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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苗可想想前任学过的课程,深觉这个词都还不够份量,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大量修过?”
“很多人都知道啊,”姜涵理所当然地回答,“你是苗昱的女儿嘛,话题人物。”
苗可惊悚:她是知道苗昱连带他的儿女们都是话题,但是,已经没**到这种程度了吗?那现在呢?难道在她没有察觉的时候,她的生活也暴露在大众八卦中?
“说起来,”姜涵若有所思状,“自从你被苗家大小姐刺激得习性大变后,关于苗昱的话题就少了一份。这一年多来你提供的话题,除了异变似的深居简出外,就只有成年礼居然要信用点这一条。前一个话题公认属于你和苗大小姐冲突的后遗症,没有单独谈论的价值,后一个话题虽然也挺让人津津乐道的,但毕竟只有一个,也不是轰动性的话题,很多人都蛮失望的。都说你步了苗昱大儿子的后尘,在成年前后一两年里就刻意彻底淡出公众的视线,是自保行为。苗昱的儿女身上出现这种龟缩行径,让喜欢关注苗昱的人都相当不齿,于是,你就真的彻底从名人话题界消失了。”
真是个好消息。苗可松了一口气:“我们来说说打扮的事情吧,你的姑婆偏好哪种类型?不过我先申明,你大概也看到了,我已经一年多没有实际动过手,所以肯定会手生,因此如果你有时间的话,今天还有明天都让我在你身上练习一下吧,这样后天大概就能比较像回事了。”
“真不想为了她浪费这么多时间,但就这样吧,报酬按……初级化妆师的标准给可以吗?算两天的工时。”
啊?啊,还是不太习惯二十三世纪样样明算账的风格,苗可挠头:“我没有化妆师资格。”前任本来是准备考的,等成年以后,但她中途来了,这事自然就作罢。
“但是你本来就有初级化妆师的实力。”
“一年多前也许有,但现在就难说了,而且这次给你化妆总时间也只有两天,其中大部分还是我练手用的,不可能让你这么支付报酬。”苗可纠正。
“首先,这种专业技术才一年没练手也退步不了太多,一天时间应该就足够找回熟练度了。其次这本来就是我强人所难,这也是需要支付酬劳的。”姜涵下定论,“就这样吧。反正化妆费是报销的,妈说要是不给报销她怕我真给老太婆难看。其实我才懒得那么做,最多只不过是不去参加婚礼罢了。”
“不行。”苗可坚决说,初级化妆师普通工作的报酬标准又没多高,新手的话,单顾客一天的报酬比她现在一天的稿费略多,但也达不到两天的量,她才不要这么廉价地承受占便宜的心虚。
“不这么支付耽误你两天的时间我心里不舒服。”姜涵也不退让。
这情况怎么有点怪异?讨价和还价的立场错位了吧?苗可拍了拍脑袋:“按初级化妆师普通工作一天的标准付吧,拿你练完手如果不是太差的话我想去把初级化妆师考了,所以你也不欠我什么。另外,”看着姜涵依然不赞同的表情,苗可诚恳说,“给姜沛当助手我真的没有吃亏,我原本就是去学习的,让我付上课费我都心甘情愿,更不要说不仅不用付费,居然还是有报酬的。”
姜涵显然没相信苗可的说辞,她坚定认为她家哥哥太欺负人了,于是以各种方式要弥补苗可的损失。但遗憾的是,只要苗可不同意,她就没法多付报酬,苗可又没有把从姜涵账户转来的信用点设为自动接收,她只要看到姜涵付了多余的点数,她就必然会点拒收。
苗可表示:要是几亿她也就压住良心接收了,但千八百顶多万出头,她还是决定让自己的良心自由活动。
“你这是何必呢?”卫江东对姜涵指出她的行为完全属于多事,甚至可以上升到惹人厌的高度,“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掺合个什么劲儿?”
姜涵暴躁:“难道你没看出来我在试图挽回我哥身为一个人的节操底线?”
卫江东震惊:“是什么让你以为他还有那玩意健在?”
“……随便啦,反正都没人配合!”
没有配合魔力的符文线条有什么含义?尤果必须承认她说不清楚,反正她自己是能以同样的线条画出成百数千种魔法效果。她遭遇的新生下马威倒是精确地掐住了她的七寸,要配合普通学生的认知水准对她而言实在是太难了,所以她的下马威考卷答得一塌糊涂,结果就是,鄙视她的人更多了。
“符文之城……”卡瑟利看着尤果在纸上标出的答案,脸上没有丝毫重挫新生的满意,有的全是愤怒,“继无力于高阶符文后,现在连基础都不要了吗?”
“我无法代表伯纳姆城。”尤果回答。
卡瑟利冷笑;“这还真是我见到你后听到的最好的一个消息。”
卡米莉亚得罪了几乎全校学生,尤果被几乎每一个认识她的学生所鄙视。活了两辈子,单看被大众疏远这个结果的话,尤果发现自己似乎一点进步也没有。
“假期时一起去冰封森林?”安诺特邀请道。
……有时候尤果特别希望自己干脆真的一点进步也没有,这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友善人士算什么东西啊?
二十三世纪的公共交通大部分都在地下,货运线、客运线、长途线、短途线,苗可经常会担忧这地下都被挖空了,地面真的不会突然大规模塌陷吗?那些用来支撑的结构材料是不是真的坚固耐用啊?
