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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鳅怎么会知道钻进豆腐里去呢?”杨庭广的母亲好奇地问。
“豆腐和泥鳅放在冷水锅中,水温提升的快,豆腐慢,泥鳅在热汤中急得无处藏身,最后钻入还没有热透的冷豆腐里。”宏远娘介绍说:“这道菜又叫‘草船借箭’、‘汉宫藏娇’”
“想不到这么一个小泥鳅,脑子也这么灵光。”
一句话提醒了梁晓乐:泥鳅遇热往凉地方钻,靠的是本能。但是,这么多的泥鳅如果全往一块豆腐里钻,会不会把豆腐给挤烂了呢?或者这块豆腐里多,那块豆腐里少,岂不是美中不足?!如何才能让豆腐里的泥鳅均匀了呢?
梁晓乐心里挂了个大大的问号。
宏远娘一边和人们拉着呱,一边把吐尽肚内污物的泥鳅捞出来,放到锅里的冷水里,又把用盐水煮过晾凉的豆腐切成十方块放进去,然后是葱、姜、蒜等佐料。
金安母亲见状,对宏远娘说:“宏远母亲(为了方便,她们互相称呼时,都带上亲儿子的名字),今天是九个孩子结拜后的第一顿午饭,是不是放九块豆腐,取‘天长地久’之意。”
宏远娘笑笑说:“我有九个互相结拜的儿子,还有一个收养的孤儿小梁宏根。这孩子一过来,我就把他当亲儿子待了。我有一个亲儿子,八个干儿子,一个收养的儿子,算起来,我已经是十个儿子的母亲了。今天这十块豆腐,就代表着我的十个儿子。”
“对,应该这样。”金安母亲赶紧打圆盘:“昨天你没说起来,我们也不知道这层关系。”
“昨天是九个同龄的孩子结拜,我没提。”宏远娘继续说:“这十块豆腐,我还有一比:今天最称心的事,就是聘到了谢老先生。这多半年来,我家事事如意,就是孩子上学是个难题。我隔三岔五地教几个字,满足不了孩子们的求知欲,尤其是我这个小不点儿。”说着点了点身边的梁晓乐:“学堂一办起来,我就送十个孩子入学。孩子小,思想单纯,这十块豆腐就代表十个孩子洁白的心灵,你们说,好不好?”
“你想的真周到。”
“比喻的也很恰当。”
“我看呀,咱把这道菜叫做十全十美,好不好?”
“好啊,十块豆腐,即代表十个儿子,又代表十个学生,把今天的好心情全代表出来了。”
几个女人七嘴八舌夸赞道。
宏远娘满脸高兴,收拾好锅后,美滋滋坐在灶台前慢慢烧起火来。
锅上盖着锅盖,但梁晓乐似乎听到了锅里泥鳅“噼里啪啦”的蹦跳声。想起刚才杨庭广母亲说过的话和自己心里的那个大问号,又听到说“十全十美”,要是让十块豆腐里每块钻进十条泥鳅,凑个双十,那才叫真正的“十全十美”呢!再让泥鳅有的露着头,有的露着尾,既应了“草船借箭”,还落实了“汉宫藏娇”,给劫后余生的这些人们增加一些欢乐气氛和喜庆色彩。
梁晓乐心里这么想着,头脑里想象着每块豆腐里钻十条泥鳅,然后驱动意念——
待锅里冒出蒸腾的热气后,宏远娘掀开了锅盖。梁晓乐第一时间伸头向锅里望去——
哇塞!每块豆腐里都均匀地横三竖四地钻进了泥鳅,有的泥鳅露着小尾巴,有的泥鳅露着小脑袋,把光滑的银白豆腐变成了黑刺猬,成了真正的“草船借箭”!
正在这时候,抓泥鳅的孩子们也回来了。今天提回来的不比昨天少。梁晓乐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泥鳅钻豆腐的事已经让她忍不住想大喊大笑了,见了小伙伴儿回来,借着这个劲儿高兴得大声招呼道:“你们快来看呀,泥鳅钻到豆腐里去了。”
小孩子们手也顾不得洗,“呱哒呱哒”跑来看。一个个拍着泥手欢呼道:
“哇塞,真好玩儿。今天吃上泥鳅钻豆腐了!”
