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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夫人听到孙儿如此维护那扫把星,心如火焚一般,气的胸脯起伏不定直喘粗气,一旁的小玲一把扶住已经气红了脸的吴夫人,坐在椅子上“老夫人,您喝口水消消气,孙少爷只是伤的糊涂了,这才对您大声怒喝”
坐在床上的狗娃听到那惹人嫌小玲,又在那里做嫁娘,气的狗娃一把拿起冯慧手里的茶杯,想一把扔到小玲身上,还好让冯慧一把又夺了回去。
要是让狗娃这么火遮眼,扔了出去,吴夫人还不把血管给气爆了才怪呢!
“乖孙,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她有什么好的,你知道她一直背着你,对外婆我阴奉阳违的,我好好的一位得力贴身大丫头,特意让她过来伺候你,可是她呢!竟然是如此爱掂酸吃醋,将她调离你身边,去做一个三等的粗使丫头,真是气杀我也”吴夫人气极而怒,一时忍不住连连拍打桌面。
看到外婆气的都快中风的狗娃,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若是他再多说几句,想来一定会让外婆中风不可,虽然他并没有和外婆生活在一起感情并不是很深厚,但怎么说也是娘亲的亲娘,怎么办呢!
若是他不维护自家媳妇,那谁人来维护她啊!狗娃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伸手捂住绷带绑住的伤口,虚弱的朝着吴夫人说着。
“外婆,你怎么知道媳妇是因掂酸吃醋,而让她去做三丫头的,再说进了我府里就是我府里的下人,再也不是什么吴府或国公府的人,那么媳妇就有权来处置她们,若是媳妇因她们是吴府的人或国公府里的人,而不去管她们,让她们误以为自已比府里的其她丫头、奴才高人一等,那媳妇如何管理若大的府邸?”狗娃两眼清澈面无表情的看着吴夫人。
让狗娃如此一说,吴夫人心中的怒气当场熄灭了不少,想想孙儿的话也对,若是连下人也无权管教,这府里还不乱了套,但她也不能无缘无故的将小玲给罚为三等粗使丫头,怎么说小玲也是她宠爱的丫头。“但~~”
“吴夫人,鸣儿的话并无道理,若是你真是心疼那丫头,看不得她做了三等的粗使丫头,不如领回府里去供着。哼,也不想想那么多的丫头一起进府,为何她独自一人,让我女儿降为三等粗使丫头,有脑子的人,一想就知道里面有问题?”
佩菁再也忍不住,出场讽刺吴夫人的脑子有问题,她姥姥滴,太鳖气了!堂堂一国公府里嫡出的大小姐,世子夫人竟然连一小丫头也比不上,看来这吴夫人的脑子,肯定是让驴子给踢傻了,要不然连自家外孙的心意也瞧不出来呢。
“你~”吴夫人指着佩菁一时说不出话来,这话听着怎么如此的剌耳啊!冯慧看到双方的火药味越来越浓,再看看还在吴夫人身边装可怜的小玲时,不由两眼一亮计上心头,呵呵,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会放过呢!
“外婆,请您不要生气,一切都是孙媳的不对,我看小玲是不适合呆在我府里当差,这样吧,外婆您将她领回去,孙媳实在是无法接受一位目无主人的奴婢,若是外婆不信孙媳所说,可以让下面的下人进来给你说说,她是如何的冲撞我这主子的”
冯慧从怀里掏出为小肉丸子准备擦口水用的手帕,擦了擦眼睛,用力的挤出一滴欲滴还滴的眼泪。哼,只有你会装可怜吗?老娘也会。
狗娃看到冯慧装可怜的样子,心里直暗暗发笑,媳妇装的也太不像了,若是有心仔细一瞅,还不给人家瞅出破绽才怪呢!
趁着吴夫人还未接过话,狗娃打跌趁热的追加了一句“外婆,如此不听女主话的刁奴,我府里真的是容不下去,请外婆领回去吧!”
