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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见,勘九郎和我爱罗的确是有血缘的亲兄弟,连思维模式都难得的差不多。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要说手鞠不顾形象的扛着他入村么?那还不美死他!虽然身体不能动,但是勘九郎的眼神却狠狠的瞪着鹿丸,不应该啊不应该啊,为什么他们姐弟两个人都同时看上这家伙了呢?
“不说吗?”鹿丸望了望天,在影子模仿术束缚下的勘九郎也不受控制的望了望天,然后鹿丸收回了视线,无神下垂的凤眼扫了勘九郎一眼,似乎毫不在意的说道,“你就算现在不说,我还是有办法让你说的。”
“什么办法?”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让勘九郎额头冒出冷汗,虽然也曾有人单凭体力就直接挣脱掉鹿丸的影子模仿术,但是那也是在鹿丸查克拉即将耗尽而对方体力旺盛的情况下,这两种条件在目前看来都是不可能的。首先,鹿丸刚刚休息了一整天,现在体内的查克拉是前所未有的充沛;其次,勘九郎身为一个傀儡师,体力并没有好到可以直接挣脱影子模仿术的程度。于是勘九郎一边冒着冷汗,一边有点心慌的看着鹿丸唇角微微勾起的幅度,“我就不相信你敢在砂忍村对我下手!”
“我自然是不会对你下手。”听了勘九郎的话,鹿丸无所谓的撇撇嘴,眼神再次扫到那些朝着他看过来的砂忍村村民,好吧,他就是莫名其妙的觉得不自在而已,“虽然不能对你下手,可是我却能对自己下手。”
“什么意思?”
“解释起来太麻烦,”鹿丸抓了抓头发,看着对面被迫和自己做一样动作的勘九郎,突然轻轻的笑了,“喏,我干脆就直接做给你看吧。”
手伸到后面,从忍具包里掏出一张面巾,鹿丸抖了抖面巾,捏在了右手上。基本上,很少有人会在忍具包里装着那种东西,于是,同样在忍具包里摸索了半天的勘九郎拿在手里却是锋利无比的手里剑。
“你还不愿意说话?”鹿丸看了看对面,开口问道。
“说了不说就是不说!”虽然对鹿丸即将要做的时候感到好奇,但是男子汉说话算话,岂能反悔!
“那么,就继续吧。”鹿丸空出来的一只手掩着嘴打了个哈欠,紧接着用那只刚刚掩着嘴的左手拉起了木叶忍者制服的衣领,而另外一只手捏着面巾一点一点的靠近衣领,然后做出了用力往下一拉的动作。
只听见撕拉一声,勘九郎的衣服被他手里锋利的手里剑一剖为二。
“奈良鹿丸!?”就算再不聪明的人也能猜出来鹿丸的企图了,更何况勘九郎本来就不笨。
“怎样?愿意说了吗?”鹿丸扫了一眼对面的人,“下一次可就不是衣服了哦。”一边说着,鹿丸还一边以诡异的目光打量一下勘九郎的下半身。
“说还是不说?”鹿丸一只手摸到了腰上。
“说。”虽然喜欢在脸上画油彩,热衷于人体彩绘,但是勘九郎总的来说还是一个正常的青春的向上的少年。下次别让我再看到你,奈良鹿丸。
于是,在勘九郎超级不情愿的讲完整件事情之后,郁闷的人就轮到鹿丸了。
被一个女人毫不费力的扛回村子,自己还真是丢脸啊。看着勘九郎离开的背影,鹿丸才真的是欲哭无泪了,这下可好,里子面子全都没有了。
“已经醒了啊,”就在鹿丸正无比纠结着的时候,罪魁祸首出现了,背着大铁扇子的手鞠站在前方的楼顶,“我爱罗正在找你呢!”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郁闷的事情吗?鹿丸彻底沮丧了!
