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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大家都是同时空的人,我一定会罩你的。我儿子也会罩你的。”颜歌那淡淡的愤恨已不见,又是一副纯真可爱。
“好。那颜歌你一定要好好罩我。你大儿子说要金屋藏我,这我当然愿意。只是,我不卖身。如果我有贞操危险,你一定要救我。”
“没问题。二十四小时候命。不过,廷攸可是人中之龙,放到我们那里,可是又帅,又多金,身世又好的黄金单身汉。绝对是世界十大杰出青年。男人、女人都愿意倒贴。”拉过随月,两人开始咬耳朵。
“那我也是世界十大杰出青年。我们同等,怎么可能倒贴啊。”
“你考虑考虑。廷攸真的很优秀,以后还会登基。你现在绑住他,日后就是皇后。”继续灌输。
“颜歌,他是你儿子。哪有自己的母亲让儿子变成gay的。”
“因为我儿子太优秀,别人都陪不上他。本来人家想来个华丽丽的禁忌兄弟恋,可惜,这两人不来电。而且我发现,廷攸对你不错,你就从了他吧。”
“原来你还是个同人女。看来我跳进火坑了。你儿子可说,爱上我等于爱上麻烦。”
“呵呵,你现在才知道啊。同人女可是全世界存在的。”邪恶的笑着,随月隐约看见一对黑色的翅膀。吓的他躲到尚廷攸身后,同人女是很恐怖的生物。
‘呵呵,凌随月,你别想逃。最好我的两个儿子全部上你,这样,你就必须叫我声婆婆。我就可以奴役凌家的人,兴奋啊。而且你们三人都这么美型,生出的孩子,一定是极品,亦攻亦受。’邪恶的笑容,邪恶的思想。只是,颜歌她忘了一点,凌家的人,有这么好奴役吗?
第四章
“你母后在打我的主意。”回到太子府的凌随月和尚廷攸正在月下交流感情。
“打你什么主意?难道母后想把你称斤卖了不成,不过,我看卖不出多少价钱,这么瘦弱个人儿。但把你卖到小倌馆可就不一样。”
“廷攸。人前故做姿态,在我面前,就本性全露。怎么,我让你这么放心,太子殿下?”打趣着尚廷攸。
“第一眼见你,就知道你和我是同道中人,我又何必在你面前摆姿态。你是个聪明人,和你交朋友,对我百无一害。”尚廷攸撑着下巴,眼里竟是笑意。
“我啊,在我那个时空就是一个商人,商人只做对自己有利之事。我帮你,我有什么好处。”两只狐狸第一天见面,就开始谈起生意来。
“高官厚禄,你觉得看不上眼。”
“为什么你觉得我看不上高官厚禄。”
“因为你的眼里可都是不屑。我可以保证,你可以随心所欲的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如何?,小米虫?”
“你到是了解我。真怀疑我们今天是不是第一次见面。不过,这比生意我做。”凌随月到也干脆。
“爽快。你之前说,我母后打你主意,她是想把你和我,或凝晖凑成堆。”话锋一转,又回到原来的话题。
“看来之前也发生过。”
“没有。这次只是第二次。母后眼光高于顶,可是她却中意你。母后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事?”
“是你好奇。还是你那位俊逸的父皇感兴趣?是他的话,我不介意明日个进宫详细说明,只有给我准备一壶好茶,一碟美味的点心就可。”
“随月,是不是有很多人说你聪明,一点即通。”
“不用点,我就通。不过,我更愿意做个糊涂人。太子殿下,惜爱这月光,在下到没那兴趣,我还是喜欢那软软的床。”眨眨那一双眉眼,看看天空那一轮明月,再看看对月饮酒的人。
“失礼。这就带随月去你落脚处。”
“月胧阁。月胧胧,一树梨花细雨中。可惜,我不爱梨花,更爱那艳丽的花。”
“我觉得罂粟很配你。”
“我不爱罂粟,甚至讨厌。我也乏了,太子殿下也好生休息。”
“客人赶主人,头一糟。我的院落就在旁边,有事就来找我。”
“等下。你的院落,一定有很多屋子,我可以和你一起住吗?”
