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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就九弟那说风就是雨的个性,一定会闹得天翻地覆!
年逸寒悄悄瞥了一眼也是松了一口气的挽歌,心里疑惑的想到。难道和挽歌有关?
他们除了五年前,难道还有什么自己所不知道的交集吗?
小太监又是取了无忧手指上的血,无忧在匕首切开手指的时候,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好在无边一直紧紧的攥着她的手。
“痛吗?”无边关切的问道。
“一点都不痛,就像蚂蚁咬了一下一般。”
无忧调皮的眨着眼睛,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无边有些欣慰的笑道,他的妹妹定不是凡人。
看着这般坚强的无忧,挽歌也是欣慰的笑了笑,她本以为无忧会哭出来的,无忧是最怕血的。
却是没想到无忧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这些年来给无忧的保护似乎太过了,不过好在她并没有养成娇气的坏毛病。”
挽歌心里舒了一口气,好在两个孩子都这般懂事。
毫不悬念的,无忧的血也和无边,年逸寒的血滴融合在了一起。
大家看着水晶碗里融合在一起的三滴备,皆是放下了心底的一块大石头。
“大家都是看到了的,血测结果也证明了,无边和无忧两个孩子正是老四的!”
年逐舜走到测试台面前,看着水晶碗宣布道。
年逐舜接着便是慈爱的抚摸着无边和无忧的头,眼底满是慈爱。
“孩子,你们很勇敢!”
这两个孩子的表现真的是可圈可点,勇敢,镇定。
比大人还要成熟。真不愧是他们帝王家的孩子!
“谢谢皇爷爷的夸奖!”无边和无忧甜甜的笑道。
这一笑声便是甜到了年逐舜的心坎里。年逐舜笑得合不拢嘴。
“孩子,今天就留在宫里和皇爷爷一起玩怎么样啊?”
年逸寒有些无语的点点头,父皇最盼着有个孙子。
现在有了无边和无忧,他那老玩童的习性便是暴露无遗了。
无边看了眼挽歌,挽歌也是轻轻的点点头,无边便应允道:
“皇爷爷,那你可是要做好心理准备哦,我和妹妹都很调皮的哦!”
“哈哈,调皮点才好呢!这样才好玩!”
年逐舜开怀的笑道,笑声爽朗愉悦。
挽歌也被这笑声感染了,不自禁的勾起了嘴角。
“从现在开始,年无边和无忧便是我苍月的皇孙,三天后举行祭祀典礼,同时老四也以正妃的仪式迎娶秦挽歌!”年逐舜大声的宣布道。
“小皇孙千岁千岁千千岁!”
大臣们便是向着无边和无忧跪拜道。
无边坦然的接受着,挽歌有些无语的看着测试台上,一脸淡然,一脸尊贵的无边。
再有点郁闷的看着自己,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明明是自己亲生的孩子,却是这般与生俱来的尊贵与高雅。
“父皇,儿臣还有事,便先走了!”
大家正在庆祝着,年逸汐却是站起身来,也不等年逐舜应允,便是离了去。
经过挽歌身旁时,年逸汐仿佛没有看到挽歌一般,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
挽歌有些失落的看着年逸汐离去的背影,这一刻,她有种失去了最好的朋友的感觉。
不知道以后她和年逸汐还能不能回到最初那种吵吵闹闹的关系。
感觉到挽歌的异样情绪,年逸寒将挽歌揽入怀里,轻柔的拍着她的肩膀。
想给她些许安定。却不料刚走出去的年逸汐却是突然回过头来,狠狠的盯着年逸寒。
那眼神里的凶光,仿佛年逸寒是他深恶痛觉的人,而不是他的亲哥哥。
年逸寒叹了口气,他不想和年逸汐结个疙瘩。
可是今天看来,年逸汐一定是对自己恨之入骨了。
年逸寒最终还是松开了搂着挽歌的手,年逸汐这才移开视线,转过身,不再留恋的离了去。
心细的挽歌自然是感受到了年逸寒与年逸汐之间的波涛暗涌。
想着应该是和刚才的血测有关系吧。
这滴血认亲的事情,并不存在科学依据的。
只是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似乎大家都没得退路了。
真的要做他的王妃吗?挽歌犹豫不决的想着。
随着年逸汐的离去,大家也都意兴阑珊的相继离了去。
无边和无忧留在了宫里陪着年逐舜玩。
不过好在年逸萱去了天庙还香,挽歌也不和担心逸萱欺负孩子们。
回到府里,年逸寒深呼了一口气,今天还真的是好事多磨啊!
“挽歌,三天后你就是真正的是我的王妃了!”
年逸寒痴迷的看着挽歌优美的侧脸,天知道她今天有多美。而她却是美到不自知。
挽歌低垂着头,扇面般的睫毛在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阴影。
小知给两人倒上茶,也调皮的夸赞着:
“娘娘,您今天真是好漂亮啊!我要是有您的一半好看就知足了。”
挽歌柔婉的笑了笑。小知是那种小家碧玉的姑娘,长得小巧秀气,还很古灵精怪。挺招人喜欢的。
“小知,你先退下吧,本王和挽歌还有事情要商量。”
年逸寒也是笑了笑,看得出他心情甚好。
“是,王爷。”小知乖巧的离了去。
偌大的房间便只剩下挽歌和年逸寒两人。一时间气氛变得沉闷。
两人都没有说话。挽歌只是垂着头喝茶,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
“挽歌,我已经派人去黑山寨邀请弦夜了,明天的婚礼,我想让他也来参加。”
年逸寒最终打破了这沉闷,开口说道。
提起弦夜,挽歌握着茶杯的手一紧。
想起那个一直无怨无悔的照顾着自己和孩子们的弦夜大哥,是他教会了自己坚强,是他教自己武功。
也是他,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给予了她最有力的支持。
如果没有弦夜大哥,也许她早就已经死了吧!
