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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少了一个好玩的东西了……
………………
当含烟还在睡梦中的时候,突然被一股大力拉起。
“若曦在哪里!”
也许旅团的人对‘若曦’的真假抱有怀疑或无所谓的态度,可对于和若曦相处最久还有了肌肤之亲的人来说,最了解她的人,莫过于伊尔迷。当他乘着飞艇来到流星街的蜘蛛窝时,差点跟几只蜘蛛打了起来,要不是库洛洛阻拦下来,也许真就拉开了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序幕。
当伊尔迷匆匆上楼看到躺在床上的那人时,他又有些不太确信,当他没有发现她的身上有着代表若曦标识的东西后,立马大力摇醒了那人,只想问出若曦现在的下落。
含烟被摇晃的头有些晕沉,待睁眼见到眼前的人时吓了一跳,她没想到伊尔迷会出现在这里,这种状况跟她原本的预想差了太多,让她脑子一下子有些空白。
伊尔迷仿佛没什么耐心,直接化出念钉想要钉到她头上,却被一边的西索阻止,“嗯哼~~小伊你现在就下重手,要是这个是小若若的话怎么办呢~~~?~”
“她不是。”伊尔迷只回了一句话,便让室内瞬间静了下来。
“不知道揍敌客先生是怎么确定的?”侠客率先问出想法,到现在他都有些纠结这人到底是不是,可如果不是,那这说话的口气、容貌、身上的伤口明明都跟若曦的一模一样啊,“我们也不想若曦有什么闪失。”
“她没有若曦带的镯子。”
“……这个并不能作为辨别真假的依据吧。”
“我说能就能。”
“……”
“喂,我说你到底是来捣乱的还是干嘛的!”飞坦早就不爽这个杀手跟若曦的亲密,现在见他只用一个事物就断定真假,看起来一点都没有说服力!“如果弄错了怎么办?!”
“那你们有什么办法证明?”
“小伊,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你们以为我是假的吗?当初你明明说要一直对我好的,现在这样算什么!”含烟的话让伊尔迷的身子一顿,他抬起空洞无波的大眼望向那张让自己一直挂念的容颜,开口道:“你手上的镯子怎么没带?”
在若曦的部分记忆里,根本没出现过镯子的问题,含烟想到刚才伊尔迷就因为镯子的问题怀疑她,想来那对儿镯子也是十分重要的,想了想便回道:“因为太贵重,我收起来了。”
伊尔迷眸子一顿,抿唇看了含烟一会儿才站起身立在一边沉思,其他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也不知现在该如何,库洛洛从门外进来,向伊尔迷点了点头,对在内的几人道:“让我单独和‘若曦’谈一谈,也许就能给大家一个结果了,可以吗?”
旅团里的几人都点了点头,伊尔迷已确定这人是假的却也不知道如何问出若曦的下落,只好先随着众人走了出去,独留下室内的两人进行了一场不短的谈话。
直到库洛洛依旧面带微笑地走了出来,还是让大家看不懂结果到底是什么,直到听到他的话,飞坦才一下子冲了进去,恼火地把里面的人的四肢给卸掉,直接拖了出来。
“如果你不说清楚若曦到底在哪里,我会让你尝一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含烟此时已经泪流满面,对于库洛洛的狠心,对于其他人的残忍。凭什么若曦她能得到这么多人的关系和爱护,她有什么不如她的,为什么大家全都向着她!
一点点扭曲了自己心的含烟在身上阵阵抽痛中突然笑了出来,她抬起头用凶狠的目光一个个扫向那些人的面容,语气带着丝得意和痛快。最起码,那个人现在已经不在了,她还有什么可悲可气的呢?
“哈哈哈……我早就已经生不如死了,还会怕你的刑讯吗?”含烟躺在地上蠕动了下身子,凝向那个自己深爱的男人,眼底一片冰霜,“你说你不曾在乎,可也许你自己都没有发现其实你已经在乎了,所以我才要除掉她,只要没有了她,你的眼里才会有我的存在!”
