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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夫天上来 作者:桂月迭香(起点榜推vip2014-11-12完结)-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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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娴娘不耐烦的站起身来。
    “歇什么?前些日子天天歇着,还不够吗?”
    罗娴娘烦躁地一甩帕子走出屋子,在院子里踱着步。
    她就是不明白!
    为什么出了月子之后,明明自己脸庞依旧,身材也恢复了。
    侯爷为什么反倒不进自己的房了?
    难道说是因为自己生了个女儿?
    可是侯爷先前分明说过若是生了女儿,也要好好养活的。
    尤其令她心虚害怕的是,前几天。自己安排在大少爷身边的几个下人,却被侯爷拿了理由,都给撵了。
    要知道,她虽然有些小心思,可这不是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吗?
    罗娴娘,心思百转千回,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又信心十足。
    就听不远处传来快速的脚步声。
    罗娴娘满怀期待地望了过去。
    可不正是派出去的到二门上,去接侯爷的小丫头?
    小丫头脚步匆匆,面上喜庆带笑,一进院子就喜滋滋叫道。
    “夫人夫人,侯爷回来了。”
    “瞧你这慌慌张张的样子,怎么没有请侯爷来。”
    罗娴娘身边的大丫头很是松了一口气,眼中带笑,却是假意斥责着小丫头。
    小丫头卖乖地笑道,“侯爷可不就是朝正院过来的吗?”
    罗娴娘这才面上露出笑容,道了个赏字。
    急忙转身进屋,照着镜子又修饰了半天,这才匆匆出来。
    正好赶上苏淮大步流星地踏进院门口。
    “侯爷回来了?”
    罗娴娘面上带着灿烂明媚的笑容,婀娜多姿地上前相迎。
    她可不能似那些黄脸婆一般!
    只知哭丧着一张脸,说些埋怨丧气的话,可不是让人瞧着就心声腻烦?
    男人回到家,就是要瞧着如花笑脸,温柔解语,才会身心舒畅。
    这般的经验之谈,自然是刘姨娘言传身教。
    不过在看到苏淮的脸色之后,罗娴娘心里不由得打了个突。
    “你们都下去!”
    苏淮手里拎着一个包袱,面色阴沉得快要滴出了水,大步进了屋。
    挥退下人的语气听着也十分不善。rs

正文 、215 新帐旧帐

“侯爷回来了。先坐下喝点茶吧!
    罗娴娘从容不迫地款款走到屋内的小几边上。
    那里已是泡好了侯爷爱喝的云山毛尖。
    芊芊玉指捧着白底青花雄鸡的瓷杯,于端庄贤良之态中更显出几分清丽妩媚。
    苏淮背向着罗娴娘。
    听了这话,原本怒气冲冲的姿态,此时也微微有一丝松动。
    “搁着吧!”
    罗娴娘似乎对侯爷的怒气无所觉察一般,反而接着笑吟吟地嘘寒问暖。
    “昨夜下了一场雨,不知侯爷,可歇息得如何?”
    “妾身才给侯爷做了一件新袍子,等会儿侯爷若得空,不如试试吧?”
    苏怀面色沉沉,却是一撩下摆,坐在了软榻之上。
    手上的包袱就朝榻上小几一撂。
    罗娴娘眼皮微抬,眼角就扫到了那包袱。
    目光微闪烁,心里猜测着这是何物。
    “侯爷不想喝茶,妾身才吩咐了除下,炖了侯爷爱喝的竹荪鸭丝汤。现下火候正好,不如喝上一小碗?”
    苏淮眉头拧紧,沉声说道,“不必了。”
    罗娴娘一点儿也没有气馁,笑容反而更深了。
    “那……”
    苏淮却是目光沉沉,望着地面,过了几息的工夫。
    突然出声打断罗娴娘。
    “当初那罗府大房派人来,给你传了什么话?”
