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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听罢,龙颜大悦,也给他的皇后一个面子说道:“你们二人所言都不错。这一场算是平手,再试射覆吧!”其实也是想看接下来的比试,如果就这么完了那就不好玩了!再说也不能让吕复输的太难看了。许负撇了一下嘴,这明显的就是偏袒嘛!他们家裴钺说的那么详细而吕复……她都不稀的说。
让人把他们蒙着的黑巾全部解下,下面这关就不是看人了,而是射覆也就是猜物,这也是一个游戏如果是平常大家一起玩的话可以根据放这关的主人来,也会给点提示,而这次更本就不知道是谁放的,更何况是提示,所以这关考的就是他们占卜问挂的能力。
许负得意的笑了,这关可是裴钺他们家的最拿手的,而吕复和她一般擅长的是观面相,不过她心里面有点不安,顺势的望了一眼吕雉和审食其见他们两的表情好事非常酌定吕复一定能赢这关的意思。
这边萧何已经令宫中侍卫将一张案几抬了出来。案几上,是一个覆盖着的陶缸。他指着陶缸对吕复和裴钺说道:“覆缸之中有一木匣,木匣中有一物,你们猜一猜匣中是何物?”
吕复即取出随出携带的蓍草准备起卦,而裴钺也准备开始,当看见吕复要说说话的时候,许负觉得不妙立即上前跪在地上打断吕复要说的话,朝着刘邦拱手道:“陛下,许负有一提议!”
“许负你可是后悔了?”
“臣说过绝不反悔,许负提议陛下你临时换一物,如刚才第二场一般,这样更能评判他二人的相技,而且更能使这场比赛更加精彩!”
待许负说完,审食其着急的说道:“陛下,臣认为不可!”
听到许负的提议,刘邦确实起兴趣,但是这审食其马上就反驳那就让他想到这其中他的皇后一定是做了手脚,他不可能如他们的愿了,便开口:“审大人就不必多言了,这如今是许负的婚姻大事,她此提议也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那木匣搬到后面来,朕亲自去放一物。”
说完就朝后面走去,这下许负才吐出一口气,心安了一些,这吕雉和审食其果然在这第三关做了手脚,吕雉不善的望着许负,没想到这丫头那么的奸诈,如今也只能各安天命。
不一会儿宫人们就把木匣搬了回来,重新放入陶缸中,萧何示意他们二人可以开始了,吕复重新取出蓍草开始起卦得上郭下巽之鼎卦。未央宫此刻鸦雀无声,就怕打扰了他,待吕复看完卦象,望了一眼许负又收回目光,恭敬的对着刘邦和吕雉说道:“鼎卦上离下巽,巽为风为木,离为火为丽。互卦为,上兑下干,兑为泽为水,干为金为坚,故可以断定,陶缸中木匣内所藏必为不惧水、火的金饰之物。”
他讲罢,见刘邦脸上的表情很是满意,便摆出一副颇为自得的神情看着裴钺。然后特别得瑟的看着许负,就如当初他们最开始见面那一般。许负见刘邦非常满意疑心这吕复是说对了,只期盼裴钺也说对,这样也只是平局,还能在赛一场。
萧何见吕复说完便示意裴钺射覆。在场的气氛紧张到极致,这比赛真是太有看头了。
裴钺也不拿出他问挂的工具只围绕陶缸转了一圈道:“陶缸在上,木几在下,我就以物象起卦。陶缸色赤,赤色之物属离;下为木几,乃工巧之物,工巧之器属巽。上离下巽,亦为鼎卦射覆主要看互之变卦。互为上兑下干,即为卦。因陶缸吸一木匣,木属巽,故以互卦之九二爻为动,得变卦革卦。 卦下干上泽,水下之坚物也。革卦上兑下离,兑者泽水也,离者丽也。离初九和九二是阳爻,阳者坚也,两坚之中为阴爻,阴者柔也。故可以断言,陶缸下的木匣中之物必为龟鳖,而鳖则欠丽,故知必为龟也。”裴钺顿了顿又思考了一会儿继续说道:“……还有此龟之纹有别于常龟,尤丽也,且龟之体呈金黄色。”
听完,所有人都望着刘邦,等待他来揭晓最后的答案,许负也紧张的捏着自己的手指,一边认真的看着刘邦的表情,而可恨的是刘邦还是那副满意的表情就一点都没有变过,这更加让许负忐忑了。
刘邦在众目睽睽之下悠然的喝了一口茶,然才站起来走到下面后,才令侍卫搬开陶缸,又打开木匣,果然是一只金黄色、纹路极为斑斓的小龟。
站列于两侧的文武大臣一见,那是一时间的呆愣,都不知道怎么说,许负也是非常的复杂,想要欢呼出来却发现自己捂着嘴的,过了一会儿,刘邦才好笑的说道:“比赛已经结束了,吕复你可服气?”
