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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去吧!”齐征扔出一锭金子,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小太监准确无误的接了正着,谄媚的连连谢赏,才转身跑了。
望着远去的那些落叶掉花的大树,齐征终可以放心少许。
杨安宁是老四的人,没有她的出言阻止,凤关郡首一事,岂是今日的结果?
看来花容便无说谎。
但便不代表他就完全信任她。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与她之间的恩恩怨怨,岂是环境下被迫的合作就能一笔勾消的?!
“长公主,您一定要救民女呀!”
夏雪妃黛眉一拧,看着那个跪在她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
“好好说话,一面见长主公就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若兰就是个直性子,看不爽娇情做作的女人。
玉如裳跪在地上咽咽泪哭,这么个美人儿,任谁见她这般我见忧怜
的模样,都会不忍心:“长公主请不要把民女送回勤王府上,民女死也不回去。”
“哟!玉大美人儿可是二殿下府上的新姨娘,瞧你这般仿佛在府上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哼!”若兰不明白,主子明知这个女人不是好东西,还留在府上干什么?
玉如裳任她人嘲讽,一个劲儿的哭着求坐在金凤椅上,悠然品茶的人身上:“民女虽是青楼女子,可也是个可怜的女人。民女再也不想再过在男人身下承欢、被男人玩弄的日子。请长公主收留民女吧!”
“住口!”若兰气到恨不得上前抽她两巴掌:“长公主乃金枝玉叶,你这样的人岂是能高攀得起?有这样的女人跟有身边,连我都觉得耻辱!”
“若兰。”夏雪妃悠然放下黄地梅花茶碗,示意小丫头别再说下去。
若兰那丫头心有不甘的住口。
“你不必如此,本宫没想过要为难你。”夏雪妃转头看着那个哭泣的美人。
“谢长公主!”玉如裳抽泣着叩头,又说到:“请长公主收下民女吧!民女以前也是大户之家的小姐,只因贪官当道,父辈枉死民女无依才卖身青楼。民女什么事都会做,女红不在话下,请长公主千万别送民女回去,民女恨死了世间男人。”
“本宫知道你说的身事是真的。也是个可怜人!”夏雪妃貌似有些可怜她:“若在以前,你这样的人本宫断断不必理之。只是……人总会在经历一些事情之后,才后明白一些道理。”
“主子。”一见主子回想太子殿下,若兰若兮上前想安抚。
“都过去……”夏雪妃摇摇头,示意她们不必担心。眨眨眼不让红了双眸流下泪来:“你要留下也可以,但本宫要你从今以后绝对忠心。你懂吗?”
闻言,玉如裳喜极而泣,不断叩头:“多谢长公主愿意收留民女,民女对天起誓,民女玉如裳,从今日起必对长公主忠心不二,如若有半点异心,必死无葬身之地。”
夏雪妃满意的点头:“好!本宫要的就是你这句,你先下去休息吧。”
闻言,玉如裳微微一怔,只是一瞬间恢复如常,再次叩头谢恩,才起身随若兮退出去。
“主子,”见那人一走,若兰心中不爽的撅嘴:“您明知你这个女人根本没安好心,为什么不直接把她处理了?她曾经可是说过……”
“别人随便说的话,你也信?”夏雪妃半点不怪越来越没有奴婢样子的若兰。
当初在街上‘巧遇’玉如裳,齐玺对她那句耳语的时候,她心里就有底了。
花容的狠毒与她的美貌一样出名,世人再不满,也断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口。没人想找死!
不过是某人欲利用她解决麻烦罢了!
“可她一个青楼女人,这不是跟主子脸上抹黑吗?”若兰继续说到:“再说,这个女人竟能被二殿下看中,欲送去四殿下府中做内应,计划失败又顺利成了勤王府上的姨娘。这样的女人实在不简单。”
主子将她放身边,岂不等于时时有只狐狸相伴?
“本宫就是清楚这点才让她留下。”夏雪妃慢慢起身,走到窗口:“凡事有利必有弊,有舍才有得。以后你会明白的。找人看住她,记住不必看得太紧!”
“是!”主子都这样说了,若兰不敢再说什么。
只是在心中告诫自己,从今往后一定要打起十分精神,决不让那女人伤害主子半分。
夏雪妃明白,刚才这女人只是在做戏,并且早准备了投诚诚意。
可惜,这女人越急!她就越不急!
先得让对方觉得无处下手!
放个齐征的内应在身边也不算坏事,起码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齐征生性多疑,他和她之间就是要相互猜忌,相互防备,也要互相合作,这样看起来才像一回事嘛!
无毒不丈夫!
她就阴他,怎么样?!
☆、第十六章 让人火大的夜探
大年将至,整个宫内开始忙碌起来。
半夜,在玉如裳鬼鬼祟祟从后门潜出一路往东行时,一个蒙面黑衣人正一路尾随着。
名扬宫,早在勤王成年出宫开府后就闲置下来。除了几个宫人时常来打扫外,平时几乎无人踏足。
瞧着玉如裳进了寝室,夏雪妃更加小心的跟着。
室内太暗,玉如裳并没有点灯,却轻车架熟、老马识途般走进了内室,不一会儿便传出了水声。
夏雪妃细心的伸手轻触了一下桌面,发现便没有半点灰尘的痕迹,又试了另外几个地方,看来这里不像是几日才有人打扫的样子。
当听见房间外传来一些微响时,夏雪妃一惊。
“殿下,像是八姨娘已经到了。小的先去为殿下准备衣服。”
此话一出,让正准备打开衣柜躲进去的夏雪妃,手上打开动作一顿。闻见开门声响起,她别无选择以最快的速度躲进了床底。
“唔……”夏雪妃反应速度的抽出袖中的匕首,抵在那个早已藏身在床底的人身上。
这时室内的灯一盏接着一盏点亮起来,从床下可以看见一双男人的脚,在房间内移动着。最后打开了衣柜,取了衣服进了内室,然后折回来走了出去。
借着透进那一道窄光,夏雪妃才看清第一时间出手捂住她嘴的人,虽然只是微光,但她眼中闪过精光,还是认出了此人。
那晚的刺客!
