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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躺在床上的马小宝,却再也睡不着了。
她的心情,随着傍晚的到来,便也跟着有些忐忑,这一次,她能顺利的逃脱吗?
而逃脱后,她又逃到哪里,才能够真正的让曹纵横找不着呢?不过,苏州却是再也不能去了,她心里一动,曹纵横和皇帝陛下貌似有些不对付了,既然这样,逃出去以后,去京城生活如何呢?
可惜回不去了,不然她又何必烦恼接下来的路去哪里?
想到被曹纵横毁掉的那本山洞里的书,马小宝的心里就特别的难受。
而随着她的胡思乱想,晚上的时间也就来临了。
晚饭依然很丰盛,而餐桌上,果然如那纸条上写的,有一道鲫鱼汤,马小宝心里一跳,按捺住心神,开始一点一点的吃起饭来。
那道鲫鱼汤,即便看起来味道很好的样子,她却一点也没有喝。
等她吃完饭,她也就淡淡对身边的四个丫鬟道,“这些饭菜赏你们了吧。”
古代主人吃完饭后,多数菜动也没有动过,一般主人都有吃完饭后赏赐饭菜给心腹下人的惯例,毕竟主人吃的饭菜和下人的饭菜那是好几个档次的。
而且,很多下人还都以得到主人赏赐的饭菜为荣呢,这个规矩让生为现代人的马小宝有些不舒服,她老觉得自己吃过的剩菜给别人吃,挺那啥的,不过这里国情如此,也只有适应了。
果然,马小宝说完话后,那四个丫鬟都很兴奋的坐下来开始吃饭了。
马小宝看那四个丫鬟坐下来吃饭,她也就站起身来,进了内屋子。
而她脚步朝内屋走的时候,隐隐听到几个丫鬟在说,那个鲫鱼汤味道真鲜啊,一点腥味都没,不知道是哪个师傅做的。
马小宝进内屋后待了一会儿,估摸着时间,等她走到
饭厅,一看,四个丫鬟都倒在了地上。
马小宝走过去探了探鼻息,还好有气,马小宝心里也就松了很大一口气。
而接下来,她也就快步的朝院子走去,只是那铁门,怎么看起来还是关着的?
马小宝心里一跳,有些不死心的走到那铁门处,结果她轻轻一推,那铁门就被她推开了。
她当下里什么也顾不得了,她知道她的时间不多了,那被引开的影卫,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吧?她也就赶紧朝着那个狗洞处走去,她速度挺快,又熟悉地形,很快的,倒是就找到了那个隐蔽的狗洞,并且从那里钻了出去。
一切顺利得出奇,中间不但没有碰到什么人,也没有碰到巡逻的卫队。
马小宝松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却一惊,这个隐藏在暗处的人,还真是手眼通天啊。
不过,管他是谁,有什么目的,和她丝毫的关系都没有,她想,她既然从这个无人知道的狗洞逃出来,那她,也是真正的自由了。
想到自由,想到彻底离开了曹纵横,马小宝不由的有些兴奋,只是,她的嘴角刚刚一牵动,心里,却忽然的感觉不舒服起来,尤其是想着会彻底离开曹纵横,那种特别不舒服的感觉就在她的胸口蔓延。
而马小宝,在地上蹲了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
她缓了过来后,终于发现有些不对劲,为什么,她离开,会感觉很难受?那肯定不是爱,她肯定自己没有受虐因子,不会被一个男人强了,竟然爱上了这个男人,她一想到昨天晚上那绮丽的一夜,想到她骑在他身子上摇曳着身子一上一下的妖娆模样,脑子里“轰隆”的一声,她可以肯定,应该是哪里,出了问题了。
☆、
马小宝一路猫着身子趁着夜色在狭隘的巷道内走着;只是天已经黑下来了,而城门早已关闭了,她这次想出城,却有些苦于找不着门路,毕竟她自从被曹纵横抓回来后,就与世隔绝的关了起来;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好在此时城里还没有禁宵,而出了幽暗的巷子以后;外面的夜市还挺热闹的。
