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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侍女苍白着小脸,为难地又一次开口:“可是,玛尔女官会责怪我的……求大人多少吃一些吧。”
久也抬头,“知道了。去拿过来吧。”
侍女如获大赦地连连称是,立马转身出去了。没一会便端着食物折了回来。
工作中地女人这次头也懒得再抬了:“放在这里我等会儿会吃的。”
“殿下,凉了就不好吃了。搞不好会伤到小皇子的……”小侍女还打算再说些什么来鼓动皇妃用膳,突然被人一把抓住,娇呼了一声:“啊!”
惊叫引起了久也的关注。仰首便见托瓦尔气定神闲地看着被两个近侍架住的少女,眸子里的光却是她熟悉的精利——揣测。
他在观察这个侍女。
这场景转变有些过快了。
“怎么回事?”
“一桩小事而已。”托瓦尔素净的面上波澜不惊。“请殿下容许臣换走这些食物。”他右手靠肩弯腰行了个请求礼。
“食物?”她看了一眼如常无二的面包羊奶和几道小菜。今天的菜色还是意外地丰盛呢。
“食物有问题吗?”她边问边自己端起汤凑近鼻下一嗅。红润的脸色刹时白了三分。
“牛膝!”该死!是谁想要害她?居然连牛膝都出现在这里了!对于产妇,牛膝可以当作助产剂,因为其有滑利七窍的通血功效,但是对于孕妇,这种良草就是噩梦!牛膝会导致孕妇堕胎的啊!【牛膝:草药,有活血,益肾,养胃之效。】
“看来殿下不需要臣来解释了。”
久也走向慌乱绝望的投药者,扬手便是一巴掌。“啪!”的脆响让人听着都觉得疼。
挨了耳光的和看她扇耳光的更是惊骇了。除了千年冰块的托瓦尔。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久也攥着粉拳,气得发抖。末了一句,爆点十足地引来了一方下巴落地声,“为什么不早点给我吃!”
“殿……殿下……”托瓦尔发现自己竟也有张了口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他好像冲上去掰开她的脑袋看看她的脑子究竟在想些什么。这种话也可以乱说的吗?
“为什么非等我下定决心好好保护它的时候你才拿来呢?!”女人十分激动地呵斥,修长的身子止不住地微颤着。
总算这一句还是平复了众人心里狂颤的拨乱。还好,女神大人还是正常的。
她垂下首,同时背过身去。谁也无法猜透那倩丽背影之后的脸颊上,带着的是怎样一副神色。
气氛很快地从之前的高密度转向了彻底的严肃。
似乎是来自远方的叹息:“把她带去见伊塔图吧。”
宰相尽职地询问道:“殿下不审问吗?”“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会杀了她。”女人凝固的背影胶着在那里,没有动弹,“我是医者,而且还有孩子,我不希望自己会被冲昏了头杀死这辈子第一个人让我有这种***的人。”
“殿下饶命!呜呜……殿下……”少女企图跪下,才发现束缚自己的力量根本就不是自己对付得了的。只能奋力地哭喊。
“殿下,臣是否应该提醒您,无论送到谁那里。谋杀皇子都是极刑之罪。”唯一的差别,也是他在乎的事情,就是是什么人指使的,为什么要想伤害王的孩子?还有没有同党。会不会是希腊那边的人?
久也沉默着。
“那么交给臣来处理吧。”
听到托瓦尔的话,少女惊恐地大叫起来。宰相大人凌厉的手段是众所周知的。“殿下!饶命啊!殿下!”
久也回头看了一眼求饶的侍女,冷冷地开口打消了她仅剩的希望:“为什么要触我逆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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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也从不承认自己是所谓的尼罗河女神,她也依然恭谦待人。虽然不是那么热情,但是冷性的她能做到的只有友善而已。
为什么要触她逆鳞呢?别人不关她的事,就像奴隶的死活,她说说就罢了,真的不去改动她也无所谓。伊塔图和孩子不同,那是她在这个时代全部的财产啊!这个侍女就算要了她的命她都不会喊一声,但是她怎么可以想要伤害她腹中的小生命!
“带她走吧。”她重复道。
那个啼哭的少女被立刻带离了。
“臣先告退了。会很快派人送上另外的午膳。请殿下稍等片刻了。”托瓦尔恭敬地行礼,随着那两个近卫一起出去了。
“好。廓”
待他离去之后,又有两个替换的侍卫进来了。她没有心思去观察他们。
久也面色复杂地看着银质托盘里的食物。是谁要害她呢?是谁要阻止她这样活下去?敌人吗?还是把自己当作敌人的人呢?是不是她锋芒太露又招来了祸端?可是事实上,她真正做过的事情仅仅是那一个召唤鳄鱼而已啊!
