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四……逸寒,你今天怎么了?”
挽歌开口问道,年逸寒没有说什么,只是紧紧的抱住挽歌。
抱得那么紧,挽歌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缓慢。
“逸寒?!”呼吸急促的挽歌轻声的喊到。
年逸寒抬起头来,准备亲吻挽歌的脖子,却发现挽歌手上正拿着一个白玉的瓷瓶,当下便是冷声的问道:
“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
正文 099。谁在屏风后面?
“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
趁此当机,挽歌忙将年逸寒推开。紧紧的攥着手里的白玉瓷瓶。
“就是一瓶药丸,我从黑山寨带下来的。”
挽歌眼神闪烁着,不敢正看年逸寒那张带着阴寒的脸。*
“真的是从黑山寨带下来的?”
年逸寒犀利的眼神盯着挽歌,和所有人一样,她一说谎,便会眼神闪烁,不敢正看自己。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相信我吗?!”
挽歌也不和年逸寒多说,只是语气却是低沉到了谷底。
年逸寒便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眼底精光暗敛。
白玉瓷瓶一向都是七弟的喜爱,为何挽歌也有这般的瓷瓶,这事,他一定要查清楚!绝不能让挽歌和七弟再有什么牵联!
“时候不早了,王爷还是早点回去休息罢!”见年逸寒沉默不说话,挽歌便下着逐客令。
毕竟年逸汐还在浴桶里泡着呢,要是泡发了,估计他得为那形象抓狂了。
“是时候不早了,咱们还是早点休息吧。”
年逸寒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便是接过挽歌的话。翻身便是准备更衣。挽
歌一个人两个大,这种日子要过多久啊?若是真的成了他的妃子,这种事是不可少的,可是为何她一点都不想?!*
“四爷,明天还要进宫去呢,今天太晚了。”
挽歌只得无奈的找着借口,一边尴尬的想着,年逸汐肯定是将他们的话给全部听了去。
年逸寒看着挽歌一脸的不情愿,便也不勉强。
“好吧,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不差今晚。”
年逸寒柔声的说道,便是和衣在挽歌的一侧躺下。
“我今天也累了,咱们就这样睡一晚吧,只是挨着睡。”
年逸寒做势去拉挽歌睡下,挽歌却是不着痕迹的避开了。
年逸寒眼底浮现一抹不耐烦,这个女人,怎么还不肯就范?!他都已经妥协到这地步了,她还想怎么样?!
“挽歌,我今天真的很累了,不想再换地方了,你怎么的就收留我这一晚吧。”
年逸寒面带疲倦的说道,眼里却是一脸的坚定与顽固,仿佛是在说,今晚他是在这里睡定了。
“四爷若是不肯走,挽歌就只能去和孩子们挤一挤了!”
见年逸寒一直是赖着不肯走,挽歌也失去了耐心,不耐烦的说道。
语气里的冷然与淡漠让得年逸寒心里很不舒服。她宁愿和孩子们一起睡,也不愿自己的触碰。
“挽歌,这么晚了,孩子们都睡了,别去吵到他们了。乖,咱们也早点睡吧,明天还要进宫呢!”
年逸寒耐着性子劝谏着挽歌,挽歌沉着脸,内心却是无比的焦急。
这年逸寒今天是不是和自己杠上了呀,怎么还不走啊?!
“是啊,明天还要进宫呢,虽然皇上是个和蔼的人,可是无边和无忧怎么说也是关系到皇室的血脉正统不正统。明天肯定会有很多阻碍的。”
挽歌接过年逸寒的话题,想起明天要面对的事情,先不说明天所有人都会到场,到时肯定也有年逸汐和年逸绝。
就拿那些迂腐的大臣来说吧,她听到的一些流言蜚语,也是关于自己的。
而且自己还在九王府住过一段时间。外面的人,肯定是在说自己是个水性扬花的女子吧!
“放心,本王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的!”
年逸寒也慵懒的倚在床上,看着沉思中的挽歌侧脸那道优美的弧线。
一股霸道又强烈的占有欲冲上脑袋。按压掉心底那股渴望,年逸寒转过头去,不再看挽歌。
他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想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来。他现在不止要得到她的人,还要得到她完完全全的一颗心!
“明天还会当场进行血测!”挽歌又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血测,便是滴血认亲,她并不担心什么。就是怕无边和无忧会疼。
“孩子们是本王亲生的,血测便血测吧!就让血测的结果,给那些质疑的人证明看看!”
年逸寒信心满满的说道,血测,小事一件而已。
到时,他和孩子们的血,一定会融合在一起的,一定!
“我是怕孩子们会疼啊!”
挽歌并不在意血测的结果,相反,她还心里有点隐隐的期待,年逸寒不是孩子的爹就好了。
这样,她每天晚上就不用担心着那所谓的同房了。
听到挽歌的话,年逸寒愣了一下,原来挽歌和他想的不是一件事。
他担心的是血测的结果,挽歌担心的却是孩子们会不会疼。这便是区别,他从未将孩子们当成亲生的一般。他怎么可能将这两个孩子当成亲生的?!
“不会很疼的,本王的孩子,这点疼可以忍受的!”年逸寒柔声的说道。
“是啊,他们都很懂事!”想到无边和无忧,挽歌露出一个温婉慈爱的笑容。
也只有提到孩子们,她才会有着这般的笑容。
年逸寒有些痴迷的看着挽歌这抹笑容。温暖又倾城。
“咱们的孩子,以后定有大出息!”年逸寒自豪的说着,便是伸手去搂挽歌的腰。
挽歌腾的便是站了起来,冷冷的说道:“四爷今晚也太急了吧,要是没得地方发泄,你后院还有那么多妃子在等着你呢!”