    罗娴娘心中一跳,心念电转。
    既然侯爷会特意问起,想来,一定早就打探了仔细。
    若是自己故作不知,东拉西扯,说不定还会惹得侯爷恼怒,不如实话实说了吧……
    罗娴娘眼皮低垂,似难以启齿。
    “就是,就是。大伯母临终前吩咐了大堂嫂几句话。大堂嫂,就以为,能拿住了把柄,要跟妾身开口借几万两银子。”
    她边说。目光委屈地盯着地面,眼睫轻颤,红唇微抿。
    “侯爷是晓得的,当初……也是妾身的福气,蒙侯爷不弃,这才有幸得以嫁到侯府。先前大伯母在生时,也曾经讨要过几回财物或是人情,全都是小事,妾身用自己的嫁妆添上也就罢了。”
    “妾身一直不敢跟侯爷说,也是不想让侯爷为这件事心烦……”
    边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隐隐带上了哭腔。
    几滴晶莹的泪花,从眼眶中滚落而下。
    可不是有些熟悉的柔弱堪怜。
    可原本能引得他爱怜的画面,此时看上去,却有些个刺心。
    苏淮冷笑一声。抬手就把那包裹扔将出去。
    “你说的把柄,可是这个么?”
    正摸出一方素帕拭泪的娴娘,一抬眼便瞧见,那微微散开了隙缝的小包里面,露出了一角的石榴红缂丝的布料。
    不由得浑身一震,如遭雷劈。
    这,这不就是……那年。自己在花园子里遇见侯爷穿的那一条吗?
    不是说,在大伯母手里拿着?
    现下应该是在孙氏手里,怎么会落到了侯爷这儿?
    再顾不得现演技,娴娘赶紧上前捡起那个包袱,略有些慌乱地打开。
    果然,里头可不正是那一条。石榴红的八幅湘裙?
    那长裙的一角,还有些微皱。
    整体的颜色陈旧了,上头甚至还落了些可疑的污迹……
    罗娴娘目光所及处,脸刷的就红了。
    “侯爷,怎么会。怎么会?在您这儿?”
    她心里又是松了一口气,又是心生疑惑。
    苏淮冷着脸道。
    “自然是从长宁侯府大房那里弄来的!”
    罗家大房,心怀叵测,欺人太甚!
    不管罗娴娘如何,他们这般算计,就休要怪自己心狠手辣!
    苏淮眉目含煞,目光从地上的女人和证物上移开。
    原本自己一直以为是天缘巧合命中注定的佳话,让罗家大房这样一掺合,却让人有些反感腻歪起来。
    正如面前这个女子。
    罗娴娘红着脸,眼中含泪,满是感激崇拜地望着自家侯爷。
    “侯爷,我也不知道大伯母居然还留着这个!当初一听,就慌了神儿,生怕有损咱们侯府,和侯爷的声誉……一激动,就……却是苦了大姐儿,没足月就落了生……”
    罗娴娘语无伦次,结结巴巴地说着。
    含泪的一双大眼睛,却一眼也不眨的盯着苏淮,急切地想要说清前因后果。
    心里却想,原来侯爷是因为知道了这些事,这才显得有些阴晴不定,总也不进自己的房吗?如今,这件要命的东西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手里,早知这般容易解决,就应该早点告诉侯爷才是,何必自己放在心里?
    毕竟,当时,也不是自己一厢情愿呀……
    苏淮望了罗娴娘一眼,不动声色地说。
    “娴娘说说,为什么你一直声称亲如母女的大伯母,会做出要挟之事?”
    先前的田溪人贩案,身为主审的他,可是清楚记得。
    娴娘的大伯母杜氏,就是掳掠罗姝娘的幕后黑手。
    如今杜氏已经死无对证,没有人知道她究竟所图为何。
    可是,不知道是否他多心。
    杜氏的所作所为,似乎隐隐地都与他相关。
    罗姝娘是他的第一个未婚妻。若是没有从小被掳掠,现在早已是他成婚多年的妻子了。
    而娴娘,和自己在花园中遭人算计意外相识,有了一段婚前风流。
    现下看起来也约摸是杜氏的处心积虑!
    不然,好心帮衬侄女儿的伯母为何要藏起这样一件龌龊的东西而作为要挟?
