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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晟睿一把搂过冷言诺的腰,温润一笑,一笑便缀了玉华,“本王,一定好好保护小女子,这南国还有一处应该是比锦华流芳要安全的。”
“哦?”冷言诺挑眉,“难道是皇宫。”
慕容晟睿食指在冷言诺挺直的鼻尖儿上一点,“小女子太聪明,为夫会很挫败。”
挫败?冷言诺眨眨眼,慕容晟睿厚脸皮,腹黑你最拿手,挫败?这两字你真的认识。
冷言诺的情绪都写在那一双明亮的眼眸里,长长卷而浓翘的睫羽覆在上面,像一把轻柔的小羽扇在扇动着慕容晟的心,柔嫩的唇在夜晕中添上一抹微凉而浸润,整张精致红润的脸上又闪着盈盈的光,此时这般微微仰头看着他…。慕容晟睿呼吸微微一沉,随后抚了抚额,最是这无意的诱惑更让人难以把持。
冷言诺当然不知自己无意的表情让慕容晟睿心猿意马,下一瞬,只觉得自己唇瓣上落下轻柔而温热的一吻,只一吻,便觉脚下一轻,睁开眼,前方渐渐浓厚的雾气里巍巍耸立的九城宫阙已隐有若现。
宫烈与楚浴染可谓不相上下,而且双方也没打算伤了对方,只是楚浴染想要留住宫烈的脚步,宫烈似乎除了想出城门,没什么别的目的,可是,好像又有什么目的。
这目的若有若无的让楚浴染感知到,可是却不知到底是何目的。
不得不说南木宸的办事效率,与他人尽其用的手段,朱雀城门之上,原本因为守城将领之死,众人心惊,可是在南木宸派人传来消息之后,这位平日里跟在首将身边,谨言慎行的副将处理同样雷厉风行,同时对待首将遗体的态度也让他们心悦诚服。
城墙之上,李城在束纪严明,眼神如鹰,看着四面八方,暗处,宫烈突然一改之前游刃有余的打法,掌中凝聚内力,一掌笔直携风带电般对着楚浴染而去。
楚浴染没曾想宫烈突然这般急进,深重华庭的眉宇一皱,一皱间,身姿一闪,不去接那道掌风。
宫烈微褐色的眸子一眯,嘴角牵起一丝笑意,眼看着楚浴染闪开,下一瞬,掌风快速收起,跳尖一点,一跃而过朱雀门。
楚浴染眸中现出惊异,那么大的内力击出,若不使出,便会被内力反噬,这烈国二皇子却能倾刻间将这掌风收回控制,面色也无异常,当真是…。惊异间,想到宫烈是烈国之人,烈国本就神秘,楚浴染心也是了然,微微抬头,看着就要跃出城门的宫烈,看了眼远方沉寂在雾色中的南国帝京城,嘴角突然牵起一抹邪噬的笑。
一笑间,楚浴染当即手一挥,一掌轰向朱雀城墙之上。
“轰。”威力十足,城墙之上碟垛碎开,数名将士如料不及跌落城墙,命殒城下,李诚反应再如何快,也只得快速躲避,烟尘灰屑中李诚当先看向头顶。
头顶之上,宫顶也在城墙之上发出异声之时微微一顿。
“头顶有人,准备弓箭。”李诚当即下令,原本方才准备好对付璃王与璃王妃未用的箭驽顿时箭如雨林,冷风嗖嗖射向高空。
宫烈只得停住身子,去挥开那些箭宇,城墙之上不少将士被那箭羽所返的内力而击中,惨叫殒命。
宫烈一边挥箭,一边看向四方,眼光一瞥间,便对上暗处楚浴染那微微勾起的唇角,唇角一抹妖艳花,让人心神俱冷。