吕复一见果然如裴钺所言是一只金龟时,不由赧然无语。也是呆傻在一旁,他输了,许负不属于他的了,听到刘邦的问题方说道:“臣无能甘愿认输!”吕后见此,虽然满脸晦色,但亦无可奈何,事已成定局了,心中已经开始为接下来的选秀想办法了。
此刻在场的文武百官竟雀跃欢呼起来,纷纷赞叹道:“真神!”
而许负本能的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失态的叫出来,那张端正的脸也显露出女儿家的羞射,此刻她的脑子里是一遍空白,只有那庆祝的烟火不停的闪现,而不知什么时候那裴钺已经站到她的旁边,脸色如常的看着许负。看见裴钺这样子,刘邦、萧何等人都暗道此人果真不一般此刻也那么冷静,可是谁也不知晓裴钺的心中也是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每一关宣布答案的时候他的手都在衣袖中打着颤,他这几天在许负的面前都装的非常的淡定,胸有成竹的样子。只有他知晓自己心中一点把握都没有,还好他赢了,她是他的新娘了!
刘邦站到他的宝座前,遂大声的宣布道:“比试结果证明,裴钺相技和射覆之术均高于吕复。朕特敕许负和裴钺结为伉俪,赐黄金千两,择日完婚!”.
许负被裴钺拉着跪下地谢恩,群臣山呼‘万岁’然后就开始恭喜这对有情人终成眷属。这一场相技能pk就落下了帷幕。
至于赢家是谁……当然是我了,因为离完结又近了,灭哈哈哈(当萝卜在抽风吧!)
作者有话要说:末日就怎么的过完了!各位新生快乐哦~
☆、洞房花烛夜
裴钺和许负回到许府后,迎接他们的是众人的祝贺,许望更是喜气洋洋的看着裴钺那越看越顺眼这果然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好女婿,和许负一起又有共同的语言,而且还了解许负那个抽风的性子,还能忍让许负的怪脾气,就是吵架也绝对吵不赢他们家的许负。许望现在一点也没有那种自家宝贝女儿被抢走的感觉了,因为他恨嫁许负已经很久了,终于要把这个女儿给泼出去了。
而吕复被吕雉数落了一遍,才失落的离开皇宫,他知道他自己的相技不如裴钺,可是最让他难受的是许负从始至终眼睛里面都没有他,他吕复也一表人才,要说他们的相识和相处时间并不比她和裴钺相处的少。
望着挂着的玉蝉,这是他小时候的玩物,也是因为这个他和许负相遇的,那时他惊叹于她和他的欣赏眼光尽然那么的一致。
这刚才还阳光明媚转眼,这雨就哗啦啦啦的落下来了,而许望也开始写信商量许负和裴钺的婚期了。裴钺也要先回商洛山中去,他正在打包自己的行礼。而许负则在一回来就跑到自己的房间里面的去躺着,她还是有点不信今天尽然那么的顺利,还有她竟然要结婚了,而且还是心甘情愿的嫁人!想着裴钺的样子她觉得还算是值了。
第二日刘邦就下旨了,御封为太卜院大相师,晋佐雌侯。这样也和许负的身份比较相配。而因为这选秀的日期将近,所以他们的婚期也就在这京城尽快的举行。虽然时间是紧了一点,但是婚礼还是办的十分风光,在比赛之前裴钺可就把信息写了回去让家里准备,他们家也很早就想要裴钺娶妻了,那些东西已经是备好了,许负这边也是单说她的嫁妆许家可是从她一出生就准备好了,不说她三个哥哥给她添的妆,就说她自己的那些私藏,还有季铭也为她准备了不少好东西,还加上刘邦的赏赐也是够让这长安城的人羡慕一段时间了。
