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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听海打了一个激灵,对身边的小马说:“走,我们到大厅看看!”如果苏震真的想表达什么,一定会留下什么线索。
重新走回大厅,里面人去楼空,方才还大吵大闹的场景,如今变得空荡荡起来,这里常年紧闭门窗,虽然外面阳光充足,却没有一丝光线透射进来,让整个大厅陷入一片森然当中,让人的鸡皮疙瘩忍不住凸起。
凤听海走到一组沙发前,她原本不是站在这里的,而是在踱步走到旁边,看墙壁上方的那巨幅婚纱照,苏震出来之后,她才回到沙发前,当时苏震就在她的前面,第一次招招手,看来当时的心情很激动,后来意识到半清就在旁边,然后放弃了唤她?半清看着也像是有涵养的女人,但她每说一句话,似乎都带着影射,总是想激起苏震对苏如梦的恨意,而她的手似乎一直拽着一把夜来香,当时的情景不容得多想,也没有注意到半清的这个奇怪的举动。
现在仔细想想,夜来香的花香特别浓郁,如果对一个花粉过敏的人来说,这无疑是致命的一击!
所以!
苏震绝对不是因为对她失望大受打击昏厥过去的!
而是有半清那个歹毒的妇人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苏震已经长期被监控了,至于为什么还苟且活着,可能是因为那对母女的目的还没有达到!他想借着这次见面的机会传达自己的心声!
凤听海越往下想,越觉得耍复魏退樟陆皇郑馀司允峭纺约虻ニ闹⒋锏拇菩远铮背跄艹雒共皇强科ㄆǎ克裕缓蟛僮葑耪庖磺械囊欢ㄊ前肭逭獬羝拍铮�
不过,凤听海郁闷的是,她为什么会对苏震下手?要知道当年的苏如梦是被逐出家门的,没有权利得到财产,苏震死后苏氏的都有财产不全都归于她母女俩了么?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不见得光的内幕?
对了,苏震最后指着她时,手指是曲向那幅婚纱照!
凤听海终于想起来了!
她眼里泛着激动的火花,赶紧唤小马把那幅婚纱照搬下来,小马依言搬下,摸了摸墙壁,光溜溜的,不像是有暗匣子之类。
难道是她猜错了?
凤听海锁紧眉宇,眸光从婚纱照上掠过,照片上的新人笑意盈盈,满面春风,好不得意。
她心下一凛,做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把婚纱照拆了!”
小马见她不像是开玩笑,找来工具一脸严肃地把婚纱照从背面打开,一张纸突然从里面飘了下来!
傍晚时分,凤听海才一脸疲倦地回到东城别墅,刚进门就被刘管家拦住,说是夫人有请。
陆谨之找她能有什么事?
凤听海随口推辞了,说:“我还有作业要做,改天吧。”
说完,就往二楼书房而去,打开书房的门,发现凤凌谋还没有回来,难道人在临海公寓不成?
刚想掏出手机给他打电话,陆谨之就随后走了进来。
“是谁教你的规矩,目无尊长?连我都请不动你了吗?”声音里带着丝丝寒气。
很有可能是因为今天的有关于苏莲衣的新闻打击太大,陆谨之的脸色似乎不太好,在灯光下显得苍白无力,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凤听海耸耸肩,很实诚地道:“凤老夫人,我是真的有急事,要不,你就这里说说你的事儿吧?怎样?”今天发生的事太过突然,苏震在医院里生死未卜,有些事轮到自己时,就必须亲自亲为,争取为苏如梦讨回一个公道。
陆谨之听她如此说,眉色一敛,目光直直地钉在她的身上:“好,我就直说了,你,最好离凌谋远点!他不适合你!”
一字一句,几乎是咬牙切齿迸出来的。
看来陆谨之对他俩的关系也略知一二了,她也没什么好隐藏了,凤听海冷笑,“你来就为了说这些话?很抱歉,凤老夫人,我喜欢谁,你还管不着!”
好一个管不着!
“狐媚子!简直和你那母亲一副德性!”陆谨之扶着门把的手微微颤抖着,这些年的涵养几乎在这一刻终于全毁!
这个女人一定不能和自己的儿子在一起!一定不能!
“你还好意思骂我?”凤听海不怒反笑,坐在办公椅上悠悠转了几圈,然后咯咯笑了起来,“你应该管管你儿子才对,是他先爬上我的床,而且我们做那种事时很快乐,怎样,这个答案你满意么?”
今天因为苏震的事一直在奔波,凤听海早就憋了一肚子闷气,好不容易有人找上门来挑事,她理当狠狠发泄一番,果然声音大点,心里都觉得一片通畅,舒服!
然后丢下面色惨白的陆谨之,凤听海随手捞起书包,往外走去。
一边走一边想,有机会让张妈帮她打点一下,没那个必要再住在这里了,一个十几年从来没回国的人突然回国,一定事出有因,一回来就对她挑剔个不停,怎么都看不顺眼,和这种人住在一起真闹心,干脆眼不见为净,搬到临海公寓住!
走到外面,小马正在坐在车里等着,见她出来就说:“凤爷方才打电话过来,他正在回帝都的路上,让小姐先过去临海公寓。”
凤听海打开车门,一屁股坐了进来,随口一提:“他不在帝都?”
“琼岛那边有事,凤爷一大早就飞往那边了,听口气应该已经顺利完成。”
“他去琼岛了?怎么没听他说过。”
“呃……”
小马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一巴掌,今儿个这话似乎太多了!凤爷一再让他噤口,结果还是不小心……
“说呀!赶紧说!如若有一点欺瞒,你就自个儿绕着帝都跑五十圈吧,哼。”凤听海*裸地威胁!
