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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喂,她真的不是变态来的。
看到如此一个弱不禁风,却力大无穷的少年,所有人都经不住猜想他是何方神圣,不敢轻举妄动。
一一顿时仰头大笑,只差没狂风大作,“哈哈哈……你们知道老子是谁吗?想当年老子叱咤江湖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里吃奶呢,如今敢和爷爷我动手,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黑衣人再一次被一一的气势吓得后退,心中都不禁纳闷,他看起来都比他们小,怎么可能叱咤江湖的时候他们还在吃奶,难不成世上真有如此高人小小年纪便一统江湖,那该是怎么样的高人?
“好大的口气,原来是你,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一阵阴冷冷的笑意不断从黑暗中传出,火光将来人照明,那个是一个绝色冷艳的美人,一身黑色劲装打扮,冰冷的眼眸仿佛要射出无数根针来,要多有冰冷刺骨就有多冰冷刺骨。
一一只觉得有一股寒气正从脚底只往头上冒,这不是在天香国色楼里大肆砍人的艳雪姑娘么?
她说呀,她怎么那么背呀,刚换上男装就被逮个正着,苍天呀,给她点幸福日子过吧,她实在是不适合刀口上舔血的生活呀!
“哟,艳雪姑娘,好久不见喏,那啥,本少爷还有事,改天再聊哈!”转身掉头就跑,不跑是孙子,不跑是白痴,不跑就是史上最想找死的货
那女人和黑衣人可不是一个档次的,在天香国色楼里那女人杀起人来简直就不是人呀,是鬼呀,冤魂讨命的那种呀,容不得你不给,你给不给她都会把你咔嚓了。上次有美人娇,她才得以逃脱,现在没有美人娇,遇上这女人,纯粹是茅坑里点灯笼,找死!
艳雪冷冷一笑,“想跑?没那么容易!”
说时迟,那时快,艳雪长剑一挥,剑气如虹,那阵势,那气势,整就是不把你弄废了,她就不甘心。
脚尖轻点,飞跃而起,险险地躲过这可怕的剑气,其实不是她轻功不上道,实在是身上这金银珠宝忒重了。
等她平定下来的时候,艳雪已经在前方等她了,艳雪的头低着,剑入土三尺,嘴角挂着嗜血的笑,似乎在压抑着什么微微颤抖,估计是很开心可以痛宰她,报仇雪恨吧。“下去陪音无吧!”
她说的很轻很淡,但却有挡不住的战栗感。哎呦喂,亲,音音……音无姑娘不是在天香国色楼被阿四给咔嚓了吗?
艳雪露出疯狂的眼神,提剑直飞而来,剑如闪电般急速,如银蛇般向她直扑,欲将她磨牙吮血,啃尽血肉。
完了,速度太快了,她躲闪不了呀,这货是不要命了还是不把她的命当命呀,她到底有多想了结她呀,那么快那么狠,完了,完了,这下真的要嗝屁了!
“噹”的一声,银剑断裂,鲜血像樱花般散落,四处飞扬。
然后她看到艳雪直挺挺飞出的身子……
一只修长的手自黑暗中伸出,将她牢牢圈住,那手十分白皙细腻,顺着她的锁骨,摸上她的脖子,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耳边,那人的秀发很长很黑,有几缕发丝散落在她的脸上,但她却屏住呼吸,不敢乱动,她知道只要那只手一用力,她就被咔嚓掉。
艳雪虚弱地爬起,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俯首,“属下参见主人!”
艳雪的主人?难道是庸睦肼洌�
不,离落的手不是这样,这手明显修长,白皙过度,简直就是处尊养贵的高贵之人。
“你是谁?”
那人没有回答,她可以感受到那人的嘴唇正一点一滴地磨蹭她的耳朵,然后,手慢慢得往上移动,握住她的下巴,慢慢地将她的头转过来。
当看清楚那人真面目时,一一双瞳细若针尖,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是你?”
然后,她觉得一阵疼痛敢自背后袭来,还来不及做些什么,便昏天暗地地晕过去了,恍惚间看到那人嘴角诡异的笑。
怎么可能是他?
第42章 42、囚禁
等罗一一意识完全恢复时,回想到晕倒前看到的那张脸,双目骤然睁大,猛地坐起来,怎么可能是他!但醒过来的第一感觉就是痛,头非常地痛呀,把她打晕的那货在哪里?她非得狠揍回去不可!
一一微愣,茫然环顾陌生的环境,白色的纱帐,华丽的绸缎,青铜镜里照映着一张红颜脸,借着月光,可以清晰看到青纱抹胸,白皙细腻的肌肤,水幽幽的眼眸仿佛含着雾气茫茫然的样子,小巧可爱的鼻子,朱唇不点而红,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肩,在月光下显得非常的美丽和清纯,带着一种朦胧的美。
镜子里的那个人是她吗?手轻轻抚上脸,特别是穿上这件透视装的青纱,更加流露出少女的气息。
什么时候初一已经长成一个美人胚子了?原来很多事情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悄变化了……
目光往下,黑色的项圈束缚着她的脖子,细长的黑色铁链连着项圈锁在床头上。
“咦?”一一震惊地看向镜子里的锁链和项圈,镜子里的美人也跟着睁大眼睛,拉扯着那铁链和项圈,“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会……?”
一一不明白,可是脖子上的东西无论怎么弄都弄不掉,好像是需要钥匙才可以打开这该死的项圈。虽然说戴起来有着致命的诱惑感,但是她不是狗狗呀,不用什么项圈的,真是的,这东西到底该怎么弄呀?
难道是他?为什么他要这样子做?
