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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他们找来了。”觅儿眼底闪过一丝惊慌,这股惊慌渐渐涌上了整双眼。
“是家里人找来了吗?你也该回家了,现在天也黑了,还是回家比较安全。”若离伸手拽住刚欲逃跑的觅儿,关切地说道。
“那哪是什么家里人啊,那是···总之我和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上次你*我的事我也不和你计较了,你还是让我走吧!”说着转身就要逃开,可是胳膊仍然被若离死死地拽着。
“等一下,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过你?上次我回到舞池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啊?”若离无辜地看着觅儿说道。
“在那里,快。”
看着御林军越走越近,觅儿放弃了挣扎,因为再逃也是逃不掉的了。只能木然地看着前方的火光,呢喃着:“完蛋了···”
而若离只是看着觅儿想要得到一些解释,完全没有注意到渐渐向他们走来的并不是寻常大户家的家丁,而是训练有素的王的御林军。
“属下参见娘娘。”带头的一个侍卫刚欲作揖,却看见了站在没有穿外衫的觅儿身旁眼中根本看不见自己的若离,略微有些惊讶,复又说道:“参见柳御医。”
“御医?”
“娘娘?”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同样充满了诧异。只是不同的是,若离的声音里还藏着令人察觉不到的哀伤,但眼里闪过的一瞬哀痛到底还是让觅儿捕捉到了,那一丝冰凉竟觅儿的心。
“请娘娘随属下回行宫好向陛下复命。”带头侍卫说着,做了一个引路的姿势。
现在觅儿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吗,只能带着满颜的黯然朝带头侍卫所指的行宫的方向挪动步子。
“哦,御医要不要随行?”带头侍卫转身对若离作了一个揖说道。
“不必了,我只想一个人呆着,一个人。”若离说着转过头去不让觅儿的身影再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可是有用吗?觅儿的一举手,一抬眸已然印在了他的心中,岂是逃避视线就可以抹得掉的?
正文 第三十八章 心·伤
第三十八章心·伤
“启禀陛下,娘娘已经找到了。”适才的那位带头侍卫跪着对满脸担忧的南宫琰禀告说。
“是吗,快起身,告诉朕,她怎么样,有没有事,有没有伤到?”南宫琰上前将带头的侍卫扶起,急切地问道。
那位带头侍卫从来没有受过如此礼遇,赶紧作了一个揖答道:“娘娘方才被青楼的老鸨骗去了···”
“什么?好大的胆子,竟敢掳骗朕的爱妃!现在怎么样了?”南宫琰眼中的担忧才减下去一些,又被那侍卫的一句话带起来了。
“启禀陛下,现在那个胆大包天的老鸨已经被微臣交予地方官员处置了,而那座青楼月雅阁也已经被微臣查封了···”
“谁问你这个了,朕是问月妃现在怎么样了?”急切地打断侍卫的话,南宫琰问出了现在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啊···哦,启禀陛下,微臣已经将娘娘带回娘娘的楼阁歇息了,不过陪着娘娘的柳御医说他现在想一个人呆着,还不想来行宫,微臣也不好多说什么。”被一向傲气的王语气中的担忧所怔了一下,带头侍卫很快地回答了陛下问到的和没有问到的。
“若离?”听到觅儿没事的消息,南宫琰心里终于放下了一块石头,但是若离,他怎么会在觅儿的身边,既然到了,怎么不先来见我?
“陛下,陛下···”见陛下对于自己的回答没有任何反应,带头侍卫小心翼翼地开口将王的思绪从远处拉回来,他可还想要赏呢。
“唔···哦,你寻回娘娘有功,下去领赏吧。”南宫琰朝着带头侍卫拂了拂衣袖径自朝门外觅儿所居楼阁的方向走去。
“现在月妃怎么样了?”南宫琰走到刚从觅儿房间里退出来的穆安轻声问道。
“娘娘折腾了一个晚上也累了,一回来就睡下了。”穆安一边轻轻地将房门带上,一边答道。
南宫琰伸手将刚欲合上的房门抵住,说道:“让朕进去看看她。”说着便悄悄地步入了房门。
轻轻掀起帐,觅儿那柔柔的睡颜扑进南宫琰的双眸,他俯下身去静静地看着觅儿,仿佛是想将觅儿每一抹柔美都仔细地收进眼中,伸手轻抚着那张娇俏的睡颜,南宫琰的嘴角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绽开了一个温柔宠溺的笑容。自己原来是想来对觅儿潜逃的恶行好好责骂一番的,可是真的看见了觅儿,心里反倒在窃喜,窃喜觅儿终究还是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在觅儿的额头留下一个温润的吻,悄悄走出了房门。殊不知房外的树顶上,一双蕴着浓浓悲哀的眼正注视着南宫琰的一举一动,包括他的举动是如何地小心,生怕惊醒睡梦中的觅儿;包括他在觅儿额头留下的那个吻;还包括他眼底流动着的温存。即使是这么多年来的好友,若离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个霸气君王眼波中呈现过这么温柔的宠溺。
正文 第三十九章 掩饰
第三十九章掩饰
南宫琰走在回寝宫的石子路上,一个黑影正渐渐向他近。
感觉到右肩被轻拍了一下,南宫琰停下脚步向左转头说道:“又玩这招,你以为我每一次都会上当啊,若离?”