而朱雀城门外面的暗处,草木森长,一队黑衣人隐在暗处,眼看着城楼之上自家主子被利箭围攻,当下身姿骤然一起,剑光刮开黑幕,刀光拉开长空。
一场原本可以避免的激战在楚浴染的一掌间倾倒了山河。
而此时,南木宸正要踏入锦华流芳。
☆、第三十八章 一箭重伤
血色染红整个朱雀门,前有南木宸一队黑衣铁骑见识了璃王的出手,再有此刻,朱雀城门亲眼所见这位自从来到南国之后一直清淡如月,毫无诚府看似性子又好得很的烈国二皇子,不过区区几十人,便让朱雀门折损近三千兵将。
这是烈国二皇子的出手,也为南国新皇登基添上一笔血染的光彩,只是他日史书记载之时,却漏去了这一段,至于为什么,也只是后话。
南木宸一脚踏入锦华流芳,四周红墙下花木扶蔬中那些黑衣铁骑肢残断臂还躺在原处,原本锦华流芳四芳点翠,大气雅静,本该草木清香馥郁,此刻,扑面而来的却是那浓烈的血腥气。
“皇上,我去看看暗处。”倪月心有震憾,可是心中却是疑惑,自从上次皇上派来守在锦华流芳外面的人被璃王暗中解决掉之后,皇上这次另外派了人在外监视,还隔得极远,而且多日以来,他们可以肯定没有被璃王发现,可是今次,锦华流芳里面住的人是如何出去的,锦华流芳不可能有地道,这一点是勿庸置疑的,那些暗中监视之人皆是铁血暗探受过严历训练更不可能叛变,可是眼下这……
“不必了。”南木宸看着面前横枝花断,血液逶迤,对着正欲以转身的倪月摆了摆手。
倪月不解的看着南木宸。
“他们能让所有人暗中撤走,就说明早已处理妥当,那些人…。”南木宸微微闭了闭眼方道,“想必…。”剩下的南木宸没有说出来,可是倪月却自是懂了。
南宫玉儿极力忍住心中看到这等场面的不适,目光透过层层枝绿看向里面,里面枝斜横绿,拱桥清湖,可是却清静无一丝声响,很显然,里面根本无人。
“属下不明白,今夜之事,一直背地里处理,事情也未露出任何痕迹,璃王与璃王妃如何会这般未雨绸缪,难道就不怕,自己误会了皇上的意思而多此一举,反而弊端四起吗?”黑衣铁骑的西营首领是个年轻的男子,此时站在南木宸身后思疑不解,纵然璃王与璃王妃聪明早有预料,可是这般突然出手,万一……
“她不需要多此一举,更不需要未雨绸缪,或许,这本就是她的目的。”南木宸突然轻声道。
他?她?哪个他,是璃王还是璃王妃,西营铁骑首领没问,倪月没问,南宫玉儿也没问。
“启禀皇上,朱雀门发生激战。”空气中又落下一道黑色身影,语气里这次终于出现一丝微急。
南木宸看着黑衣人的面色,面色瞬间微变,声音一沉,“说。”
“不知哪里出了错,烈国二皇子与朱雀城门的代将领李诚与守城将士交战起来…。”黑衣人注意了一下南木宸的面色,感受着某种迫人的气息,脚步微退半步又道,“待李诚将军反应过来那是烈国二皇子之时,为时已晚,烈皇子怒不可遏,尽下死手,如今。城门将士已经折损三千,李读也已受伤。”黑衣话落,四周的空气都似乎静了静。
夜风卷起满城暗浓气息,让人呼息都不敢放得轻快,一颗心绷得死紧。
“顺帝可有消息。”南木宸突然看向朱雀门方向问得却有些漫不经心。
“不见踪迹。”黑衣人答道。
四周又是一阵寂静。
“倪衣。”南木宸突然对着暗处唤道。
而随着南木宸出口,倪月与西营黑衣铁骑面色微变,此次,竟然要动用倪衣么?