劫走鹿丸
虽然说当时的确是准备要去见我爱罗,但是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我爱罗却并没有出现在鹿丸面前,确切的说,应该是鹿丸没有出现在我爱罗的面前,他在前往我爱罗风影办公室的路上失踪了。
事实上,鹿丸当时的确是朝着风影办公室离开的,可是活生生的人却在这一段路上消失不见了,木叶村的使者在砂忍村的地面上不见了,不管怎么说,砂忍村也是脱不了干系的。现在,也只好在消息传到木叶村之前将人找回来了。
“勘九郎?”风影办公室里的温度冷到了极点,我爱罗的制冷功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虽然依旧还是端端正正的坐在风影大人的位置上,可是那身上弥漫着的冷气和杀意却似乎显得格外锐利了一点。
“我可以发誓,我爱罗,我真的看见他往这边走了。”被我爱罗的冷气冻得心底一颤,勘九郎心里也很郁闷,那个家伙在作弄自己的时候明明一副清醒得不行的样子,怎么会一下子就迷路找不到方向了呢?又不是第一次来砂忍村,之前的时候不是还我爱罗跑来跑去的吗?
“我也可以发誓,他真的跟我说他知道怎么到风影办公室,想想看他在砂忍也曾住过一段时间,没想到那爱哭鬼在小小的村子里也会跑得不见人影。”看见我爱罗的眼神瞥向她,手鞠赶紧摆摆手以证明自己是无辜的。
“风影大人,追究到底是谁的错并不是现在应该做的事情,我们应该首先派人去将木叶的使者找回来,并且要在木叶村得到消息之前。”
“我觉得那爱哭鬼可能又跑什么地方偷懒去了!”说出口,手鞠也觉得理由有点牵强,于是干脆闭嘴不说了。
早在上次来砂忍村的时候,鹿丸就已经有意无意的抱怨过了,砂忍村的天空太黄了云也太黄了怎么看怎么不如木叶的湛蓝木叶的洁白,一边说着还一边扭过头撇着嘴,一副再也不想看下去的表情。
“马基,那么就由你……”
我爱罗的话说到一半的时候被门口的敲门声打断了,手鞠走过去打开门,门口站着是一个很眼熟的传令使者,就是那个昨天的时候来传达消息的那个可怜的家伙。可怜兮兮的看了一眼风影办公室的人,传令使者长得异常清秀的脸上不停地冒出冷汗,“风影大人,那个,我是想说……”
“嗯?”我爱罗玉色的眼扫了过去,立刻将那人冻在原地直发抖。
“我说风间,怎么说你好歹也是和我同期毕业的同学中毕业成绩排名第一的家伙,怎么就怕我爱罗怕成这个样子呢?”手鞠双手叉腰,一脸谐谑的看着忐忑不安的传令使者。
可怜的传令使者以一副女人不懂男人的心的表情看了一眼手鞠,然后继续对着我爱罗发抖。
“你不是已经是……”
“手鞠。”手鞠还正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被我爱罗皱着眉头打断了,冰冷的眼神看着似乎都已经诚惶诚恐了的传令使者,“你,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原本负责伺候意一殿下的那几个人刚刚发现,意一殿下也不见了。”
这句话说出口,整个风影办公室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安静,呼吸声,吞咽声,心跳声……
“风间,你说的是意一殿下?”手鞠看了一眼身上冷气更甚的我爱罗,开口问道。
“是的,就是我们风之国的意一殿下,昨天到我们砂忍村的意一殿下。”
“切,意一殿下不见了,奈良鹿丸那家伙也不见了,两个人该不会是约好的吧?”