“给我一个理由。”笑的看着拉着自己袖子的凌随月。
“我怕寂寞。”很简单的理由,从大家子出来的人,到是不会寂寞。
“很不错的理由。和我来。”尚廷攸对凌随月到是迁就。
“谢谢。”很难得的感谢。尚廷攸不知道自己还要过多长时间,才能再听到一句谢谢。
“睡的不好?”尚廷攸看着一脸疲惫的随月走进花厅。
“恩。我认床,还没习惯。起码要个十天。”凌随月揉揉眼睛,很孩子气的动作。
“认床?还真是一位大少爷。那你以前出门,怎么办?”帮凌随月添着粥,旁边到没个人服侍,尚廷攸昨天就知道凌随月不爱别人在旁边服侍。
“以前,我走到哪,逸儿就让人把床送到哪。”浅尝一口粥,露出笑容,显然对粥还算满意。“我们什么时候进宫?我还想下午休息片刻。”
“等你用完早膳,我们就进宫。”
“恩。这豆沙包不好吃。豆沙打的不够软,面皮也没发好,不够松软。简单来说,做的差。”毫不客气的嫌弃一番,“这粥还不错,碧色粳米。不过呢,我一向来很少喝粥,起床刚好用午膳。”
“随月,你真不客气。太子府的厨子可都是百里挑一,竟然还被你嫌弃。不过昨日个御膳房做的应该满意。”
“还御膳房做的,浑羊殁忽烤的火候不够;糊燠鲇鱼,还有些腥味;翠盖鱼翅,刀功、火功都不到家。”一脸嫌弃。
尚廷攸只能苦笑。
第五章
“颜歌之前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穿着黄袍的俊美男子。盯着悠闲喝茶的凌随月。
“好茶。是老君眉吧,水是雪水,有些梅花的味道,看来是旧年从梅花上收的冬雪,刚开坛。”随月打着太极,始终不进入主题,“那皇上,我问你,你在登上皇位之前过的是如何的生活,据我所知,你的兄弟可不在少数。”
“你既然知道,又何必问我。”
“那你又何必问我?颜家的争权夺势并不逊色于皇家。权利、金钱,这可是人一直想得到的东西。只是,颜家和皇家不同,皇家是天下尽在你们的手心,可惜颜家是控制别人手里,不过是一些人的棋子。其他的事我一概不知。”
“一概不知?你到底是不是凌家的人。”颜歌的声音响起。
“呵呵。难道我要去关心玩具。更何况颜家不是我的玩具,如果不是那人一时兴起,你们颜家还没有今时今日的地位,你颜歌之前的十八年也不会有这么好的日子过。还有,我啊是游离于两家的人,既姓凌,也姓羲。”看着表情越来越差的颜歌,“其实,你和颜家的感情也不是很好吧,又何必露出这种表情。你现在不是很幸福。”无所谓的表情。
“羲凌两家的人果然个个绝情。”
“谢谢夸奖。所以,爱上我们两家的人总是没好事。”话是对着颜歌说,眼睛却看向尚廷攸。
“但是两家的人,却也是情种,只要是他们认定的另一半,都会一直爱着,绝对不背叛。”颜歌也看向自己的大儿子。“大帅哥,你不是有事要宣布。”挽着自己的夫君,刚才的失态已经过去。
“廷攸,明日朕就会下旨,正式传位于你。”拍拍儿子的肩,给了个你好自位为知的表情。
“恩。”尚廷攸还能说什么,反正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奏折都是他批的,国家大事都是他处理的。
“廷攸你真乖,明日一下朝,我和你父皇就去游遍大江南北,月俦国就交给你们两兄弟。”拉着尚廷攸的手,“还有,记得把凌随月娶回家。据说,羲凌两家背后有很神秘的力量,两家的每个人都是天才。”这句话是在尚廷攸耳边说的。话说完,扔下三人,去整理出门要用的东西。
“恭喜你,皇兄。”尚凝晖笑的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凝晖,这恭喜我,不送贺礼可不行。”尚廷攸自己不好过,绝对也不会让尚凝晖有好日子过。
“皇兄,你想要什么贺礼?”警惕的看着自家笑的有些恐怖的皇兄。
而一旁的凌随月看着这对兄弟,又瞄了眼案上的地图,眯起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看来,这里的日子不会太无聊。
“霁月国这几年的骚扰是不是该有个结果呢?”随月的一举一动都被尚廷攸看在眼里。
“皇兄,你不会想让你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皇弟去攻打霁月,那里是草原啊。没有美女,没有美酒。你让我怎么活啊,您还是派别人去。”尚凝晖脸色瞬间变换,让人惊叹不已。
“野心真大。不过,霁月的国君会怎么轻易被打败。整个大陆,就只有月俦、霁月两个大国。草原,放一把火就全没了。”笑的纯真,话语却残酷,如果这把火能放成功,整个霁月的百姓都不会有好日子过。“怎么都这样看我,难道我说错了。放火是最有效的方法,不过就是死人多了点。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战争嘛,肯定要死人的,只能怪他们命不好。至于草原也不用担心,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真这么做的话,你知道会有多少人受难?”尚凝晖收起笑容,对于随月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是气愤的。
“那你们打仗就不会有人死,百姓就不会受难。野心,谁都有,要成大事就要不拘小节。因为无论如何,这一仗都不可避免,你们不出手,霁月的国君也会出兵。”仍就是无所谓的态度,只是,说的话,却让人无可反驳。
“随月,我是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 尚廷攸抬起随月的下巴,吻上那嫣红的唇瓣。“那我的野心,你能帮我实现吗?”
“尚廷攸这可是我的初吻,就被你这么夺去了,一点也不浪漫。还想我帮你,你妄想。”起身,出门。留下愉快的笑着的尚廷攸,和呈现呆滞状的尚凝晖。
第六章
“跟了我这么久,不累吗?今天可是你家主人的登基大典。”随月坐在石头上,纤细的手搅乱那一池湖水。
“在下失礼,冒犯了阁下。”既然被发现,也不躲藏。
“哼,不懂规矩的人。在怎么说我也是你主人的贵宾,就一句话可以了事。”
“那您想如何?”
“我只是讨厌被人跟踪,要监视我,还不如明着来。就你那一点武功,跟踪别人到不是难事,可是跟踪我,可就不够看。这莲花真美,可惜,没人欣赏,是不是?”捞起一朵莲花,把玩着。
“您不是在欣赏吗?”
“我可不是欣赏,只是觉得拿它做菜不错。可惜,被你一搅和,心情也没了。”手轻轻一捏,莲花花瓣纷飞,无力的落入水中,漂向别处。“在跟踪我,你的结局有如这莲花。这么美丽的脸蛋儿,凋谢了可是很可惜的。寒烟历历皆如梦,无绪恹恹梦不真。”轻笑着离开。
“寒烟。”拍拍那呆楞住人的肩。
“无绪,那个人的话是真的,他的杀气很重。”回神的美丽人儿,还是有点心惊。那种扑面而来的杀气,只要感觉到一次就够了。
“主人看上的人,的确厉害。”那种杀气他也感觉到了,因为杀气有一部分是向着他的。
“不过,这位大人不是那么好掌握的,让人看不透,也摸不着。”担心的语调。
“寒烟,这不是我们能管的事。或许对这两人来说,这就是一场仗,却是场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