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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寿宴下来,月儿忽悠的两位至高无上的人是心甘情愿的放月儿自由。夜,慢慢的来临。屋里连绵不绝的笑声,和御花园丝竹的吵闹完全分明。
“月儿今天很晚了,随皇姨回去早些休息吧。”终于从思儿成疾的两位德高望住的‘老人’手里跑出来的月儿又遇见醉醺醺的七皇姨。话说,今天怎么没见其他皇女。
“月儿,皇姨告诉你啊。当年你父后和皇姨,和皇姨真的是相依为命啊。你父后对你皇姨的恩,皇姨没齿难忘。”月儿小心的扶着醉醺醺的皇姨,听着那没头没脑的话。
静静的夜路,明亮的月亮照着前行的路。微风轻轻的吹过,偶尔几个匆匆而过的路人。月儿图省事,想走小路送皇姨回去(月儿已经把这里的路摸的七七八八了)走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小巷,忽然月儿觉得耳边风声不对‘呼呼’月儿抱着皇姨姿势一变躲过迎面而来的银针:“谁,出来。藏头藏尾是否不够英雄吧。”冷风一吹,月儿刚才的一和。月痕也算清醒了点。按说这太女不管在什么场合,都不应该喝的烂醉的。不过,月痕心里高兴啊。
“阁下好胆识。”富有磁性的低音,显然是对方是个男人。月儿随声音向一处看去,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似乎受伤了。强撑着手臂支撑自己的身体:“刚才多有得罪,失礼了。”
“你受伤了。”月儿自问不是善良的人,却在这个倔强的少年眼里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少年楞了一下,似是没想到眼前这女孩会有如此气质。而且还关心他。是在关心他吗?想他一个孤儿何曾有这样的温暖。眼里一闪而逝的伤心。而月儿捕捉到了这一闪而逝的感情变化,心揪的一下,语气不禁有些冰冷:“回答本尊。”
男子似乎没有察觉到月儿的这微弱的变化,自嘲一笑:“嗯,执行任务失败。收点小伤。”
“执行任务?你是冰国冷卫?”月儿眼尖的看到男子衣服上的冷卫标记转而对皇姨说道:“皇姨,你自己能走吗?”
自知月儿有事,月痕也不好阻拦,便道:“能走。月儿有事皇姨就先回去。不过今晚月儿一定要住皇姨那。皇姨等着你回家。”说完,就摇摇晃晃的往前走去。月儿因那句‘等她回家’感到温暖,扬起嘴角。这个笑容让那黑衣男子看呆了。
☆、冷卫,漠
“你的任务是什么?”眼前这为了一个笑容呆住的男子因为这句询问,精神再次绷紧。戒备的看着月儿。
月儿满意眼前的反应,慢悠悠的从怀里拿出那块象征身份的令牌:“身为冷卫,不会不认识这块令牌吧。这令牌只有两块,一块在训练你们的女人手里,一块在全部冷卫效忠的尊主手上,这是一进门就知道的,难道你不知道?”
黑衣男子终于明白过来了,眼前这衣着华丽的小女孩就是自己崇拜已久的尊主,多少有点惊讶,单膝下跪:“属下参见主上。”
“说吧,你的任务是什么?”
