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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九,你是在担心我麽。没事的,没有什麽比你对我更重要。”冷焰枭的脸上可以说是彻底的绽开了一朵花,笑意显著,可是看在九音的眼里只觉得分外的不自在。
“谁……有担心你啊,我只是不想被你借此赖上。”这话九音自己都觉得没什麽说服力可言,又见冷焰枭笑的一脸开心满足,心里愈发是暗恼。偏偏一贯的伶牙俐齿这时又说不出一句话来,只得化怒气为眼力,狠狠瞪了冷焰枭几眼了事。
这几眼要是换做平时,看上去还能颇具威胁力,可惜放在现在,看在冷焰枭眼里就跟情人抱怨似的娇嗔没什麽两样,全当是九音在害羞。加之九音的醒来令他紧绷在心里的弦终於松了下来,此刻自然是不安分的想一亲芳泽,好慰劳下自己这三天一直不安的心。
他欺近九音的身侧,一口含住他浑圆的耳垂,轻轻的啃咬著,同时一只手固定在他脑後,不让他有机会躲开。而另一只手则是顺著九音松敞的衣襟内滑了进去,抚摸著他光滑的肌肤,最後停留在胸前的那一点朱蕊上,指腹来回的磨挲逗弄著。
一股颤栗的快感顿时席卷了九音的全身,敏感点受到的刺激使他整个人都一阵恍惚,只能感觉到身体被碰触的地方就像火烧一般炙热,原本就无力的身子此刻更是完全的瘫软在冷焰枭的怀里,任其抚弄。不甘心想要出声喝止,出口的却是一声声细碎的呻吟,哪里还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冷焰枭满意的看著自己所制造出来的效果,看著九音含水的双眸中不甘和叱责的眼神,知晓佳人此刻必定又是怒火冲天,可还是没有停手,但也没打算不顾九音意愿的彻底做到底。他把伸进九音衣里的手抽了回来,改搂住他的腰,在他微启的樱唇上深深的一吻,将那诱人的呻吟悉数封进自己口中。
“九九,我早就赖定你了,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所以你别想能摆脱我,永远也别想。”温柔又强势的宣言令九音不满的皱眉,却是远没了最初的那份反感和厌恶,冷哼了一声懒得理会这个霸道的男人,连出言讥讽都没有。
突然门砰的一声被大力的推开了,伴随著一道无比熟悉的声音,“九音,你终於醒了麽,太好了,我们都担心死了。”
杜伶快步走了进来,一把从冷焰枭怀里夺过九音仔仔细细的检查著,在看到九音衣衫不整脸上还到著未消褪的红润时,没好奇的瞟了冷焰枭一眼,才又把视线转回九音身上。“九音,你总算是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还是叫御医过来检查下吧。”
九音遥遥头,“不用了,反正我只是连睡了三天觉而已。”再说,叫了御医也没用吧,总不是检查不出来。他抬头对著那几位跟在杜伶身後进来的人感激的笑了笑,“让你们担心了。”他知道,他们都是真心实意的为他担忧。
“客气的话就不用了,你能平安醒来,比什麽都好。”冷焰泉的话也代表了大家共同的心声。这短短几个月的相处,他们都能察觉出九音心中对人总是设了一道不轻易撤下的防线,总是或多或少的与人保持著距离,哪怕是对相熟的人也是如此。虽然无法探知原因,但他们还是希望能让他感受到,他们对他好,不是出於他特殊的身分,而是因为喜欢他这个人。
“你看够了没有,可以把九九还给我了吧。”冷焰枭冷冷的看著杜伶抓住九音不放的手,大有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的感觉。
杜伶也不甘示弱的回瞪过去,倨傲的冷哼了一声,“之前你偏要一个人在房里守著九音,把我们全赶出去也就算了,现在九音醒了,凭什麽还要被你独占啊。”
