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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要告诉她我是如何来到这皇宫,又是如何得罪了昏君,阿友惊恐得半天没有回过神来。没有带面纱的阿友还是一样的冷静和高贵。
检查了我的伤口,说“难怪宫中今日如此纷乱,劳师动众的搜宫,原来是找公主,公主如何打算”
伤口很痛,忽略了阿友的外交辞令。
“我要出宫,可是要等到晚上,而且要处理一下伤口”我扭曲着五官,痛苦的看着阿友。
阿友好像一阵恍惚,“跟我走”阿友拉着我就钻出了凉亭,循着假山旁的小径走着,到一个回廊转弯处,我们在墙角边躲起来,看着阿友的丫头从墙外走过,阿友又拉着我拐进了一处院子,来不及多看两眼,已经和阿友一起进了一个大厢房,阿友反过手去栓上了门。我们这才长出了口气,不过小心肝还在扑通扑通的蹦达。
第90章阿友和中国结
作者:有个枕头
随便整理了一下,阿友把我推到床后面,果然那送月琴的丫头一会就气喘着跑回来。
我觉得她不是丫头,简直是盯梢的。
阿友向她解释说差点遇到什么人,所以就拐到另一边自己回来的,然后吩咐她出去搞点吃的。
阿友的院子不大,却很精致,不算富丽堂皇却很素雅。院子里没有其他的丫头,朝夕相处的只有她们二人。
那丫头也没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阿友赶紧给我处理伤口,还找了套干净衣服让我换上。
午饭并不丰盛,比我在我自己的小院还不如,看得出阿友过得并不好。
吃了东西,说要小睡一会。那丫头终于暂时不会来打扰我们了。
“阿友,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过得不好对吗?”
“公主,别说了,都是阿友自愿的。”
“不,阿友,我们一齐出宫吧,对了,前几日听闻嫣灵公主说,你被关进了大狱”
“没事了,我这不是已经出来了吗?公主怎么还留在大禹,为什么不回天珠呢?”
“我,我不想回去,我想呆在这,我想自己选择自己的人生,既然出来了,何必回去?”
头并头躺着,好像又回到和亲路上,阿友还是那个多谋又体贴的丫头,我还是那个搞笑爱说故事的公主。
“别叫我公主,叫我朱梅。”一肚子的问题居然无从开口,什么时候我们的距离竟是如此遥远了。
我睡床边,浅绿色的帷帐高高挂起,挂钩下一个红色的坠子随风清摆,定睛一看,冷汗袭来。我的手下意识握紧了阿友。
“怎么了?”阿友感觉到了我的紧张,见我盯着那坠子,“公主忘记了,阿友十二岁那年公主教阿友编的,说是在梦中学会的,叫中国结,我们都不明白中国是什么国,公主说做了一个很长也很有趣的梦。”
“中国结?我教的,这不可能!怎么可能”起身坐在床上,两手拽紧了床单,这是怎么回事呢?中国结是我教的,如果说这样的形状可以是巧合,但是这样的名字从阿友嘴巴里说出来,不是很奇怪吗?这是古代,这是中国历史上没有记录的朝代,不可能有人知道,除非还有人穿越过来?阿友?还是她说谎。
第91章皇帝不好色
作者:有个枕头
“公主~朱梅~朱梅你怎么了”阿友见我一脸呆滞,也不知道在我旁边唤了几声。
“哦,阿友,我以前还和你们说过什么奇怪的梦的事情吗?”
“公主怎么了,有什么不对?”
“没,没什么?~~~~~~~~~~你说晚上我可以怎么逃走。”我害怕把事情往深处想,我需要逃离,或者我需要多的求证。
“其实阿友进宫大半年,除了这绮骆居,只去过皇后娘娘的东宫殿和太后千岁的清和殿,还有鸾逸阁,识得这几条路,其他的路都没有去过。”声音平和,不紧不慢。
“你知道得新门吗?”
“嗯,好像是个专为一般杂役和临时入宫者出入用的,可是进出都必须有令牌。”
令牌?茉莉阿姨一定有,可是不能回去那个虎口,更不能让皇帝找到,当然最不能的就是连累阿友,这样不仅害了阿友更害了天珠。
“有没有办法找嫣灵公主?”
“对,嫣灵公主一定有办法送公主出去。公主今夜放心住下好了。怎么了~”看我不自然的别嘴,阿友问。
“这个~皇帝会不会晚上过来啊,要是碰上,这个,~”有点尴尬的问题。
“公主放心好了,我这绮骆居,皇帝,是不会涉足的”无奈和不屑,阿友闭上眼,不愿意回忆什么不痛快的事情。“皇上在晚间从来不召悻妃嫔,至此膝下只有两个皇子三个公主,这两年无一所出。都说皇帝励精图治,专心政务,要扩大疆土,少近女色,我天珠不知是否能有幸逃脱。不过阿友也不知道更多的,只是这后宫女子可不少,却没有能赢得皇上欢心的女子,皇上只在午间在各宫中小睡时召人陪伴。”这个社会真不公道,男人有远大目标就要以女人为借口,仿佛女人是妨碍男人的绊脚石。以前嫣灵说过皇帝并非好色之人,也不喜欢妖艳的女子,看来也像那样子。
这一夜沉沉睡去,脑子里的好多问题好多困惑,假装不去想它,可是又一桩桩浮现出来。
那个中国结太后说的什么一出戏达不齐他们的安全还有那十二爷,他的伤怎么样了呢?他为什么会受伤,为什么这么碰巧在囚禁我的地方遇到?
