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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王妃。”罗绮香也行了一个标准的女子礼。
丽儿?奴家?这丽夫人可真会朝着自己脸上贴金,想做她的妹妹:“本妃自幼只有一个妹妹名叫柴破悠,不知这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妹妹?难道是我爹在外面养的野种?”淡淡的扫视了她们一眼,明知故问道:“起来吧,你们都是些什么人?”
众人起身,但丽夫人的脸色却是青白交加,愤愤不甘,雅夫人一脸淡然,而媚夫人和萍夫人则是惊诧的望着柴破玉,只有罗绮香暗暗挑眉,下一刻便恢复了一脸的平静。
一个草包,一个危险,两个无害,一个深藏不露的,柴破玉对她们的反应做了最初步的判断,起身,拍了拍裙角,等待着她们接下来的报告。
“奴家蓝萍,是府上的侍妾”首先开口的是萍夫人。
“奴家温雅。”
“奴家罗绮媚,这是家妹——绮香!”
罗家?柴破玉这才将目光由丽夫人的身上转移到罗家姐妹的身上,这些日子柴破玉也知晓了一些这里的情况,纵观朝堂,最有可能当上太子的是冷千寒,罗太尉真是不惜血本,为了和冷千寒攀上关系连侍妾的身份都可以让自己的女儿接受,真是有意思!
“是不是还有一个没报上名来啊?”柴破玉故意为难丽夫人,嘴角扯起一抹明艳的笑意。
丽夫人闻言,脸色越发的难看,自己明明第一个报上名,敢情这柴破玉是要在羞辱自己一次,偏要让她自称奴家才罢手,她故意挺了挺肚子,眼角若有似无的瞥了一眼身边侍候的贴身婢女。
那丫头倒是机灵万分,瞧见自家夫人被一个不受宠的妃子欺负的如此难堪,内心一阵不平:“王妃您何必如此刁难我家夫人呢,传到王爷的耳中对谁都不好?”
丽夫人还很合适宜的用手摸了摸肚子,一副很满足的样子。
“放肆!本妃说话,哪由得你一个下人插嘴?”柴破玉冷厉的一个眼神,那丫头顿时惊了一下,暗自缩了缩脖子。
“王妃您得饶人处且饶人,就当丽儿没管教好,别跟她计较了。”丽夫人看了看这尴尬的气氛,急忙替自家丫头求情,可这柴破玉偏偏不吃这一招,瞧见归来的静雪,随即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下,冷冷的唤了一声:“静雪!”
一时间两方就这样撞上了,其余的人在各怀心思的同时都期待着事情越闹越大的好,想看看这寒王府倒底是柴破玉有分量还是怀了子嗣的丽夫人说了算?
“静雪在!”
“替我给这丫头掌嘴,不得我的命令不准停下!”柴破玉睥睨了众人一眼,丝毫不将丽夫人看在眼里,既然你们想看戏,那她就演一出好戏给她们看吧!
静雪自是知道这丫头是谁的人,如此明目张胆的不给丽夫人面子,恐怕小姐会受到王爷的责难,迟疑的看了看柴破玉冷凝的面色,知道她是铁了心的,随即领命上前,执行了任务。
巴掌一声声的打下去,那丽夫人的脸色也是越加的难看,就像是打在自己的脸上一样,怒火在心间燃烧:“柴破玉,大家撕破了脸都不好看,要我去告诉王爷吗?”
“哪来的狗在这里乱叫!”柴破玉冷哼了一声,起身来到丽夫人的身前,冷然的道:“丽夫人应该明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个道理,即使柴破玉不受宠,但王妃的头衔仍旧扣在我的头上,别说她一个小小的奴婢,就是你丽夫人本妃也丝毫不放在眼里,以后见着本妃最好乖乖的让道,省的本妃心里不痛快!”
