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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先吃点东西吧?”青露上前,低声询问道。
慕倾北轻声应了声,顿了顿,又道:“把药端过来。”
青露知道慕倾北想开了,虽然心中还是沉重,却没说什么,下去将药和早膳一起端上来,伺候着慕倾北用了,明月郡主还是没有回来,她也知道明月郡主这是生气了,没再问什么,换了干净的衣服,让青露扶着她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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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破孩的初次交锋~哈哈哈,虽然亲们开始质疑新出现的这个小娃子,但夭还是要说,这个娃子千万别忘记哈,这会就是出来露个面,后面有大作用,千万别忘记咯!
☆、86 三个选择
云澈在用早膳,粉衣女孩看起来很高兴,坐在云澈边上。
慕倾北在帐子门口站了一会,在青露耳边说了句什么,青露脸色微变,低声应了句“是”然后便出去了。
慕倾北缓慢的走到桌前坐下,面色寡淡,声音中带着沙哑:“你是谁家的孩子?”
粉衣女孩面上显出恐惧,手忙脚乱从凳子上下去跪在地上,声音哽咽,透着浓浓的恐惧:“王妃,求您别赶我走,我什么都会做的,只要您别让我走,为奴为婢我都愿意……”
她是个聪明的孩子,从小就聪明,如果慕倾北不是重生,如果慕倾北不知道这个女孩的来历,她也许真的就心软了,因为她演的太真,即使慕倾北知道她是演戏,也挑不出一点可疑的地方。
她比宋映雪可怕了何止千万。
云澈继续吃着,似乎毫不关注一般,但慕倾北知道,云澈在看着。
“我只是问你是谁家的孩子。”慕倾北心平气和,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淡漠语气,让听的人觉得自己并未被放在眼里。
女孩一噎,似乎不知该说什么。
慕倾北又道:“你不是云王府的人,所以不存在赶走或者留下这个问题,至于为奴为婢,云王府只有两个主子,用不到那么多丫鬟,我用不惯外人,王爷从不用丫鬟。”
女孩默然不语,开始流泪,慕倾北自然不会心软,明知她居心险恶,又怎么可能就此轻易放过?
“即便你在家不受宠,或者受尽虐待,但身为女子该有的廉耻你难道也不懂?看你的年纪也差不多有十岁,过几年也该议亲了,更是该和男子保持距离,昨晚你睡在帐子里,即便如今没人知道,日后呢?别人会说王爷毁了你的名节,要对你负责,那么你又该如何?”
慕倾北语气始终十分平淡,没有苛责或者严厉,客观的叙说着这件事情,但女孩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眼泪不停,偏生面上又是努力忍着眼泪,看着很是可怜。
不得不说,她虽然只有十岁,但是却将女子该有的柔中带强表现的淋漓尽致。一味刚强或者柔弱的女人并不能长久的吸引男人的目光,她虽然只有十岁,但知道什么时候柔弱,什么时候刚强,这不是只有聪明能做到的。
青露在这时进了帐子,对慕倾北点了点头。
慕倾北收回目光,淡声道:“出去吧,你家人也该到了。”
女孩蓦然瞪大眼睛,整个人也适时瑟瑟发抖起来,云澈抬眸看向女孩,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慕倾北不动,嘴角却是慢慢勾起,她在笑,却不知在笑什么。
“谢王妃。”女孩最终还是磕头谢过慕倾北,声音中透着绝望,面上死灰一片。
云澈抬手,青露脸色微变,从袖中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放到慕倾北眼前,出声道:“王妃,你要的匕首。”
青露的话语拉回了云澈的动作,他的目光从女孩身上转到匕首上,眼眸微动,再无其他动作。
女孩的机会被慕倾北恰到好处的破坏,如今就算不走都不行了,咬了咬牙女孩起身离开了帐子,帐子外传来打骂声,却始终没有女孩求饶的声音。
慕倾北看了眼青露,青露点头,退出了帐子,喝了一声:“谁给你们胆子在王爷的帐前大声喧哗的?”
他们原本就理亏,打骂粉衣女孩也是给慕倾北听的,如今青露发了话,他们自然谢罪赶紧离开了。
帐子里,慕倾北也看着匕首,声音没有起伏:“云澈,我想了很多,我以前觉得我活着是为了爱你,但我昨天突然发现,没了我,其实还有别人在爱你,而我爹娘,如果没了我,他们一定会很难过,相比较起来,好像我爹娘更需要我,可是我又没办法不爱你,所以……”
慕倾北浅笑,伸手将匕首推到云澈的手边,声音温柔缱绻:“我们来做个选择,杀了我,从此以后碧落黄泉永不相见,你所有的密码我带入棺材。”
云澈五指微蜷,眼眸垂下。
“第二个,你休了我,我离开京城,日后相遇陌路,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生生世世不再见。”
慕倾北话语温柔,但透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第三个,你会慢慢爱上我,接受我,无论多久我等的起,但一生一世,你只能有我,不能对别的女子有情,即便是怜悯。”
云澈不动,似乎在思考,也似乎听不懂一般,慕倾北又开口:“你可以慢慢想,在帝君南巡之后再答复也不迟,但一旦做了决定便不能更改。”
说完,慕倾北起身,一步一步出了帐子,脚步虚浮,才出帐子便被青露扶住了,“王妃,你要去哪里?”
“去找晨公子。”慕倾北气若游丝道。
青露点头,扶着慕倾北去了晨公子的帐子,两边离得不远,才进帐子,便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帐子里也丢着很多酒坛,青露皱眉,喊了一声:“晨公子?”
晨公子喝了一晚,但也没醉,正在床上休息,听得声音微微皱眉,翻了个身出声道:“何事?”