    毕竟,就算他和罗娴娘已是明媒正娶。假如婚前这段故事揭发出来的话,也会大大有损长宁侯府的名誉,而身为长宁侯府主母的娴娘,势必也没脸面再出去与人交际。
    所以他现在怀疑的,不仅是杜氏,还有自己的枕边人。
    过去几年里,娴娘和杜氏一向交好,娴娘在自己耳边提到杜氏。也全都是溢美之词,现下突然表面上的盖子被揭破,原本杜氏是个黑心毒妇,那是否。娴娘也并不清白?
    何况还有三皇子曾经跟自己提过的那些事儿……
    罗娴娘心里咯噔一下,心思快速飞转。
    脸上却恰到好处地浮出委屈受伤的表情。
    “妾身也不知道大伯母是怎么了?从前伯母一直是非常贤良慈善的。想必,想必是这些年,大房一直无甚起色,而,祖母一直是想把大房分出侯府去,大伯母自觉走投无路,这才出此下策吧?”
    在杜氏自尽之前,罗娴娘一直以为自己跟杜氏是各取所需的好队友,根本没想过杜氏死了还不忘记狠狠地敲自己一闷棍。
    “哦?这么说不是你明知道她心思诡秘。还要与之虚以委蛇么?”
    罗娴娘面上震惊。
    “怎么会?大伯母比我年长许多,一向对我关爱有加。侯爷也是晓得的,我的嫡母几乎对我不闻不问,所以妾身也只能跟在大伯母身边……”
    苏淮望着罗娴娘的目光好似刀锋一般尖利。
    “这么说,杜氏派人掳走你的二姐。你并不知情,而且,杜氏也不是为了你做的了?”
    罗娴娘更是吃惊瞪大了一双明眸,急急道,“侯爷何出此言?”
    “大伯母虽然对我还算得上照顾,但哪至于为了我铤而走险,做犯法之事?更何况。当年,我的二姐出事之时我也才不过三四岁。”
    苏淮的目光中带着审视。
    “那个时候你三四岁,可你的姨娘正是青春美貌正当安乐侯爷的宠爱之时。”
    后头的话不言而喻。
    罗娴娘不由得心中一凉。
    咬牙就跪到了苏淮的面前,垂泪道,“侯爷何出此言?二姐走失那年,我的姨娘不过入府几年。月例有限,虽然也得过父亲的打赏,但哪里有那么多的银子收买歹人?”
    苏淮不大相信地微微一笑。
    “娴娘这话就不尽不实了。你我已成夫妻,自然要坦诚相待,即使是你的姨娘做下的。也与你无关。难道我还会因为你姨娘的事,休了你不成?你若是知道什么,倒不如早点说出来,还能早些解决。莫等到事情无法阻止之时再说,那就难免迟了。”
    苏怀说着,目光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那包袱里的裙子。
    “就比如说,万一当年事发,再有人像罗家大房那般向你讹诈……上回是侥天之幸,你们母女这才平安,可也是遭了大罪。若是早告诉本侯爷,那罗家大房,哪敢这般嚣张?”
    罗娴娘目光闪烁,心中念头反复不定。
    一会儿觉得可以依靠面前这个看上去似乎无所不能的男人。
    一会儿又心虚胆颤,生怕自己说出了不该说的话。
    罗娴娘望着苏淮泪光盈盈。
    “侯爷,当年的事,真的跟妾身和姨娘没有半分关系,侯爷若是不信,妾身愿意对天发誓,若妾身所言有假,便叫妾身死无葬身之地!”
    她说得情真意切,信誓旦旦,苏淮却是微微摇头。
    “娴娘那时年纪还小,与此事无关,我倒也相信,但是娴娘如何能保证刘姨娘也与此事没有关系呢?”
    娴娘急切地说道。
    “侯爷信我,我姨娘在侯府二十多年了,手头银两也才不到一千两白银。若是在十多年前,怕是手上连几百都没有。哪里能有这个能耐去,买通歹人作案?”
    苏淮笑道。
    “几百丙不足,一千两足矣。娴娘倒是对这些人的价码所知甚多啊!”
    罗娴娘的脸色刷地就变了,哆哆嗦嗦地问道,“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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