柴破玉的嚣张、狂傲、霸道,无不让在场的人瞠目结舌,她们多少听过一些柴破玉的事迹,但却不想她是如此的目中无人,最惊讶的是那一刻,她们都觉得这些东西在她的身上一点也不突兀,反而让她更添魅力,仿若她天生就该具有那些嚣张,狂傲和霸道。
丽夫人被彻底的激怒,双眼死死的瞅着转身离开的柴破玉,顾不得形象和后果,一心只想杀死这个让她难堪的女人。
抬脚追上她,一手使力的推向柴破玉的后背,只听静雪的声音:“小姐小心?”然而柴破玉早已洞悉这一切,借力转身,顺势让这丽夫人自个儿跌进了她身后的湖里、、、“来人啊、、、、”
“来人啊、、、”
耳边顿时响起了丽夫人呼救的声音,而亭内的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那雅夫人倏地上前,拼命的叫喊起来:“来人啊、、、丽夫人落水了、、、”
柴破玉不以为然,看着在湖中拼命挣扎的丽夫人,然而一侧的静雪倒是煞白了脸色,满面担忧,她的担忧不是为的丽夫人,而是自家小姐,丽夫人腹中可是怀着王爷的骨肉啊,随即脱了鞋子,准备跳下去救人,却被一旁的柴破玉制止:“没咱们的事了,走吧!”
此言一出,众人为她的无情再次惊得回不了神,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待续、、、、、、
☆、【9】两主交锋
在回麟玉阁的途中,静雪时不时的回首,脸色仍旧布满浓浓的担忧。
“静雪,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柴破玉突然问道。
静雪想了一想,答道:“如果连一个丫头都不把小姐放在眼中,日后小姐在这寒王府更没有地位,所以小姐想要杀鸡儆猴。”
“这只是其中一点,还有更重要的一条,当你发觉你的对手已经对你产生了杀意,你要毫不留情的反击,出手要比他快和狠,否则死的那个就是你自己,在你出现之前,那丽夫人已经准备将我推入湖里,不过她太笨,还不了解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静雪一时间震惊不已,半张的樱桃小口,久久的说不出话来,柴破玉看了她一眼,她说这句话的目的,就是希望静雪能够体会这句话的真谛,这样她才配站在她的身边。
“静雪明白小姐的意思!”对敌人存有一丝仁心,就是对自己一分的残忍,这一刻,静雪铮铮的明白了,小姐再也不是从前的小姐了。
看着她眸光里一闪而逝的坚毅,柴破玉勾起了满意的笑容。
不出半柱香的时辰,整个寒王府都因丽夫人落水的事情骚动起来,而麟玉阁里也是不得安生。
破玉刚回到屋里,打了个哈欠,宽衣解带准备补睡中午没睡到的午觉,谁想,身子刚刚沾到柔软的被子,就被屋外的声音给吵醒了,随之静雪走了进来。
“小姐,寒王派了小厮传话,让您去一趟丽景阁,听说、、、听说丽夫人小产了。”
破玉睁开了眼,静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知道了。”
一刻钟后,柴破玉便带着静雪去了丽景阁,刚进了里屋,便看见了这里的‘热闹’,奴才婢女跪了一地,个个战战兢兢,在看见进屋的柴破玉后,不由的都用一种埋怨的眼光看着她。
柴破玉冷笑,看来这些人都受到了牵连啊,呵呵、、、“小姐?”静雪不由的靠近了自家小姐一些,谨慎的唤道。
柴破玉稍微看了她一眼,示意她不用太担心,继而又大方的迈开了脚步,朝着寝室里走去。
床铺上正躺着面色苍白的丽夫人,她两眼含着泪珠,一看见柴破玉不自觉的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要用眼神杀了她一般,而冷千寒却坐在床榻边,面上到没有太多的表情。
“是她,就是她,王爷要替丽儿做主啊?”不待冷千寒发话,那丽夫人便恨恨的指着柴破玉,神情异常的激动。
“柴破玉,你知道本王为何找你前来吗?”冷千寒丝毫没有看向丽夫人,只是淡然的瞅了一眼柴破玉,她一身大红的衣裳,面上没有太多表情,一双冷然的眸子分外惹人注目。
闻声的柴破玉也不急着回答,在桌边找了一个位子,示意静雪,到了一杯茶,才将目光看向了丽夫人而非冷千寒,淡道:“柴破玉不知,请王爷明示!”
