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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不对,怎么,怎么会有痛感?虽然昨天吐的不轻,感观处于半麻木状态,但,但很明显,现如今这痛感很真实,很真实,我,我靠咧,……
姚遥震惊,震撼,震动,我靠你娘咧,这算是哪门子事情嘛?居然是我穿了,我穿了,我穿了……
我靠咧,姚遥心里这个乱呐,这个翻江倒海的吼骂呀,“我不想穿呐,我不想穿,我他NN的硕士毕业证就差半年啦,工作都他NN的找好了,靠,连户口都他M的解决了,我一168,52公斤的气质形淑女,吃穿不愁,娘亲爹爱,对于未来能找个更疼我的老公超有信心,这,这是多美好的生活啊?咋就引起了天怒人怨,愣把我支到这农村远郊区县,还她M的是一古代的破烂地,一睁眼看了三黑脸,连这所谓的弟,爹,娘都瞧不清楚,就要被卖,被抛弃,我,我,这算啥事情嘛?姚遥这个心伤,难过,悲哀,甚至,甚至,甚至还有隐隐的绝望,泪和鼻涕便流得更加汹涌,隐隐竟有波涛拍岸的气势。
“中,这丫头,老婆子收了,一贯50钱,扣掉30钱,算是补这身子骨的,太弱,叫不出价钱了,如今这世道也不太好,老婆子算是价给的高的,两位看中不中?中的话,就带走了,赶早,还要到下一个地方去。”方婆婆人长的恶,话说的还算客气,话里话外,对这夫妇多少还带出点尊重。
姚遥止住干呕,拼了力的又将眼泪鼻涕制住,举手刚想发点言啥的,却被之前跑到床板旁随后又被方婆婆搡到旁边的那个黑豆芽抢了先。
“爹,娘,别让婆婆把姐带走,小希以后天天上山砍柴,小希听话,小希帮忙干农活,小希有力气,能干,姐姐身体好了,也能干,娘,娘别送姐姐走,爹,娘……”哀哀的语调一边喊着,一边扑到了那女子腿上,刚刚及腰的身高,瞧起来也不过八九岁的样子,却是干瘦极了。一番话说完,那女子啜泣声更甚,两肩更是抖得极为厉害,那男子,一手搂着女子双肩,一手轻抚黑豆芽的头顶,微微叹着气,竟是屁也没有一个。
我靠咧,这一家子,看得姚遥头顶直冒青烟,合着,就我一个多余是吧,娘稀B,我一气质形高雅淑女,值当把我当累赘往外甩嘛,我靠咧……
现如今也就是姚遥身体不做主,体虚肾亏的,否则的话,否则的话也只能是被卖的份。
她又不知现今是啥子朝代,是哪个家伙当家,情况不清,敌情不明的,贸然行动太失其气质形淑女处事的高水准了。
况乎,姚遥还是想二一添作五,三十六计走为上,不过,现在实在不是时机,身体很弱,忒不做主,很失本志,力所不逮呀。
“我,我……”姚遥终于插空从哑痛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来,虽然轻,好歹是发出音儿来了,可悲的是,这次姚遥刚发出音来,又悲摧的被如花打断。
“那好,小娘子收好,这是一贯,这是20钱。文契已经签过,老婆子拿走了。人钱两清,姑娘,老婆子也带走了。”方婆子身宽体胖,却是极为灵活,又兼力气不小,痛痛快快的办完事,也不多罗嗦,两手一掐姚遥腋下,就将人提了起来,抱出去了。