暗中似有暗风拂动,拂动间,微微带着丝缀的一丝浓香,与血腥味渗在一起,却又自成一调,只是却并未听见说话声。
“今晚誓必留住顺帝,留不住他的人,留住别的人也要让顺帝知道你的本事。”南木宸似乎是真的动了怒,话落,四周香气隐去,南木宸再度看了看锦华流芳,转身上马朝着朱雀门而去。
“皇帝哥哥,那璃王与璃王妃…。”南宫玉儿问出了所有的心声,纵然他们知道,此刻,没有什么比朱雀城门所发生的事更要紧急,更需要阻止。
那不是烈国二皇子与城门守将的激励对战,或许只一秒,便可以上升到国与国之间战乱的高度。
“先去朱雀城门。”话声落,南木宸已经翻身上马,一夹马腹朝朱雀城门而去,夜色下,面色冷如霜。
其身后,倪月,南宫玉儿与三千铁骑紧紧跟随。
的确,纵然在他们来之前璃王与璃王妃在此,那现在,也不可能在了。
……
“王爷王妃,朱雀城门烈国二皇子与守城将领交战十分激烈,而今,南皇已经赶去,同时好像派人勿必留下顺帝。”慕容晟睿与冷言诺刚落在一处宫殿旁,暗处便来暗二的声音。
“一下得罪两尊大佛,够南木宸吃一壶了。”冷言诺面色不动,对于暗二所禀报之事没有丝毫放于心。
慕容晟睿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对着暗处道,“你先离开,照原计划。”
“是。”空气中似有气息拂动,又似乎没有,但是可见的,暗二已经远去。
在冷言诺还没看清面前宫殿上面的大字时,便被慕容晟睿拉着闪了进去,大殿门一开一合不过瞬息。
大殿内空阔无一人,夜明珠照得透亮,只是显着冷清,洁净的汉白玉石地面淡淡投下两人的身影。
“这里里…。”冷言诺看着慕容晟睿眸色一动,“是淑仪殿,是宗芜的寝宫?”
“是南国历代皇后的寝宫。”慕容晟睿轻声纠解。
冷诺轻哼一声,小声低嘀一句,“有什么……有人。”随即与慕容晟睿身形一闪便躲进一旁上好五彩线线绣着凤凰的八扇屏风之后。
“这里也需要搜一搜。”殿外响起荣清音命令的声音。
“清音,这里里淑仪殿,清寂无人,用搜?更何论,皇上只是让我们稳住皇宫,怕别出心思,断然不能…。”
“爹…。”荣清音突然一声轻叹,语声里竟然带起一丝无奈。
殿内,冷言诺却在此时看了眼慕容晟睿,看他眉目间映着殿内一圈明光暗影不见丝毫异常情绪。
“皇上今夜誓必要留住璃王与璃王妃,方才倪月已经传来消息,四方城门都被璃王与璃王妃做了手脚出了状况,尤其是眼下朱雀门新代守城将领竟然与烈国二皇子打了起来,烈国二皇子更是招招不留情,如今事态扩大,皇上已经赶去,如此时刻,女儿万不能掉以轻心。”荣清音言辞凿凿。
“清音说得对。”一道男声突然自荣清音与荣亲王爷身后响起。
荣清音看向来人,面上闪过一丝复杂,却还是开口道,“南宫习。”
“我也是受了父亲吩咐前来辅助你。”南宫习与南郁北都有着天生风流的流眸,只是不同的是,前者更显精算稳重心思不明,后者风流妖冶间便有着沉沉决策,看似好亲近,却又生生将人隔离。
荣清细细看了眼南宫习,那眸中有些复杂有些灰暗,却不过一瞬,以前她与南宫习交情颇好,可是自从荣亲王府一脉在朝庭站稳脚跟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亦是生疏不少。
“既然如此,那便一起吧。”荣清音话落,便当先推开了殿门。
其身后一纵跟随属下在殿外一字排开站得笔直。
南宫习打量了一眼四周方才抬步跟上。
“你觉得璃王与璃王妃会来皇宫?”南宫习一边走,一边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荣清音停住脚步看向南宫习,不似常人般下斜而带点横折的眉峰微微轻蹙,似在为南宫习的聪明。
与二人相隔数米的屏风后,冷言诺眸中也不得不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