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源跏希恳坏阈⒁宥疾欢谩�
竹青当下蹲身福礼道:“还请主子明言,只要奴婢能帮得上什么忙的,奴婢义不容辞。”
刘氏伸手将竹青拉了起来,点头笑道:“有你这番话就好,你也晓得,我身边可用的人不多,四小姐那边也是如此。所以只得让你出去办这件事。”
竹青应道:“但请主子吩咐。”
刘氏悄声附在竹青耳边道:“你出去找一下夏荷,与她打听一下依书在外发生的事情,而后再来与我回报。”
竹青点了点头,思忖了一番,蹙眉道:“可是,夫人,即使奴婢问了,若是夏荷不说怎么办?”
竹青性子却是有些老实了,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应对的辙子来。也亏得她现在想起来问,不然若是几日以后问起来,只怕刘氏就要发火了。
刘氏扬声朝外唤道:“竹桃,进来吧。”
待得竹桃进来,刘氏指着竹桃对竹青道:“凡事多跟竹桃学着些,若是有什么不知道怎么办的,尽可以去问竹桃,竹桃会告诉你怎么去做。”又掩嘴笑道:“只是要记得,不要来问我,我是顶不喜欢笨人的。”
竹青忙点头应是,自下去准备完成刘氏的吩咐不提。
却说依书这边,一时也没有得用的人手。薄荷跟银珠一向行事怯懦,以前凡事总是看夏荷的眼色行事,当不得重任。至于银华,她倒不是不信任银华,而是银华以前毕竟是蔡氏身边的大丫鬟,人太聪明,凡事也肯定是以蔡氏为主。如今,若是让她瞧出个什么来,肯定会直接禀报于蔡氏,而她又不想借蔡氏的手去做事,至少现在不想,肯定不能遣她去。
依书仰面躺在床上,寻思着到底让谁去打听秦依画平日的行事作风。
这说来也怪她自己,以前薄荷她们倒是爱跟府里的下人嚼嚼舌头,只是依书不喜这样,训斥了她们几回以后,薄荷她们便收敛了一些,也不再去打听这些个事情。
思忖良久,她不由开始想念起夏荷来,若是夏荷现在还在这里,这些事自管交给她去办,保证办的也是妥妥帖帖,不用她去操心。只可惜蔡氏说话从来是说一不二,就算是她求情,也不曾顾及一点。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今儿在外面守夜的是银珠,耳听得屋子里的响动,便点了灯,轻着脚步走进来,小声道:“小姐……”
依书只手掀开帘子,疑惑的看着银珠,“怎么了?”
银珠将内室的蜡烛也点上,走至依书床前蹲下,闷声道:“小姐,奴婢想夏荷姐姐了。”
依书轻叹口气,道:“我也晓得你们之间的感情,就算说你们是被夏荷拉扯大的,也不算过分。只是我也求了母亲,母亲不答应,我又能如何?”
银珠垂着头,两手绞着,“奴婢晓得,小姐也尽力的,这怨不得小姐。况且小姐不是已经跟郑妈妈说过了嘛,也算是为夏荷姐铺了后路,想来以后日子是无忧的。”
依书微摇了摇头,“这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你我以后皆难得见到夏荷,就算是年家对她不好,既是嫁到年家了,又能如何?”
银珠声音微有些哽咽的道:“小姐,奴婢以后是不是也这个样子?”
依书自是有心想让自己身边的丫鬟都嫁一个好人家,过上舒服安心的日子,只是现在是蔡氏当家,这些事情蔡氏向来是独断专行,由不得别人说些什么,此时银珠忧惧之下,希望能得到她的保证,她又如何有底气说的出?
银珠兀自直盯着依书,想着依书可是蔡氏最为疼宠的一个女儿,若是依书都不能得保她们,以后能相信谁呢?
看清银珠眼底的忧虑,想到夏荷,依书心底不由一阵绞痛。她们都是跟在她身边五年多的人,在外人面前,她保不住自己,在蔡氏面前,她保不住自己的丫头,她还能做些什么?她还有什么意思?她什么都留不住,什么都束手束脚的不敢去做,她这平白得来的一生还有什么意思呢?
