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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县官声音一提,目光灼灼的看向何仙姑道:“你的意思是本官判案不公?”
何仙姑浑身一颤,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何仙姑连忙低下头恭敬的说道:“大人赎罪,奴家最笨,还请大人将刚才的话别放在心上。”
轻哼了一声,县官有厉声道:“还不快说!”
此刻何仙姑的心中已经是胆颤心惊,自从县官大人与那名女子说完悄悄话之后便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让她心中十分害怕,但是不管她怎么想还是不知道到底县官脑袋里面想的是什么,所以只能跟着他打马虎眼。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县官大人微微一笑,却是丝毫不在意何仙姑的拖延,“那本官现在来问你,你要如实回答。”
“是。”何仙姑恭敬的说道。
“你说此人侮辱了你,可是强迫与你?”县官问道。
听到这话,何仙姑掏出腰间的丝巾轻拭着眼角,抽泣着说道:“大人,难道奴家会是自愿的吗?”
“哦?那你说说经过?”县官大人不依不饶的说道。
何仙姑一阵,脸上现出为难的神色,她以为这等事情任谁都不会问出口,却是没想到县官大人竟然毫不忌讳的问了出来。
看到何仙姑吃瘪的表情,后面站着的秦向晚却是轻快的一笑,低下头看着平静的夏朝歌,秦向晚心中却是一阵柔软,其实他是很寂寞吧!
就在秦向晚自顾自想的时候,公堂之上何仙姑却是为难的说道:“大人,奴家也是有脸面的人,若是说了之后还让奴家怎么有脸见人?”
“不说也罢。”县官摇摇手,“本官在确定一遍,是否是此人强迫与你?”
何仙姑猛猛的点点头,她心中明白只要抓住这点,她相信就算是县官也是没有办法证明的,“是的,大人,当日任凭奴家怎么反抗都无济于事。”
听到这话,县官眼中划过一丝笑意,面上却是一本正经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本官现在宣判!”
堂上的两人听到这话都恭敬的低下头,等待县官的宣判。
“大胆何仙姑,在大堂之上竟信口雌黄,诬陷他人。来人拉下去将其打四十大板,罚银二十两。”
谁也没想到县官竟然会出现这样的宣判,虽然大家心中都清楚,但是却是没想到县官大人如此明目张胆的就判了刑,没有任何依据。
“大人,奴家冤枉啊,您怎么能没有任何依据就判奴家如此重的刑,奴家才是受害者啊!”何仙姑此刻哭得撕心裂肺,她心中十分疑惑,县官大人一向为官清廉,从来不会像现在一样没有任何依据就判刑。
“何仙姑,你先听听本官下面的话便知道本官到底有没有冤枉你。”看到何仙姑的哭诉,县官大人却是不予理睬的说道。
“你可知道刚才本官为何让你去抢他手中的银两?”此时,县官指向一旁静不发话的男子道。
莫说何仙姑,就是外面观看的人都十分疑惑,这时县官大人才慢慢的解释道:“你口口声声说此人强迫你,最后玷污了你,但是从刚才你们两人抢夺银子便可以看出,此男子的力气远远没有你的大,那又怎么可能强迫你干出你不喜欢的事情。”
听到县官大人的解释,众人这才恍然大悟,是啊,何仙姑的力气如此之大,相比之下男子就闲的弱小多了。
而按照何仙姑自己所说的是男子强迫与她,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很显然,何仙姑也明白了县官话中的意思却是吓得一脸惨白,跪在那里久久不能说话。
