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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内恢复了热闹,大家都欢声笑语的谈论着,只是都各有所思。刘睿的心早就随着离开的那抹浅灰色瘦弱身影飘离了,愁肠百结。
幸好这夜并未发生何事,回到府中的秋璃长出一口气,和衣便倒在了床榻上。沉沉的思索着,长流和洛风的举动她明白是为了帮她,可是害的洛风受伤心中仍然内疚。他虽然霸道,但是至少他的心是好的,不像刘睿只知道看好戏。秋璃甩甩头气恼为何要在意他。
猛地一起身抄起墙上挂着的剑像庭院走去。月亮埋入了云后,只微露着光芒,仍能看清庭院内挥动的剑身泛着莹白的光,闪亮的,浅灰色身影一招招的舞动着手里的剑。山石后却露出了细微的响动,“谁。”秋璃举剑一声大呵,来人从山石后饶了出来,邪笑道:“剑舞的不错嘛。”他的苍绿色衣摆拂过浅草滑了过来。
秋璃见状忙不迭的举剑指向他,“你……你怎么来的?”那人哧的笑出了声,指了指墙,“从那里进来的。”他身形一闪,便立于秋璃眼前握住了她的手,秋璃叹道,这人功夫如此了得,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对手,“我说过了,我不会说出去,何况我也没看到什么。”秋璃板过脸厉声道。“是吗?可是我觉得你好像看到了哦。”秋璃顿时脸红不已,虽然是看到了他□的上半身,但谁叫他自己要脱的。
吱吱呜呜道:“我已经删除了记忆,你放心,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放心。”秋璃忙赔笑,他如此厉害打又打不过只能服软了。楚熵眼里的笑意更深了捉住秋璃的下巴,唇已落了上去,秋璃被此刻的情形愣住了,忙松开剑用力推他。他猿臂一伸将秋璃弱小的身躯捆在了怀里,任秋璃如何动弹也挣脱不开。
良久,他终于放开了秋璃的唇瓣,秋璃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你竟敢对我如此无礼,夜闯太傅府还,还对我……”秋璃捂着嘴,“你怎么可以亲我,我是男人诶。”楚熵一眨眼笑道:“小不点儿,真当我笨蛋吗?你是男人,男人有这么柔软的身体。”他一把搂住秋璃的腰,“有这么粉嫩的脸颊这么柔嫩的双唇。”手轻轻拂过,满脸的戏谑神情。
秋璃气急,又打不过,怎么办?手一伸捉住放在她脸颊上的手张嘴就是一口,狠狠地咬在了他的手背上,他吃痛一声忙推开了秋璃,秋璃气鼓鼓的冷哼一声,“哼!”
楚熵握住手背望着她发光的笑脸,月光拨开云雾探出了头,柔和的光线结在她身上妩媚之极,因吻而憋红的双颊气鼓鼓的,红唇紧抿着,竟看得痴了。又勾起唇道:“小不点,我们算扯平了,两清。”什么,秋璃想,两清,那我不亏大发了,我的初吻诶。他是如何知道我是女子呢。