一副目中无人的姿态,丝毫不将这寒王府的主子放在眼中,而冷千寒这才挑高看浓眉,饶有兴味的看着她,印象中的柴破玉不是这个样子的,还是为了要引起他的注意?
丽夫人被柴破玉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继而坐直了身子,哭诉道:“你即已知道我怀有王爷的子嗣,还将我推入湖中,你是存心要这个孩子死,众目睽睽,难道你还不承认吗?”
说完的同时,身子前倾,朝着冷千寒的怀中扑去,可是让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冷千寒在她还没沾着自己身子的时候,突然起身,让她扑了个空,那丽夫人脸上顿时尴尬无比,心中闪过一抹不好的预感,怏怏的收回了手,擦着眼角的泪痕。
方才的一幕并没有逃过柴破玉的眼中,冷千寒站直了身子,两眼直直的看着柴破玉,柴破玉这才冷冷的回视着他。
这应该是他们第一次正面‘相见’,冷千寒俊美的长相,趁着一身白衣,浑身散发着优雅和贵气,面色虽冷但不犀利,但他故意隐含的锐利和由内而外发出的霸气却丝毫逃不过柴破玉的眼睛,这男人真不是可以小瞧的人物。
另一边的冷千寒同样暗暗的打量着柴破玉,如此镇定的柴破玉是他第一次看到,以往只要他稍稍瞅着她一眼,便会战战兢兢,面色煞红起来,今日却、、、心中疑虑连连,明明是同一张脸,为何身上会散发出不同往日里的气质呢?
“王妃可有什么要解释的?”就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同于往日了,冷千寒突然眸光一闪,薄唇若有似无的勾了勾。
真是好一副上乘的皮囊!柴破玉眼中闪过一丝冷笑,盯着他,慢慢欺进他的跟前,就在他的下巴要碰上她的额头之前停住:“解释?只不过是教训一个暖床的奴婢,难道王爷也要责罚于我吗?”
“听王妃之意,倒是丽儿的不对了?”冷千寒低下了头,鼻尖正好触及破玉的发顶,一股幽香顿时灌入鼻中,他突然裂开唇,缓缓的笑了。
“对丽夫人这种无视本妃的态度,本妃没有将她赶出王府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她不知感恩戴德,竟在王爷这里告刁状,真是不应该啊!”一副惋惜之色溢于言表,柴破玉还适时的摇了摇头,眼珠子冷睨了一眼床榻上的丽夫人,只是她此刻已经因为冷千寒的话而吓傻了。
“依王妃之言要如何处治这个搬弄是非的刁妇呢?”
冷千寒此言一出,那丽夫人已经顾不得虚弱的身子,噗通一声跌跪在地上,哀怨的唤道:“王爷?、、、”这一刻她是铮铮的看不透这个俊美优雅的男人。
柴破玉鄙夷的看了一眼地上那个毫无尊严的丽夫人,将目光对上冷千寒微眯起的眼睛,总觉得这冷千寒的举动有些怪异,她害得他的孩子没了,而他却是如此神情,他不在乎那个孩子,还是那孩子不是他的?
“逐出王府!”她倒想看看这个冷千寒到底耍什么手段,凤目冷冷的看着他,挑衅意味十足。
冷千寒的眸光顿时一凛,隐含在身体内的气势也淋漓尽致的散发了出来,让他充满了危险的感觉,柴破玉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反而轻松的露出了一个妖媚的笑意,冷千寒倏地慢慢欺进柴破玉,两人眸光交汇,电光石火,他性感的薄唇冷冷的开启:“你不是真正的柴破玉,你是假的。”
柴破玉眼中闪过一抹惊诧,冷千寒这个男人太可怕了,竟然如此肯定的道出自己是个假的,这一刻也终于明白冷千寒的目的,原来他早就怀疑自己是个冒牌货了,演了这场戏,说不定还是设局之人?可是他是什么时候怀疑的,呵呵、、、不重要了、、、、就算这个时空的柴破玉是假的,他也一辈子找不出真的!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柴破玉高深莫测的看了一眼冷千寒,有种惋惜在心间流淌,若不是他最初的行为,也许她会愿意和他交朋友。
柴破玉离开了,而屋内的冷千寒却因为她留下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