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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我眼角有泪,却仍旧浅笑,“怎么?在恨我?觉得委屈?”
“你明明对我没有任何感情,却偏偏还要逼迫自己这般对我,可见,在权利面前,你是多么的卑微!”我愤恨说道。
公子倾城的嘴角略微僵住,并不再浅笑,那种模样,那样的眼神,就好像是透过我看到了另一个人。
而后,他淡淡而笑的表情里却多了几分的落寞,看着我说道,“你知道吗?你有的时候看起来真是像极了她,虽然远远不及她容貌的美艳,可神情却又似乎与她同出一辙。”
“你现在在胡说些什么?”他眼神里显得有些空洞,似乎正有一段太过久远的故事在流淌。
公子倾城并没有在意我的话,而是继续说道,“所以,我将你拥有的时候,不能说是完全没有感情的。”
☆、第十六章
“你爱她,所以将我当作她的替身?”
公子倾城轻轻摇头,“她是堂堂女帝,又有谁配当她的替身?”说完,眼神里的久远故事慢慢收尾,又恢复一些妖气弥漫的模样,嘴角扬起,说到,“还有,我从未爱她。”
“既然不爱,为何要说和我一起的时候,并不是完全没有情感的?”我察觉出公子倾城在情绪上的一丝软肋,便努力纠结在那个女子身上,试图让他失了兴致。
他直视着我的眼睛,幽然的语气,说道,“就是这个模样,她当初跳下忘世崖的时候,看着我的样子,就是你现在这副模样。”
她当初跳下忘世崖的时候?
我仍旧还记得,当初在倾城的军营里时,他曾经说过,在当今世上,能穿过他的火羽之火而毫发无伤的只有三个人,一个是狼人之女,飞扬。另一个是早已被我取代的流水悠扬。而第三个人早在许多年前就跳落了忘世崖下。
再者,遇见闲云的时候,闲云也曾说过,他的娘亲曾被公子倾城逼迫而跳下忘世崖。
公子倾城当日所说的能够抵抗他的火羽之火但已然跳落忘世崖的女子应该就是闲云的娘亲吧。
我记得闲云曾经提过,他娘亲名为“星桥”。
想到这里,我便试探着去问公子倾城,“你口中的那个她,是否叫做星桥?”
他见我这样询问,却并不显得惊讶,反而淡淡回到,“是闲云告诉你的?”
“你对她存有愧疚之情?”既然对星桥存有感情,却又并不是爱,那么,会不会是因为曾将她逼下忘世崖而存有的愧疚之情呢?
如果是这样,那么,他就断不会伤害星桥的孩子,闲云。
而我刚问完,公子倾城却猛然一个用力,将我翻过身去背对着他,又压在我的背上,在我耳边轻轻吹着气,“你的眼神太过像她,令我厌恶。”
令他厌恶?
难道公子倾城对于星桥的感情既不是爱也不是惭愧,而是恨?
如此一来,闲云岂不是很危险?
虽然闲云的白雾能够熄灭公子倾城的火羽,而以公子倾城本身的幻术,潜入不落的府邸杀死一个闲云并不是什么难事。
“在想些什么?”察觉到我的分神,倾城这样问我。
我被压着难受,又因为以这样的姿势,身体便与倾城相合得更为紧贴,很是不适,便动了动,想要起身,而他却又紧紧抱着我,令我无法挣脱。
心里又急又羞,再怎么恼火却又偏偏无计可施,便只能继续将话题绕在星桥身上,好让他失了此刻的兴致,“你对星桥究竟有什么情感?恨?”
公子倾城将手探入我的腰间,用手指指腹轻轻揉摸,弄得我一阵发痒,不自禁笑出了声音。
而这一笑跟令我感到自己的卑微,在他身下被迫遭受这样的待遇,想必任一个未嫁女子都会羞怒不已。
他却似乎是故意的,一直在我腰间的敏感处摩挲,引得我又痒又难受。
过了一阵,他似乎已经满足对我的戏弄,并不再揉摸我的腰肢,竟回答了我刚才的问题,“我对星桥仅仅是喜欢,没有爱。”
喜欢?
既然喜欢,那又为何将星桥逼死?
会不会!会不会是因为星桥背叛了他的喜欢,与其他男子生下了闲云?
所以他才急着探知闲云的下落,要将闲云杀死。
因为闲云的存在就是他的耻辱?
正在暗想,公子倾城先前安静停放在我腰间的手却开始不安分起来,向下游走到我的臀部,手掌覆盖其上,一阵摆弄。
让我很是耻辱!
他的吻从我的耳垂下落到我的脖颈,深埋其中,吻一下,又伸出舌尖来轻舔一下,极力挑弄着我。
公子倾城的声音在我脖颈之处响起,模糊的,带着迷乱的气息,“放心,既然我占有了你的身子,便必会对你负责。做我公子倾城的太子妃,不委屈你吧?”
“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很可怜吗?得到了女人的身子又如何?你如此生性薄凉,永远不会得到一颗真心。”
对于我的话,公子倾城却似乎丝毫不在意,亲吻依旧在继续,又从我的脖颈下滑到我的后背,吻也开始慢慢变得有些发热。
而他的手却轻轻捏了捏我了臀部,又游走向下,探入我的两腿之间,而我的身体就像被绷紧了一样,像是深夜遭到了梦魇。
公子倾城的声音像是参杂了些水汽,“我只要人,心太奢侈,我从不稀罕。”
“还有,”他继续说道,“你的人定会属于我,至于你的心,想给谁便给谁,我要的,只是由你带来的权倾天下。”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听到他方才的一番话,我心里的委屈顿上心头,鼻尖一酸,不争气地哭了出来,连话语里都带上了哭腔,“你如此自私,如此寡情。强夺了我的身体,又让我怎么能完完整整地将真心给我所爱之人?你让我不完整,令我变得肮脏!”