“呵呵……”,黑暗中有人笑出了声,一一转过身,这床上原来还有一个人?她怎么没发现?不是她的感知能力大落伍了,就是那个隐藏气息的能力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谁?”一一戒备地往床里探去,拳头紧紧握起来。
“咻”的一声,一道火光从她的脸颊忽闪而过,桌子上的蜡烛被点燃了,屋子瞬间亮了起来,视野变得模糊然后清明。
红色的桃花眼妖娆无比,黑色的长发散落在床上,华丽的外袍轻轻披盖于肩上,露出精细的锁骨和性感胸膛,陶瓷般的肌肤细腻无比,浅薄粉嫩的嘴唇微微勾勒出一个妩媚的微笑,笑地非常妖孽,此刻正半躺在她的身边,一手托着腮,一手玩弄着她的长发,悠哉地看着她。
一一倒抽一口气,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将他拉起,不敢相信地咆哮出声,“我们不会做了吧,是吧,是这样子的对吧?我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对不对?”
妖娆的桃花眼闪过一丝错愕,然后笑地非常暧昧,“你说呢?”
“老子怎么知道呀?一醒来就看到我们两个衣衫不整地倒在一张床上,当然是会胡思乱想的了!风早夜,你告诉老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为毛洛阳首富家的人全被灭了?为毛,艳雪姑娘叫你主人呀?不要和老子说这些都和你有关。为毛你会在这里?为毛老子会在这里,这项圈铁链是啥意思呀?还有这一身……呃,清凉装?”说清凉装是给面子的了,除了抹胸和亵裤可以挡春光外,这青纱透明地几乎可以说不存在。
风早夜依旧妩媚地笑着,红色的桃花眼闪着莫名的光,目光肆意散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就是你想的那样!”
直截了当地承认了,丝毫没有想过隐瞒和顾及什么。
“哈?我想的那样?我想的哪样呀?我现在脑子飞着几百种想法,我都糊涂了!”
突然她觉得脖子一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风早夜将她压在身下,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头上,黑色的长发垂落几条,显得风情万种,妖娆的桃花眼认真地看着她,认真到让她觉得,他绝对不是在和她开玩笑。“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为什么不敢承认呢?”
一一双目睁大,不敢置信,“猜到什么?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喂喂喂,不要靠那么近,这样子很暧昧呀,快点把我放开!”
“呵呵……”,慵懒带一点磁性的笑声从他喉咙里发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摸着她的脸,描绘着她的嘴形,仿佛像是在欣赏着一件艺术品,“你还不明白情况吗?”
唯美却带着浓厚的危险感,这个男人!
一一沉默,随即淡淡出声,“风早夜,你到底是谁?真的只是深宫里不受人理睬的少爷吗?为什么你要这样子做?他们和你无冤无仇的!”
“为夫是你的夫君,将拐带自己女人的人杀死有什么好奇怪的!”
“呸,你明明知道我们不是这种关系的,不要拿老子当你杀人的借口,老子有几两重老子知道。还有你不觉得你这样滥杀无辜很可恶,他们很可怜吗?”
风早夜猛地单手掐住一一的脖子,语气冰冷,“我再说一遍,为夫是你的夫君,而你是为夫的女人,这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事情。”
一一惊愕了,第一次看到风早夜这样的表情,原来他除了笑地像只狐狸外还可以像狼一样凶狠,或许她真的不懂他。
随即放开手又温暖地抚摸上她白皙细腻的脖子,脖子上的项圈,项圈上长长的黑色铁链,“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理由你不需要知道,他们的死是必然!”
“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吗?”
“或许,你害怕了吗?”风早夜没有直接回答,妖娆的桃花眼带着一抹发人深思的光。
“……”一一沉默,“与其说害怕,不如说陌生。”
风早夜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呵呵……以后就会熟悉的。”
看着风早夜的笑,一一只觉得头皮发麻,感觉自己再深入问下去,会进入一个她所不了解的黑暗领域,风早夜到底是谁?艳雪的主人,黑沼宫的少爷,那和离落是什么关系?不是被赶出来了吗?为什么要灭了李家?他的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计划?再者,为什么艳雪会追杀阿四?是风早夜的命令吗?那为什么风早夜遇见阿四的时候不下手呢?明明有那么多的机会的?黑沼宫,风早夜,艳雪,阿四,李家……感觉有一大堆关系和秘密隐藏在里面,就像是一个阴谋,在黑暗中蠢蠢欲动的阴谋。
如今她只和这些阴谋隔着一道门,只要她推开这道门,她就会知道这一切,但是同时也会被拉入深深的黑暗之中。
开玩笑,这么麻烦的事情她才不要搅和在一起。她还没玩够,还没行走江湖,还没把马子,收刮银子,再说了,绯妹子还在长安城里等着她呢,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一旦介入,不仅麻烦多多,还大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她的无妄之灾够多,不用那么善良的再给她多加几条的。
“好吧好吧,我不问了,快点起来,把我放了,我还有很多事情呢!”一一催促着,算了,她还是赶紧撤吧,这货绝对是个祸害,靠太近不是什么好事,还是快点去长安,然后把马子,收刮银子,过她的潇洒人生。他爱咋滴就咋滴去。
风早夜没有动,那意味深长的笑意更深了,红色的桃花眼闪烁着淡淡的诡异之光。
一一心中猛地一个下沉,只觉得晴天霹雳,她她她……她太他妈的天真了!
从她出现在李家,看到他们杀人弃尸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把那道门推开一个缝了,黑暗早已将她紧紧缠绕,欲带入更深层。
这地方,这衣服,这项圈铁链,这次第,不就赤果果地昭示着,她被囚禁了。此刻这个危险诡异的男人绝对不会那么善良地放过她,她咋滴这么蠢,真正的危险就在眼前呀!
一一挣扎着想起身,但是无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