“呃……那我还是自己下车,跑五十圈吧!”
小马皱着一张苦瓜脸,经过一番挣扎,绝对为了成全凤爷,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跑到死,总比被凤爷贬去非洲好,讨了凤爷的欢心,将来还能争取在八宝山给他找一块风水宝地埋了……
“……”凤听海被他的愚忠咋舌:“……算了吧,赶紧上车!”
从琼岛飞往帝都,得有好几个小时,凤听海吃过晚餐,就打发小马去查探一下苏震的事,自己一个人坐在大厅里看电视等人,电视里播放的是一个搞笑节目,刚开始看时笑得下巴都掉了,可看着看着就乏味了,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眼睛时不时往玄关处望去,始终听不见推门的声音,这等人的滋味儿真不好受!
又从书架上找来一本小说打发无聊的时间,结果看着看着就睡熟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她似乎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人在她的脸颊上轻啄了一下,后来不满意,又往她的唇瓣上咬去,痛得她不满地挥挥拳头,他好笑地抓住,往她的鼻尖捏了一下,随后微微叹了一口气,将她从沙发上抱起,返回了卧室,然后轻轻放在大床上,手一路往下——
一股陌生的电流传遍全身!
凤听海经不起这般逗弄,不满地哼唧了几声,随后猛地睁开眼眸!
【085】半夜拔萝卜
凤听海猛地睁开眼睛,床沿边坐着一个如清风朗月般的男人,卧室里的灯光明明暗暗,柔和的光线从他俊毅的脸上拂过,露出一双炙热的视线,他此时的眼睛就像是陈年的墨,那样专注看着她的时候,心就是无底洞一样,扑通扑通,跳得加了速。
那哪是什么陈墨?而是一把熊熊燃烧的火!一团来自tamumassif火山的炙热火球!
稍微不慎,烧灭的就是自己!
凤听海的心抖了抖,她倒宁愿自己是一盆冷水,直接从他头顶浇下来!
把黏贴在脸颊上的几丝碎发拢到耳根后,慵懒的声音率先在夜里响起:“凤凌谋,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就算是去琼岛的路程,这个时间点早就回来了。
而他一脸探究的样子……
“你是在关心我么?挺好的,有进步了!”
他靠了过来,把她的头埋在自己的胸前,紧紧抱着她。凤听海顿时像火烧一样,推了他一把,嗔道:“别矫情了,谁关心你,不过我要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
他的指尖从她的长发间穿插而过,柔软光滑的发丝瞬间把他的指尖淹没,男人很是享受的挑眉,静等她的下文。
“我和凤老夫人斗了嘴儿,然后搬出东城别墅了!从今往后就住在这里了,嘻嘻。”凤听海一想到陆谨之当时的脸都绿了时,心情就出奇的好。
凤凌谋抿唇,不言不语的样子,看得凤听海的心一抖,艾玛,难道她说错话了么?
没想到凤凌谋嘴角微勾,悠悠然道:“嗯,是个好消息,怎么就成了不好的?”
凤听海不解地抬头:“嗯?”
“住在这里,我们随时都可以办事儿!”男人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起,悄然来到她的敏感处,转圈圈儿:“你说是也不是?”
目光如炬!
凤听海眨巴眨巴眼儿:“……”
失策……
这男人在外人面前就是个人,在她面前就原形毕露,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狼豺虎豹!
要想不那么快羊入虎口,就必须给他找事儿,凤听海狡黠的眼珠子转了转,想起今天在苏府发生的事,赶紧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试图想转移男人的视线。
“……凤凌谋,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也不喜欢管闲事,但就是看不惯苏莲衣母女,怎么办?”
什么叫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苏震就是最好的一个例子,当初被半清诱惑,就撇下自己的女儿,谁知道那女人是一颗有毒的罂粟,不仅伙同奸夫把苏家的产业败光,还想要置他于死地,到这时候,才记起前妻和女儿的好又有什么用呢!
没错,凤听海今天从婚纱照里取出来的是一张由苏震亲自写下的财产赠予书,名下所有不动产全部所赠予他的大女儿苏如梦。就算是苏氏被败光,苏家的不动产却也是一个香馍馍,所以这就是为什么苏震被半清控制了,为什么还没有死掉的原因。
凤听海一点都不同情苏震,这个所谓的外公,自作孽不可活,怪谁呢!不过既然凭空多出了一笔丰富的财产,她岂有不收之理?
凤凌谋很意外她的思路异常清晰,很是欣慰,“想法很好,半清犯的最大错误就是不应该在这时候出现在你面前,只要苏震死了,事情一了百了,苏氏最终还是会落到她手里。”
“嗯呢,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事情,她为什么要出现在我面前?凤凌谋,你是觉得事情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么?”
“嗯。”
“说来听听咯?”
凤凌谋抿唇,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眸底的那团渐渐熄灭的火不知何时又重新燃起!
他突然俯身,舔着她的耳廓,吐字如气道:“那就把你今晚的诚意全部释放出来……”
凤听海的心微微一颤,“今儿个真不行!”
他宽厚的手掌四处游走,每到一处就留下他专属的痕迹,“这种事要问男人行不行!”
“女人也有不行的时候啦!”她暗示。
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眸光流转着,手掌中的力量猛地收紧,痛得她蹙紧柳眉,惊呼出声。“昨晚不是才好好的?”他的脸瞬间蒙上一层墨色。
“反正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