小玲听到少爷都出声要夫人将她领回去,两眼转了一圈后,对着冯慧和狗娃两口子重重的跪了下去哭着求留“呜呜,少爷、少夫人,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不该多嘴,提醒夫人的。求少爷和少夫人开恩,让奴婢留下吧,让奴婢好好的伺候少爷和少夫人,将功折罪”
众人听到小玲如此求罪,心里不冒火才怪呢!这是求罪吗?分明是给主子摸黑。
狗娃再也忍不住了,冒着和外婆翻脸的危险,一把捉过茶杯,二话不话,使劲砸到小玲的脑袋瓜子上,只听到啪的一声,小玲脑袋桃花朵朵开。嘭的一声,晕倒在地上。
第一百七十章 撕破脸皮【 】
吴夫人看到狗娃一脸狰狞看着倒在地上的小玲,当场蒙了。
虽然鸣儿并不是她一手带大,但小时候,女儿将鸣儿带进府里小住时,那时候的鸣儿好可爱,又听话看着也没有爆力倾向。
可是现在的鸣儿,好像对她的意见挺大的,连她身边的下人都容不下,伸手打骂、怒目相向。
气的吴夫人忍不住用手捂住憋气的胸口,喘着气“鸣儿,你怎么可以这样?会打死人的”
“外婆,难道你没有看到那溅婢是如何,往媳妇身上抹黑吗?难道一个小小的溅奴比不上你的孙媳妇吗?还是你一直就不想承认这孙媳妇,若当真如此,那你连我这外孙也不用相认了,就当你的外孙早已化成一堆黄土吧”
狗娃再也忍不下去的怒吼着。今天就算是扯破脸皮,也要把话说清楚,当年他偷偷跑到尚书府里,求救让他们出手救救受了冤屈的娘亲,可他们到好,为了脸面至于娘亲和他不管,那时候怎么不想想他是她孙儿。
现在却事事以外婆自居,当年为什么不以外婆、母亲自居而伸一把手呢!狗娃一想到当年,外公、外婆不顾他黑夜求救,让娘亲含冤而死一事,一直耿耿如怀,若是当年他们能分辨事非,娘和他也不可能天人永分隔,也不用和德叔逃亡异地,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一想到当年的种种,狗娃气的脸都红了。
当年在冯家村里,人人见着他跑的比兔子还快,除了媳妇给他衣服穿,还帮他洗手洗脚擦身子,给他梳理头发,做好吃的给他吃,这种女人上那找啊!
“鸣儿,你怎么能如此说话呢!我可是你亲外婆,我做的事还不是为你好,小玲跟在我身边将近有十年了,她什么性子我还不知道吗?怎么可能会抹黑她,她不就是个不知礼数的乡下婆子吗?值得玲儿去抹黑她吗?先前已经克死一任夫君,大家都是有眼看的,现在又想克死你,若不然昨晚你怎么会受到箭伤呢!听外婆的话,休了她再找一平妻回来吧”
吴夫人当真是老眼晕花,竟然没有看到狗娃脸上憎恨的表情,一厢情愿的说着自个的打算。
“哼,亲外婆?亏你还说的出口,当年娘亲含冤受屈时,你怎么不说你是我亲外婆,闭门不管我和娘,眼睁睁的看着娘亲含冤而死,这就是我的亲外婆了吗?为了一张不值钱的脸面就可以将亲生女儿,和外孙推至门外不管。
现在得知当年之事有异,又跑来跟我说你是我的亲外婆,对我府里的下人不停的指手画脚,对我媳妇面露不满,让这该死的溅婢无视我媳妇,对她百般挑衅,动不动就甩脸子给我媳妇看。
明明我媳妇是贵族小姐你却瞧不起她,觉的这溅婢都比我媳妇好是不是”
从床上慢慢的爬了起来的狗娃。一步一步的走向吴夫人身边。他对于外公和外婆的感情很淡,淡的如白开水一般。
“你知不知道,娘死后没多久我便遭到追杀,若不是德叔和六叔,你还能见的到我吗?千辛万苦逃到冯家村,为了能活下去,装成一傻子。
那时候的我在冯家村,就是个脏兮兮的傻子,除了媳妇外没有任何人会去管我,给我饭吃、衣服穿。若是当时的我出现在你的面前,我想你也不会这么照顾我,你身边的丫头,更会趁着你不在的时候,来给我下拌子,或欺负我,你先别说”
狗娃看到吴夫人想狡辩的样子,手一伸,挡住她的高论。
“你晓的冯家村的厂子是谁办起来的吗?我媳妇。
朝庭里讨论的抽水机是谁弄出来的吗?我媳妇。
那些世间稀见的宫,花是谁设计出来的你知道吗?我媳妇。
我媳妇会的东西,那家大家闺秀会啊!还有躺在这里的溅婢,你知不知道她很没廉耻,竟然在引勾主子,这事你知还是不知道?难道是你一手纵容她来勾引我,意在破坏我和媳妇之间的感情?”
