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麈揖筒桓猛猓共皇侵缸拍闵鲆荒邪肱模裁匆采怀隼矗∪缃窕购Φ梦业呐苷夥啵忝磺萍橇成希砩希按筇底牛氲角锢迹嫉笔钡牟已质且徽笮乃幔惯煅实乃挡怀龌袄础�
“娘啊,我真的是冤枉的啊!”罗氏此时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只能一味得哭诉,“娘啊,您想想,表姑娘都好好的,我为什么要害自家的小姑子呢?哦,还有,三姑娘也在啊,三姑娘也喝了不少,不是好好儿的么?哦,对了,娘,”罗氏忽然止住了哭声,抹了把脸,急忙说道:“若真是有什么问题,就是后来加了春兰花,那是三姑娘说的主意,要怨也只能怨三姑娘,怨不得我啊!”
罗氏的话,让大太太的心里忽然有所触动:罗氏是小妾身份进的门,好容易才扶的正,又一向与秋兰寒兰井水不犯河水的,这时又小产,巴结着还来不及,犯不着弄这档子事出来,还在她自己屋里。
不!大太太暗暗摇头,问题也不会在春兰花上,春兰花本就可以食用,而且点茶大家也都喝了,独独秋兰寒兰有问题,那么,其中最大的可能就是,”大太太忽然的脑中忽然闪过当时的画面:墨兰让丫头回取帕子,一定是姚墨兰,肯定是她!
想到这里,大太太强忍着心里的怒气,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语气稍缓了些,“你说得也有道理,我会好好查查,你若真是冤枉的,我也不会错怪你。你先回去吧!”
“是,谢谢娘!”罗氏这才松了口气,行礼转身出去。
罗氏看着自己手上的伤痕,红得耀目。一路上,她越想越气,自从进姚家门来,以前做妾时也好,如今做妻时也好,她只一门心思的都想讨好大太太,就是知道大太太爱喝花茶,还特意花了一大笔私房钱买了个会制花茶的丫头回来,想着方儿制些稀奇古怪的花茶来给她。如今她的女儿生病了,却还怪到自忆的花茶头上!
才一到门口,冰梅就快步迎上来替她打帘。罗氏忽然气不打一处来,扬手冲着冰梅就是狠狠的一个巴掌,然后再一脚将她踹进了屋内,骂道:“贱丫头,你是往四姑娘,六姑娘的花茶里加了什么?我真白养你了,整天好吃好住的供着,你还敢在我头上动歪脑筋?死丫头,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银子?恩,你不知恩回报就算了,还存得什么害人的心?怎么,我要有什么事,你还想当少奶奶么?瞧你这副狗不理的长相,做得什么春秋大梦!“
冰梅跌倒在地,泪眼模糊,嘴里泛起一股腥腥的味道。她紧紧的咬着下唇,将想喷涌而出的眼泪硬生生的逼了回去。她一手捂脸双手将身体撑了起来,向罗氏跪着,道:“我并不曾在三姑娘,六姑娘的茶里加任何东西,也没有那个必要。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少奶奶买回来的丫头,从不敢存着什么非份的心,少奶奶明鉴!”
那一巴掌并不能让罗氏解气,对着跪在面前的冰梅一阵乱踢乱打,嘴里骂道:“我打死你,你个死丫头!没事制得什么莲花茶?若是制得别的,也不会惹这档子事!该死的,敢跟我耍心眼儿!”
冰梅咬着牙,不哭也不喊冤,由着她在自己身上撒气,心里却是一阵阵的冷笑。自己当日所受的苦楚,与这些拳脚相比又算得什么?