“今天吃这个,明天吃我们今天抓的。”
“我们天天吃泥鳅钻豆腐。”
“今天泥鳅也很多吗?”梁晓乐故意问。
“多得很。”窦金安说:“不过,一开始没有,半上午我们也就抓了十来条。正打算不抓了,要回来的时候,忽然多起来。跟昨天的一样,泥鳅一抓一把。要不,怎么回来晚了?!”
“哎呀,我还不如去哩?”梁晓乐故作遗憾地说。心里却乐开了花——她的异能能遥控发挥被证实了!
吃饭的时候,人们发现,豆腐里的泥鳅钻的十分均匀,数了数,正好是十条。(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解放与发展
“哎,这块里不多不少,正好是十条。”
“是吗?!我也数数这块儿。嘿!也是十条。”
这一说不要紧,人们都好奇地剥开每一块豆腐,数起里面的泥鳅来。
结果,每一块里都不多不少,正好十条!
“十全十美!名符其实的十全十美啊!”谢老先生高兴地说:“白豆腐里钻着黑红色的泥鳅,既美观,又耐人寻味。这道菜还叫‘草船借箭’和‘白宫藏娇’。所谓‘草船借箭’,就是像这个一样,”
谢老先生用筷子指着一条露着尾巴的泥鳅,继续说:
“头钻进去了,尾巴还露在外面,像草把上插的箭。故名‘草船借箭’。而‘白宫藏娇’正好相反,就像这个一样,”
说着用筷子指着一个卷曲在豆腐中间的一条泥鳅:
“整个身子都钻进豆腐,卷曲着身子,不露头也不露尾。故名‘白宫藏娇’。一般情况下,再好的厨师,也只能做出一种来。因为受水温所限,要么全钻进去,要么钻进一半就被烫死,不可能有的钻进去了,有的露着头或露着尾。一锅做出两样来,真是神了。”
“噢,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说道?”金安父亲说。
“这泥鳅钻豆腐,说起来是很合理的:泥鳅受不了水热,在锅里乱撞,自然会选择钻进冷豆腐中去。”谢老先生摇摇头,说:“其实,做成这道菜的几率很小。一般情况下,泥鳅多有的被烫死在水里。一块豆腐里能钻进一、两条泥鳅去。那运气已经好得不得了了。像这样每块都钻十条,可以说是千载难逢!”
“千载难逢?”
“对!像这样把两者结合到一块儿的,更是世间少有。这两个名字,都是大吉大利之名。今天我们有幸在这里吃到这道菜,说明我们也时来运转。要依靠这里发家致富、安享晚年了!呵呵呵,想不到我解老秀才因祸得福,遇上了真正的神仙了。”解老先生说着说着。竟然掉起了眼泪。
所有吃饭的人都感慨起来。虽然不像解老秀才说的那样透彻,也都用简短的话语表明了心意:他们遇见了有“神气儿”的好人家,依附这里。这辈子一定会平平安安。不愁吃和喝。
梁晓乐更是高兴。一是她发现自己的异能还能控制数量;二是自己这一时心血来潮的举动,却引出谢老先生如此一番解释,让本就玄乎的事情,又增加了一层神秘色彩?——这个时空里的人们都信仰神灵,看来自己歪打正着,稍微的利用了一下,为这个家里增强了无穷的凝聚力。
………………
很快,韩纸房、牡丹村、留路村、野雀林和马郎五个村庄。都开起了梁家屯分店。由梁家屯总店往这五处送货。一拨压两拨,五处分店,卖的全是梁家屯总店里的货。谁也没动用自己的资金。
六个祭天的男童被“神仙”相救,失而复得。在方圆几十里的西山东侧,传的沸沸扬扬。加之这六家的“亲眼目睹”,把宏远娘的“神气儿”喧嚷的神乎其神。尤其是“神布”、“神麦”的来历,几乎是家喻户晓,无人不知。
