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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公子,是有人差人给属下送了这个。”月笙,也就是之前总跟着重莲那个样貌平平没啥特色的小二,双手递上信笺。
重莲不发一语的接过,粗粗扫一眼,眉心便不自觉拧起,薄唇紧抿,长指微微一个用力,那信纸就化作灰烬,洋洋洒洒落于地上。
重莲墨发未束,照理来说美人慵懒,怎么看都该是绝佳的风采无双,可惜气场太强大,目光太冷清,面色也实在有些……不善。
:“公子。。。。是属下来迟。。。。。”
:我倒是不知道,君掌门也有爱好管闲事的兴趣。”重莲勾起唇角,喃喃自语。因为念想着南妃乐,他这次独身上白离山,没有告诉任何人,连贴身的暗卫月笙都不曾提起,今夜月笙却带着人浩浩荡荡赶上白离,真是来得好不如来得巧,却不想是君魄送的信。
那纸上只有简短的几个字:速上白离危机四伏君魄
:属下本也是不信,不知君掌门此为何意,但确实联系不上公子,才擅自做主。。。请公子责罚。。。”
:你有功该赏,今晚暂回别院。”
:是!”
看来,那日酒馆里跟南妃乐喝酒的人,带走她的人,就是这君掌门了吧。
乐儿,你倒是四处给我惹些情债。重练不悦的挑眉。
轿子停下,南妃乐从另一顶轿子里下来,走到重莲轿身前,扶他下去跟着月笙进了园子。先是一个小院,穿过小院才是庭园。这个地方貌似她从前没有来过,似乎就在白离山脚下。远处回廊零星点缀着几处烛光,红色宫灯觉不出热闹,然而更添清寂。重莲唇边还有浅浅的血迹,脚步却丝毫不乱。
:你先下去罢,乐儿,跟我去一处地方。
:是!”月笙恭谨的抱拳退下,没人注意他掩嘴偷笑了一下。
南妃乐眨眼:“去哪?”
重莲狡黠一笑:“帮我疗伤。”
:呀。。。我可不会。。。要不叫月笙把秋生叫来。”
:这伤。。。只有乐儿能医治。。”
南妃乐听得一头雾水,跟着他一路左拐右拐。
这是疗伤的地方么?袅袅上升的汽水渲染出迷蒙景致,有木质渠道引活水而来,滴答落于下方用天然晶石围成的水池,她伸手搅一搅,指腹传来温热的感觉,转身对着身后的男子挑眉道:“这里居然还藏着这么一个温泉?”他不回应,只是一把拉过她带入自己怀里,低头就是一个侵略性的吻。良久才松开她,长指移至腰间活结上,轻轻一抽,身上的红色外袍就落了地。
他不是想当着她的面宽衣解带吧?南妃乐还没从那个吻里清醒过来又倏然紧张起来,原想出声阻止,可对方那渐渐显露出来的肩膀和背脊却让她立刻很没出息的闭上了嘴。这诱人的线条啊,啧啧啧……一片沉默,只余水声哗哗。良久,他微微一笑,继而半侧过脸对她伸出手,绵软的语调响起:“过来。”南妃乐连忙摆手道:“不用了,你自己一个人泡就好。”开玩笑,若是一起洗澡,即便他能把持住,她也会——呜呜,完了,她果然是个欲求不满的女人。
:“帮我一下。”她抬眼,就看到他有些费力的抬起右手指指左肩,那里原本被黑发遮住,此刻撩开来就看到白色亵衣上触目惊心的染了大块暗色血迹。:“很痛吧?”南妃乐喃喃,跪坐在温泉畔,手指小心的解开衣带。里头的伤口还未愈合,深可见骨,带着血肉外翻的痕迹,很是骇人。她倒抽一口冷气:“都是我不好。”她干脆的脱掉外袍,撩高裙摆一同跳入池内,在他身上仔细的审视。重莲的笑意加深,长指穿过她被水打湿的长发,轻笑道:“是我不好,不该放你一个人回去。”“你还笑得出来?”南妃乐无语,避过伤口在他胸口恨恨轻捶了下:怪我太无能了,每次都要你来救我。”边说着就边红了眼眶,她暗骂自己不争气。
☆、第 53 章
第五十三章