“凭什麽,就凭他是我的人。”冷焰枭得意的向杜伶示意了下九音红肿的唇,“你,想都别想。”
这不看还好,一看杜伶心中的不满情绪就越甚。“我就知道刚才就应该进来的,要不是涛哥拦著,说什麽要探听下进展状况,我们早就进来看九音了,才不会被你占了便宜。”
林涛见大家的视线突然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有些尴尬的摆了摆手,“呃……那个……我这不是怕那时进来正好打扰了嘛……”声音越说越小,最後干笑了两声退到其他人身後。
杜伶见林涛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样,就干脆的把冷焰泉也给扯了进来。“涛哥,你怕什麽,他又不会把你吃了。再说,还有皇上为你撑腰啊。”
“呃……朕,大家也只是想关心下嘛,没别的意思。”冷焰泉在冷焰枭越来越冰冷视线下也开始打退堂鼓,很不讲兄弟情义的将另一个人拖下了水。“书恒,都是你非要做什麽记录,其实改天不就好了。”
“皇上……你说出来干嘛啊。”冷书恒顿时苦了一张脸,再度为有这样坚守有难同当的兄弟而无奈。转脸又对著九音和冷焰枭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呃……其实我们真的只是不想打扰你们而已,绝对没别的意思,真的……”
一时间无人再说话,似乎连房内的空气都被冻结住了,众人全能感到一阵阵的寒意袭上身,偏又走不得,只能乖乖的站在原地,暗暗祈祷著自己不要成为第一个被怒火波及到的人。
一直没出声的九音这时突然开了口,“我饿了。”连著睡了三天,他能不饿麽。
“走吧,我让人随时备著饭菜,就等你醒来呢。” 冷焰枭周身的寒气一瞬间全都消失,他揽著九音的肩从僵硬的众人身边走过。
大家终於长舒了一口气,安心之余全把怨怼的目光投向杜伶,奈何後者显然没有察觉,只是一边依旧不满的怒视著冷焰枭一边率先跟了出去转移阵地。
41。
“御医说你刚醒来要吃些清淡的东西,禁油腻,我就让人给你备了粥和小菜。来,趁热吃吧。”冷焰枭夹了几片笋片到九音碗里,然後用无比期待的眼神瞅著九音,“这是东月楼的招牌菜石清玉笋,用的是新鲜的嫩笋尖过水後爆炒,清香滑口。”
杜伶不甘落後的也夹了一块香干到九音的碗里,同样用期盼的眼神看著九音,“这是百味斋的特色菜五香茶干,是用上十种药料纹火卤制而成,五味俱全。”
“九九,先吃吃看笋片。”冷焰枭又夹了几片笋片到碗里,正好放在那块香干上,将其掩盖住。
“九音,先尝尝香干嘛。”杜伶不满的瞪了冷焰枭一眼,又夹了一块香干压在笋片的上面。
“笋片……”
“香干……”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示弱的筷子不停,视线还时不时在空中交会激起火花一片片。不一会儿九音的碗里就高高的堆满了菜,只是只有笋片和香干两样而已。
而那厢三人端坐品茶看的是津津有味,还不忘品头论足点评一番。
“枭弟和杜伶不会是收了什麽好处吧,打算替东月楼和百味斋做宣传,居然连菜的制作方法都介绍的这麽清楚,可以改行做店小二了。” 冷焰泉戏谑的看著两人,很有种想拍桌捧腹大笑的冲动,但是碍於皇帝的形象的问题还是给忍住了。
“这就叫一山容不下二虎,情敌碰面,当然是两看两相厌,总要交劲一番。”冷书恒倒是正经八百的给了比较中肯的评价,当然,如果能忽视他那因忍笑忍的太辛苦而不住颤抖的身子的话。
“两人倒是满旗鼓相当的,一人霸气又温柔,一人狡猾又可爱。不过我个人倒是认为还是冷焰枭的胜算大些,毕竟他占了个先机。”林涛掏出一锭银子往桌上一摆,“十两,我赌冷焰枭。”
冷焰泉和冷书恒对视了一眼,也纷纷掏出银子下赌。
“十两,我赌杜伶。”冷书恒强先出口,然後笑眯眯的看著冷焰泉,大有看你要选谁的模样。