年逸寒见挽歌真的生气了,便只好做罢:“对不起,挽歌,是我太急了。咱们以后的日子还常,不急着今晚这一天,我等着真正迎娶你做我王妃的那一晚!”
说着年逸寒迷恋的看了挽歌一眼,便是离了去。
看着年逸寒的背影,挽歌悄悄的舒了口气。年逸汐肯定是憋坏了吧。
却不料,年逸寒刚走到门口,屏风后面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什么声音?”听到流水声,年逸寒又折返了回来,往屏风后面看去。
正文 100。鸳鸯水浴
挽歌一惊,心里一边暗骂着年逸汐在搞什么鬼,一边又在担忧着他会不会是憋死了,或者在水里泡这么久,感冒了。
“没什么!”挽歌忙开口说道:
“你来之间洗了个澡,可能是浴巾掉水里去了,所以才会有啪嗒的声音。”*
年逸寒警惕的看着屏风背后,又细细听了一遍,发现刚才的声音又没了。
真的只是浴巾掉水里了?年逸寒盯着挽歌的脸,试图在她脸上找出些许东西来。
挽歌倒是坦然的回视着年逸寒,手心里却是微微的冒着汗珠。
一阵相持下,就在挽歌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
年逸寒却是一边往屏风后面走着,一边脱衣服说道:
“你这么一提醒,我倒是很想泡个澡了,不介意我去泡个澡吧。”
年逸寒声音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便是径自的往里面走去。
“四爷!”情急之下,挽歌忙拉住年逸寒正在解腰带的手。
年逸寒见挽歌抚上自己的手,愣了一下,继而便是反手握紧挽歌的手。
“怎么?还想洗个澡?那咱们洗个鸳鸯浴怎么样?”
挽歌忙挣脱开年逸寒的手,脸上飞过一片红晕,洗鸳鸯浴?!开什么国际玩笑?!
若是平时,难得看到挽歌这般娇羞的表情,年逸寒肯定是会饶有趣味的欣赏一番。
但今晚,他总觉得屏风后面有人。
一心想着屏风后面是什么,年逸寒也没什么心情欣赏挽歌此时羞赧的表情。
挽歌松开手,就势便替年逸寒系上腰带,打了个俏皮的蝴蝶结。
挽歌冲着年逸寒故作轻松的一笑。“我刚洗过了,王爷是嫌我洗的不干净吗?要洗你自己去洗罢,我去叫小知倒热水进来。”
挽歌感觉到了年逸寒的不信任,挽歌有些微微的心寒。
知道此时她越是阻拦,年逸寒越是想去屏风背后看看,便不再拦着年逸寒。任由他去。
“小知!小知!”
挽歌冲着门口大声的喊道,年逸寒见状便也罢了,拦住挽歌说道:
“算了,已经这么晚了,你若还要伺候我沐浴,会太累了的。我就去清泉泡下温泉吧。”
年逸寒想了想,知道今天已经让得挽歌很不高兴了。
便不敢再多逗留,最后看了屏风一眼,便是离了去。
挽歌静静等了一下,在确定年逸寒是真的离了去后,这才长呼了一口气。
浑身仿佛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一般,几乎便是要瘫坐到了地上。
待得缓和了一下,挽歌这才绕到屏风后面。
浴桶里的水面上一片平静,挽歌有些担忧的趴到浴桶的边沿,朝着水里面喊道:
“年逸汐?”
却是没有回音,水面平静得如一摊死水一般,只有一层花瓣漂浮着。
“年逸汐?!”
挽歌忙又喊了一声,语气焦急又担忧,怎么不回答啊?
他不会淹死了吧?!虽然只是一个浴桶,但年逸寒给自己配置的东西都是最好的。
这一个浴桶,便宛如现代的小游泳池一般大。淹死一个人还是不在话下的。
挽歌卷起袖子,正准备下水去打捞年逸汐。
却水面猛的冒出一个人头来,溅起水花朵朵。
没料到年逸汐来这一招,挽歌当下被吓得不轻。水花溅在她身上,头发上。
挽歌不禁愤怒的朝着年逸汐便是一掌。重重的一掌,没留下丝毫的情面。
年逸汐忙躲进水面下,这才躲过这一劫。
“想谋杀啊!”
年逸汐邪魅的朝着挽歌坏坏的一笑,薄薄的嘴唇勾起一道好看的弧线。
挽歌沉着脸,这个晚上,明明才过了几个小时,她却宛如过了一个世纪般的漫长。
应付这个王爷,那个王爷的,她突然觉得好累。
意识到挽歌的不悦,年逸汐这才收起那副嬉笑的面孔,正色的问道:
“四哥是不是让你受委屈了?”
挽歌低着头,摇摇头。
“我都听到了,他勉强你是不是?!”
年逸汐却突然爆发般的问道,心里却是对四哥失落到了极点。
这么多年来,他甚至都不知道挽歌和孩子们的存在,却在重逢后,勉强挽歌!
“没有呢,他人很好!”
挽歌轻声的笑了笑,好让年逸汐安心,却不知道,这个样子,只会让得年逸汐更加的担忧。
本来挽歌中毒这事,就让得他对四哥有着好大的意见,现在四哥又是每晚都让得挽歌为难。
“不行,我去找他算账!他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