难道重活一次,就是为了缩手缩脚,贪平图安的闷头过这一生?
忽然间,她像是想明白了一些什么。既然已经决定向秦依画报仇,借助蔡氏的力量又能如何?于蔡氏而言,只有她这个女儿是真正的秦府嫡女,其他的女儿只怕是用来给秦府换取利益来的。既无后顾之忧,她有什么不敢做的呢?秦依画没有人保她,尚敢私下谋害于她,而她有蔡氏站在身后,她还怕什么呢?
想明白这一点,依书忽然笑了起来,握紧银珠的手,直视着她的眼睛,认真的道:“银珠,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步夏荷的后尘。夏荷现在虽说嫁入了年家,但她当初是卖身于我秦府,若是年家亏待于她,没有好日子给她过,你且放心,我一定会将她接回来,我保证。”
对于依书的话,银珠向来是极为相信,想到自己家姑娘的秉性,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难得。银珠伸袖抹去眼中泪水,感激的看着依书,“奴婢先代夏荷姐姐谢谢小姐。”
依书失笑,摇了摇头,“赶紧先出去休息吧,时候也不早了,刚好明儿个我也有事让你去做。”
银珠歪着头,不解的看着依书,“小姐有什么事?现在吩咐好了,明儿个奴婢早些起来,也好早些做了。”
依书神秘的一笑,只道:“明儿个的事儿明儿个再说,你先出去休息,我可没精神现在跟你说些什么。”
银珠想想也是,忙与依书道了安,与她将帘子合好,熄了内室的烛火,径自出了去。
翌日,因着想明白了以后的行事,依书这一觉睡的极香,一直到巳时方才醒来。伸了个懒腰,扬声唤道:“银珠……”
转瞬,银珠便笑着端着个铜盆进了来,拧了帕子与依书擦脸,一面问道:“小姐,今儿早上想吃些什么?”
依书心情极好,笑道:“随便吧,就照我以前吃的那些,随便弄点吧。”
银珠便下去准备。
待得吃完早饭以后,依书又将银珠跟薄荷二人叫到了面前。对她二人道:“现在呢,这宝沁楼的一条规矩需要改一改。”
银珠跟薄荷对视了一眼,皆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又朝依书看去,等着她下面的话。
依书笑道:“以前我不是让你们少去搀和府里那些闲事吗?”
银珠与薄荷皆点了点头。
依书又道:“以后这条规矩改了,我需要你们去帮我打听一些事情,以后多出去遛遛,若是听到什么事情了,及时来告诉我一声,尤其是二姨娘跟依画的事情。”
秦依画以前在宝沁楼甚是嚣张,银珠薄荷早看她不顺眼,可是不顺眼又能如何?一个是主,一个是仆,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况且以前依书凡事主张中庸之道,睁一只眼闭一张眼,如今耳听得依书说出这样的话来,银珠跟薄荷俱是惊讶不已,疑惑不解的看着依书,不知道依书是个什么意思。
依书思忖了一番,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们不明白我的意思,只是有些事情现在还不是你们知道的时候,知道了对你们也未必有好处,只管照我的吩咐去行事。我自不会害你们。”
银珠跟薄荷闻言,皆蹲身应是,“奴婢省的。”
。
第一零四章 调查
银珠跟薄荷虽不明白依书的用意,但她们一向是极为听依书的话,只要依书吩咐做了,她们只管去办就是。
两个小姑娘也正是爱笑爱闹的年纪,以前因着有依书的吩咐在,她们鲜少在宝沁楼之外闲逛,待得依书给她们重新排了班,只让两人轮流伺候,另一人放假,便有了时间在府里其他地方转转。
一开始,银珠跟薄荷还不敢将自己对秦依画的恶感当着依书的面说出来,待依书三催四催,二人才大着胆子说了。也这时,依书方才明白,以前自己以为是不愿意与她争些什么,可是看在别人眼里,那就是她性子软弱,总是被别人压着。
依书晓得秦依画一向在蔡氏面前很是会装,不由就问银珠她们,秦依画平日在下人面前怎么样。
银珠想了会子,才道:“四小姐毕竟是主子,凡事再不是,那也是下人的不是。所以平日里,大家在四小姐面前都很是恭敬,不会做出什么混事来。”
依书点了点头,人都是会自保的,平时没什么事了,谁让跑她面前去触霉头?可是依她看来,秦依画既然敢在她面前为所欲为,肯定不是一个善茬,怎么可能对那些下人都不冷脸了?