夏雪妃丝毫不敢放松警惕,将匕首紧抵在对方的小腹处。
感觉到锋利的刀锋,黑衣蒙面男人眼中一敛,杀机一闪而过。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之即,一双精致的靴子踏了进来,房门从外面被关上。
男子进来后,将灯息灭了几盏,只留下床前的一盏跳跃着烛光。然后男人高大的身躯往床上一坐,原本结实精美的大床便猛的一沉。
夏雪妃赶紧闭上眼,迎上一脸的灰。
内室一阵水声后,一双玉足踩着厚软的地毯渐渐而来,后面逶迤着红色的纱衣燕尾。
白玉般的莲足与红色的纱衣有着鲜明的对比,却呈得是那么风情撩人。
“殿下……啊……”
床上一个强行倒压,床下的两人再一次一脸的灰。
趴伏在齐征强壮的胸膛上,玉如裳有一刻还是没适应过来对方的突来的霸道行为:“殿下。”
看着那国色天香的容貌,齐征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你没被发现吧?”
“没有。”玉如裳摇摇头:“前段日了,若兰一直让几个宫女监视妾身,但一直见妾身没有做出半点不轨之事,这几日渐渐放松了对妾身的监视。”
“你太小看花容了。总之,以后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约本王在此见面。”齐征对她的行为并不满意。
“殿下,妾身想您了。”玉如裳脸含羞色的直视着他,解释道。
“事情办的怎么样?”齐征表情不变半分,伸手捉住那只在胸膛上游走的玉手。
动作被制止,玉如裳虽心中不满,却断不敢表露:“长公主的寝殿一直由若兰若兮两人负责,他人根本没机会单独进入。妾身试过几次,也没成功。所以堑时还未查到密室在哪里。”
丫的,这女人真的是不进棺材不掉泪!夏雪妃心中冷笑,将手上的匕首更加贴近身边的黑衣人,直到对方领悟到她的意思,将紧捂在她嘴上的手轻轻移开。
“殿下,太后手中真有先皇遗旨?”
床上这句问话,使床下正寻思着如何先行离开的夏雪妃,脑子一个警醒,一下子聚精会神的等待着关键的下一句。哪里还管得住身边的黑衣人,会不会做出什么不利于她的举动!
“你问的太多了。”齐征面露厉色,引得玉如裳轻言讨好。
床下的夏雪妃心冷了半节,如此关键的话题,怎能就这样被一句话带过?
崩的一声响,床上的两人速度的换位,夏雪妃这次很有准备的将脸微转,免去了面前掉下的灰尘。
当她眨眨眼,难过的忍受住眼角的灰尘,真正适应后睁开眼时,才猛地发现自己竟与黑衣人脸对脸,并且距离近连彼此的都收敛过的呼吸,也能清楚接触到!
夏雪妃闭住呼吸,身怕被发现的,小心将头微微向后移动半分,拉出一点距离。
不时,床上传来细微的脱衣服的声音,夏雪妃黛眉一拧,在事情没真正发生之前,她得想个办法离开。
几件衣服被扔到了地上,前奏暧昧的声音响起,夏雪妃不得不以眼神示意、警告身边的黑衣人,一点点收回匕首。
夏雪妃不断控制着呼吸,在三十厘米的床下一点一点移动身体,耳底还得从床上男女的声音中,辩听出最佳的潜出时机。又得分一部份心神警惕身边的人,会不会故意将她暴露做替死鬼。
这样的情况下,整个心神不是一般的累!
正当她欣喜终于小心翼翼移至床边出口时,猛的一双藕臂掉下来,眼看就要碰到她的头。
在这千钧一发之即,一道力量将她看似粗鲁,实则轻柔的往后一拉。既没发现半点声响,也没让对方发现。
看着那两只反撑在鞋榻上的藕臂,和那如瀑布般洒下,随后便摇晃不止的长发,夏雪妃内心一股厌恶。
随即结实的大床微微摇晃轻震起来,宁人脸红心跳的床第声也在整个室内回荡着……
“殿下……”玉如裳双手反撑,随时随地会被摔下床的身子,仰着纤颈任压在身上的人,一张脸埋进自己的胸口之间为所欲为。
这样一个在床上张狂的男人,这样的张狂的欢爱姿势,每每都宁她有些害怕,更加宁她为之疯狂。
夏雪妃一直紧拧着黛眉,握着匕首的手紧了又紧,一逼忍无不忍便会随时在下一刻,就将匕首刺穿床板,解决那对狗男女的样子。
黑衣人仿佛是她肚里的蛔虫,伸手紧扣她的手婉,暗中使劲,迫使她的手吃痛的不得不放开手中的匕首,然后把握精准的接住匕首,避免发现声响。
夏雪妃心中火冒三丈,欲转身抢回自己的匕首,下一刻右手却被对方反扣在背上,刺痛让她无法转身。
心中一惊,那人不会干脆将她捏死在这里吧?
夏雪妃一瞬间秉住心神,观察着身后人的一举一动,随时随地准备着鱼死网破的打算。
只是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大床摇晃震荡得更加厉害,身边的黑衣人倒是不曾有半点对她不利的动作。
渐渐痛到快要麻弊的手臂,让夏雪妃无比难受的微微动了动,妄想收回。但对方只是放松一些,却没有打算完全放开她。
手臂不再那么难受,这才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