有什么东西在她脚边拱了拱。
她吓得一缩脚,低头一看,竟是一只驼色的小狐狸。
小家伙学着她地侧首看它的样子,同样歪着头看她。但是因为太小了控制不好平衡,竟然就这么侧着身子摔了下去。滑稽得可爱极了。
毛茸茸的小东西几乎第一眼就将久也拿下了杰。
她伸出手指勾勾它小小的爪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狐狸是可以听得懂她的话的。它扭着身子爬起来,一本正经地看着她,解释一般突然塌下眼,表现出伤感的模样。然后又摔下去,再爬起来以另一个人,额,另一只狐狸的模样,对着自己原来的位置舔了舔。
“来安慰我吗?”她看它的表演觉得真是可爱极了。
小狐狸很高兴地跳了跳,甩甩尾巴回答她,她猜对了。
久也笑了起来,用手指挠了挠它小小的下巴。小家伙舒服得抖了抖身体。“谢谢你啦。”
它舔舔她的手。然后像狗狗一样甩着他茸茸的狐尾,在她腿上蹭了蹭,很努力地企图跳到她大腿上,不过实在太娇小,根本够不到。“唔……”它一边继续尝试,一边戚哀地呜咽起来。
她抱起它,放到腿上。“呵呵,小东西。”
“唔~”小狐狸舒服得叫唤了一声,蜷起狐身用自己的尾巴绕起腿腹部。
它就打算这么睡着了?久也哭笑不得地摸了摸它新生未久的软软皮毛,没有要把它揪走的想法。
食物被送了过来。
“小家伙。”她又挠挠它的下鄂。
小狐狸抬起头,呆呆地看着她,满面的睡意。
“要不要吃点东西?”她捏着一小块骆驼肉递到它嘴边。
它懒懒地叼住她手里的肉块,又埋下头去边吃边睡。
“小懒鬼。”这个讨人喜欢的小家伙意外地有个性呢。久也笑着又摸了摸它润泽的毛。
小东西是睡着了,她却只能继续工作。记下了分类和选择,她决定明天再去亲自审核一下。还有四天时间希腊王和芙尔塔娜就要到埃及了,最好可以再想到什么独特一点的东西可以加到欢迎仪式里去。
她不会唱歌,肯定不能叫乐师们学她唱现代的歌曲,而且每个时代的音乐爱好都是不同的,弄糟了就完了;要悬挂彩旗工程量浩大而且没必要,浪费布料还没什么实际用途;魔术的话很有亮点但是她没有学过,恐怕也很难请到有这方面特长的人……还有什么可以想的呢?
她绞尽脑汁,却没有合适的点子。
“不知道舞蹈方面能不能有什么进展。”这个应该指导一下就可以吧?她应该还是可以给点意见的,实在不行就临时不要表演好了。
还有什么吗?能表现埃及特色的东西……埃及的特色。广为人知的。难道要给他们看沙漠金字塔木乃伊?……好吧,好吧,那是不可能的。埃及的民风比较热情开放,这个可以利用。
“有了!”久也兴奋地一击掌。有好主意了!
嘿嘿,很好。回去问问伊塔图,这个比较简单,应该可以来得及准备。
事不宜迟,这就回去请问伊塔图的意见吧!“我们回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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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美?”伊塔图捧着手里的黏土版分心地问。
久也点点头,她的本意是举行模特走秀。
因为埃及美女众多,而且大多都善于表现自己的美丽。但是恐怕直接叫她们在这样的场合走台会让她们紧张,而且这种展览式的表演恐怕并不容易被来访者接受。类似炫耀的东西,绝对不适宜再此出现,这才改到了选美。
“我们可以召集大量的美人,然后举行选美比赛。由埃尔利斯为胜者颁奖。”
伊塔图并不是十分理解她之前的解释。对于非专业的解释以及从未听说过的活动,他还不能完全接受:“会有那么多人来吗?”
女人神秘一笑:“你不要那么低估女人的虚荣心。”
“我从没发现你有什么虚荣心。可是你也是女人。”他脸上那纨绔的笑意又一次浮现。
那是因为她没必要去攀比!每次都搭理他的调侃的话,久也恐怕早就气绝身亡了。自然过滤之后她很冷静地绕开了这个话题:“你有没有意见?如果觉得不可以的话我就再想。可以的话就开始着手报名。无论如何,要在他们到埃及之前把优质的美人先挑选出来。”
“我可不希望我的皇妃为了想这些节目而费尽脑汁。”他笑着将身边的她抱到他的腿上,“就这样好了。让他们去准备吧。你告诉他们怎么做就好。”
“好。”他的认可让她如释重负。莞尔着点头,窝进他胸膛,闭着眼休息。难得来找他,他不用开会可以陪她一会儿。
就这样就好。她要的不多。
男人宠溺地刮了刮她挺拔窄小地鼻,“你不先把要求什么的写下来吗?”
她目光哀怨地望着他:“我不会写。我写的你们看不懂。”
伊塔图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张莎草纸,甚是做作地读着纸上飞舞流畅的文字:“还真是看不懂啊⋯;⋯;”
“这不是我的笔记么?!”久也一把劫过写满英文字母的笔记纸,这里能写满面英语的除了自己还能有谁?
但是——
又好像不是自己的字。“呃?这个字迹……这是你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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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明白。你写的都是些什么?我完全不明白。这样写,也只能知道这是属于你的文字。”伊塔图俊美丰挺的面庞此时格外闪耀。
久也感到自己的心跳又开始为他紊乱了。都那么久了,还是逃不过他这样绝世出尘的精致。她探出手靠在他尖而好看的下巴旁:“等你闲下来一些,我教你。把我会的,能帮到你的全都教给你。”
“好。”他的笑意永远如旭日般夺目。
“傻瓜。”她羞涩地将他的脑袋推到另一面,生怕被他深情的眼神融化。“快点替我写。”
法老表示他很有疑问:“写什么?我又不知道你的脑子里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他被袭击了。
没等他抗议,女人颇鄙视地甩来一个白眼:“我口述,你来写。”
那幅“这都不懂”地表情很成功地让他没了脾气。好吧,真的是他脑子没转过来。
不得不开始为她做秘书了。
尽管浪费了一点时间在两人恩爱粘腻上,选美一事还是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