勘九郎无心说出的话,让我爱罗的脸色黑了又黑。
“风影大人,还是由我……”
今天很流行随便打断别人的话,我爱罗挥挥手,让正准备请命说找回两个人的马基把嗓子眼儿里的话又吞回了肚子里,“你留在这里批文件,我去。”
马基无语,只好招来砂忍村村口负责看守的人,询问消失的两个人的情况。在稍微的收集了一下情报之后,拒绝了手鞠以及勘九郎的跟随要求,我爱罗背着那个已经背了很久的沙葫芦踏上了找人的路程。在看了那个吓得惨兮兮的传令忍者之后,招了招手,带上了那个名叫风间的传令忍者。
大概没有人知道,被寻找的两个人也正在离砂忍村不远的地方,毕竟,让一个12、3岁的少年带着另外一个和他差不多大小的昏迷状态的人离开,尤其是在这个少年本来就不是什么力大无穷、野外生活常识丰富的情况下。的的确确,已经从砂忍村消失的两个人,风之国的意一殿下以及木叶村的奈良鹿丸两个人此刻正亲密的搂在一起,当然目前的情况是一人主动一人被动,一人清醒一人昏迷。
粉嫩嫩的王子殿下将昏迷着的人小心翼翼的放平在草地上,凑近去瞅了瞅发现对方没有即将要醒过来的迹象,于是松了口气,原本紧紧绷着的白嫩嫩的脸蛋也柔和起来。揉了揉一路奔跑着有点疲惫的小腿,然后站起身,点燃一支传令烟火之后,又重新坐下来,湛蓝色的眼睛打量着昏迷着的人,唇角轻轻的勾了起来。
总算,还是成功了,骗倒了这个IQ200以上的家伙!
事实证明,身为王子殿下,即使长得粉粉嫩嫩,看起来弱不禁风,一副养在深宫不解人事,娇生惯养的小白脸模样,也是不能小看的,毕竟宫廷可以说是最黑暗的地方,哪儿来的白白嫩嫩脸皮如纸薄纯情善良的王子殿下?
“啧啧,这个就是父亲大人赞不绝口智商200以上的木叶天才啊。”从意一王子殿下伸出的手就可以看出这并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着的主,十指虽然还是纤细白嫩,可是虎口处却有薄薄的软茧,“既然这么聪明的话,就跟本殿下回王都吧!”
“王子殿下!”意一用传令烟火招来的人速度很快,十二个人齐刷刷的半跪在意一面前,像是做过无数次练习般的熟练。
“王子殿下,”半跪在意一面前看起来就像是十二人中领头的那个开口说道,“国主已经知道您离开王都,并且给砂忍村派下了寻找您的任务。”
“这件事情本殿下早就知道。”粉嫩嫩的唇瓣轻轻勾了起来,“在沙漠的那次偷袭之后,本殿下就去了趟砂忍村。”
“关于那次偷袭,意一殿下……”那领头的人抬起头来,眼珠乌黑,“那十二个被风影的姐姐杀掉的……”
“只是无聊时候做出来的小玩具而已。”王子殿下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眼前的十二个人,湛蓝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着,“当然只是人偶,否则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被抹杀掉!”
这里是距离砂忍村不远的一片小树林,虽然说砂忍村村口就是沙漠,可是在砂忍村的背面却有一片不小的树林,看起来就像是沙漠中的绿洲,当然,虽然说是不小,可是跟木叶村周围的比起来就小上不知道多少了。这个时候,林子里极其安静,似乎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连小鸟都开始噤声了。
“扑哧”一声,王子殿下突然笑了起来,金灿灿的阳光落尽湛蓝色的眸子中显得异常炫目,伸手摸了摸柔软的金黄色卷发,原本是蹲在鹿丸身边的意一王子殿下站了起来,“都给本殿下记住了,那种事情,本殿下是不会用真人去做的,明白了吗?”
“明白了,王子殿下!”像是被那个笑容蛊惑了一般,十二个人齐刷刷的回答道。
“既然都明白了的话,就给本殿下干活吧!”纤细的手指了指地上躺着的人,“这个人,无论如何也要给本殿下带回王都!”
“王子殿下,这是木叶村的忍者。”虽说身为下属不能反抗王子殿下的命令,可是这很明显不是一件理智的事情,“而且,是木叶村派往砂忍村的使者,我们风之国才刚刚和火之国签订了盟约……”
“这些本殿下自然都知道。”意一王子殿下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