正经,“你可不要乱动呦,饭里我已经下了毒,‘魔血乱’这个东西,你总听过吧。”
容脉当然听过,一口饭险些吐出来,魔界四大凶器,魔血乱排在毒药之首。
魔血乱:无色无形,味道能随食用者变化,能让食用者感到舒服,自被制造出来后,经各界解毒高手苦心研究,至今未找到解药,它的作用是让食用者心智迷失,丧失所有记忆,魔血攻心后,立即变成魔族,而且比一般的魔族更凶残,因为它抹杀了人的一切记忆。
关于魔血乱的介绍一字一字从容脉脑海里跳出来,他沮丧地想,“难怪刚才吃饭的时候,觉得每一样菜都很好吃,还以为是这里厨师好,原来……。”
他猛地站起来,嘶声说,“你们好狠毒,我和你们拼了。”
花儿神情自若,“说了不要动,你还要动,你难道不清楚?动得越多,魔血乱发作得就越快,一旦魔血攻心,就无药可解了。”
容脉恨恨地看着她,“就算如此,我也要先让你付出代价。”说完,作势欲扑。
他没有扑出去,因为花儿突然大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捂着肚子,“哈哈哈,太好笑了、太好笑了。”
双儿说话了,“花儿,不要胡闹了。”
容脉一怔,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花儿还在笑,“姐姐,就是好笑嘛,谁知道他那笨,人家随便一说,他就相信了。”
晕,她居然在骗我,容脉一听,心先放回了肚子里,然后气呼呼地坐了下来,脸涨得红红的,心里不停地把花儿骂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双儿也微微一笑,说,“不好意思,我妹妹就是这样,我也拿她没办法,我们是从灵界来的。”
“灵界?”容脉和杨烟同时叫了出来,容脉还没什么,杨烟倒是大吃一惊,他妈妈就是灵界的,如果灵界要派人来人界,妈妈没理由不知道,那她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杨烟怀疑地问,“你们真是灵界的?”
双儿一扬眉,“怎么?你不相信?”手一伸,从衣服里掏出一个青色的玉牌,摊在杨烟面前,盯着杨烟说,“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应该也有一个同样的玉牌。”
杨烟无语,他确实也有一个这样的玉牌,这是灵界的标志。看来,她们姐妹俩确实是灵界的人。
他脱口而出,“可是,灵界已经派我来了。”
“你的意思是,你一个人就够了?你一个人就代表灵界了?”
“不、不,我的意思是……。”杨烟一急,一时不知该如何说。
双儿看着他,“你能来,我们也能来,战争不是一个人能解决的,长老这样决定,我不知道原因,我只知道,我不会比你差,”她指了一下杨烟,又指着容脉,“也不会比你差。”
容脉已恢复常态,笑着问,“不比我差?那刚才……。”
双儿脸微微一红,“小时了了,大未必佳。开始强不一定以后强,时间还很长,我一定会超过你。”
容脉耸耸肩,没说话。
餐厅的坐钟“铛、铛”地响了起来,四人抬着一看,十点了。
花儿说,“吃饱了,我们要走了,以后有空记得找我玩啊。”
容脉忙不迭点头,“嗯、嗯。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有事要说话啊。”
花儿拍拍手,“好的好的。”
杨烟也点点头。
他们三人都望向双儿,双儿一脸淡然,“我没有朋友。”
容脉一脸鄂然,他拉过花儿,小声说,“花儿,你姐姐是不是变态啊?”
花儿一付吃惊的样子,“咦?这是我姐姐的秘密,你是怎么知道的?”
“花儿!”双儿一声大喝,“不许乱讲,我们走。”
花儿吐吐舌头,伸手在背后做了个再见的手势,跳着和双儿走出了餐厅。
容脉伸个懒腰,“我们也走吧,回去一定要被杨叔叔骂了。”
叹口气,“这么晚了,还得走回去。”一想要走那么远的路,竟然又微微感觉有点饿了。
杨烟嗯了一声,扬声叫服务生,“结帐。”
一个服务生走过来。“一共85元。”
杨烟掏出一张卡,递了过去。
“对不起,我们这里不收信用卡。”
杨烟愣了,“不收卡?”手在口袋里摸索。脸慢慢变得尴尬起来。
容脉看情形有些不对,推推他,“快给钱啊,你的钱呢?”
杨烟俯过脸,低声说,“你忘了?刚才全让那几个男孩抢走了。”
容脉一拍头,“老天,你的意思是要我付帐了?”
杨烟无奈地说,“好象也只能如此了,谁让你非要来这里?我早就说过这种地方没品位。”
容脉说了一句话,杨烟立刻晕倒了。
“我也没带钱。”
结果是他们不用走回去,没付帐想走也走不了。杨烟打了个电话,杨度天开着车来接他们,脸色自然不好看,板得紧紧的,象是一块冰。即使容脉告诉他双花和封魔石的事,他也没一点表情,只是开着车。
很快,家到了,他们忐忑不安地蹭下车,慢慢向门口走去。
正文 第十九章 禁止法术
一进门,宋喜庆就从客厅的饭桌上站起来,如释重负地说,“你们终于回来。”
桌子上,是满满一桌饭菜。
容脉和杨烟互望一眼,面面相觑。
杨度天指着饭菜,生气地说,“你们看看,阿姨从学校一回来,就去菜市场采购,回来又忙里忙外,整整一下午,做了一桌子菜,就等着你们回来好好庆祝第一天上学。可你们倒好,连个电话也不打,你们知不知道?从下午到现在,宋阿姨一口饭都没吃。”
容脉指着杨烟,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