而另一旁的男子却是满脸惊喜,那日他不过喝了一杯酒直呼便不省人事,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是无从所知,因此对于何仙姑的诬陷他已经那是事实,因此并没有说任何为自己辩解的话。
而现在,当他知道自己并没有对何仙姑做什么的时候,心中却是异常的高兴。因为他家中还有一位生病的老母亲,所以没有罪自然是最好的,他的母亲现在还等着他回去煎药呢。
终于,这件案子便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落下了帷幕,何仙姑罪有应得被打了四十大板,最后还被罚了二十两银子,却是得不偿失。而县官大人却是将这二十两银子给了男子,让他为其母亲治病用。
办完这一切,府衙门口围观的人群却是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很显然县官的审判深得人心。
而做完这一切,但县官微笑着在人群中寻找那蒙面少女和穿在轮椅上的男子时,却已经没有了他们的身影。
PS:这里的案子是借鉴《堂吉诃德》里面的一段,大家若是有兴趣可以看看这本书,隆重推荐一下。
☆、142。江湖
经过了那个小插曲,秦向晚倒是对夏朝歌却是有了几分亲近之意,而他们也没有在小镇子呆多久便又坐上马车朝着目的地出发。
秦向晚脸上的疤痕在司徒简的努力之下已经慢慢的变淡了许多,但是那硕大的印记却是让人看着不寒而栗,因此为了不吓着别人向晚便依旧带着面纱。
“向晚,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为何离开无双城呢,后来怎么被那伙人贩子给抓住了?”坐在马车上,司徒简见此刻向晚心情不错,便开口问出了他一直以来的疑惑。
身体微微一顿,秦向晚瞄了一旁静坐的夏朝歌,见他闭着眼好似睡着了一般,秦向晚这才朝着司徒简开口道:“司徒,你怎么也这么八卦。”
今日的路程下来,三人也慢慢的熟悉了起来,说话间也变得随意了起来。
而司徒简听到秦向晚的戏谑却是脸微微一红,小声的说道:“我只是关心向晚而已。”
明白司徒简是好心,秦向晚嘿嘿一笑道:“当初是因为皇名在身不得不回到京城,等看好我的脸之后,我还是要回去的。”
听到这话,一旁的夏朝歌眼眸一阵松动,但最终还是没有睁开,而司徒简也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就在这时,原本平稳行驶的马车忽然一阵颤动,坐着的三人顿时七倒八歪的倒了下去,终于马车平静了下来。
司徒简微微皱着眉,将秦向晚扶好,一旁的夏朝歌也已经稳住身形,掀开车帘司徒简出了去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等了约莫十五分钟却仍然不见司徒简回来,秦向晚与夏朝歌面面相视,莫不是外面发生了什么大事情,想到这个可能,秦向晚赶忙朝着车外而去。
当她下了马车看到外面的情景却是一阵呆愣。
外面出了车夫和司徒简另外还有两个青年男女,只见他们身穿青衣道袍,男的此刻无奈的站在一旁。而女子却是依偎在司徒简的怀中满脸的笑意,而被她依偎着的司徒简却是满脸的尴尬,双手不知道该放到何处。
看着出来的秦向晚,司徒简眼睛一亮,连忙朝着她挥手求救。“向晚,这里。”
听到司徒简的喊声,众人都朝着秦向晚看去,尤其是在司徒简怀中的少女,更是一副吃人的表情看着秦向晚。
一阵哆嗦,秦向晚远远的看着却是没有过去,只是微笑着说道:“你的朋友啊?”
司徒简尴尬的点点头,刚要开口,不想旁边的少女已经先一步开口道:“你是谁啊?怎么跟我的简哥哥在一起?”