“哼,怎麽都这麽小气,既然要赌,就赌大点嘛。”冷焰泉清了清嗓子,在怀里摸索了半天,才掏出银子拍在桌上,“十五两,朕赌两个都赢不了。小九九才没那麽容易让他们得了甜头呢。”
冷焰泉见自己说完其他两人就没声了,奇怪的左右看看,“怎麽,不信我说的?你们就等著输吧。”
“……皇上,你不是说要赌就赌大麽?”林涛看著冷焰泉的脸色有些古怪。
“……皇上,你不是刚才还抱怨我们小气麽?”冷书恒瞪著那十五两银子嘴角直抽筋。
两人没好气的齐声合奏,“你也不过是比我们多出五两而已。”说白了,这个皇帝才是最小气的人吧,居然还好意思说他们。
“呃……朕这不是没带那麽多麽。”冷焰泉愣了愣,他没想到他们在意的是这个,他刚才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罢了,哪知倒是被当真了。唉,当皇帝就这点不好,连无心的一句话也会被当作金口玉言,多冤啊。
“皇上,你们下赌,怎麽不找我坐庄啊。”九音正被冷焰枭和杜伶两人小狗般的斗气行为弄的哭笑不得,就看到对面那三人拿他们下注,玩的不亦乐乎。
“咦?!呃……小九九,朕是闹著玩的,没来真的。”冷焰泉见下注的事被发现了,干笑了两声,乖乖的把银子收回了自己怀中。其他两人也迅速的回收证物,眼神乱瞟,做无辜状。
九音不由得暗叹,明明都是位高权重令人敬畏的人,却像一群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整日闹不消停,辉映国至今还没被他们闹腾垮反而愈见强大还真是奇迹。
“够了吧,你们两个,吵死了。”赏了冷焰枭和杜伶一人一个白眼,九音再度在心里肯定,对於有些人,就是给不得好脸色。他只当没看到两人委屈哀怨的脸色,在难得的清净中快速把饭吃完。“可以说了吧,为什麽我会变的嗜睡,甚至是三天不醒。”
众人终於收敛了玩笑的心思,换上严肃的神色,言归正传。而冷焰枭则是捉住了九音的手,包进自己手中,暖著他冰凉的手,似乎是想借著自己的气息让他安心。
“九音,我们先前的假设没有错,煌御玥喂给你喝的血的确有问题,不过不是毒,而是一种血咒。”杜伶拿出一张泛黄的纸,指著上面的字给九音看,“这是从父亲的一本秘典中找到的,上面记载著一种咒术牵魂,就是用自己的血做咒引,喂入对方的口中,等其与对方体内的血脉融为一体後,就能让对方永远成为自己的人,无法离开自己的身边。”
“这跟血衣不是很像麽?”九音皱眉,他还以为是被下了蛊呢,结果又是莫名其妙的咒术。
“恩,本质上来说牵魂和血衣都属於血咒的一种,但是有很大的区别。血衣是让被下咒者与下咒者同命,从而迫使被下咒者服从下咒者,而下咒者本身不会因为血咒而产生不好的影响。而牵魂是使被下咒者的灵魂的全身心的都依赖於下咒者,心里再没有别人,从而使其无法离开下咒者身边。但是牵魂对下咒者本身也会有影响,如果下咒者对咒术的控制能力不强,或者被下咒者体内无法顺利的融合对方的血,都会产生反咒现象,致使下咒者逆血身亡。因而虽然这种咒术对人的控制力更强,但是极少有人使用,毕竟谁也不会愿意拿一件无法确定的事对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但是显然还是有人用了。”九音想起煌御玥走前拿势在必得的话语,看来他对这个咒是很有把握,而且是早有打算,不然不会在那麽仓惶的情况下对他施咒。“不过为什麽我会是想睡,而不是一心只想煌御玥。”
“因为你只能想我。”冷焰枭只要一想到这个咒的性质就後悔当初没把煌御玥给碎尸万断,而是碍於两国的情势将其放走。不过他更恨自己,千算完算就是漏了对方会下咒的可能性,毕竟在这片大陆上会使咒者是极少数。“九九,你只能想我,不许想那家夥。”
九音不耐烦的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