这两天担惊受怕呆在阿友的小院里,她的丫头琳儿不知道起疑了没有?阿友每天下午和晚上都让她去打听嫣灵是不是在宫中,有时候阿友自己也跑去,可是都说公主不在宫中,且说这几日宫中奴才诚惶诚恐唯恐惹恼了主子,听说皇帝为了找我,大肆搜宫,还和太后发生了争执,不过传说皇帝虽然是太后的亲生子,关系却非常恶劣,至于原因,不得而知。而皇帝这两天更是残暴,据说那匹野马也被他卸成了八块,皇帝本是爱马之人,那早晨正是瞒着众奴才挑了个偏僻地方想驯服那匹命人寻觅了良久的的外山野马!现在不仅没有驯服反而给人下了面子,偏偏这个祸头一直没有找到,皇帝只好拿马撒气。
第92章阿友的情人
作者:有个枕头
我每天如坐针毡,度日如年,肩上的伤已经结痂,脸上和手上的伤也结痂了,不过结在脸上却是很难看,我害怕落了痂会留疤痕,这两天饮食都非常注意。刚入夜阿友又去找嫣灵了,我在这屋子实在是呆不住了~
悄悄摸出了阿友的小院,去小凉亭好了,去透透气,又或者万一找到逃离的方法了呢。
月光婆娑,看着自己在月光底下的影子觉得分外鬼魅,吓了一跳,后背全是冷汗。
沿着回廊一路疾走,记得来的时候路上根本没有遇上人,一直安慰自己小凉亭就快到了,可是心却越来越冷越来越慌,诺亚方舟小凉亭啊我终于看到你了。
庆幸自己没有迷路,其实我方向感一直不错,拍着胸脯长舒了一口气,猛然感觉有切切轻语游离在清风中,我赶紧钻进一旁的假山,可是小凉亭中并无亮光;是谁在说话呢?
“我是说……你的伤无大碍了吗?”这,不是说要帮我着嫣灵公主吗?阿友在对谁说话?
“恩~我很好~……你快走吧~”一个男声很小声,是阿友的情人?
他们,在这深宫中私会,难怪阿友对皇帝的宠幸如此不屑,却另有倾心之人,是谁?他们~难道他们有一腿?心里咯噔一下,不愿再多想~我只顾着在假山夹缝中发呆,那边阿友已经离开了凉亭,可是那男的好像还未动,双手扶在背后正抬头望着圆盘似的明月,一阵清风过来,月亮躲在了薄云背后。心里希望这男人快快离开。
伸出头去最好这家伙已经离开,那凉亭之中月光之下果然已人去楼空,正抬步,忽然一股力量却把我推进这本已狭窄的夹缝中,后背抵着坚硬的假山石块,前面却紧贴着一堵肉墙,丝丝紧扣、密不透风,隔着两层薄薄的蝉羽,两个人的肌肤已紧紧的贴在一起。我愤怒的盯着面前,定睛一看却是那似笑非笑的石膏男,难不成刚才是他和阿友在此约会,我的心刺一下,不过很快就消失了,刚准备破口大骂,一只柔软的大手却盖上了我的嘴。
第93章侍卫的荤段子1
作者:有个枕头
“刚刚明明听到这里有声音”
“怕是你听错了吧~这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这两天咱是太累了,怕是那个小妞早逃出宫去了。正好,歇歇脚再寻”
连个侍卫举着灯笼一前一后进了凉亭,红色的烛火忽明忽暗。
我尽量把眼睛睁得能多大有多大,以告诉那个捂住我嘴巴的人,我的愤怒和警告。他的眼里射来戏虐又欣赏的目光,随后又是一副关怀和可怜的样子,大概看到我脸上的伤,拜托不要一副很关心我的样子。
他个子很高,我本已不矮,可是头顶只到了他的胸口处,不过其实这是我喜欢的高度,大雄也这么高。
他得到示意轻轻拿开了手,假山离凉亭只几步之遥,要是有任何的声音一定会听到,我憋着不敢出大气。好在两侍卫来回一直聊风月之事。
“~黄总兵说那天珠的女子可是都跟妖精一样,扭啊扭,那腰肢跟水做一样,要有多柔有多柔,可惜那个唱歌的紫衫女子,只出了一次,听说她带着面纱,那媚眼儿勾魂摄魄,梁四,你说她那面纱底下究竟是张什么样的脸。”
“瞎琢磨什么呢?你以为黄总兵真的去了,就他的品级他那模样,看门都不让他进,他八成也是听主子们说的,不过我可听说开演第一天咱大禹好多王公子弟都去了,那个大禹第一美男的荣亲王,还有七爷、八爷都去了,咱阿还是去柳下胡同实在”两个侍卫在那一阵淫笑。
可恶的男人,除了议论女人的这些,他们都看不到女人其他的意义了吗?
原来那天这石膏男也去了,他矣不能免俗,同样他的眼里只看得到女人的身体,其他什么也看不到。我抬眼看他,正好他正盯着我,对上我鄙视和愤怒的目光,他一愣之下,回报的是温柔一笑和柔和得默默含情的目光。
第94章侍卫的荤段子2
作者:有个枕头
他想干麻,为什么用这种眼光看我?我并不想和这个所谓的大禹第一美男有任何牵扯,虽然我承认这第一的名号,他只需站着都美的撼动人心,他举手投足间的风雅和魅力别说女子我想就连男子都忍不住往上帖。这样的吸引力实在太可怕了。而此刻这个让多少大禹女子倾心不顾的美男子却我和胸贴胸的挤在一起。
我被他的光芒逼得本能的后退,可是后面已无退路,只希望这肌肤间能有点空隙,我艰难的伸出手拼命抵住他的前胸,可触手却是他扑通扑通的心跳,我的后背贴在棱角分明的石块上,已被勒得生痛,他还是一副诡异的笑容;似乎在告诉我,再怎么折腾也无济于事。他的眼落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