“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女子?”秋璃怒瞪着他。他的墨发披散下来,轻柔的散在肩上,白皙的肌肤衬的红唇更艳,一闪一闪的浓睫隐藏着一双桃花眼,俊眉修鼻,在月光照耀下那勾起的双唇显得更加邪气。
“现在才确定。”什么,那么刚才,秋璃眼中怒意更深,气不打一处来。楚熵走近秋璃手一伸取下了扣在秋璃头顶的玉环,一头青丝顿时披散下来。秋璃赶紧抓紧发丝却被他捷足先登捉住了手,他一手捋起秋璃脸颊旁的一缕发丝送至唇边亲吻了一下道:“我们会再见面的。”秋璃瞪大双眼望着他心怦怦直跳。
甩甩头抛开这些胡乱的思绪,怒视他。楚熵见状牵唇笑了,低头在她脸颊一吻闪身离去了。秋璃慌乱的眼神以及砰砰直跳的心嫣红的双颊让他心动不已。本来只是想试探一下如此俊俏的小公子,没想到这一试却得知她真的是女子,眼中换上了欢喜的神色。
“啊。”秋璃大叫一声冲回了房内,紧闭双门,心狂乱的跳动着。一头栽倒床上用被子狠狠的蒙住头一遍遍告诉自己在做梦。
第二日秋璃一大早便起身出府去了,买了许多东西到傅府探望洛风,一进门便听见仆人们议论,“大少爷手臂受伤了。”你一个丫鬟问道:“怎么受伤的?”“听说昨晚王上夜宴比剑伤的,今早我去伺候是发现的,流了好多血。”秋璃一听,眼睛又开始酸疼起来。,忙往洛风的房间跑去。
一进门便看见长流细心地为他包扎伤口,伤口红红的,秋璃忙扔下手中大包小包关切地询问道:“长流,洛风的手臂没事吧?”长流细细的说“没大碍了,过几日伤口就能复原。”转过头对秋璃微微一笑:“放心吧。”
又看向洛风轻声道:“疼吗?”像个孩子一样在他的伤口上吹了起来,“以前受伤娘亲说‘呼呼’就会好。”洛风有片刻失神,忙戏谑道:“秋璃不仅很娘们儿还是个小娘们儿,对吧,长流。”长流手一抖牵扯了他的伤口,洛风龇牙咧嘴的叫着“疼。”
“不如我们又去北郊的草地露营吧,上次被刘睿那个混蛋破坏了,今天我们再去好不好,眼看天气转凉了,以后恐怕都没机会了。”秋璃出神的望着门外,洛风和长流总是不忍拒绝道了声,“好吧。”长流担忧道:“秋璃,以后不可如此无礼,毕竟他是王爷,这话落入有心之人耳中定会煽风点火,惹来麻烦就不好了。”听见长流的告诫秋璃道:“是,遵命。”兴高采烈的整理东西,又命令道:“洛风今天什么都不用做,交给我和长流。”咧嘴笑得像朵花似地。
北郊的草地上三人围着篝火开心的聊了起来,“洛风,长流,这样的日子好棒,遇见你们真是我的幸运。”火光照在秋璃脸上泛着光泽,长流深吸一口气抬头望着蔚蓝色的苍穹。
“我们也很幸运能遇见秋璃。”洛风递给我一块烤肉说道。
夜是宁静安详的,但又泛着点点愁绪,结在三人中间。秋璃也望向远方,忽而转头笑道:“记得上次我们对流星许愿的事吗?你们许的什么愿望啊,实现了吗?”秋璃脸上发着光,闪闪烁烁犹如那晚的流星一样,洛风忙道:“不能说,说了就不能实现了。”长流仍是静默不语仰望天空。洛风的愿望生怕不能实现打死也不说,秋璃没辙就停止了追问,提到愿望时洛风却红了双颊。这一点秋璃望见了。
我何其幸能来到这个世界识得他们,在这里的点点滴滴都像梦一般美好,但是梦,终究有醒来的时候!