“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除掉她!”飞坦抓住含烟的衣领提起来,阴鸷的眸子杀气四溢,“给我老实交代!”
含烟轻“哼”了一声,看向身前的人,带着报复的心理道:“你还不知道吧,其实她是被你杀死的,当时我看着那一片别墅区成了火海就在想,她一定会被烧的连渣滓都不剩呢……”
飞坦猛然松开自己的手,不可置信地凝着含烟,金色的眸子瞬间闪过各种情绪,如果若曦……如果她已经……不会的不会的,那个跟小强一样的女人怎么会有事!一定不会的!
“你骗我!”飞坦的眸子此时已经变成了红色,他没有理会其他人的反应,抓住含烟的头发就往刑讯室里脱去,嘴里放出了狠话,“从来没有人能在我的刑讯下还不说出实话,我要让你把我刑讯室里所有的道具都尝一遍,看你还敢不敢撒谎!”
没有人阻拦飞坦的动作,却也陷入了沉静,直到一声声痛楚的嘶喊从地下室传了上来,几人才各自有了细微的动作,只伊尔迷坐在原地,没有声响。
“嗯哼~~~其实也许小若若并没有事呢……”西索说到这儿也说不下去了,不论怎么说,好像都有些牵强了。库洛洛扫视了一圈大厅里的人,将原先拿在手里的东西递给了伊尔迷,淡淡道:“也许,可以留给你做个纪念……嗯,西索也可以看看。”
“团长——!”侠客盯着那个本子,纠结的叫了声,那本子明明就是若曦留给自己的,他怎么能随便送给别人!
“有你和飞坦的那几页,我已经帮你们撕下来了。”
“……”
接过画册,伊尔迷就知道这是若曦的,这个本子是之前在末世的时候铭轩送给她,书皮由楚濂包好的,那时候的他还因为这个嫉妒了好一阵。若曦常常会拿出这个本子写写画画什么东西,每次他想要看的时候,她都会藏起来,说现在不是时候,可现在……到了现在,才算是到了时候吗……那他宁愿不要看到这些,是不是若曦就会回来了……
磨蹭着书页,伊尔迷还不舍得翻开,一边的西索反客为主将画册抢到自己手里,直接翻开了一页,也许是巧合,他翻开的那一面,刚好画的是他,看着画下面写的字,西索突然有些累了,心情莫名地滑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境地,他合上画册还给伊尔迷,走到窗边,透过夜色听着那让他有些焦躁的惨叫声。
——小白兔,你还欠我一场比试呢……
………………
“唔……这已经是第几天啦?”芬克斯困倦的打了个哈欠拍了拍嘴,无奈道:“我怎么发现飞坦这几天比较亢奋呢,好像已经有好几天没睡了吧?一直刑讯下去他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你这么说有道理,那不如你下去看看,让飞坦休息休息?”信长擦了擦武士刀,瞥了眼芬克斯开口,“我跟窝金今天就离开,你是留在这里,还是跟我们一起出去?”
“反正也没什么待的,就跟你们一起吧。”芬克斯扭了扭脖子,懒懒道,“我还想出去睡个好觉呢,在这里太磨人了。”
“现在这里也没几个人了,大部分都出去了好吧。”
“嗯,那些人太有先见之明了,我还以为飞坦顶多就玩3天呢……嘿,侠客你要一起吗?”
“少废话了,走不走?”
见侠客摇了摇头,芬克斯立马追上信长,“我来了。”
侠客目送几人离开,转身向飞坦所在的刑讯室走去,一打开大门,一股混杂着骚味和血腥味的气息便扑面而来。侠客蹙了蹙眉,走到有些昏暗的室内,打开了最大的那盏炽光灯,见飞坦正在含烟的手上拔骨,他环胸站到他身边,懒懒道。
“死了没?”