马小宝就着来往的人群走着,听着那喧嚣的吆喝声;怔怔的看了良久,有一种泪满睫的冲动,真好;总算出来了,而听着这熟悉的吆喝声,马小宝总算感觉到了那种自由的气息。
马小宝一路走着,只是走了一会儿,老感觉四周人的目光看向她都有些怪怪的,她看了看自己身子上,看着身子上这件格格不入的华衣,赶忙的跑到一个支撑着棚子卖粗布的店铺里买了两件粗布衣服,那店铺里也有拿布帘子隔着的换衣间,老板是个有些憔悴的中年女人,马小宝拿了衣服到换衣间套上了那件粗布衣服,给了一百多文的钱后便赶忙着离开了成衣店里。
出了成衣店后,马小宝又随意的逛了一会儿,只是大晚上的,既没有租房子的门路,又不可能去住客栈,客栈之内的,估计是曹纵横的第一排查对象,马小宝一时之间,倒有些为难了。
而就在马小宝为难的时候,忽然,那原本拥挤不已的街道上,忽然就“驾驾”的传来骑马上,而大路上的人群则纷纷的都迅速朝两边让开去,马小宝心里一凛,赶忙退到旁边一个小巷子口,那巷子口入口只有一道门的大小,旁边是一个妇人支起几张桌子在卖小面,马小宝朝那巷子处缩着身子,因很多怕事的人都这样做,一时之间,也没有人注意她的异常。
而等那对骑马的人经过她身边不远处时,尽管带头那人她不认识,但看着那寒光闪闪的武器,看着那群人神色锐利的在人群里扫来扫去,马小宝打了个冷颤,她有种预感,这群人,指不定就是来找她的。
只是,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马小宝看到那群人后,心里越发的着急了,她当前,必须赶紧的找个稳妥的地方睡一晚,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等那对人马走了老远后,那巷子附近的几个人就都走了,马小宝坐在卖小面的老板摊子处,想了想,就花了五文钱叫了一碗小面。
而等她吃着面,套话也就方便了,她先是夸了老板娘能干,都自己开店做生意,这面味道又好什么的,然后,就打探出了老板娘只是一个寡妇,丈夫死了多年,带着一个儿子和女儿生活,没法子,只有出来找些营生,而旁边的面桌子好像有熟客,也在旁边夸奖老板娘能干之类的,有
什么难处来找他,大家都是邻居之类的,马小宝得到自己想得到的答案后,也就随口道,“大婶,刚才过去那群人是什么人啊?怎么大家都很害怕的样子?”
那妇人看了她一眼,就笑道,“姑娘是外地人吧?这次幸亏你跟着人群躲过来了,不然被马踩着,就可怜了。”
“啊?那些人这样凶这样不讲道理?”,马小宝配合的故作惊讶道。
妇人就道,“姑娘不知道,这是我们安平府的护卫队,城墙处早出了告示的,护卫队出行,人群都要回避,不然被踩着了,就自认倒霉,因为护卫队都是在执行公务,在抓坏人呢。”
马小宝“哦”了一声,道,“那护卫队一会儿晚上还会来吗?他们……要来……我……我可……可怎么办?”
马小宝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为难样。
妇人看着她白嫩的小脸配上这样一幅表情,心里的怜惜之情顿起,就道,“一般护卫队出行,晚上经常会通宵搜查的,姑娘你怎么了?有什么难处吗?”
马小宝听老板娘问出这样一句话了,终于松一口气,就道,“是啊,我……实不瞒大娘,我是外地人,因爹娘去世,家里的钱财都被叔叔霸占,我只有来安平府投奔舅舅,只是……我今天才到安平府,没找着人……”
后面的话渐渐的似说不下去一样,而就在妇人怜惜的看着她的时候,她就道,“大娘,住客栈贵,我……我钱不多,你家有没有柴房,让我住一晚吧,我……我先给您三个钱,等找到舅舅后,我一定把房前补给您!”