温柔的长流,霸道又直率的洛风他们是真实的,就算是梦,也是真实存在的。
突然又想起了刘睿那张可恶的臭脸来,虽然总和自己作对,总想方设法整自己,但是,大殿上他也露着关怀之色不是吗,其实,细想也没那么讨厌。不自觉的摸摸自己的唇角,这个人就是真的很可恶了。
我突兀的问道:“洛风长流,你们为何十九了还未成亲啊?”他俩震惊,“你希望我成亲。”长流反应激烈,有点怪怪的,洛风眼神黯淡道:“我们的婚姻从来不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又漠然的笑了。
我按住抓住我手臂的长流的手微笑道:“那,不如我的愿望就多加一个。”抬眼,“希望洛风长流都能娶到自己心爱的女子为妻。”
秋璃张开的笑温柔的如北郊草地上的露珠,可以渗透到心底的。长流眼中染上了荧光,洛风斥道:“笨蛋,说出来就不灵验了。”我赶紧捂住嘴笑了。长流的手冰冰的,像春天消融的积雪。
自那一夜之后秋璃又开始窝在了听风居内,怕惹麻烦,怕遇上刘睿,更怕遇见那个邪笑的人。
渐渐地迎来了冬日的第一场雪。
今年的冬天比往常冷了许多,洪奏十一年冬,南州国慕府内听风居的庭院里堆起了一个个雪人,可爱至极。蕊央忙唤住在雪地里忙碌的人影道:“少爷,小心些。”我挥挥手,“蕊央,快来,我们打雪仗。”
白雪纷飞中那摸俏丽的身影深深印在了山石后的人心中,久久的只能傻望着她移不开眼,如此俏丽的女子,碎雪纷纷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忽闪忽闪的发着光,如同雪中仙子一般。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一片白色中。
“秋璃。”一声呐喊,秋璃转过身笑了,是洛风和长流来了,忙拍拍身上的积雪朝回廊跑去,洛风今天着一身深灰色棉袍,外罩暗红色狐裘披风,看上去神情俊逸俊朗非凡。一旁的长流着月白色长袍,已经解下了肩上的披风,看上去神采飞扬。
“给你带好吃的了。”长流将食盒递与蕊央,蕊央忙一施礼接过食盒。“什么好吃的。”我问道。“自然是天下第一楼的百醉鸡,和酥皮鸭,还有四色点心。”我大咧咧的将他俩拉进屋内,蕊央早已将食物摆在桌上,我伸手捡了一块酥皮鸭,模糊道:“嗯,还是这味道。”想起和刘睿第一次去天下第一楼时的场景,东西太好吃胃都快炸开了。那一次后就爱上了天下第一楼的菜,洛风他们有空就会给我带来,对此我感激不已。
“慢点吃。”长流关心到,洛风端着茶杯,“也就吃东西的时候像个爷们儿,不过太粗鲁。”洛风摇摇头道。秋璃一听刚入嘴的四色点心哽在喉咙怎生也吞不下,长流忙递过茶杯轻拍我的背,这才缓过来。
洛风大刺刺的话也听惯了,秋璃并未回答,只一个劲的吃着盘中的食物。突然洛风严肃道:“恐怕以后不能陪你如此玩耍了。”我回头望望长流,长流点点头透着失落。“为什么?”“我们不是你,春天行冠礼后便要领职了。”
原来洛风和长流春天就要行加冠之礼了,到时候就不能随心所欲了。忽又笑道:“那这几月就尽情的玩。”
出府三人都翻上马背奔跑起来,笑声不断,一路风景不断。
☆、第七章
陇翠园寒烟阁内刘睿躺在一张躺椅上,手撘着额头,紧抿着唇不说话,屋内熏香袅袅。柳烟关切道:“和那位小姐怎么样了?”柳烟口中的小姐正是秋璃,自那次秋璃和刘睿离开后没多日刘睿又回到寒烟阁,柳烟见他一脸欣喜便询问了一番,从刘睿口中确定了秋璃是女子的事实。
自打中秋夜宴之后刘睿便没再见到秋璃,现在也思念至极,几次夜探望见她沉沉的睡颜更加不忍心打扰。脑子里全是秋璃美丽的身影。
忽然从窗外跃进一条黑色身影,柳烟也并未觉得奇怪自顾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好像这般事情见惯了似地。
来人一脸凝重,棱角分明的脸上剑眉紧蹙。刘睿睁开眼,“何事?”淡淡问了一声,那人抱拳严谨道:“楚熵昨夜已逃跑。”刘睿猛地坐起身来脸色也变得凝重,“御风来报昨夜有人潜进慕公子听风居,见身形疑是楚熵。但来人身后随行有十来人,个个非等闲之辈,见并未有何举动便没敢出手。”
刘睿纳闷,心中百转千回,昨夜死士劫走楚熵,眉一松。心里久久的一阵叹息,还好秋璃没事,可为何楚熵竟然还有闲情夜探慕府,又百思不得其解。
他迅速起身,只留下一句“清风,加派人手暗中保护慕府。”不等清风回答便消失在了寒烟阁。清风透过屋内的纱帘望见帘后的女子,不由感叹,此女子果真不一般的美貌,外间传言王爷流连花丛想必都是在这位女子这里。但又见她神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