年逸寒看着挽歌定在了那里,知道她也是思念弦夜了吧。
只是真的只是思念这般简单吗?
“挽歌,我知道你很想念他,他过几天就会来的看你了。
他是你最亲的大哥,那也就是本王的大哥了,就让大哥来见证咱们的幸福吧!”
年逸寒体贴的柔声说道。
“不!别让他过来!”
挽歌却是突然激动的失口说道,语气因激动而变得很大声。
“挽歌,你怎么啦?弦夜一定是希望你能够找到孩子真正的爹爹,然后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这是所有人都期盼的事情啊!”
年逸寒看着挽歌这般样子,有些奇异。但还是耐心的劝说着。
听到年逸寒这般的说着,挽歌这才是轻轻的点点头。
弦夜对自己的一往情深她是知道的。如果弦夜知道自己已经是王妃了。或许他便会去寻找真正属于他的幸福吧。
见挽歌点着头,年逸寒轻轻的舒了口气。
他也是知道弦夜对挽歌的心思,让弦夜来参加婚庆,虽然对深爱着挽歌的弦夜来说是残忍了点,但是他却是想借此彻底的断了弦夜对挽歌的心思。
“四爷,九爷在外面,说是要见娘娘一面。”
小知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正文 108。踹年逸汐的屁股
听到年逸汐的到来,年逸寒马上警觉的站起来。
“他来干嘛?挽歌已经要成为本王的王妃了,他怎么还是这么阴魂不散?!”
年逸寒朝着小知凶道,小知委屈的看着挽歌,她只是过来传达一下而已,却被年逸寒凶了一顿。*
“四爷。”
挽歌有些诧异的看着年逸寒,这何一直湿润儒雅,待人一直都是和气亲切的四爷。
会说自己的亲弟弟是“阴魂不散”?!这语气太过了吧?
意识到自己用词的错误,年逸寒这才收起一开始那张有些狰狞的面容。
“小知,你和老九说,挽歌今天累了,任何人都不见!”
年逸寒霸道的替挽歌回拒了年逸汐。
“四爷,这样不大好吧。我还是去看看吧。说不定年逸汐真的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呢!”
挽歌有些不乐意年逸寒连这事都替自己拿主意。
便是开口说道,而且今天年逸汐的表现也让得她很不是滋味,她也想问他为何不理睬自己。
“挽歌,爱都是自私的,我真想把你圈在我身边,不让任何人见你,不让任何人知道你的美好。
答应我,别去见老九好吗?”
年逸寒拉住挽歌,不肯让她和年逸汐见面。
“四爷,你弄疼我了!”*
挽歌手臂被年逸寒紧紧的拉住,像铁钳一般的手紧紧的扣住挽歌。
挽歌手臂都被弄得生疼。
“对不起,挽歌,是我粗心了。”
年逸寒忙放开挽歌的手,抱歉的说道。
“四爷,我必须很明确的告诉你,就算是做了你的妃子,我也有自由交朋友的权利。
如果你连我见什么人都要管,那这日子就过不下去了。还不如趁婚礼还没举行,便放我离去!”
挽歌也是毫不留情的说道,她见什么人,交什么朋友,如果都要受限制。
那她宁愿从来都不认识年逸寒。
年逸寒忙紧紧抱住挽歌,生怕她会离去了般:
“挽歌,什么叫放你离去?!我不准你说这样的话。”
年逸寒紧紧的抱着挽歌,紧贴着年逸寒的胸膛,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声,挽歌却是只想将他推开。
然后挽歌便这般做了。轻轻推开年逸寒,挽歌冷声的说道:
“挽歌在黑山寨野惯了,王爷不要把对大家闰秀的要求,放在挽歌身上。”
挽歌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年逸汐一定是出什么事情了,才会来找我的。不然他会硬冲进来,就像上次一样,而不是要小知通报。我得去看看。”
年逸寒有些失落的看着挽歌眼神里的坚定。她一定要去见老九吗?
不过也是,如果是与血测有关的话,老九便是会像上次那样的闯了进来,而不是要小知通报。
或许是自己多虑了吧。
“好吧,那我陪你一起去吧。”
年逸寒有些无力的摆摆手,便是随着挽歌一齐出了门去。
“挽歌!”在大厅等候的年逸汐见到挽歌,忙站起来,焦急的走到挽歌面前。
“白雪公主生病了,不吃任何东西,脾气又暴躁,大家都没办法,驯马师说得让最初那个驯服它的人来哄它,看它吃不吃东西。”
年逸汐因焦急而声音变得急促,语速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些。
“你是说,要我去哄哄白雪公主?”
听到白雪公主病了,挽歌也是十分的焦急。
那么纯净的一匹马,可是上好的良驹,若是死了,那就是惨重的遗憾了。
“是啊。四哥,我也是不得已,所以才来找挽歌的,因为到现在为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