公子倾城丝毫不为所动,明明听出我声音里的哭腔,却还是无情地将我的双腿打开,他的灼热抵着我的□,让我的恐慌达到顶点。
“既然如此,那便将你的真心连同你的身子也一并给了我,这样,你就不会不完整,不会肮脏,也能够完完整整地将真心给你所爱之人,因为你爱的人是你的夫君,是我。”
说完,他并不给我喘息的机会,双手握住我的腰肢,毫不停顿地进入我的身体,开始在我身上一番兴风作浪。
而这次,我的身体竟然没有上一次的疼痛。
公子倾城还在我身上胡来,节奏也越来越快,声音里出现一些低喘,却依旧带着耻笑意味,“你的身体并没有像你的心那样拒绝我,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因为他的动作而心神大乱,大脑一时之间混沌一片,并不理睬他。
他便又继续说道,“我早就说过,你作为皇家女子,自幼长于深宫之处,生活在最具权势的帝王身边,骨子里早已有了奴性,而且,根深蒂固。”
“而你呢?你就没有奴性了吗?”面对公子倾城的嘲笑,我怒而不甘,反唇相讥到,“你早已成为天下的奴隶,因为企图至高无上的权势,便出卖你自己的身体,明明不爱我,并将你的身子献于我,不是吗?”
而听我这么说,公子倾城竟不怒反笑,从我的身体出来之后,又将我翻过身去正面对向他,说道,“就你牙尖嘴利。”
“可别说得像是我们之间很亲昵一样!”此刻,我也唯有怒眼看他,既然已经被他得逞,便也干脆放弃了无味的反抗。
公子倾城却无耻一笑,埋下头,将我胸前的柔软含在口中,时而吮吸,时而舔舐,时而又轻轻用舌尖打着圈圈,我一声娇喘,引得他一笑,继而抬头看我,眼神里妖孽之气还未散去,又氤氲上一层薄薄的水汽,“怎么办?我竟发现自己开始有点喜欢上你了,且能大气,又能刁蛮。倔强,又有心机,虽不善良,却也不至于大恶,好不惹人喜爱。”
“你的喜欢未免也太廉价!”我伸手想要推开他,但刚刚触碰到他的胸膛便被他死死捉住了手腕,他嘴角噙着微微笑意,说道,“既然知道无用,还做什么挣扎?虽得不到我的爱,但能哄着我,让我喜欢你,也不失为一种荣幸。”
“荣幸? 被你这样的禽兽,以这样一种廉价的方式喜欢,也能算是一种荣幸?”我羞愤难耐,猛然抬起头,重重往他额头撞去。
脑门一阵疼痛后,我也听到公子倾城的一声闷哼,而后,他的手迅速绕过我的脑后,利索地扯住我的头发,嘴角却还有笑意,并不见任何一丝酝酿,而他指尖的力道却让我的头皮一阵生疼。
“我可没什么耐性。”公子倾城的声音深邃,“所以,别一次又一次地激怒我。”
“你双重人格,笑里藏刀,简称变态!别名阴险!”我将头微微往后仰去,以减轻头皮的痛感。
而我这一动作易被他察觉出来,他松开绕在我发间的手,说,“不知为何,你总能轻易挑起我的愤怒,但这也不失为一种在意。”
“怎么?就因为你的这样‘在意’,所以我该欣喜,该荣幸,甚至该自豪,是吗?”
公子倾城却不再对我多做什么戏弄,脸上带着浅笑,说道,“怎么想随你,爱不爱我也随你,但是你必须记住一点,虽然我并不爱你,但我必将迎娶你成为我的妻子。因为你便是天下。”
他说着便坐起身来,并不再看我,穿戴好衣服,下了床榻。
我见公子倾城这样,便连忙拾起床榻下的衣裳,快速地穿戴起来。
公子倾城站在床榻前,背对着我,我并不能看清他此刻的表情。
他轻轻问我,“可曾穿好衣裳?”
我系好自己腰间的衣带,语气里并没有什么好的情绪,回到,“现在倒装起君子来了?”
☆、第十七章
“在你面前,我又何必用君子的一面出事?”公子倾城淡淡地回答我的问题,并没有回过头来看我一眼。
我穿戴好衣裳起身下了床榻,轻哼一声,道,“总算是承认了?你就是个多面人,在不同的人面前就是不同的性子。”
听我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知道我走到他旁边,他才偏过头来看我一眼,垂眸而笑,“怎么?现在还有打趣人的兴致了?”
公子倾城的眼眸底下,幽幽然盛开一些妖气,越演越深,带着一股无耻之徒的戏谑。
他的眼神让我想起他方才对我所做的事情,不由羞怒,又因为自己刚才倒真有一时忘记了他的所作所为,而气恼自己,更觉得自己像是疯了。
我定是疯了,才会没有想要将公子倾城削肉剔骨的痛恨。
而心中的情绪却让一阵血气冲上脑门,脸颊不觉烧红,越是深想,脸红得便越是厉害,直到我听到公子倾城的浅笑声音,终于无法容忍,大步向前走去。
桂木们被倾城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