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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风中的地面上一个浅粉色的信笺微微抖动着。沐言躬身,拾起,是信,给朝昭姑娘的?
好暧昧的颜色的信封哦。不用想其实也大概可以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了。
呵呵,朝昭?会是谁呢?
刚才从这里走过的人好像只有那么第一百零一个哦。
沐言暧昧的笑着,呵呵,拣的拣的,要过眼的,不过眼的,不知道失主是谁的说。
沐言一目十行的快速浏览完信的内容,又回头玩味似的细细品阅,原来男生写给女生的情书是这样子写的哦。
呵呵,没有想到那个酷酷的晨郡主居然有一个温柔多情的爱慕者呢!不知道晨郡主在那个葛浩风的面前是一副什么样子呢?
嗯嗯嗯,下次又有新的话题可以逗她开口说话了。
沐言诡诈的笑着,将信妥当的收入怀中。“啪”的一声甩开折扇,准备离开。
抬头的一瞬间,正好瞥到杨晨低着头急促而碎小的步履。
杨晨在找东西~~~
信啦~~~信啦~~~当然~~不可能是别的,呵呵!
“晨郡主,没有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小生荣幸之至!”沐言的丹凤眼邪魅的勾视着杨晨,续言:“不过看郡主忙碌的样子,是不是失落了什么东西啊?”
失落东西?
寒着脸不准备理会沐言的杨晨,马上狠狠的盯着沐言:“如果公子你有拣到的话,就请公子还给我。”
沐言夸张的做了一个后退的姿势:“郡主不要这么凶嘛,害得小生忍不住的害怕。虽然的确是有拣到一位温柔多情的葛浩风公子学给一位温婉高贵的朝昭姑娘的情书,可是,小生怎么看也不觉得凶叉叉的晨郡主是失主的说!”沐言摆出一脸困扰的表情。
杨晨只觉得方才没有熄灭的怒火又持续的烧上来,禁不住的低喝:“凶叉叉又怎么样?朝昭是字,朝昭就是我我就是朝昭,把信还我。”
沐言收起扇子,“啪”的一声打在手掌,然后指指点点的环视杨晨一周,咋舌:“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完全不像嘛,信上有写聪颖冷静,可是郡主不仅火爆易怒,在小生看来还有点笨笨的说,虽然只有一点点,可是也不聪颖啊。”
杨晨头顶冒烟的指着沐言的鼻子:“你这个……你这个…这个~下流公子,竟然偷看我的信。”
“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还很粗鲁哦!”沐言瞪大了眼睛,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随即喃喃自语道:“她绝对不是失主!”同时,错开身形便准备走人。
“啊~~~~”杨晨尖叫,随后一旋身,朝着沐言的背影大吼:“你给我站住!”
沐言早已经做好准备似的,微笑着优雅的旋身:“请问晨郡主有何指教,小生洗耳恭听!”
眼见着怒火已经将杨晨的眉毛给点燃了:“你…你这个‘己所不欲,亦施于人’,喜夺人所好,又牙尖嘴利,满齿刻薄还一身淫秽毫无是处的破大夫,你又什么资格说我?”
“耶耶耶耶耶耶耶耶,不会吧,人家都称我为俊美翩然的沐大夫的说。”沐言不可思议的摇头,摆出杨晨已经无可救药的嘴脸:“相较于凶叉叉,歇斯底里,满口粗鲁语,又瞒骗纯情葛浩风公子的晨郡主来说,我可是人见人爱哟。晨郡主你这个样子是不行的呢,又不肯自我反省,可能会嫁不出去的!”
