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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相公是在日朝风华正茂、绝无仅有,更兼目秀眉清,鼻腻鹅脂;唇红齿白,鬓挽乌云,思凝新荔;指排削玉,有如花如月之容,倾国倾城之貌的天下第一美男子朕!被人喜欢又不是朕的错,他们不喜欢朕才是错误的。所以亲亲小玉玉,今晚就让我这天下第一的美男陪你睡吧!”
“你……你……”他用他的纤纤玉手指着我“高兴”的说不出话来。
“亲亲小玉玉,我保证今晚不会踢被子,不会说梦话,不会偷亲你,不会用手捂你的嘴……”在我还正打算列举自己的恶行时,一声河东狮吼传来。
“滚!你给我滚!”于是我抱着再次因撞击――只是这次对象是某人的玉足而受伤的屁股“滚”了出来。天啊,我现在可以想象某人在写《我家有只河东狮》时的景象,那简直就是一部古代版的《悲惨世界》,我们男人的血泪史。
后园
日朝 天若帝 三年
天若帝喜获皇长子,赐名天炎,因兰贵人在生产时不幸离世,举国不得庆祝。不过大家猜测这只是为了安抚玉娘娘的举动,因为天定帝已在玉妃宫中几日不出了。
“啊!没有玉和宝的世界是最美好的世界!”云王府的后花园内,传出阵阵大吼,幸好云王爷之前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否则又要有几许人的耳朵殉国了。
“离开皇宫就这么高兴?”云笑着塞了一块小点心到我的口中。
“是啊!是啊!云,你不知道啊!”我使劲咽下口中的点心,控诉着,“早上朕要在宝的荼毒下起床,晚上又要被玉赶出来,只能去睡那冰冷的龙床,什么嘛,他们一个是朕的臣子,一个是朕的妃子,可是现在朕只觉得他们一个是早上的凶神,一个是晚上的恶鬼!……唔……唔……朕怕是日朝有史以来最可怜的帝王了!”
“我可真是羡慕他们!”云小声道。
“什么?云,你说什么?朕没有听见!”我转向
他,疑惑道。
他拿起手绢,小心的给我擦掉脸上的点心渣子,道:“那你也不能在我这里躲一辈子,早晚你还是要回去的,不是吗?”
“是啊,回去那是一定要回去的,不过那是在他们向朕道歉并保证永远不再犯之后!你看着吧,要不了多久他俩一定会来求朕回去的。”我一想到长年受到的迫害就气不打一处来,这次我一定要站稳脚跟,不能动摇。
“你呀!”他宠溺地又喂我的一快小点心。
午后的花园凉风阵阵,阳光透过树叶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我靠在他的身上,眯起眼打着哈欠。
“云!”我闭眼轻唤道,“你这样盯着朕看多无聊呀,什么时候你才可以在朕睁着眼时也这么看朕,朕也就不用装睡了。”
果然一抬眼,看见他因为我的这话而羞红了脸,不由抚了上去,柔声道:“不如朕给你弹奏一曲,以谢你的收留可好?”
命人将琴置于树下,依着他坐定,信手一曲曲弹来,和玉学了那么久的琴,虽不能称上多好,但是把曲子弹完整还是可以的。
琴音环绕,仿若天地间只有我二人相依,时间凝止,想到那神仙眷侣也定是这般吧,不由妄图留在这一刻……
“王爷!”再美的烟花也有散去的时候,王府的管家急急来报,“玉娘娘来了!正在前厅呢!”
看云似有不悦之色,不由握住他手,有什么可不悦的呢,那一刻早晚都要过去,只是这管家正好成为了那个契机罢了,道:“我们去吧!”
放开他的手,不等他的回答自向前厅而去。
一入前厅便见玉立在正中,一时忘了之前要他道歉的初衷扑了过去,在他怀中撒娇道:“玉,你怎么现在才来,朕还以为你不要朕了。”
“你呀!”他抱起我,“不等几天你能气消吗?看你在这儿住的高兴,怕是不愿随我回去了吧!”
“怎么会?怎么会?”我急忙辩解,“我们这就回宫吧,朕可是想死你了。”把脸埋进他的怀中,紧抱着他不放。
“云王爷!”玉向不知何时已在身后的云道,“多谢王爷几日的照顾,我这就带王上回去了。”
不知云是什么反应,我任玉抱着离去……
议灾
日朝 天若帝 四年
“哎!”我斜靠在御书房里的大椅上,无力的对着对面的羽和柳江发着牢骚,“是不是朕做的太好了,连老天爷都要这么风调雨顺,几年下来连个小灾都没有!真是失败呀!”
“你又想到什么鬼主意了?”羽一副就知道你又要耍什么手段的样子。
“什么叫鬼主意,朕的主意可都是为国为民的大好主意,要知道朕为了日国的子民可真是呕心沥血、废寝忘食、日夜难眠,还要被你们说成这样,真是可怜呀!”
“少来了!”羽打断道,“就你这样子,骗别人还行,我们都跟你这么久了,再用这招是不是有点无用?”
“你是什么人,我们还不清楚,说说看又有什么主意了?”柳江也在一旁帮腔,真是没有用啊我。
失败地看着他俩,道:“朕只是觉得天有不测风云,近年来月、星两国总有灾情传来,我日国也不能落后是不是?”
