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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
正文 第五章 弦月司
第五章弦月司
“黯月姑娘,黯月姑娘…”觅儿留着泪摇动着黯月的双肩,仿佛要将她摇醒,也是无论觅儿怎样呼喊也再也没有任何回应了。
或许是听到了洞内觅儿的呼喊声,李潇疾步走回了洞里,却看到觅儿蜷坐在黯月的已经没有生命的躯体旁,抱着自己的膝盖抽泣着。长长的头发凌乱地披在肩头,有一缕发丝被泪和没有干的血黏在了脸上,凄美得让人怜惜。
李潇无言地走过去,静静坐在觅儿的身旁一言不发。他不懂得怎么安慰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子,只知道这样陪着或许会好些。
直到觅儿的泪不再从她已哭红的眼眶里淌下,李潇默默将黯月的遗体放上了竹筏让她在月光的照耀下随波漂流。他说这是旧习,凡是他们国的弦月司都要这么做。
看着竹筏渐飘渐远,李潇淡淡开口:“那么现在,你是我国的弦月司了。”那语气语气说是宣布,倒不如说是命令,有着难抑的霸气。
“什么,弦月司?‘我国’指的是哪个国家?”觅儿听到自己莫名地成了什么弦月司,刚才的悲伤一下子被抛开了,转过头来看着那张冷峻的脸。
“我和上一任弦月司,也就是黯月,都是交罗国的臣民。我是将军,奉命保护弦月司的安全。现在黯月死了,我本该以死谢罪,但是,现在我有了新的保护对象,也就是你,交罗的新一任弦月司。”李潇说着,话语却像月光一样冰寒。
“保护?”,从此我也可以得到像黯月姑娘一样的保护吗?也会有人为了我不顾自己的命吗?想着想着,她的嘴角漾出了一丝微笑。脸上为蒙面男子拔箭时留下的的血迹还未来得及擦拭,几缕青丝在风的吹拂下飘到她脸上,在迷蒙月光的映衬下,她,竟显得格外魅惑。那副冰冷铠甲后的心,仿佛被什么触动了一下。
忽然觅儿想起来被保护好像是要付出代价的,着急地询问:“请问,弦月司是···什么东西?”
“弦月司是我国的祭司,为我国占卜行事的吉凶以及听取神的指示。”李潇背对着那张刚将他的心弦搅乱的脸,淡淡地说道。
“可是为什么是我,什么占卜的,我不会的啊?”
“什么?”李潇转过头来疑惑地看着她,却对上了觅儿同样疑惑的眼。
“刚才黯月没有传点什么神力,法宝之类的给你吗?”李潇也没有当过弦月司,只有女子才可以出任弦月司,所以李潇也不知道黯月该传点什么给觅儿。
觅儿回想起刚才看到的光束,一脸疑惑,“好像黯月姑娘是传过点东西给我,可是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不管你现在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你现在得和我回国,去履行你的使命,做交罗的弦月司。”李潇是一定要带觅儿回国的,于公如此,于私,或许也有一点吧。
“可是·····”,觅儿本来想要反对,但是想想自己在这个地方也没有去处,现在既然有人在自己身边,不如再到那片湖试试,说不定可以穿回去。“你要先陪我去一个地方,去过之后,我就跟你回去。”
在李潇的陪同下,觅儿顺着来的路往回走,走来到了刚才救了那个男子的地方。觅儿还记得他的伤,也记得自己辜负了他的期望。黯月死了,觅儿不希望他再出什么事。可是寂寥的树林里除了她和李潇再也没有别人,连血腥味都还没有完全散去,觅儿想要呼喊他的名字,却发现自己连他的姓名也不知晓。只能望着刚才那位男子所倚过的树,怅然若失。
而不远处,一位男子正被另一位女子搀扶着,站在小树丛后,静静地望着觅儿。
“师兄,要不要我去叫她过来?”那位女子低声询问。
那男子移开了定格在觅儿身上的目光,有点不舍,有点无奈,却还是选择只是当一个过客。
“走吧。”
正文 第六章 血流成河
第六章血流成河
“唉~回不去了。”觅儿用手托着下巴,脸上写满了哀怨。她刚刚从那片湖回来,身上的衣服都还是湿的,现在正披着李潇的大氅,坐在前往交罗国的马车里。
“待会儿不要拉开车帘向外看。”李潇在车外说到,淡淡的语气又含着显见的命令口吻。
“为什么?”觅儿不解地问道。这一路上李潇又不和她聊天,如果不看窗外的风景,难道就盯着马车看啊?