下一刻,衣襟的前面一紧,沐言惊讶的看见自己的衣衫前襟被狠狠的抓在了杨晨的手里:“你出去说啊,出去说啊,你以为我喜欢嫁啊,出去说啊,最好是让别人都不来娶我。怎么样,你看我这个样子,我觉得我配你倒是很合适的呢。哼哼,也不怕以后的日子会寂寞,反正有你这张破嘴就可以让我气的一点也不会觉得日子很无聊。”
沐言微笑的面孔一直都没有变,听见杨晨的说辞之后,微笑着,伸出一手抚上杨晨的面庞:“原来你其实是想要以身相许啊,你早点说嘛,虽然我是最不会拒绝女性的,不过,其实我喜欢的是男……”
“啪”的一声打飞了沐言的手,也刷红了沐言的半边脸颊:“你以为你什么东西?姑娘的一句话你倒还真的飞上天了?哼,姑娘就是到时候嫁给你,也是因为天下人都不愿意要了,才给你的一件不值钱的东西。”
身前的挟持忽然的松开了,沐言惊讶的看见身前的人转身的那一瞬间,洒落在自己衣袍上的泪水。
土黄色的衣衫那被浸湿的一小点,变成了深深的褐色,与血色干涸之后的颜色那么的相似,沐言在那一瞬间有很多的后悔,一直以来是羡慕着这些女人的,下意识里总是有些不平衡,寻常的玩笑中对于她们的欺负是顶多顶多的,但是女子们总是大度的将他包容了。但是这一次,明显的伤到人了,这个二十岁了却还没有出阁的女子,她的内心的悲苦和脆弱其实是禁不起平常的女孩子们的那些玩笑的。
倾情坠爱之离朔 正文 第4章
章节字数:4773 更新时间:08…07…16 07:15
第二章纠结刺槐与菟丝花的故事总是在流传着
杨轩的贴身侍婢铅华急惊风一般的冲进水阁,在不惊动雪梨妃的情况下将杨轩叫了出来。
“铅华,怎么了?”被快步拖着走的杨轩纳闷的问。
平素颇为沉静的铅华一脸快要疯掉的表情,喘嘘嘘的答:“晨郡主快要把麟凤阁拆掉了。”
“晨吗?不可能吧!”杨轩终于是被拖回了麟凤阁。
“进去,进去,进去啦!”铅华一脸我很怕怕的缩在杨轩背后,却使劲的将杨轩往里面推。
“别推我啊。”杨轩还来不及抚额哀叹,就被门内的惨烈吓到呆住。
桌椅惨遭掀翻,茶具散了一地,窗帷似乎也受不住过猛的力道而惨遭蹂躏的耷拉在地面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杨轩纳纳的问。
铅华很紧张的吞着口水,小小声的说:“是晨郡主,刚刚……回来折腾的。”
杨轩纳闷的问:“她怎么了?”
“不知道,似乎是很激动。”铅华颤抖着缩了缩肩膀,就她在元妃府当差的这么多年来,晨郡主还是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呢,这么吓人的举动,要不是她是亲眼看见,别人来告诉她的话她肯定是不会相信是晨郡主的。
“那,晨的人呢?”杨轩问。
铅华小心翼翼的指了指楼上:“好像,在房间里面。”
杨轩抚额:“那我上楼去了。”
铅华点头,一副我得救了的表情。
“晨啊,晨啊,晨你在么?”杨轩从旋梯登上二楼,轻叩房门。
没有人应?
杨轩迟疑了一下,使力一推,门吱呀一声,开了。
整齐的花厅!杨轩松了一口气。
杨轩和杨晨实际上是同用一个花厅的,花厅的两旁才分别是两个人的闺房。
“晨,我进来了啊。”安静的内室,杨轩拂开珠帘,被室内的凌乱吓了一跳。
放着杨晨衣物的那个大柜子,门开着,里面空荡荡的,而室内却散了一地的衣物,梳妆台上也被一扫而空,胭脂水粉珠花耳饰狼狈的散了一地,连鞋柜子的鞋子也被翻出来,掷得南北东西都是。
杨轩很诧异,晨并不是容易激动的人,虽然是爱哭一点啦,却也是在哭着的同时很顽强的战胜着困难,然后对大家露出笑脸。
然而,从不迁怒的晨,这次竟然把麟凤阁弄成了这个样子!
晨怎么了?