“唉~真是无趣啊,又被你猜到啦!”若离走到南宫琰的身边,脸上又挂上了不羁的笑。适才眼中的哀伤已经被他小心地藏了起来,虽然装起来会很累,但是只有这样才是对自己的兄弟,对自己兄弟的妻子,也是对自己最好的选择。
“要不是刚才有个侍卫告诉我,说你已经到了睿城,说不定啊我还真的会再上你的当。”南宫琰说着握了个拳朝若离口砸去。
若离立马抓住南宫琰的“袭击”,一脸无辜地说道:“唉,我也刚到不久啊,我可是连夜赶来的,我到这里的时候天都黑了,可听说你的政务忙了一天了,也不想扰了你,就自己随便逛逛喽。”
“于是就撞上了我的月妃?”南宫琰斜眸问道,调侃中又似乎夹杂着别的味道。
早知道这家伙要问这个,若离早就做好了应答的准备,要不他怎么敢这样出来和南宫琰对话,他还真是有点怕,怕被南宫琰掘出他内心的哀伤。
若离伸手搭上南宫琰的肩,挑了个眉笑侃到:“说到这个,你小子还得还我一个人呢,要不是我把你的女人从那群魔爪中解救出来,现在还指不定是什么状况呢,你该怎么谢我啊?”
“好,你说,你要什么?只要我给得起,我一定给你!”南宫琰对若离一笑说道。
“这么大方啊!”若离故作惊讶地说道。
“当然,她对我很重要,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爱上的女子,你将她救出了火坑,我当然要好好谢你啦!说吧,要什么?”
南宫琰提到那个“她”时,眼底总会闪烁着温柔的流光,那种眼光明明是温暖的,为什么可以刺得若离的心那样的冰凉?
若离一时正不知如何应答,只见石子路的另一头一个身着官府的人正哈着腰低着头,一路朝他们的方向跑了过来。
那位官员刚走到他们的面前,头也没敢抬起来地就扑通一声跪下了,颤颤地说道:“微臣···微臣是睿城的抚州,微臣保护不力以致娘娘···娘娘被···请陛下降罪!”那位抚州刚说完,就开始不住地磕头,额头结结实实地磕在石子路上,没多久就磕出了血来。
“既然娘娘已经平安无事地回来了,那也就没事了,你退下吧。”南宫琰摆了摆手吩咐道。
“不,这件事都是我们睿城的责任,想必娘娘一定受惊了,微臣爱安排了明日在睿城郊外的一场狩猎,算是给娘娘散散心。”那位抚州说着,仍旧不敢抬头。
“也好,那你回去安排吧,明天不能再出什么乱子,下去吧。”南宫琰睨了他一眼拂袖令到。
那抚州听到王接受了他的提议,终于松了一口气,站起来作了一个揖道了谢就告辞了。
“明天你也去吧,若离。”南宫琰转身对若离提议到。
“我?我就不去了。”若离摆了摆手说道。既然是让娘娘散心的,那觅儿一定会去的了,他可不想去挑战自己的演技。
“你在怕什么?”南宫琰沉下脸来,严肃地问道。
“我···我怕什么,去就去。”难道被南宫琰察觉出来了?慌乱中人若离还是赶紧答应为妙。
看见若离松了口,南宫琰忽然大笑着搭上若离的肩膀说道:“你不用担心,这不算是赏赐,我欠你的人以后再还喽!”
若离松了口气,原来南宫琰以为自己担心赏赐拿不到啊。复又笑道:“那你现在是不是先得给我这个大恩人接风洗尘,请我吃一顿好的啊!唉,不过这可也不能算是赏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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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章 出猎
第四十章出猎
万里晴空找不到一丝游云,旭风迎面拂来夹杂着草的清新自然和花蕊的甜蜜芳醇。像这样子的好天气,要是捧书坐于树下,或是凭窗仰望蓝天,都会是美妙无穷的享受。可是觅儿现在只能坐在颠簸的马车上,随着王的兵马前往围场。她可是一点都不想去残害那些可怜的小动物们,可是这场狩猎就是专门为她而设的,她找什么理由都推搪不了了。
“吁—”,马车随着赶车人的一声吆喝停了下来。
“娘娘到了,小荷扶着您下车吧。”小荷说着,正准备拉起车帘。
“不要—”觅儿一把拉住小荷的手,恳求道:“你看我现在也来了,也算是捧了抚州的场了,我能不能回去了?”
“这怎么行啊?陛下会在责怪小荷的,娘娘您不要任了,来小荷扶您下去。”小荷将手腕一转,顺势拉住了觅儿的手臂。
“我真的不想下去,我不想看见外面的那群家伙吧我们大自然可爱的朋友无地残害掉,好小荷,你就说我忽然间很不舒服好不好?”觅儿伸出另一只手拽住小荷央求道。
马车外的南宫琰见马车里的月妃完全不像要出来的样子,就下了马朝马车走去。掀开车帘,看见觅儿一脸苦恼地正拽着丫鬟的胳膊不停地撒娇哀求,竟一下子笑了出来。
“怎么还不下车?”南宫琰发问。
“启禀陛下,是娘娘···娘娘她不肯下去啊!”小荷无奈加无辜地说道。
“下来啊!”南宫琰说着,微笑着向觅儿伸出手去,明媚阳光下,那张脸的刚毅线条也仿佛因微笑变得柔和了不少。
可是觅儿就是不想下去,看了一眼南宫琰伸来的手,“刷”的将头别了过去。
南宫琰竟然没有生气,只是一个健步跨上车来,一把将觅儿抱起,全然不顾觅儿的反抗,下了马车。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南宫琰自若地将怀里不安分的丫头抱到一匹马前。
“上去啊。”南宫琰指了指马对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的觅儿说道。
“不要。”觅儿将视线别到其他方向,却正巧对上若离那张熟悉的脸,也恰好看见他眉间那抹愁云。
“那你是想让我抱你上马喽。”南宫琰调侃着作势要将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