罗氏将在大太太那里受来的气撒在了冰梅身上,心里这才舒服了些,终于收了手。一边喘着气,伸手将乱发抚了抚齐,一边才轻蔑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冰梅,道:“算了,我累了,要先休息会儿。你起来吧,去弄些顺气儿的花茶来,一会子泡来给我喝。”
“是。”冰梅低垂着眼,轻轻的应了。揩去嘴角的血迹,又将乱发抚了抚,小心翼翼的站了起身,这时才觉得全身疼痛。等服侍了罗氏躺下,她才转身回了房,在存花茶的柜子里取出一个紫砂罐子,捧了往罗氏房里去了。
大太太派人来她屋里找杜鹃的时候,墨兰就知道大太太终于想到这事儿与自己的关系了。
杜鹃早有心理准备,这时一拍胸脯,就象要去慷慨就义似的,“小姐放心,就算给大太太打死,我也只说不知。”
墨兰笑笑,“不用,你呆着,我自己去,实话实说就是了。带回毒花,泡出毒茶的是她的女儿,我就不信,她还把这事往大里闹不成!她真要闹,我就陪着她!”
”
第一百零一章 魔高一尺 道高一丈
看到跟着榴花进门的是墨兰,大太太好一阵意外,不过还是一阵冷笑,“三姑娘?我叫的是杜鹃,你来做什么?”
“墨兰见过大娘”墨兰先是不慌不忙的向她行了个礼,然后笑答:“大娘找杜鹃,不就是想问那日在嫂嫂房里喝茶,妹妹们接着生病的事儿么?杜鹃不过是个丫头,知道什么?就算是有什么也是听我的吩咐。大娘想问什么,就直接问我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大太太原本还在想着要怎么威逼利诱才能让主仆二人承认,却没想到墨兰就这样主动找上门来,好大胆的丫头!看样子不敢她点颜色看看,她是以为自己是个软柿子呢!当下,大太太脸一沉,冲着门口叫了一声:“榴花!”
榴花应声而入:“是,大太太!”
“去取家法来!”大太太一边厉声吩咐榴花,一边冷眼看着墨兰。她从墨兰的脸上却看不到惧意,让她心中怒意更盛
墨兰又行了个礼,道:“大娘,俗话说,捉奸捉双,捉贼拿赃,大太太还没问话呢,怎么就定墨兰的罪了?”
“你来不就是认罪的么,还要问什么?好个贱人生的贱种,歪脑筋都动到我的头上来了!我若再纵容你,以后如何治这姚家?”
“大娘误会了,我来,只是想帮助大娘早些了解事情的真相,可不就是来认罪的。大娘若不能理解墨兰的一片好心,这样就要对墨兰用家法,墨兰死也不服的。想不通的事情,明日墨兰就得去向老太爷问个清楚!”
“你个伶牙俐齿的丫头!”大太太怒道:“做个丧心坏事在先,还敢拿着老太爷当幌子!我还不信了,你做的坏事老太爷能一味都庇着!”
“若真做错了,墨兰自然领罚。那么请问大娘,我做错什么了?”
墨兰一副处之泰然的样子,让大太太几欲抓狂,深吸了口气。才强忍下来。若是换了以前,她就是不由分说的一顿乱打。打完再说,也没人会说些什么。可如今不同了,这丫头有老太爷撑腰呢!她是家里唯一一个有钥匙,可以从老太爷的宝贝园子里自由出入的人,单是这点。就能看出这丫头在老太爷心中份量不轻。要罚她,得罚得心服口服。就算她告到老太爷那里,自己有理有据,老太爷也不能说些什么才行。也更能显得自己当家的公允公正。
这样想着,大太太不动声色的接过榴花手中的家法,并不起身。将家法先是放了在身边的桌上。一手压在上面,睨了墨兰一眼,道:“那么我问你,秋兰寒兰的奇病,可是因你而起?”
“是。”墨兰一个字的回答。干脆得出乎大太太的意料。
“那么,你存着这害人之心,打你就一点不冤了吧?”大太太有些得意的两指抚着家法,斜睨着墨兰,没想到这么容易就问了出来。
墨兰点点头应道:“这个是墨兰一时防卫失当,墨兰该罚。只是。大娘的话说得并不全对,墨兰从来没有害人之心,这样做,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只是依着老太爷教的做人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不忍!”