“他的任务就是杀了我,只不过技不如人。”声音远远的传来,伴随着细微的脚步声。
“主上,你快走。”黑衣男子倒是很忠于月儿。
“想走。你们谁都走不了。”狂妄的男人,长得倒是很阴柔,不过不惹人喜欢。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走啊?”月儿懒散的把玩手里的玉扇。
“主上,你快走。属下断后。”黑衣男子见月儿执意不走,上前劝道。不过强撑着已经到几点了,吐了口黑血。
月儿手抚上黑衣男子脉搏:“你中毒了,刚才咋么不说。”快速的点了几位穴道,拿出一粒药丸塞进男子口中:“坐一边把毒逼出来,快去。”
“可是……”见黑衣男子有些迟疑。月儿怒道:“这是命令。”
“呦~可真是有情,不过年龄小了点。不过,本公子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受死吧。”说着手里的剑一点不含糊的刺向月儿。
“受死的是谁还不一定呢。”脸上挂起熟悉的嗜血,自从来到这里,月儿第一次出现上一世的嗜血表情。
利用异能,身体漂浮起来,和阴柔男对其招。黑衣男子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眼前事真的,这小女孩武功既然在他之上。月儿注意到那看傻的男子,无奈一笑:“逼毒。”手上加快了攻击力度。本已攻向敌人面部的扇子,角度一转,打在了阴柔男胸口上。阴柔男抚着胸口吐了一口血,苍茫逃跑。月儿摇摇头,经脉禁断,就算不追击也活不了三日。
‘哧——’身后的声音,月儿忙转身。已经逼出毒血的黑衣男子,昏迷过去。无声的叹了口气,抱起黑衣男子,向皇姨的王府走去。看了看男子脖子里冷卫统一刻有名字的玉。漠。
“月儿,你回来了。”司空彦正在大门口等候月儿呢,惊讶的看到月儿抱着一位黑衣少年回来:“月儿你这是?”
“嗯,他是我手下。受伤了,很虚弱。带我去给我准备的房间。”月儿急切的吩咐。
“嗯,好。跟我来吧。”司空彦看见黑衣少年衣服上的血,也不再说什么领着月儿往刚才收拾的房间走去。
“哎呀,我当呼死谁呢。怎么,勾引不成佳。回头勾引小女孩了。没想到你那么急,还装什么高贵。”一个打扮的妖里妖气的男子堵住了去路。本来月儿急于救漠,已是急躁不可。这么一来,月儿自然心里更不爽:“哪来的野狗。夜,撕了他那张嘴。”听到一点细微的声响,月儿知道夜来了,躲过浓妆艳抹的男子,头也不回的奔向面前的屋子。
那男子还没明白过来什么情况的时候,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痛,用手一摸,满手的血,因为疼痛叫不出来,疼晕过去了。
“司空,麻烦帮我弄点吃得粥类的,一个时辰后送过来。”月儿的声音在屋里响起,吩咐着还处在惊魂状态中的司空彦。司空彦愣愣的答应后愣愣的向厨房走去。
而屋里,月儿已经把漠的衣服脱光了。当然还有自己的衣服。嘿嘿不要想歪,为了逼出剩余的毒素。过程中,毒素会通过汗和毒血出来。过程中不可因为有东西在身上让那些毒素回身体里,如果再次回到身体里,那么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当然还有她。正准备开始的时候,想起来:“夜,进来。”
“主子。”夜进来,单膝下跪后抬头准备接受任务,却看见…:“主,主子。你这是。”
“夜,我要为他逼出剩余的毒素。如果期间,有丝毫差错,那么丧命的不只是他,还有我。”月儿收起以往的嘻哈,严肃的解释其中的厉害关系。
“主子,这万万不可。太危险了,还是让我来吧。”冷夜气月儿归气月儿,但是正事就是正事。
“你的功力不急我,危险更大。好了,不要多说了,没有我的允许。苍蝇也不能放进来一个。明白吗?出去吧。”月儿说完,便挥手将夜用柔软的力量丢了出去,顺便关上门。
开始运功,漫长的一个时辰啊。
月儿的额头出现了细细密密的汗珠,手不断变换着用内力逼出漠体内的毒素。白色的雾气从两个人的肌肤慢慢升起。漠昏迷的脸上表露极度痛苦隐忍的样子。