“没有为什么。”
李潇的话总是那么冷,冰得没法靠近。觅儿也只好照办。
马车仍在行驶,可是觅儿分明闻到了从车帘缝里飘进来的血的味道。她穿越过来还没有满一天,已经从黯月,还有那个蒙面男子身上多次闻到这个令她讨厌的味道了,所以,绝对不会弄错。
犹豫了一下,觅儿还是伸手掀开了帘子,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马上钻进了车里,而眼前的一幕,更是让觅儿终身不会忘记。
马车外横七竖八的都是尸体,血静静地流淌着,还没有凝固。东方日出,云霞也被染成了红色,可是,却不及眼前的血流成河,红得那么艳,那么触目惊心。
“怎·····怎么会这样?”觅儿的眼眸里倒映进了一片鲜红,整个人都一下子怔住了。
“放下帘子!”李潇喝令着,又给驾车的马加了一鞭。好像想快点带觅儿离开这个地方。
可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觅儿哪里见过这种场景,早就被吓得呆若木鸡,连举着帘子的手,也忘了放下来,就只好看着车外一片又一片的血河从自己眼前掠过。
离开了战后的沙场,马车在一个风景清丽的地方停了下来,可是那股血腥味还停留在车里,弥漫在觅儿的身边,久久不肯消散。
“那是怎么回事?”觅儿问道,呆滞的脸上早已没有任何表。
“那些是我们交罗国和缭裘国战斗的牺牲品。交罗是缭裘国的一个附属国,本没有实力与缭裘国抗衡,但前些日子王好像得到了什么东西,竟带着那样东西与前来挑战的缭裘国的王南宫琰交起战来。不过那样东西好像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我国元气大伤,不过缭裘国也损了不少兵力,但是南宫琰迟早会再打过来的。”李潇说着,语气里波动着一些愤怒,却没有那么冷了,或许,是想给觅儿一些安慰吧。
“难道大家就不可以和平共处吗?战争有什么好的,每一个士兵都是有自己的生命,自己的感,凭什么他们就要被剥夺生存的权利来满足那些野心勃勃的政客!”觅儿愤怒地说着,好像在为那些逝去的无辜生命声讨一般,连说话的声音都哽咽了。
“世道就是如此,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们唯一能做的,只是努力生存。”李潇用手擦去垂在觅儿眼角的泪珠,柔声说到,“进马车好好睡一觉,然后把一切都忘了,好吗?”
觅儿点了点头,在这个纷乱时代里,现在只剩下李潇可以让他依靠。虽然他说话的声音很冷,但是他总会在自己伤心难过的时候把语气放柔,默默陪伴。虽然并不相熟,但她信任他,因为她能信任的人也只有他。她顺从地进了马车,乖乖地靠在车里想要入睡,可是,她无法入眠,也没有办法忘了这一切的一切。
而当帘子再被李潇拉开时,马车已经在交罗国的皇宫之外了。
正文 第七章 联姻
第七章联姻
觅儿到皇宫已经将近一个月了,其间除了在刚来的时候上过一次朝见了一下交罗的皇帝大臣之外,并没有发生什么事。不过好像弦月司的地位还挺尊贵的,上朝那天所有的官员都对她毕恭毕敬的,看着觅儿眼神还特别崇敬。
因为没有重大事件需要觅儿占卜吉凶,也没有到祭司日,她这个弦月司也并没没有什么用武之地。整天觅儿都一个人呆在“弦月殿”里,只有李潇偶尔会来看她。李潇和觅儿的关系也越处越好了,他对觅儿说话的语气不再那么冷冰冰的了,毕竟,面对这样一个善良纯真的姑娘,他的冷漠也会被融化。
这天,李潇又来到了弦月殿,可是神色却异常凝重。
“潇大哥,又来看我啊!”觅儿看见李潇来了,赶紧摆好笑脸迎上去。
“觅儿,我…有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李潇支支吾吾地说着,眉宇间交杂着忧伤与无奈。
自从觅儿和李潇熟起来之后,就很少见到李潇这么严肃的神,脸上原来的微笑也被驱散了。“发生了什么事吗?是不是缭裘国来进攻了?”
“不,缭裘国的兵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对交罗怎么样。”李潇摇了摇头,答道。
“那是出了什么事了?”觅儿又追问。
“自从王上次出征失败,原本动的朝廷现在更是不安,王的势力越来越弱了,他担心有人会夺走他的王位。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他…他…”
“他干嘛了?”觅儿蹙着眉急切地问到。
“他要和弦月司联姻,他要你嫁给他。”李潇一口气将这个坏消息将出来,自己都将眉头紧紧锁了起来。
“什么!”觅儿仿佛被这个消息击中一般,一连向后退了好几步,用手撑住了茶几才没有摔倒,眼里一阵云正涌上来,模糊了她的眼。
“弦月司的地位尊贵,而且交罗的人都是信奉神灵的,王娶了你也就是等于拥有了大部分民心,若到时有人乘着国家兵力耗损之际造反,也就等于亵渎神灵,即便夺得了王位也得不到民心,所以,对他来说,此时和你联姻是他稳固*的最好办法。”
“可是我不想嫁给他,我不想嫁给那个昏庸无能又比我大三十几岁的老皇帝!”,觅儿含着泪冲到李潇身边,抓着李潇的手臂,“潇大哥,你帮帮我,好不好,好不好?”
“我也不想你嫁给他,一旦他的计谋真的得逞,那我…可是觅儿,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啊!婚礼就定在十天后的祭祀日上,我…”李潇心里也很焦虑,一拳砸到了桌上,将桌上的茶杯都震到了地上。
“潇大哥,求求你帮帮我吧!帮我逃出去,好吗?”觅儿的纯真的眼里充满了哀求,任何人看了都会不忍,更何况是他。可是不忍归不忍,为人臣子,又有什么办法可循?
“王宫戒备森严,宫内没有我的士兵,我也没有办法帮你逃出宫。”
觅儿一下子呆住了,抓着李潇的手也慢慢从李潇的手臂上滑了下来。觅儿就这样站在那里,久久没有言语,连李潇带着悲伤离开弦月殿的时候,也没有和他道别。
正文 第八章 阴谋
第八章阴谋
是夜,将军府内。
李潇背着手,背对着一群正在注视着他的人,眉宇之间竟着一丝傲然的霸气。
一个老者上前一步拱了拱手,对李潇说:“李将军,不能让弦月司嫁给那个王啊!”话语中吐露着急切与恭敬。
另一个军师模样的人也上前一步说到:“是啊,一旦王娶了弦月司,他的势力就会被扩大,民心也会向着他,到时候我们就不好行动了。”
那个老者又接着说:“现在正是绝佳的时期,王的兵力才有损伤,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我们的军队并没有参加上次战斗,个个都正养精蓄锐等着随李将军起兵,夺得王位,好让我们的子民摆脱昏王的统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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