姚遥那句我我,还没连下去,就跟那两个便宜爹妈,一个便宜弟弟分开了,那方婆子似乎知道要是磨叽下去,还不知生出多少变数来,所以,动作出奇的迅速,几步出得门来,就将姚遥扔到一个敞篷牛车后头,上头已经坐了五六个小姑娘,惊恐万状,哭不敢哭,叫不敢叫的,见姚遥进来,帮扶了一下,没让姚遥摔得狠了,但饶是如此,姚遥仍就眼前冒星,生出一身冷汗来,想着拼了力的喊出下半句,想想又觉得没意思,何苦自讨没趣?瞧那夫妻俩人,已到打定主意,怕是没什么回旋余地,既然说与不说都不会有啥结果,何苦费那劲,况乎本来也没多少力气了,说出来还未必能让人听到。
姚遥闭了闭眼,咽下后半句话,一声也没再吭,方婆子绕到前头,坐到车辕上,牛车便动了起来,弟弟嘶喊的童音很大,号啕声中夹着劝慰和嘤嘤哭泣声,但随着牛车的前行,却渐离渐远……
☆、第三回
车里的几个女孩不过七八岁大,瞧不出长相来,一个个都是面黄肌瘦的,眼里含着几泡泪,听着愈行愈远的哭声,表情悲戚地望着姚遥,感同身受似的啪啦啪啦的掉着泪,咬着唇也不敢大声哭出来,看着哽哽咽咽的,让姚遥这个别扭这个难受,实在太憋屈了,姚遥自己都没想哭,真的,被卖是小事,被这个世界的爹妈甩包袱也是小事,反正又不是亲的。
对现在的姚遥来说,当前之大事就是,她是魂穿吧,可以再魂回去的吧?应该的吧,书上说是死一回,有可能回去,也有可能回不去,更有可能会穿到别处去,那要不要试着再死一回?死一回?再死一回?要不要死一回……
这很令姚遥纠结,不过,就照现如今这境况,死不好估计也死不坏,左右也就这样了,死不死的,也就那么回事了。
纠结中的姚遥颓唐地将视线调向车外,这牛车篷子在上头卷着,四面透着风,似乎为了再去接人,没放下来,这倒便宜了姚遥的视野,远处青山绿水,只是灰蒙蒙的,路两旁的稻子有些泛了黄,是到了成熟的季节了,不过,怎么田里的人都是这般污突突的,像是烟薰过了似的,而远处的房屋院落,更带着匪盗劫掠过的破败与萧索,村落里特有的鸡犬相鸣声更是没有,安静的出奇,呦,姚遥心里隐隐地有些兴奋,诡异太过,便不是真,说不定,真的是场梦咧。
“姐,我饿……”靠着车角落里的一个穿着灰布短褂的小女孩小声的对着一直攥着她手的略大点的小女孩说道。
姚遥断了思路,瞄了那小姑娘一眼,瞧不清长像,都脏兮兮的,只是听声音,倒是很清亮的童音,带点南方的特有软糯。
“再忍忍,妹妹,再忍忍……”那个小姐姐,也说不出什么时候能吃上饭,只是不停的劝着妹妹忍忍,再忍忍。
车里其他的孩子看了一眼这两个孩子,又低头缩着,似乎全都认了命,姚遥心里叹了口气,自己不也得逆来顺受吗,现在吃上吃不上饭有什么重要?TO BE OR NOT TO BE 都是个问题了,其他细枝末节的还有必要去重视吗?
“姐姐,那些强盗还会再来吗?官家会来救爹娘和弟弟吗?姐姐,咱们能被卖到哪去呀?那些钱真的能治好弟弟的病吗?姐姐……”小一点的孩子听了一会儿姐姐的劝慰,似乎真的忘了肚子饿,开始不停地,小声地向她姐姐问问题。
“会的,一定会的。”那大点的小女孩不知道回答的是哪个问题,只是重复着“会的,一定会的,”听得出来,嗓音有些发颤,带着说不出来的紧张,害怕。
不知者无畏,尽知者无惧,就怕这半知不解的,光用想的,都能把自己吓死。姚遥心里那点兴奋劲过去了,看来自己还真是猜对了,除了强匪,谁还能造成如此破败之效果?自己不是在梦里,这一切虽然荒谬绝伦,却是真实的发生了。不论能否接受,自己都只能被迫和奸!