时间‘嘀嗒嘀嗒’的过去,月儿看起来越来越虚弱,漠皮肤上的白色雾气以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暗紫色。
“哧——”漠终于将体内的毒素吐出,而月儿已经脚下锵锵的扶着漠,让他躺在事先弄好的椅子上,用事先准备的毛巾湿了湿水,仔细的给漠擦拭皮肤上残留的毒液,慌忙的时间中,月儿似乎忘记自己没有穿衣服。
当水盆里的水变成了暗紫色的时候,漠幽幽醒来,入眼的却是白玉一般的少女身体,脸红的像猴屁股。月儿收拾好水盆回过身却看见漠顶着她的身子发呆:“啊——”尖叫声唤回了漠的理智,忙把头转向一边。冷夜在外面听到尖叫刚想进来想起月儿的嘱咐,强忍住冲进来的冲动。月儿早已拽下了床上的纱帐裹在身上。
月儿入眼是成熟的男人身体,完美的腹肌,修长的双腿,白皙的胸膛……羞红的脸颊让月儿妩媚又加了一成,无奈的摇摇头催动内力抱起又陷入昏迷的漠。收拾好一切,月儿找出黄以为自己准备的衣服换上。
打开门,冷夜焦急的望眼欲穿。月儿虚弱的笑笑:“夜,辛苦了。去休息吧,剩下的我应付的来。”
冷夜上前一步,扶着虚弱的月儿:“主子,属下不累。你去休息,属下在这看着。”心疼的说着。也许冷夜不明白为什么看到月儿和别的男子接触会生气,甚至不顾什么身份的和月儿赌气。不过,这只是一时的不明白。
“月儿,你要的粥。”月儿还想说什么,被送粥过来的司空彦打断。
“嗯,给我吧。谢谢你,司空。”月儿走过去端过盘子,倒了声谢。看了冷夜一眼无声的叹息后走进屋子。
躺在床上的漠,就像童话里的王子一眼迷人。紧闭的凤眼,高挺的鼻子,小巧的红唇此刻呈现虚弱的苍白。
月儿轻抚着漠的脸颊:冷卫的要求无父无母,因为怕有什么受牵制。要有极高的天赋,并且长相还得长得俊美柔弱。这样有什么卧底任务才好哥哥都能胜任。冷卫的生活条件自然不差,不过训练极为辛苦。刚才漠身上的伤痕就可以看出。是怎样的信念让这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少年如此坚强。
端起盛着白粥的碗,轻轻地吹着,试了试温度正好后,有点困难怎么让漠吃下去。想起上一世月儿看过的唯一一本小说,脸上又是红一片,自己张嘴含了一口白粥,捏着漠的下巴,嘴对嘴的味起了饭,开始还有点尴尬,半碗粥下来已经轻车熟路了。喂了饭后又喂了点水,月儿就关上门吩咐冷夜仔细照顾着便出去了。
知道天亮才回来,疲惫的走进屋子床上的人儿还是安静的沉睡。勾了勾有些疲惫的嘴角,从怀里拿出昨夜加紧赶制出来的玉露,掀开漠身上的被子,将玉露倒在手上细细的擦拭着漠身上的每一处疤痕。
用内力将这些药膏渗到皮肤深层更好的修复皮肤上的疤痕。手下的人儿吐出了难耐的呻吟。月儿的手不自觉的轻了几分。当全部的疤痕擦过来后,月儿严重的体力不支。昨天开始的逼毒,炼药,紧接着没有休息的为漠擦拭身体。
收起手里的药瓶,站起来想要想外走的时候,眼前一黑,很给力的昏倒了。
整个人就这样砸在了漠的身上,因为疼痛漠呻吟了一声,慢慢的转醒。最先注意到的是身上昏迷的月儿,迟疑的注意到自己体内的毒素已经清除干净,而且身上所以的疤痕似乎都在从新长皮肤,痒痒的。注意到床头上那个药瓶,打开闻了闻。凭着所学的专业知识猜断应该是修复皮肤疤痕的。不过要想药效更好必须用内力将药膏揉进皮肤深处,才可以更好的发挥药效。自己能明显的感觉到肌肤的变化,想必自己的主上是用了内力,而昨天主上的裸体想必也是主上为自己逼清了毒。桌子上了饭碗。漠昨天感觉到有种温热的触感在唇上……
轻轻的把月儿抱起,放在床里面,而自己则要起来,触痛了身上为好的伤,痛吟了一声。
“不要动,身上的伤还没好。你需要什么我帮你。”一向睡得很轻的月儿早在被放在床里面的时候就醒来了。不过过于疲惫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