杨轩叹一口气,一一拾起散在地上的衣衫,拣出一条路,走到床边。
头和肩捂在被子里,露在被外的身子微微的颤抖着,哭了吗?
“晨,你怎么了??”杨轩担心的问。
被子下传出低微的啜泣声。
她到母亲的房里还不到半个时辰,这期间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是轩轩啦!”杨轩开始挖杨晨的被子。
杨晨死命的将被子捂住。
双方都倔强的坚持己见。
最终,杨晨放开了手。
掀开的被子下是一张梨花带雨的脸,胭脂面上早已经是泪痕斑驳,发髻也被捂的乱糟糟的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很差。
杨轩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杨晨将被子拖过来,枕在头上,静静的躺着。
许久,杨晨终于抹干泪,坐起来,眼神却很阴霾。
看着散了一地的衣衫,杨晨起身开始收拾。
衣服如山一样的堆在床上,杨晨和杨轩两个人安静的坐在床沿叠着衣服。
杨晨叠衣服的动作忽然一顿:“沐言说我火爆易怒、有点笨、凶叉叉歇斯底里、满口粗鲁语,说我会嫁不出去。”
杨轩一愣:“姐姐你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生气了吧?”
杨晨微微的红了脸,虽然自己也觉得这样很幼稚,却还是忍不住的嘴硬道:“士可杀,不可辱;沐言那个花心大少,有什么资格那样子的说我啊,嘴那么怀,迟早有一天会遭天遣。”
杨轩笑着说:“他救了那么多人,老天爷才舍不得罚他呢。”不过,他惹哭了晨,不用老天爷动手,轩轩已经决定要动手了,就不用麻烦老天爷了。
看着杨轩轻松的笑脸,杨晨很郁闷,悻悻然的道:“为什么我会这么的不幸?”
说着,杨晨将叠好的衣服放回柜子里,一边碎碎念:“说我会嫁不出去,他以为我想嫁啊?浩风师兄说会在我生日那天和他的父亲一起来,并且提亲。我还在想究竟应该怎么拒绝呢。”
“姐姐,你真的不喜欢浩风师兄吗?”杨轩笑嘻嘻的问。
“轩轩,你在说什么啊,浩风师兄他是……是我师兄唉!”杨晨的脸上划过一丝不自觉的娇羞。
“那你做什么每次说到他就脸红?”杨轩一点也没有放过的意思。
“还不是因为……因为他的那些那些情书。”杨晨说完,咬着唇跺脚:“轩轩,你…你坏死了。”
“呵呵,可是姐姐每次害羞的样子看起来比轩轩还要漂亮啊。”杨轩笑嘻嘻的,羞羞脸。
“轩轩,你个小坏蛋!”杨晨举了手边的枕头就要打。
“姐姐,你是学过武功的唉,不要轻易的对着体弱多病的妹妹我下手啊。”杨轩笑闹着,看杨晨终于又笑开来。
杨晨等着她,无奈的放下手,然后轻巧的拉过轩轩的手,问:“如果我以这种理由说我配不起师兄,他会不会放弃?”
杨轩的笑容一滞,微笑再展开的时候,说:“不会,而且他会认为那是对他的侮辱,侮辱了他的眼光和他对你的爱慕。”
杨晨苦笑:“他会和他的父亲一起来,如果是葛大人开了口的话,就算是父皇也没有办法拒绝了。”
杨轩笑嘻嘻的:“如果父皇点了头的话呢,葛公子一定是迫不及待的要将你娶回家。”
杨晨烦躁的甩甩头:“轩轩,你就稍微仁慈一点吧!”
杨轩睁大无辜的眼,发出疑惑的短音:“咿,我说错了什么了吗?”
双眸清澈的让人完全不会怀疑她的单纯,但,那是别人,不是做了她十六年姐姐的杨晨。
杨晨将脸埋入双掌中,喟叹:“你没有说错,你只是很诚实的陈诉了事实而已。”但是就是因为事实如此所以……杨晨坚决的:“我是不能嫁给浩风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