但不管内心忧虑的话,各线路的速度倒真的很好。苗可从地下钻出来,向化妆师评定机构走去。
她住的小区环境比较安静,住的人大多是单身的只把小区住处当一个落脚地的青年们,小区周围又没什么重要机构建筑,这种种加起来甚至常给苗可一种荒凉的感觉,尤其当她知道二十三世纪的世界总人口还不到二十亿、国内人口只有六亿多后,那份荒凉感就更强了。
苗可对战争从来没有什么直观的认识,对于三战也一样,但仅仅一个人口对比数据她就能隐约知道那是怎样一种毁灭。三战前夕世界总人口九十多亿,三战结束后百年才恢复到四分之一的程度,甚至以现在艰难的生育率来看,几乎不可能再增长到三战前的水平了——除非苗昱那样的种马选手迅速遍布全球。
不乏有人忧虑地表示:三战虽然没有立刻彻底摧毁人类,但人类的末路也许就开始于三战。
不过再末路,至少近百年看来都是上升期,科技发展文化繁荣世界整体范围和平,至于百年后会怎样,不认为自己能活那么遥远的苗可认为,怎样都与她无关。
好在学校的人气还比较旺,而评定机构竟然还点热闹的架势。
第30章初级化妆师
化妆师评定机构内人来人往,不过这之中的大部分既不是来参加评定考核的也不是考核的出题人或监考官;他们是来——
“来考初级化妆师?”一个女人拦住苗可面带喜悦地问道。
刚从考核引路机器人那里拿了初级考核卡片的苗可点头。
“考核通过后做我一个月的私人化妆师吧。”那女人有些急切地邀请。
没错;在这里的大部分人是来捕捉新鲜出炉的化妆师的。
被授予职业资格的人其简要信息及联系方式会放在该职业的官方网站上;任何人都可以在上面找合适的人来谈雇佣。但是化妆师的数量经常都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主要是因为化妆师这个职业必须面对面服务,有些化妆师会明确表示只接受自己住家周围城市范围内甚至只接受某个城市内的工作,或者附上只给多少岁到多少岁之间的人化妆等等各类要求;所以在官网上找到合适的化妆师通常都不知道要排队到什么时候去了。
究其原因;苗可觉得大概是大家都不喜欢从事直接跟人打交道的服务业。尤其是私人化妆师;专门听从某一人的调遣;愿意做这工作的人不能说非常少;毕竟工资挺高;但是,肯定比需要私人化妆师的人少,少得多。
于是来评定机构逮人倒成了一种流行,新鲜出炉的初级化妆师、刚升级的中级化妆师、罕见的高级化妆师,这些刚发生职业级别变动的化妆师通常在来之前都是把手上的工作清理干净了的,也就是说,逮着了就能立刻雇佣——当然,前提是化妆师愿意接受给出的工作内容。
听姜沛说维修师评定机构那边也时不时会出现这种情况,尤其是每次小学仪器维护工作交接前后的那段时间,守在那儿拐无知羊羔的……制度维护者们,那种时候总是特别的有耐性和……口才。
——苗可经常觉得且越来越觉得姜沛话语中的省略号很有问题。
“我只是来考核,暂时并没有接化妆师工作的打算。”苗可歉意道。事实上如果不是姜涵提醒,她很可能会渐渐遗忘前任还留下了这个技能,即使记得她也不会觉得与自己有关,然后慢慢生疏,直到记得也仅仅是记得,再没有动手的能力,也就跟遗忘没差了。
没注意也就算了,注意到后想想多少有点可惜,前任留下的毕竟是足以通过考核的积累。任何一个专业职业资格都不是好拿的,扎实的理论、充足的实践,二十三世纪可没有拿证书混脸面的风气,职业资格是顾客们选人的主要依据,有混事的办砸了委托工作那丢脸的可是整个职业圈,圈内人绝对不喜欢这种事情发生,所以入门标准从来都很严格。
即使苗可与前任的生活方式迥然不同,但是,前任曾经付出了那么多努力的事情,苗可还是想留下些什么,哪怕只是个空头衔。反正化妆师又没有被强行摊派的工作,拿到初级化妆师头衔后她不接工作对她的生活也没影响。这么想着,苗可在练习恢复了熟练度后就来考核了。
被苗可拒绝后,女人很失望,又不死心地再努力了一把:“我这个月结婚,我只是希望能够以最好的状态来举行婚礼,只是一个月,我保证报酬会让你满意。”
不是说结婚率的低迷度不输给生育率吗,怎么一个月内以她的交际圈居然间接直接地遇到了两位准新娘?
“我不一定能通过考核。”苗可实事求是地说,她现在的水准也就是前任十七岁时的水准,如果前任在十七岁时有十足把握通过考核,那前任也不必准备等成年后再来考了。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把握,前任主要是不能接受考核失败的可能性,她不想自己在关键的职业选择上让苗昱看笑话,所以才精益求精,一副要有中级化妆师水准后才去考初级化妆师的架势。
“没通过也没关系,”女人似乎是觉得苗可有松口的趋势,连忙说,“你敢来参加考核就肯定是有一定水准的,即使没有通过我也希望你能……”
“抱歉,”苗可打断她,“我还有其他事情,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接受这份工作,我想你还是试试找其他人吧。”
女人嘟囔了什么,没有再纠缠,只是说:“如果你改变主意请务必联系我,这是我的联络号。不仅是这个月,等你正式开始进行化妆师工作后,也请告诉我。”她递了一张卡片给苗可。
苗可顿了顿,收了下来。
初级化妆师的理论考题之前已经在网上完成,来评定机构只是进行实践操作考核,这也是决定性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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