出嫁之前的那一夜,许负早早的就跑到自己的空间中去了,空间里面永远都是阳光明媚,许负躺在地上,抬起自己的双手呆呆的望着阳光透过指尖缝隙,照在她的脸上,眼泪突然从眼角滑落。她顺手从架子上抽出一本书,翻开盖在自己的脸上,喃喃的说道:“爸、妈你们的女儿要出嫁了,你们准备的嫁妆拿不到手了!不甘心啊,还有老妈明明说过要亲自帮我挽头发的,老爸…………你们也还没有见过裴钺……”说着说着,她一下把书扯开露出了红红的眼睛,她一个翻身趴在地上只有肩膀微微的颤动,还有那抽泣的声音。
不知不觉她尽然在空间里面睡着了,突然间她回到了现代,而且还在她家的院子里面,不过她家神马时候来了这么多的客人,走进里屋发现这里的人也不少,而她的老爸和老妈高高兴兴的坐在椅子上接受着新人的敬茶,她爸她妈也给出了厚厚的红包,她想要去看看那到底是谁,可是她始终也迈不进去,终于那对新人站了起来转过头来一看新娘豁然就是她自己,而旁边的那个新郎就不是她认识的任何一个人了,新娘和新郎和插肩而过,而她的朋友们在一旁起哄着,她爸她妈也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切,只是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
她爸她妈也走了出来,只是她妈出来的时候停顿在她身旁,扫视了她一眼,尽然说了一句:“臭丫头,终于嫁出去了!”然后像是朝她的腰掐来,这是她老妈的习惯,许负以为她老妈发现了她,开心的咧着大嘴巴正要喊道:“妈!”的时候,她尽然眼前一黑再看清楚的时候,尽然在床上,顿时有些失落,眼泪又忍不住的又要流出来,却发现马上就有人给她擦干了,定眼一看正是她娘许夫人坐在她的身边为她擦的,许负再也忍不住的抱着许夫人开始哭了起来。
“傻丫头,哭什么啊!”
“娘亲~舍不得你!”
“你哟~娘亲也舍不得我家宝贝。”
“呜呜呜,我真的好想你!”不管是她的老妈还是这个娘她都好想。
“唉!呜呜呜”这两母女就那么抱着痛哭了起来。
清晨许负一大早就被叫了起来,开始着装,然后就等待着吉时裴钺的迎娶,此时已经是黄昏了,古人结婚是取“黄昏举礼之义”认为黄昏是吉时,所以会在黄昏行娶妻之礼,故而得名。因为阴阳五行、神道设教的观念里,女子属阴,黄昏是“阳往而阴来”,婚礼的一切都合着迎阴气入家的含义。
许负是被她家小三儿背出去的,今日许负没有掉一滴的眼泪,许安一路上背着许负一边在告诉许负说:如果受欺负了,就让人告诉他们这类的,到了最后他还是说了一句让许负不要把裴钺欺负的太狠了!许负被送出了许家的大门,在大门许负一一的向许望、许夫人还有她的三个兄长一一的拜别。
这时候许望更是舍不得了,好像把许负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