“是我。”慕倾北开口,示意青露扶着她进帐子,青露会意,一边扶着慕倾北进了帐子,一边用脚踢开酒坛。
晨公子豁然坐起,面容有些颓废和邋遢,白色衣袍上都是褶皱,满身的酒气,他坐着没动,目光落在慕倾北巴掌大的苍白小脸上,只觉得心中揪的疼。
“什么事?”
青露扶着慕倾北坐下后,便去收拾帐子里的酒坛了。
慕倾北靠着椅背,面上显出倦容,微微闭上眼睛,她平静道:“如果云澈休了我,你带我离开京城,如何?”
晨公子一怔,眉头更是紧张了几分,眼底闪过一抹怒意,“不如何!”
慕倾北也不理会晨公子,又道:“如果我死了,你就替我收尸,将我的骨灰带离京城,就算云澈死,都不要告诉他。”
“慕倾北!”晨公子怒,豁然起身,呲目欲裂:“你到底要如何?非要如此作贱自己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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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虐北北的问题,我只能说我是个充满阴暗的人,所以我从来就没期望有人能理解我的心情,就如云澈,或许会对北北动容,但绝对不到动心或者信任的阶段,爱情原本就是拉锯战,一秒天堂,一秒地狱。所以这个文如果喜欢就看下去,不喜欢那就别看,这本身是一件很自由的事情,我也没有针对任何人,所以不要对号入座。
☆、87 生或者死,都是一样的选择
慕倾北恍惚,攸尔一笑,道:“低贱吗?我也觉得,但这又如何,情之一字,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纵然给自己留了后路,但没有他的后路,又能好到哪里去?对于我来说,生或者死都是一样的选择,若是死了,痛苦是给别人的,若是活着,我会痛,希望我好的人也会痛,我若是自私,绝对不会留给自己一条退路。”
对于没有见过面的父母,慕倾北心中没有多少温情可以给予,但总归是血脉亲情,她知道被爱着,所以留了后路,虽然她痛,但毕竟是活着的,只要她活着,对父母就是一种欣慰。
晨公子盛怒,却因为慕倾北的话而渐渐平息了怒火,他瞪着她,哑声问道:“天下之大,总有齐国触不到的地方,你若是想活的长久一些,便带着云澈离开。”
慕倾北的身子已经不能再受什么刺激或者伤害。
“我知道我活不长久,但人总是贪心的,即便知道活不长久,我也还是想和云澈一起,为他报仇,替曾经掩埋的过去讨一笔血债。”慕倾北笑了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快乐的事情。
晨公子眉毛隐隐跳动,拳头上挑起的青筋极为煞人,“你会死的更快!”
“为了云澈,我也会让自己活得更长久一些,至少可以让他们见我一面。”慕倾北放低了语气,最后一句有些怅然。
她的亲生父母这么多年连看她一面都不敢,想必是有很严重的事情,若是她的身体真的撑不下去了,前世今生,她是不是都不能见父母一面?
虽说不是那么期待,但总是一种遗憾。
晨公子眸光一闪,沉默下来,帐子里只听得到青露收拾酒坛的声音,寂静而荒芜,慕倾北微微阖着双眼,回想着重生以来的一切,似乎有什么最重要的事情被她遗忘了。
尤其是粉衣女孩的出现让她原本平静的心掀起了惊涛骇浪,原本慕倾北以为她心绪不宁,甚至气血攻心都是因为女孩的出现,但过了一晚,她便想明白了。
虽然她聪明,但只有十岁,她如今还只是任人拿捏的存在,慕倾北要除去她并不会费多少力气,所以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有想起来。
晨公子垂眸不知在想什么,过了许久,缓缓开口道:“回去吧,若是你真死了,我替你收尸。”
慕倾北眼皮微抬,看着晨公子,须臾,笑了下,道:“我以为你应该是不希望我死的。”
晨公子原本平复的心情再次怒了:“你要死难道我能拦得住?”
慕倾北抿唇一笑,没有再说话,对青露招招手,起身,青露急忙上前扶住慕倾北,她顿了顿,又道:“日后少喝一些酒吧,伤身。”
其实慕倾北更想说“破戒”的,不过晨公子未曾遁入空门,这么说了只怕他又要恼怒了。
晨公子鼻子了哼了声,算是答应了,别扭的模样看着十分小孩子气,慕倾北心中微暖。
回到帐子后,云澈在榻上睡着,慕倾北身子微顿,看了眼,继而直接上了床,她的身子经过几次折腾已经受不住了,马慧妮受伤,南巡的队伍可能要推迟一些日子才能动身,所以她也必须在这段时间让身子好一些。
浑浑噩噩睡着后,帐子里只听得见清浅的呼吸声,云澈眼皮微动,看了眼帐子内,须臾,起身走到床边坐下,静静看着慕倾北,眸光复杂。
慕倾北原本就皮肤白皙,如今受伤更是近乎透明,娇弱让人怜爱的模样能激起任何一个男人的保护欲望,但谁又能知道,这样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女子,竟然有男子也比不得的铁铮钢骨。
如果不是慕倾北,他也早已经变成帝君的禁脔,从此再也见不得人,也失去爱和被爱的能力,他能看得到慕倾北付出的一切。
只是,他又凭什么去相信?
慕倾北长时间陷入昏迷,每天除去吃药用膳的时间,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睡觉,云澈也算乖觉,没有再出去,每天就待在帐子里看话本,或者睡觉。
马慧妮的老虎拍了一爪子,伤口深可见骨,根本不能移动,而她和帝君的事情又被抖出,虽然群臣未曾说什么,但那些随行的女眷却是暗中唾弃不已的。
马慧妮连帝君的床都能爬上去,那自家夫君的床呢?
虽然马慧妮放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