“噗嗤!”羽一下子把嘴里的茶喷了出来,不停地咳嗽。
“这灾情怎么也要比?”听到柳江的问题羽在一旁忙点头。
“这你们就不用管了,朕只是要国内出现灾情就行,至于原因和面积,就由两位爱卿处理吧!”这种事对于他们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题吧,如果连这也做不了,也就不用再浪费粮食了。
“臣知道了。”马上明白过来的柳江和羽也不再多言,应承下来,那个人要做的事只要做到就行了吧,想来他是又有什么好计划,只要相信他就行了,这不是从一开始就决定了的吗?两人相视,似乎看见了彼此心中那相同的信念,退下了。
几日后,早朝
“臣启奏王上!”柳江站了出来,道:“我国东部可洲上江发生大面积洪灾,大部份堤坝发生坍塌,请王上下旨赈灾!”
“哦?”我故意眯起眼,看着手中的奏折,不悦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等灾情这么严重了才来上报?张丞相?”
“王上恕罪!”张固战战兢兢地跪在中间,“臣以为灾情并没有柳相所言的那么严重,臣不知柳相为什么要夸大言词,但灾情绝没有那么严重,所以并未上报。还请王上明谏!”
“啪!”我把手中的奏折扔到地上,看他抖得那样子,还真是老了,没有用了呢,其实灾情的确是没有那么严重,不过再小的灾情此刻我也有话可说,“那么依张爱卿看来什么样的灾情才算严重,是不是把这朝堂连着朕都淹了才算呢?还是只要淹不到朕的眼前朕都可以不必知道呢?”
一听这话他抖的更厉害了,一个劲地磕头。
“王上,臣以为灾情真的没有那么严重,只是大堤有几处需要加强坚固,王上千万不要因为小人之言而偏听偏信。”
我看向说话之人,是内客省使漭湛,也是张老头一党的呢,真不会看人脸色。“那依漭卿之言,柳卿是小人,而朕则是听信小人之言的昏君喽?”
“臣不是……”
“够了!”我打断他,“依众卿之意该如何赈灾?”言下之意就是认定了这场洪灾,如果有人再进言就是在指责帝王的错处,自然也再没有人在洪灾大小上做文章了。
心慌
“启奏王上!”羽站了出来,“臣以为首先要派得力大臣组织工匠,前往修复大堤。”
“王上!”云也站了出来,“还应预防洪水过后的瘟疫。”
……
“好了!”我挥手阻止他们再继续说下去,“张爱卿为我日国鞠躬尽瘁,虽然此次有重大灾情不报之过,但念其往日之功就不再追究了。”看他露出喜色刚要谢恩,又接着道:“就准张爱卿还乡养老,此事就交由柳卿办理,老丞相回乡一定要办得风光啊!”
“是,臣尊旨!”柳江第一时间反映过来,“臣定会将此事办好,以示王上休恤下臣之心!”
“臣谢恩!”张固半天才反映过来,心想这样总比丢了命要强,再看王上已是下了决心,也就聪明的不再多说什么了。
“至于漭卿之渎职,就降三级……”把那群老家伙送回家之后,我又道:“朕就派云王前往可洲赈灾,另赐御医随行。云王?”
“臣在!”
我从腰间取下一枚玉饰,明知他用不上,可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命宫人递给了他,道:“见此玉如朕亲临,可先斩后奏!”
见他收下,又道:“此次我国大灾,从今起粮食买卖只许进不许出,种粮者可免三成地税!就这么办吧!柳卿、羽卿随朕前来!”
站起走出,远远听见宫人那声长长的“退朝――”一时有些恍惚,回头看那红砖绿瓦 ,泪眼朦胧,这真的是我现在的生活吗?不是在看电视,不是在看别人的戏剧,我真的身在其中,也要吃饭,也要呼吸,也要有想要保护的人……真是好奇怪!而这皇宫真的是我的家吗?是家吗?是当我累的时候可以休息,当我冷的时候可以吸取温暖,当我胆小鬼的时候可以给我安全的家吗?是可以不让人欺负我的家吗?……不,不是,这里没有可以保护我的角落!这里不是我的家!……
慌了,不理后面的呼唤奔跑了起来,远远地看见他正要走出宫门,耳边全是众人的惊呼,眼中只有他,奔过去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感到他浑身一顿,随即转过身把我抱了起来,对后面的宫人说:“王上要到本王府上,为本王饯行!”把头埋在他的怀中,吸取那份温暖,明知这样会引起一大堆的麻烦,可还是任他抱着,从那一堆刚下朝不知情形而呆立的大臣中走过……
一路上并未言语,只是被紧紧拥在他的怀中,他直接把我抱进了房中,命人都下去,抱着我轻抚半响,终于叹了一口气道:“怎么了?”
我怎么了?也许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把头埋的更深了,小声道:“没事!只是想你抱抱我而已。”
他听闻只是把我抱的更紧了,不知这样过了多久,直到外面天色渐暗……
“天色晚了,要吃点东西吗?”他的声音在这空空的房间轻荡。
“不用了!云,我可以不用朕吗?在你面前我可以只是若而不是王上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当然可以!你就是我的若!”听到他的承诺心下一松。
“云,只有你,只有你是真心爱我,从不骗我的!”我扬起脸看着他,道:“他们都会骗我,只有你不会,你可不可以永远都不要骗我,我刚才看见那些大臣从大殿中出来,脸上带着各种各样的欲望,我突然好怕,好怕我做的一切最后都没有意义,最后只是骗局一场,到头来什么也没有了。所以,云,你可不可以永远都不要骗我,永远都不要变,只要我身边还有一个真心对我的人,我就不会再害怕了!可不可以?”我期待地看着他。
云忆
“当然!云当然永远,永远也不会骗若,永远也不会变!”云看着怀中这个怯懦的少年,心中一时痛楚万分,他可是年轻的帝王啊,是那个把天下都握在手中的天之娇子,可是现在的他在自己的怀中,像个受到惊吓的小鹿般依偎着。紧紧拥住他,想把身上的全部热量都传给他,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