五家祭天的男童因祸得福,与有“神气儿”的人家结为干亲,借“神气儿”开起门店,卖起了“神布”“神麦”,更是让人们羡慕。五个家庭在各自村里人们的心目中,都高大起来。
人们为了沾点儿“神气儿”,都来买分店里的货物。就是家里不缺这类东西的人家,为了沾“神气儿”,也来这里买些回去。
五家的买卖,一开张就很红火。
送货却成了问题。
时值四月中旬,地里的春苗需要田间管理,小麦需要锄划,农活接上了手。辛庆同顾了田里顾不了送货。
宏远爹又把梁家屯里的这家门市合给了弟弟梁德贵。和那五家分店一样,由宏远爹按批发价供货,利润归梁德贵。宏远爹再不过问和参与门市里的事情,腾出时间专心供六家分店的货物。虽然紧张,倒也耽误不了买卖。
学堂也很快办起来了。就在买的老光混的那处闲院里。北房三间,谢老先生一家祖孙三口和他的侄子解立君住;东厢房做伙房和放杂物;西厢房做教室。把里面的断间墙拆了,窗户换上玻璃,买了课桌凳子,倒也宽敞明亮。
宏远娘真的送来了包括解玉成在内的十个学生:九个结拜的把兄弟和六岁的梁玉云。梁晓乐和梁宏根都是四岁,暂时不算编,可以跟着姐姐和哥哥当个旁听生。
同时入学的,还有安桂花的二儿子梁宏运和大奶奶的孙女翠翠。因为教室小,村里的适龄孩子暂时没有招收。
谢老先生一家的吃喝用,正像当初许诺的那样,一切都有宏远娘家里供应,而且全都是精米白面,想吃杂粮随便要,把谢老先生夫妇感动得只掉眼泪儿。
宏远娘是个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的人。主动承担起了窦金安、扈颜辉、马志涛、杨庭广和韩光平的生活。家里原有五个孩子,再加上他们夫妇俩,十个孩子两个大人,十二口人。梁晓乐虽然能从空间里拿些干粮出来,又怕被宏远娘看出,也只能小不留地帮助些。每天的粥饭和炒菜、却是需要宏远娘亲自去做。宏远娘每天为三顿饭忙的不可开交。还要时时过问长工辛庆同和谢老先生家里是否缺什么短什么。把个宏远娘累得够呛!
梁晓乐看不下去了:
她见宏远爹瘸着个腿每天装车卸车,再赶着小驴车行几十里路,虽然坐在车上,风吹日晒的,实在辛苦。
宏远娘整天为了十二口人的饭菜忙里忙外,连上街给人说话拉呱的时间都没有。虽然不言语,梁晓乐已经看出她已累得腰酸背痛。
梁晓乐心想:自己为了赶时间开拓事业,才加快了发展步伐的。总不能为了实现自己的愿望,达到自己的目的,把这具小身体的父母当奴隶使唤吧!要是这样的话,自己的异能岂不是给这个家庭造成了苦难!!!
当然,他们换取的是白花花的银,收获的是满足。岂不知,再多的银子也只是经经他们的手而已,很快又会被自己变成农田和房舍。他们在满足自己欲望的同时,也被自己当木偶耍了
作为他们的女儿——哦,女儿的身体,在生身父母面前,应该尽孝道才对。应该让他们享受人生,享受快乐,在幸福和愉悦中帮助自己。而不应该在繁重的体力劳动中度日。
而且,最关键的是自己的计划十分恢弘,这只是刚刚起步,不解决眼下这些问题,自己的事业也不能进一步发展。
对!再发展中逐步把这一对生身父母解放出来。
梁晓乐在内心受到强烈谴责的同时,又有了新的打算。
晚饭后,梁晓乐依偎在宏远娘怀里,对接上灵魂。
宏远娘(梁晓乐):“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