“小玉!”司徒简瞪了女子一眼。却是看着秦向晚不知道如何开口,而少女却是撇撇嘴不再说话
而这时,在一旁站着的男子却是上前一步对着秦向晚抱拳道:“姑娘莫要见怪,小师妹脾性如此,并没有恶意。”
秦向晚施施然的点点头,“无怪。”
“我二人路遇贼人追寻到此,先下迷了路,不知道姑娘可否捎带我二人一路。”自秦向晚出来。男子便看出一切且是她说了算,因此这才恭敬的对着秦向晚的说道。
看了司徒简一眼,见后者也是满脸的期待,秦向晚随即点点头道:“既然你们是司徒的朋友,那便不用客气。”
闻言,男子才舒了一口气,感激的对着秦向晚说道:“多些姑娘,在下关郎,这位是我的小师妹姚玉儿。”
朝着两人客气的点点头。秦向晚开口道:“关公子,姚小姐,请上车吧。”
于是四人上了马车,当后来的二人看到马车上闭目的夏朝歌时却是一怔,本来夏朝歌的容貌便是举世无双,也无奈他们看呆。
待大家都坐好,姚玉儿便一把搂住司徒简的胳膊,也不管当事人心中的不远,挑衅的看了向晚一眼,这才对着司徒简道:“简哥哥。几年不见,玉儿可想你了。”
“玉儿别闹。”司徒简偷偷的瞄了秦向晚一眼,正色的对着姚玉儿说道,想要推开缠着自己的双手,但是却失败了。
紧紧的抱着司徒简的双臂,姚玉儿没有丝毫要放手的意思,开始兴致勃勃的向着司徒简问东问西。
看到这个情况,秦向晚也不在去管,夏朝歌自他们上来便没有睁开过眼睛,于是秦向晚便和一旁坐着的关郎聊起天来。
“看关公子衣着似乎是哪个门派的衣服吧?”对于这个世界,秦向晚还有很多的不了解,对于这些她可是好奇的紧呢。
点点头,关郎开口说道:“是的,在下师出忘川谷。还不知道姑娘贵姓?”
“公子喊我小萱即可,我从小没出过远门,倒是对江湖上的门派好奇的紧,不知关公子可否向在下说个大概?”
有人喜欢听,关郎自然愿意将,于是关郎便将五国现在所有的有名门派对秦向晚仔仔细细的讲了一遍。
五国里,每一国都有那么一两个有名的门派。其中秦国有落雨山庄和万剑山庄号令群首;齐国有御兽谷、灵草谷和花之谷三谷鼎力,其中花之谷里面全是女子,让世人好奇不已;秦国
有落霞庄、狼帮,最出名的便是绝尘谷,据说里面高手如云,是个隐世门派,但并不是不理江湖事;轩辕国目前只有一个暗夜阁,几乎所有的新势力和门派都对其俯首称臣,里面是杀手的部落,做的事情也有些见不得光,因此不为别的门派所喜;最后便是楚国,楚国拥有五国最强的门派,弈剑听雨阁!里面的掌门也是当今武林盟主,其次较有名气的便是忘川谷和铁沙门。
而此刻秦向晚遇到的关郎和姚玉儿便是出自楚国的忘川谷。
了解了这些,秦向晚便又疑问道:“那关公子和姚小姐现在是要回本门派?”而且看似姚玉儿和司徒简的关系不一般啊,这时秦向晚才想起,她似乎连司徒简是哪里人都不知道。
和秦向晚说了这么多话,关郎便觉得与她十分合得来,心中有的那一点戒心也随之放了下来,虽然自己的小师妹与其中的男子相识,但是师傅常说出门在外要多留一个心眼,以防上当受骗。
看是一个人的眼睛绝对骗不了人,看到秦向晚眼中此刻只有好奇,关郎微微一笑,开口解释道:“我与小师妹此次要前往弈剑听雨阁,还有一个月便是武林大会了,到时候还要和师傅他们会合。”
“武林大会?”听到这个新鲜的词语,秦向晚眼睛一亮,心中也渐渐的激动了起来。小乖乖的,长这么大她还不知道武林大会长什么样子呢。
“对,小萱姑娘有兴趣?”看到秦向晚眼睛亮晶晶的,关郎好笑的问道。
点点头,秦向晚眉角翘起,忽然又皱了皱眉看着关郎道:“是不是参加那个大会还是有条件的?”
对于秦向晚的形容,关郎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道:“武林大会只有武林盟主邀请的门派才可以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