那妇人听得说的那么的楚楚可怜,想到她夫人都去世了,比自己那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儿还可怜呢,她心一软,就脱口而出道,“姑娘,说什么钱不钱的,这人啊,谁没遇到点难处?这样吧,你今晚就跟着大娘去大娘家住一晚,有什么难处咱明天再说,啊?”
马小宝没想到事情进行的这样顺利,而同时,她不由感叹,这古代的人,还真是善良又轻信啊。
她平时在家做惯粗活的,看大娘在煮面,就去帮着把客人剩下的碗帮忙收拾到一边去。
大娘看着她这样勤快,心里倒是对她又多了几分好感。
现在天已经开始冷了,夜市摆不久,没过一会儿,人群散去,大娘也跟着收摊了,马小宝也就跟着大娘走。
结果大娘家离她出摊的地方还真是近,进了那门一样的巷子后,再走了一段路,就到了她家了,就是她家房子又小又窄,住的地方也不宽裕。
大娘的儿子刚好不在家,马小宝被大娘安排着和她女儿睡了一个床,她自己去了
儿子的房间睡觉。
马小宝进了那屋子后,和那大娘家的姑娘打了个招呼,聊了几句,那姑娘则看着她头发上别着的簪子特别的眼馋,啧啧赞叹,说是好东西,其实这根簪子是马小宝在首饰里选的最不起眼的了,不过王府出品的东西,而且是曹纵横送给马小宝的,即使看起来再平凡,也是精品。
不过,这姑娘的赞叹声,也给马小宝提了一个醒,她心里一动,就对那姑娘道,“妹妹喜欢吗?戴戴看?”
那姑娘果然高兴的拿起马小宝的簪子戴了起来。
而马小宝,则把玩着那姑娘的那根做工粗糙的银簪,说道,“妹妹的这根簪子也不错呀,我觉得比我的还好看呢。”
“真的吗?姐姐喜欢的话,不如……不如我们换着戴啊!”
马小宝就笑着道,“好啊。”
两人说完话后,就睡下了,马小宝是不敢脱衣服的,她也就穿着衣服将就睡着,这一晚,自然睡得极度的不好。
而等天亮后,马小宝听着那面摊的老板娘出摊后,她也赶紧的就起了身,她本来想悄无声息的走的,结果床上的那姑娘在迷茫中问了句去哪里?她也就随口说句寻亲戚呢。
她洗了把脸后,也就急冲冲的朝城门处走去。
结果还没到城门处,那城门口的盘查处便排着老长的队伍。
马小宝看着旁边一个和善的大婶问道,“大婶,这是怎么了?怎么排这么长的队伍啊。”
那大婶看了她一眼,道,“听说在排查逃犯呢,大家都排着队伍一个一个的检查的。”
马小宝“哦”了一声没吭声。
虽然她早就料到出城会有盘查,但是,当真正面对这种境况时,她忽然有些焦急,她要怎样,才能彻底的逃出安平府呢?
她知道,如果她不逃出城里,那么很快,她就会被曹纵横的人抓住的。
想到被抓回去后关在那个不能见人的院子,且还不知道曹纵横会施什么手段折磨她,她的身子,不由的就颤抖了一下。
不行,她一定要逃得远远的。
她想着自己一定要逃的远远的,永远不让曹纵横找到的时候,忽然,她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再次涌了上来,她忽然觉得很难受的感觉,甚至眼泪有些控制不住的想哭,甚至,她想立即跑回去,回去找曹纵横,且告诉他,她和他永远不会分离。
这个忽然涌现出来的古怪想法把她吓得大惊失色,她……到底怎么了?
而此时,即便再不愿意,她也不由的想起她初见曹纵横时,她施法念的那段从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