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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夏雪妃瞧着他,亲切的一笑:“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身为一个男人,怎么在妻子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视无不见呢?人生在世,也不过区区数十载。转眼间,什么都会过去。我们应该珍惜身边所有关心、爱护我们的人。”
齐玺静静地听着,不搭腔。
“齐玺,人的一生。父母虽给了我们生命、爱护,却终会比我们先老去。儿女长大成人,也会有他们自己的事要做。最终陪在我们身边一辈子的是爱人!”夏雪妃放柔声音说着:“男人以为自己可以拥有无数女人,可又有多少女人是真心爱着他?人世间,最难得的除了亲情,就是爱情。一个人的一生,也许到了最后,也找不到一个让自己心动,也深爱着自己的女子。”
“真正的爱情不光是风花雪月,还有生活中的各种唆事。两者加在一起,那才是生活!两个再相爱的人,想要一辈子都在一起,那就得时时刻刻包容对方的缺点。没有哪一个人是完美无缺的。”
“我也不想……”齐玺低首,轻应了一声:“是她骗了我。她不过是利用我,想接近皇姐,想为皇嫂报仇!”
夏雪妃伸手轻拍他的手:“如果是这样,当时太后中意她,非要将她送去西国和亲时,为什么她连乞求也没有?就算她最出接近你是另有目的,可当她愿意前往和亲时,就已说明她心里后悔了。后悔自己带着目白接近你,也清楚自己深深爱上了你。因为觉得对不起你,才会走上那条和亲的路……你不懂吗?”
“她和你在一起时,有多少机会摆在她面前,可她哪一次有做出半点伤害我的事?”夏雪妃收回自己的手,对他这个弟弟是真心的疼:“一个女人,在你整日夜无归宿、对她漠不关心甚至谈得上视而不见之时,仍愿意把所有痛苦埋在心底,为了你辛辛苦苦挺着大肚子,生孩子。她不爱你吗?”
“齐玺,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像你,能与彼此相爱的人在一起。你应该倍回珍惜,更要好好呵护她才是!难道一定要到真正失去那天,方才后悔莫及吗?我这回一病,想了好多事。现在,不想再错过任何事,不想辜负所有爱护我的人。我不希望,有一天你会因为自己的错误而痛苦!回家吧!”
当晚,齐玺听劝回了府。
前来迎接的总管也是大吃一惊。
在寝室外徘徊许久,他才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挥退了丫头、嬷嬷,放轻脚步走到床边的他,静静地看着在睡梦中也流下眼泪的妻子。
身怀九甲,近日就是生产期的王纤纤,睡的但不安稳。或者说,这么久以来,她从未安稳的睡上一觉。
自己越来越笨重的身子,肚子越来越大,而丈夫却始终不在她的身边。
有时轻轻抚着肚子,想给肚子的孩子讲讲他的父亲,却发现自己不知如何开口,只是默默的流泪。
臃肿的身体,却一日比一日憔悴。为了孩子平安出世,她逼自己不去伤心,不去多想,哪怕提不起半点食欲,也要强逼自己吃东西。
渐渐地,齐玺伸出一只手,想要抚摸妻子带着泪痕的脸,终是迟疑的停在半空中。许久,他深吸一口气,脱下外衣、鞋子,索性上床轻轻地,温柔的将妻子抱在怀里,一起入睡。
不管她是否只是因报仇的目的接近他,但他对她的爱是真的。他也能感受到她对他的真心!
明明相爱的两个人,何为要因一些误会而痛苦?
错过了,就不会再来了!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半夜的时候,王纤纤从睡梦中醒来,当发现抱自己怀中的人时,心底的甜蜜完全掩盖了心酸。安心的再次闭上眼,今晚她会睡得很甜!
今晚以后,她一定会很幸福的对吧?!
从此两个相濡以沫,好好抚育孩子长大,再多了孩子添几个弟弟妹妹。再过几年,儿子承欢膝下。他们闹着、叫着、跳着,那画面真美!