“哼,没有我的准许,死不了。”
连续一个星期不停歇的刑讯让飞坦看起来有些精神不济,声音喑哑干涩,没了往日的清明。侠客看了眼被罩着面罩的人,对飞坦道:“你还是去休息一下吧,再这样下去,别人没死,你就先挂了!”
飞坦霍然抬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闪着嗜血和杀气,狠狠瞪着侠客。
“你这样瞪着我做什么,我花了那么多功夫也没有找到若曦,就连揍敌客家动用了庞大的关系网也没有发现什么,你以为还有希望吗?!”侠客松了手臂,同样狠狠地回视飞坦,“你当我想看到这样的结果?!我对她的心不比你少!可你刑讯了这么久,她也说了那时候若曦被喂了毒最后还有炽日烧了那里,你觉得还能怎么样?!”
“你是想要一直这样颓废下去吗!”
“不用你管!”
“如果她在一定会骂你!”
“不许你提她!”
“唔唔唔……”含烟早在忍受不了飞坦的刑讯后,就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当时的情形,却没想到飞坦得知后大怒之下割掉了她的舌头,现在真真的生不如死,让她突然开始悔恨当初的所作所为,如果可以,她宁愿没有穿越,在现代乖乖做家族的待嫁新娘……
“啪——”飞坦狠狠扇了含烟一个耳光,扫了眼情绪不稳的侠客,吐出口气,拿出一只营养剂的针给含烟注射后,对侠客道:“走吧,该出去看看了……”
侠客点点头,冷瞥了眼血人似的含烟,跟飞坦一起走出了刑讯室。
“你是准备一直留着她?准备留多久?”
“让她一直这样,一辈子品尝着生不如死的滋味!”
屋外艳阳高照,浮动的空气带来有些刺鼻的腥味,却又瞬间被风吹散,他们每个人的心经由此次都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如果可以,他们希望未曾见过,如此,便不会丢失,不会丢失那颗早已破碎的心……
第100章 浴火涅槃而生
悠远嘶长的凤鸣声还缠绵在耳边,若曦只觉得浑身上下有什么在喷薄而出,暖暖的,有种回归初始的感觉。
“……该醒了……”
一声清音幽幽若絮,恍若从远古而来,悠扬涤荡,层层晕开。无形之音却似一副泼墨的山水画,以有形的姿态展现在若曦眼前,从亘古到现今的悠悠岁月中,只这声音穿插其中,似是讲述着……一个古老而传奇的故事。
随着脑海里画面的结束,若曦蓦然睁开双眼,猛地坐起身,诧异的发现自己身处在一片赤红暖金之中。
有着金红色土壤的小道上生长着不知名的金色或红色的植物,路边的草藤也不像若曦以往见过的那般颜色,全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红光。最大的植物便数一旁似枫非枫长着红叶挺拔而矗的大树,枝叶不多却层叠有序,显得如云似雾,有种笔墨下的洒脱之感,每隔几米便会有一颗伫立在那里,伴着身上被缠绕的金色蔓藤,煞是惹喜。
若曦奇怪地皱起眉,她记得前一刻在混沌空间里的时候凤凰说要送她回去的意思是去猎人世界来着,可看现在这地方,好像一点也不像啊?
“……快来……”
“谁在说话?”空中飘荡而出的声音让若曦反问出声。
这淡淡飘飘的声音听起来倒有几分耳熟,怎么好像是那只凤凰的声音啊!若曦虽是奇怪,却怀揣着一份好奇,随着不停呼唤的声音,沿着这条金红色的小道,慢慢向声源处行去。
路的尽头的景色跟沿路看到的差不多,只不过多出来一片空地,而空地正中央上长着一颗看起来不算高,却泛着金红色光泽的繁茂大树。
若曦绕着树走了圈上下打量了下,才疑惑地嘀咕道:“难道是这树在说话?”
“呵呵……”笑音自树上倾泻而下,透着几分善意和亲切。
若曦随着声音抬头,却见一俊雅少年端坐其上,眉目精致如画,额间纹着几道尾羽,浅金色唇瓣轻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