吴夫人听到外孙嘴里,所吐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敲在她心坎上,特别是当年她和老头子猪油蒙了心,为了脸面而不顾女儿的生死,一直以为女儿当初真的背着南阳候偷人,这才将大门紧闭,不见鸣儿。
那想到女儿当年当真是让人给冤屈了,为了这事,她心里也不好受。不以为当年鸣儿年纪小应该记不住,当初所发生的事情,却没想到鸣儿一直都记挂在心里,责怪她们两老狠心不救他们母子二人。
但是鸣儿说小玲在勾引他,这应该不可能,小玲一直忠心耿耿的执行她的托咐,好好的伺候鸣儿,这些事,一定是那扫把星在造谣、污蔑玲儿。
不错,她是有点本事,可那又怎么样,那只会将自个夫君的风采给抢走,让自个的夫君一点才能也显示不出来,吴夫人这样一想,心底里的底气马上足了起来。
“鸣儿,当年之事,我和你外公的确是做错了,当时我俩也是让人给蒙骗、、”
“放屁,自已的孩子都不相信,却相信外人说的话,这事说出去都会让人给笑死,虎毒不食子,可你们呢!”
眼看狗娃快要爆走,冯慧连忙走到他的身边,伸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部,让他先稳稳不要怒火攻心,一边示意奶奶和娘亲一众闲人,先出去一趟,这里有些话不放便让她们听到。
坐在这里的人那个不是人精,看到孙女(女儿、大姑子)给她们打眼色,全都退了出去,当然也将碍眼物体小玲给拖了出去。
“外婆,我一直看在你是狗娃的亲人的份上,尊称你一声外婆。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顺眼,嫌弃我从小在乡下长大,没学过琴棋书画,还成过一次亲,没有大家闺女秀的气质。
但是,我可以向你包证,我并没有特意为难小玲一次,全都是因她不识识务,动不动就将您老抬出来,当做挡箭牌使用,在众多下人面前给我难堪,若是您老不相信我今天所说的可以让府里的下人做证”
冯慧走到怒气冲天的吴夫人身边,倒了一杯水给她老人家润润嗓子。
“您老先别生气,你回去好好的查一查她的品性,是不是如你眼前所见,还是另有内情呢!有时候眼见未必实啊!外婆”
却没想到吴夫人一点也不领冯慧的情,只是一厢情愿的相信自已的第六感,敢这么说,府里的下人肯定是让她事先安排好的,小玲跟她多少年啊!
她还不了解她的性子吗?一巴掌拍打在冯慧的手背上,将冯慧手里的茶杯给拍到地上,摔了个粉身碎骨,瓷片到处飞。
“哼,你别在这里假惺惺,告诉你本夫人不吃你这一套。若不是你从中使坏,我鸣儿会对我如此大吼大叫吗?会让我大此下不了台吗?你分明就是个招把星”
旁边的狗娃看到吴夫人,一点也没有将他的话听进耳朵里,气的都快要爆炸了。蹭蹭的走到桌台边,一脚将一张椅子给踢个浠巴烂,一下子将吴夫人给吓蒙了。
“来人啊!”狗娃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