一直醒着的齐玺,清楚她静静地醒来,又悄悄的入睡。
握着她小手的手,微微更加用力,下一刻,他就感觉到她的回握。
他下巴搁在她的发顶,轻轻地厮磨,眼中内疚、悔意,又有着对以后要好好爱她的坚定!
☆、第一百三十二章 求婚
七月的天气十分的炎热,到了夜间也便不凉爽。
在人前,夏雪妃、若兰、若兮三人依然保持着很好的感情,只有到了晚上,三人才不必假装。
若兰悉心的为主子端来热水泡脚,夏雪妃坐在床沿,膝盖处的酸胀感慢慢的褪去,这才舒服些。
照着从前,如此闷热的天气,若兰一定会去端冰块放在房间角落,驱去热气。可现在不同,主子的病虽渐渐在好转,如果以冰化热,只怕对主子的身体不利。
若兰让宫女把泡脚水端下去,自己去将所有门窗打开,见主子到软榻上坐下看书,她则拿起扇子走了过去:“主子,要不要喝一些清凉茶?”
夏雪妃抬眸瞧着她,摇摇头:“你先去休息,我再看一会儿就睡。”
“主子没睡奴婢哪能睡!”若兰摇头,手中的扇子扇呀扇。
“那你别扇,就在这儿玩会儿。”夏雪妃亲切的笑着,低首埋进书里:“我一点都不感觉到热,我现在的身子可不是从前那个好。”
“哦。也对。”一想到主子身子还很虚弱,若兰赶紧的收扇,在一旁的小凳子上坐下来。
夜静悄悄地,到了子时后,终于有了凉意。
就在夏雪妃放下书,准备睡觉时,内室传来了轻响。
闻声,若兰止不住一笑,行礼退了出去。
从内室走来的齐宣,正巧见到若兰离开的背影,再看夏雪妃时,她看着他,笑得一脸温柔。
齐宣上前在软榻上坐下。拉她坐在自己腿上,一双眼仔细的观察着她的脸色:“气色好了不少,看来老夫子的药起作用了。”
夏雪妃将头搁在他肩上,笑得甜蜜:“你不必夜夜都来看我,朝务繁忙,跑来跑去你够累的。”
“白天过来总不见你。晚上若不来。你想我了怎么办?”齐宣伸手抚着她的发。
夏雪妃微笑着:“好不容易病情有了起色,陛下总是放心不下,让我在御书房待着,他能时时瞧见。才能放心。”
“我知道。”齐宣放开她的发,改为握着她的小手:“齐玺也要求过几次,就要陪你散散步。父皇却从不同意。说是怕你累着。”
夏雪妃微笑的小脸儿上,有了一丝暗淡,很快恢复过来:“你们不要太担心我。在陛下那儿。我过得蛮好的。有时,陛下还抽时间给我讲一些故事呢。”
说到这儿,齐宣想起一件事来,他微微挪动身体,低首注视她:“总待在御书房是否也很累?我听李岩说,每日傍晚见你从御书房走出时,你脸色都不太好。还说好像你的脚不舒服?”
“哪有的事儿?”夏雪妃很镇定的撒谎,再次将头搁在他的肩上:“许是坐久了。有些回来的时候,感觉脚会麻麻的。”
“父皇也真是的,再放心不下,也不能让你一直在御书房待着呀。你现在最应该多四处走走,在御花园里散散步,对你的病情更有帮助。”
“陛下也是被我吓到了,一有点不适,就会大惊小怪。”夏雪妃淡淡的说着,下一刻抬起头来,喜笑颜开的看着他:“你不也一样。”
齐宣不禁好笑,双手将也搂得更紧:“若换成是我,你……”
夏雪妃伸手捂紧他的嘴,一脸认真的注视着他:“不可以胡说。”
齐宣伸手握着她捂在他嘴上的小手,低首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吻:“好,我不说。你的身体终于慢慢在好起来。在完全恢复之前,你得乖乖听话,不可以嫌药太苦,不可以偷偷不喝,不可以玩水,也不可以……”
夏雪妃不依的嘟起了小嘴儿:“齐老太太,你好烦呀。人家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齐宣无奈的一笑,一把横抱起她,将她放在大床上:“你该睡觉了。”
夏雪妃看着他为自己脱鞋、盖上被子:“你要走了吗?”