大太太盯着墨兰,不由的好一阵困惑,这个丫头,以前话都说不利索,怎么水淹了脑子以后,反而变得这么一套一套的了?
大太太没有说话,于是墨兰接下去说道:“俗话说,射人射马,捉贼拿赃。这件事情,首先要罚的,却是始作俑者秋兰,尔后是存着害人之心的寒兰,最后才是防卫过当的墨兰。”
“胡说!巧言狡辩!”大太太“蹭”的站了起身,怒目向着墨兰,“照你的意思,秋兰寒兰是往自己的茶里下了毒,想害得自己痛苦难忍,差点破相么?这笑话,你倒是说给老太爷听听,看他是否能信!”
“大娘稍安,听墨兰细说。大娘若不信的,大可以唤来妹妹们一起细问。妹妹们奇病的起因,妹妹们必然心里有数的,在于一种叫乌头的花。”
“乌头?”大太太出奇,她嫁来姚家多年,虽然少管花田的事儿,可花名也是知道不少,却还从未听过这名儿。
“是,乌头。”墨兰重复了一遍,认真的说道:“这是一种有剧毒的花。花朝节那天,我在魏家百草园里发现的,魏公子说,是才试种成功的新种。”
“所以是你带回的了?”大太太冷笑着逼问。
“不是。”墨兰摇头,“我知道这花有毒,当时就交回了魏家公子,并没有带回姚家。而寒兰因病未去参加花朝节祭祀,不可能藏有,所以姚家能带回乌头的,只有秋兰。”
“不可能!”
“可不可能的,只要大娘有心细问,很容易水落石出秋兰那日去花朝节,肯定带了丫头,大娘只要一问便知。而将乌头花晒制成花茶,并混入茶中的,却是寒兰。”
“不可能!”这话一出,大太太发现,自己已经被墨兰牵着鼻子走了,只会说这三个字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无论如何,当家主母的气场还是要的,所以她冷笑一声,“这个且不说,所以你明知道妹妹们中了毒,却在全家心急如焚,大夫们束手无措,妹妹们痛苦非常的时候,你还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因为我了解这花的毒性。”墨兰浅笑,“乌头最毒是根,其次是茎,然后才是花与叶。为了在混入茶中时不引起怀疑,制花茶的时候,寒兰只取用了乌头的花,而乌头的花在经过晒制,冲泡,喝下去以后的毒素就微乎其微。别说大夫们开了些解毒凉血的方子,确是对症下药了。就算不加治疗,只要多喝些水,十天左右也能不药而愈。”
“你是真了解。”大太太又是一阵冷笑,“可惜,你口说无凭!首先,姚家的规矩,秋兰寒兰从来未曾去过花田,对花性知之甚少。其次,说寒兰喝茶还说得过去,制花茶,呵呵,她又如何能会?可见你就是信口雌黄。倒是你,对这毒花说得头头是道,于制茶也是精通,弄这些个东西出来却不在话下,如今还诬赖别人,真正可恶!”大太太说完的时候,紧抓着家法,己经咬牙切齿。
“若是没有证据,墨兰如何敢在大娘面前随口说来?”说着,墨兰自袖中掏出一个包着的油纸包,走过去,摊开了放在大太太面前的桌上,道:“大娘请看,这是那日我让杜鹃悄悄从茶中捞出的花瓣。那日,大娘也听见了,依莲花茶的制法,茶中就不该有花。就算是冰梅制茶时不小心落进去的莲花瓣,不用我说,大娘也能看得出来,就颜色,形状,这也不可能是莲花花瓣。”
大太太没有立刻回答,拈起一片细看。眉头越蹙越紧,那日的茶,她记得,她喝的茶里面就没有这东西。
“这就是乌头的花瓣。寒兰让冰梅加在了我和我娘的茶里,可惜给我发现了,就让杜鹃趁我们出去的时候,将我和我娘面前的茶与寒兰秋兰的换了!什么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