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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报国主,玉嗔侍者求见。”
国主愣了一下,玉嗔使者?玉嗔还敢派使者来?不怕我杀了他!
“让他来我的寝殿。”说完从后边走去了寝殿。
“是。”那人出去后,又带着玉嗔使者去了国主的寝殿。
“玉嗔使者程越,拜见国主。”程越进来,走到寝殿中央,下跪行礼。
“玉嗔皇上,有什么命令让你来传达啊?”
“皇上此次派使臣来,是邀请国主去参加新年的宴会。”
“新年宴会?这么说,其他国主也会参加?”不会是鸿门宴吧?
“是的,皇上此次大办宴会,是为了让各国更加的友好,以及解开各国以往的误会,不知国主····”
“回去告诉皇上,我会去参加的。”国主说完低头看着奏章,不理程越。
程越看着这情形,心里也知道,西藩国主是千万般的不愿意见他,甚至想杀了他。但是眼下的实况,他还没有这个能力,哼,小小的西藩,也想攻打我玉嗔?做梦。程越冷笑。
“既然,国主答应了,使臣就告退了。”程越拱手,等待国主的回复。
“啊,程使臣饿了吧?饿了的话可以去找带你来的公公,去吃点饭再走,也不迟。”
程越气的握紧了拳头。嘴角上扬,冷笑,西藩就如秋后的蚂蚱,没几天蹦头了,竟然在寝殿里接见我?还如此的对待使臣,不重视玉嗔,谋反的意图也不用这么明显吧?哼,这么对我,就别怪我。程越双眼摄出杀人的气焰,如果可以,他现在就想杀了他。
“哈哈,以我程越的胃口,吃‘点’饭,怎么能够呢?西藩在国主的统治下,如此的困难,程越还是回到玉嗔去吃饱,不劳烦国主、公公了。程越告辞!”
“你!国主一下变的气愤,指着程越,可是程越已经走了出去。看着他的背影起了杀心。
程越走出了寝殿,快步走到了离出宫最近的一条道上,施展轻功直接从宫墙跳了出去。找到了藏在林子的马,骑上马,飞速的跑向朝玉嗔边境。
与此同时,西藩国主下了杀令,可惜,程越早已走远。
玉嗔国。
“阿福,你说如果我们现在攻打西藩,谁更得民心?”
“皇上,当然是您了。西藩虽然有些富裕,但他们的国主并不会体恤民情,谁都知道皇上您体恤百姓,就连西藩的百姓也有人因为这个,搬来了京城,您说民心会向谁呢、”
“哈哈哈。如此,吞并了西藩,其他的藩国也会引起恐慌的吧。”
“这,皇上,其他藩国不一定会引起恐慌,西藩是谋反,人尽皆知,这样的罪过,吞并了又有何异议呢?” “哈哈,阿福啊,你很聪明、”施若婉笑眯眯的看着福公公,微微点头。
“阿福,宣奕清。”
☆、皇上口谕,晚上对饮
将军府。
“爷,你瞧,这一桌子的菜,都是蓝儿亲自做的呢,快坐下来尝尝。”景蓝挽着奕清坐在桌前。
奕清吃了几口景蓝给夹过来的菜。点头称好,“蓝儿,以后不要自己弄,不是有厨子吗。万一累到,对孩子可不好。”
景蓝笑了笑,“厨子是厨子,厨子做的,可有蓝儿做的合胃口?”
奕清点点头,笑着说:“那是。”
景蓝看着站在一边的夜玄,“夜玄,你也坐下来吃吧,我的菜可是很好吃的哦。”
夜玄看着桌子上的菜,又看看奕清,没有说话。奕清笑笑,“夜玄,也坐下一起吃”,三个人吃的不亦乐乎。 “爷,福公公来了。”门外的家丁禀告。
没等奕清说话,福公公就已经来到了眼前。福公公看着三个人正站在饭桌前,自己抬脚走进屋里,“呦,将军是刚刚用膳?那咱家来的可是不巧了。”
“公公,请里屋坐。”奕清坐了一个‘请’的手势,福公公走进里屋,奕清他们三个也跟着走进了里屋。
“公公前来——”景蓝刚开口就被福公公打断。
“皇上口谕,让将军速速进宫,不得有误。”
“劳烦公公了。”奕清对福公公说。
“哪的话,将军且随咱家进宫吧。”
“夜玄,把我的袍子拿来。”
夜玄跑了出去,去了奕水阁,拿了袍子回到了别院,奕清披上了袍子跟随福公公走了。
“景蓝这丫头,将军还满意吧,我可闻的出来,刚刚桌上的菜,都是她亲手做的吧?”在路上福公公对奕清说。
奕清笑道:“公公的鼻子还是那么好使。”
“哈哈哈···”两个人相视大笑,弄的其他人一脸的问号。
奕清正了正脸色,压低声音对福公公说:“公公,最近皇上有点不大对劲,公公天天跟随皇上,有没有发现呢?”
富贵看了四周一眼,也小声说道:“实话告诉你,咱们的皇上啊,已经去了另外一个空间,咱家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反正皇上还活着,就是不与咱们在一起了,现在的皇上,是从那个空间过来的,当然会不对劲了。”
“啊?”奕清不敢相信,忙问:“九公主与太后可知道?”