齐宣悉心的为她掖了掖被角:“等你睡着了我再走,好吗?”
“不好。”夏雪妃摇摇头:“你一直那么忙,晚上还要抽时间来看我,你一定很累。你先回去休息吧,别把自己累坏了。”
“不会,我有分寸!”齐宣温柔的笑着。
夏雪妃也知道,在她睡着之前,他一定不会走。赶紧闭上眼睛让自己早些入睡。
几日之后的傍晚,当齐宣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王府时,就在通往书房的一个岔口时,竟发现左边的小路上有着无数花瓣。
不过是一时困惑之下,朝着那条小道走去。
不走不知道,这一走竟发现不止是小道上,连小道两旁的小树上也被梆上了各种不同的娟花。
此时的天已黑了下来,当他来到后山的瀑布时,竟发现瀑布周围成千上百支红烛,将整个瀑布照亮,那一塘泉水,也在烛花在泛着波光。
突然一双手从他背后捂上了他的眼睛,熟悉的体香,让齐宣的嘴角扬起了笑意。
“猜猜我是谁?”夏雪妃故意鼓着两个腮帮子说话。
齐宣只是一个转身,就成功将她在怀里:“你怎么来了?”
夏雪妃没有回答他,只是牵着他的一只手,走到塘水边,在新搭建的窄木桥上行走,十几步之后他们来到了一个平木铺成了平台上。
此时漫天的飞花从四面八方吹来,在空中飘飘洒洒,缠缠绵绵,落在他们身上、落在周围、落在了水面上。
齐宣正被眼前的景色所迷时,夏雪妃握着他的手,没有放,突然单膝跪下,在他惊愕的眼睛中,她抬首时,眼眸中闪烁着泪光:“夏氏雪妃,愿意嫁齐宣为妻,无论生老病死,终身陪在你的左右,不离不弃!齐宣,你愿意娶我为妻吗?无论生老病死,一辈子陪在我身边,直到白头苍苍,不离不弃?”
惊愕之后的振惊,齐宣内心波涛汹涌,身躯都不微微颤抖,好几次都想说我愿意,但每每想开口说出时,发现自己止不住的哽咽:“我愿意!”
终于,他对她说出了自己的承诺。
夏雪妃感动的眼泪直流,像变戏法的从别一只手中拿出一个紫金戒子,轻轻地戴上他的无名指:“在我的家乡,男女成亲都要戴上只属于他们俩人的戒子,这是种承诺,也是爱的永恒!”
齐宣看着她为他戴上的戒子,轻轻拉起她,这才发现她牵他的那只小手无名指上也有只一模一样戒子。
夏雪妃突然抱紧他,抱得好紧好紧,一直没停下泪掉得更凶了:“你真不浪漫!求婚都是男人该的事,怎么到了你这儿,反而是我向你求婚?”
齐宣紧紧的搂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双眼湿润,却是那么幸福:“雪妃,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夏雪妃百感交集,幸福却又更痛苦。
他坐在毯子上,而她则躺在一边,将头枕在他腿上,他握玩着她的手,眼光久久停留在她和他手上的戒子上。
“你都不感动吗?”若不是时间太仓促,她会准备的更好。心里有着深深的遗憾!
他们处在塘中中央,被无数的红烛围着,听着瀑布声,齐宣这时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塘水中竟飘浮着各种姿态的花灯。
原来在她的家乡,也是男人主动求婚啊!
可她却……
齐宣小心的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