“呵,呵”姚遥心里一阵冷笑,这就是生活,不要请求被公平对待,就连恳求正常的对待,那都是一种奢求……
“看前面黑洞洞,定是那贼的巢穴,待俺赶上前去,杀他个干干净净……”姚遥低低的念出这段唱词,前世那最后的记忆浮现,方辉惊恐紧缩的瞳孔和同学慌乱的喊叫一起,让姚遥意识到自己可能上辈子真的已经嗝屁着凉的,想起老娘前世在自己支边前嘱咐的那句话:“没有吃不了的苦,只有想不了的福,吃了苦才能知道什么是福。别抱怨了,好死不如赖活着,快去快回,不就三月吗。”
“是啊,好死不如赖活着,总不能为了虚无飘渺的一个可能,真的再去死一回吧?万一一不小心穿回去刚巧赶上个火葬焚尸……”姚遥心里一阵恶寒,算了,还是将就活着吧,姚遥把自醒来就处于紧张的神经放松下来,眼前便一阵发黑,就由着自己晕睡过去了,睡过去之前,姚遥还在想,“如果老天怜悯我,能让我穿回去,我就天天供牌上香,吃斋茹素……”
显见,老天只抽了一回风,把姚遥抽到这个时空来,就没再抽第二回。
姚遥醒来之后,发现车里多了五个小姑娘,两个小男孩,也不过六七岁的样子,个个都脏的看不出模样,畏缩恐惧着,车顶的篷子已经放下来,瞧不出天色,不过,车子走的快了些,瞧这样子,是人接齐了,上了大路,不如睡前那么颠簸了。
姚遥叹了口气,看来,自己前辈子太顺风顺水了,遭了天妒,直接就把自己发配到这来了。苦哉,哀哉!
正自怨自叹这功夫,车突的停了下来,方婆婆颇显谄媚的声音传了过来:“官爷,行个方便,车里就几个丫头小子……”随后就是几句小声的叽叽咕咕,听不太清说的是什么,但之后,篷车的帘子却突得被掀了起来,一个满脸胡茬,眼含凶光的官兵露了出来,引起车里几个孩子一阵低呼,缩缩的挤在了一起,好在,那人微眯着眼打量了一下,就把帘子甩了下来。
随后,车夫呵斥声,牛车起动车,隐隐还听见方婆子的道谢声,以及官兵的抱怨声,似乎是因为最近盗贼猖獗,上峰骂的狠,底下人受气,便拿这帮进城的人出气,方婆子进城稍晚了些,似乎是打点了不少,才放将进来,可跟在后头也要进城的几个人却被挡了回去,斥骂声中,城门便关了起来。
看来这世道不是很太平呀,局势很紧张啊,可千万别是乱世呀,自己可够怀具的啦,难不成一定还要上升到悲惨才算完?
姚遥很惆怅,虽然也很赞同疯狂饭局里黄大师所言:幸福与贫穷富贵无关,只与心相连,可,也得境况合适,太凄惨了,就不美好了!
正胡思乱想,天马行空间,车便停了下来,方婆子一掀帘子,催促着挤在一堆的孩子下车,十来个孩子下得车来,姚遥却是方婆子抱下来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姚遥见前方是一四方小院,门口站着一二十来岁的壮汉,也是满面横肉,瞧这面相,竟与方婆子有七八分相似,姚遥揣度两人定是母子,果然,门口汉子说道:“娘,这趟买卖不错,一下收了这么多。”嗓音极粗,语气倒还好,所以便透出些许憨味来。
方婆子叹了口气,回道:“年景越发不好了,这才走了三个村子,杏林铺子刘掌柜提的那个老家崔老头,这还没去呢,还不知是啥境况,这十里八屯遭祸的不少。咱这买卖损阴德,可别盼着兴隆。”
“噢。”那壮汉点头应得极痛快,听起来竟是乖顺的很,姚遥暗里诧舌,难不成这位吨位可观的老兄,智力上还有些差强人意?
“咦,娘,你咋还收回来个病秧子?”那壮汉将灯笼提起来凑到姚遥的脸上打量了一下,“你丫才是病秧子,你全家都是病秧子,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