“太后兴许是知道了,九公主会告诉太后。是九公主与她师傅给皇上送走的。哎,将军,别生气,这事是皇上自愿的,咱家是知道的。也看你打小就与皇上好,才决定告诉你的。你千万别出去张扬,万一露了,咱家这脑袋爷要搬家了。”
“放心吧公公,奕清决不会说出去的。”
“嗯。”
两个人说着就到了皇宫,“将军,到了。”奕清刚要进入殿里,被福公公栏了一下,“将军,万不可冲动啊。”
奕清点点头,迈进了乾坤殿。
“奕清参见皇上!”
施若婉侧卧在龙椅上,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奕清,好几天不见了。
“平身,坐吧。”
“谢皇上。”
奕清走到了一张离施若婉最近的椅子坐下,看着她。
“你们都退下吧。”施若婉看宫女都退了出去,看了一眼奕清。发现他正注视着自己。施若婉被他一看,顿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两个人只得僵着,这大概是历史上君臣之间第一次发生这样的情况吧。
“咳,”施若婉终于受不了这种气氛。
“你···”
“你···”
两个人同时开口,盯着对方,又陷入了沉默。
“你先说。”
“你先说。”
又同时开口,两个人现在是哭笑不得,怎么说的都一样嗯?
“好了好了,你先说!为什么盯着我看!”施若婉抢先开口。
奕清皱了一下眉头,‘为什么盯着我看?’竟然没有称自己为朕,以奕景焱的性格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不称自己是‘朕’
“没有为什么。你是谁?”
“哈哈哈”施若婉大笑,“我、朕是谁?朕当然是皇上了!”
“你不是他。”看来福公公没有骗自己。这个人真的不是皇上。
“朕就是!”
“你不是!”
“好,那你说朕是谁!”
“你,好,那你说,我身上有什么印记?”
“说对了就证明朕是皇上了?”
“你说呀。”
“哈哈,你左胸上有一块红色像火一样的印记。”
奕清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除了以前的两个侍妾,除了景蓝,除了自己的母亲,除了夜玄,除了皇上,再没有人知道他左胸上的印记,可是眼前这个‘皇上’却知道,怎么会呢?福公公骗我?
“怎么了?爱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施若婉得意的看着奕清,要不是我看过你的身体,今天就露馅了。哈哈,呼——好险呢。
“你真的是皇上?”看他得意的样子,这是皇上从来都不会做的事,他一定不是皇上?到现在我也无法判断了。
“奕清,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可以怀疑朕呢?”
奕清坐再椅子上,不说话,沉默了半天,突然一个箭步,窜到了施若婉的面前,施若婉吓了一跳,一动不动的看着奕清。
这种眼神,根本不是皇上的,但是却是很熟悉。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人不是皇上,他是谁?他的眼神我再哪里见过?奕清紧盯着施若婉的眼睛。
奕清,你要造反吗?如果现在是奕景焱,你就死定了,刚什么这样盯着我?让我对你动心也就罢了,干什么还这样对我?让我再一次对你不死心。施若婉看着奕清。
“你今天找我来干什么?皇上去了哪里?”
“朕说过!朕就是皇上,今天找你来,是商议攻打西藩的事,你却如此对朕!”施若婉推开奕清,装作生气,再不退开他,怕是再也推不开了吧?
奕清点头,“好,暂且相信你。”
“你告诉外面的人,让他们叫九公主来见朕。”
“臣去找九公主吧。”说完走出乾坤殿。
施若婉刚要叫他不用他去,奕清已经消失在殿门口。自己只能坐在椅子上等他们来。
“公主,奕清将军求见。”
灵玉正在炼制丹药,刚听到宫女说话,抬头却看到了奕清。
“奕清?坐吧、”
“公主,怎么来你宫里好几次了,都不见‘玉琉璃’呢?”
灵玉一笑,“呵呵,将军来本宫这就是来问本宫这个的?”
“本宫看她无心呆在这里就允许她回家了。”
“回家?她根本没有家、”
“你怎么知道她没有家?她没有家,本宫能让她回家吗?”皇宫就是她的家,我可没说谎。灵玉低着头想。 “她的家在哪里?”
“这本宫没有必要告诉你吧?难不成,将军还想将她卖到青楼嘛?”
“公主?”怎么每次提起瑾,公主都如此回避?这其中有什么原因呢?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到底哪里不对劲呢?
“公主,今天来是皇上要请公主去乾坤殿,一同商议攻打西藩的事。”
“那,走吧现在。”
莫非若婉让他看出什么破绽了?既然先召见他商议,他为何跑到我这里要人?灵玉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乾坤殿。
“皇兄”灵玉一进殿九与施若婉打招呼,随后找了位子坐下。
“皇上”奕清心不感情不愿的叫了声。
“坐吧。”施若婉转过身,背对着他们,偷笑。
“咳”转过身整了整袖子,坐在了龙椅上,严肃的看着两个人。
“将军,若是攻打西藩,你觉得什么时间合适呢?”施若婉开口问到。
“依西藩现在的实力,它不会主动进攻我们,臣认为年宴过后最为合适、”
施若婉点点头,确实,现在西藩是被动方,主攻权在我们手里,年宴前后是防守最松的时候。
“攻打它要多少天?”灵玉问。
“少则十天,多则十五天。粮饷要二十万。”
“要动用多少兵力?”
“十万。”
“军队现在的状况如何?”
“士气饱满!都想攻打反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