依书便又让她们去着意打听一下,当然行动也不能太明显,不然就平白惹人闲话了。
宝沁楼有这样的改变,自是瞒不过银华的眼睛,狐疑不解之余,还是将这些事情如实禀告给了蔡氏知晓,却不料蔡氏思忖了一番,只是笑着与她道:“随她行事去吧,你只要保证依书不被别人欺负去了就成。”
银华微微一笑,蹲身应是,便又回了宝沁楼。
却说依书也一直让银珠跟薄荷关注着银华的动向,银华的行动就代表了蔡氏的意思,既然她现在有这么多改变,若是蔡氏觉得不好了,肯定会借银华的口说些什么,或者直接来与她说道。只是银华去了蔡氏那儿一趟以后,回来什么都没有说,仍旧是照常行事。
依书便晓得,蔡氏对她的行动完全是不闻不问的,顿时心中大定,有这样一个靠山在,她还担心什么呢?
因着银珠薄荷等人一开始毕竟有些吃不开,依书又将这些年积攒下来的月银拿了出来。作为秦府嫡女,她每个月得月银有五十两之多,她又没什么用的地方,便都积聚在一个小箱子里,只逢年过节的时候,拿出来一些,赏给宝沁楼的几个下人。
依书半躺在床上,让银珠与她将钱匣子取了来,从匣中取出了一百两银子,递给她二人,道:“这些银子呢,回头你们出府去将它都换成散碎银两,我让你们做的事,要认真去做,要是哪个嘴巴严实,不愿意跟你们说呢,”依书笑眯眯的拍了拍钱匣子,“就拿银子给小姐我撬开她的牙,我才不信有人不爱银子的呢。”
银珠薄荷俱是诧异的看着依书,“小姐,你这是……”
依书怡然的抱着钱匣子,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说有什么不妥,笑道:“你们别问我想干什么,我只想知道秦依画以前,现在,甚至以后的所有动向。我身边只有你们两个可以行事的丫鬟,旁人我信不得。”
说着,依书忽然又想起一个人来,顿时兴致勃勃的坐直了身子,问银珠道:“银珠,崔嬷嬷如今还在后面的小厨房呢吧?”
自打上次从刘氏手下解救下崔嬷嬷以后,崔嬷嬷便一直在宝沁楼的小厨房里干活,烧烧热水,偶尔与依书煮些吃食,平日里却是不得见依书的。
银珠不解的点了点头,“是啊,崔嬷嬷一直都在楼里的小厨房呢,您这些日子吃的东西,不都是崔嬷嬷一手做的嘛。”
依书想了想,再次确认道:“崔嬷嬷以前是在府里浣洗局待着的吧?”
银珠点头道:“是啊,上次为了接崔嬷嬷出来,小姐你还亲自去了浣洗局一趟呢。”
依书不由拊掌大乐,亏她忘了这么一步好棋。要说哪里晓得的是非八卦最多,除了浣洗局那等最低下、女人最多、伙计最为无聊的地方,还有哪里呢?而且当初刘氏那般待崔嬷嬷,崔嬷嬷早已对她是恨之入骨,肯定更愿意行事。
依书想了一番,便让银珠将崔嬷嬷给叫了过来,而后让银珠跟薄荷出去等着,不要她们在旁听。
待得屋子里只剩下她二人,依书笑问道:“崔嬷嬷,我记得你儿子去年生了病,如今可好了?”
崔嬷嬷满面笑容的回道:“多谢小姐照拂,祥儒那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