重莲不语,只是仔细的凝着她,一直一直笑,唇畔微微拉开妖娆弧度,长睫半掩,下颔尖尖,连带着那唇色都被水雾氤氲的极为诱人,从南妃乐那个角度看过去更是无比惊艳,毋庸质疑的绝代美少年。“乐儿。”他的喉咙不若原先绵软,带上了沙哑,此刻在她耳边听来,却是酥酥麻麻的,一直挠到心坎里去。长长黑发从他肩膀两侧垂下,被烛光映着亮泽如黑玉,发隙间明灭光影落在他脸上,绝美五官看的南妃乐几乎窒息。南妃乐后知后觉的察觉到对方眼眸里燃起的火,反射性的想要退一步拉拢被水浸透的衣衫,孰料被他轻轻一拉就坐在了他腿上,形成暧昧姿势。他埋首在她颈项,有一下没一下的啃咬,含糊不清道:“乐儿,好不好?”她装作没听见,一双眼紧张的四处乱飘。他撩开她衣摆,手已灵活窜入,停顿在极端敏感的部位,仰头又问了一遍:“好不好?”语气竟是半撒娇半恳求的意味。她老脸一红,结结巴巴的道:“可是……可是你还伤着……”
重莲一下笑开,手指缓缓擦过南妃乐五官:〃看到你,就全好了。〃
:〃你少贫嘴!〃南妃乐满脸通红撑起身,不自在垂着眼看看这边看看那边,就是不看重莲含情脉脉的双眸,压低了声音嘀咕道,〃……万一中间你忽然不行,倒霉的不还是我!〃
话一出口,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连忙抬眼看向重莲。……果然,重莲脸色全变。
他凑上来亲吻她的嘴唇,在她耳畔念出邪恶的语句:“所以,要麻烦你了。”很热,从心底漾开的羞涩感,化为有些温度的热流浸润了四肢百骸。此刻,不用揽镜自照她也能知晓自己的脸有多红,因他那句“所以要麻烦你”的话语,无数绮念在脑中幻化成旖旎景致……陡然滑至胸腹之间的手掌倏然拉回思绪,南妃乐奋力按住,恼道:“注意你的手,你的手!”
他微微一笑,将她搂的更贴近自己,语调却是异常无辜:“忍不了。”顿了顿,又坦白道:“也不想忍。”“你倒是够直接。”她没好气的道,感受到两人贴合之间某部分的蠢蠢欲动,愈加无语,这厮平日里那般嚣张孤傲,怎么一到这种时候就开始无赖起来。可身体也偏偏不争气,被他长指一撩拨就绵软无力,几乎要化为一江春水……他满意的看她轻咬着嘴唇忍耐的模样,放柔了动作,轻一下重一下的诱惑,只等对方溃不成军摇旗投降的那一刻,果然片刻她就开了口——“这么熟练,我问你,这段日子是不是又找过别的姑娘了?”手上动作戛然而止,重莲美眸微眯,表情里有丝挫败,“乐儿,你怎么还是如此不解风情,都这般时候了还问如此煞风景的问题。”半晌,又不依不饶的凑过来,轻笑道:“还是说……你又吃味儿了?”她瞪圆了双目,拍掉对方那双四处作乱的手,她恼羞成怒:“哼!就知道你耐不住寂寞!男人果真都是下半身动物!动物动物动物!”
重莲像安抚暴躁小动物一般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又靠回池畔,饱含深意的看着她:“不是说过么,只有乐儿才能让我舒服,又怎会委屈自己去别人那找不舒服呢。”
她转过脸斜睨他,但见其墨发倾泻,眉眼妖娆,明明是比女子还要精致的五官,却不带任何脂粉气,纯粹的赏心悦目,尤其是那唇色,像是覆上了水光,让人心痒痒恨不能上去咬一口……愈看愈觉得口干舌燥起来,她恨恨掐了一把大腿,暗骂自己不争气,可那始作俑者却依旧故我,放肆的攻城掠地,抬手就要褪去她的中衣。那衣衫沾了水贴在身上有些难剥,他不耐的皱眉,片刻又缓缓挑高眉,翻手为掌……瞬间,衣襟消失殆尽……南妃乐大惊失色,失控的尖嚷:“你是不是疯了,让我一会儿怎么出去?”光着身子在这别院玩儿裸奔么?他邪恶的上来咬耳朵:“明日叫月笙送衣裳过来。”她一愣:“明日……”反应过来又羞得满面绯红,所以他的意思是说要在这温泉过一夜么?于是这就是压抑太久之后的不良反应么?她低着头叹了口气,看她的反应他报复似的在她锁骨附近轻轻咬一口,听得她低低的抽气声后他的耐心终于被磨光,凑上去就是一个缠吻,霸道又固执的夺取她所有的呼吸,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时才退开来。额头抵着额头,他俊颜微红:“天下男人大多……”话到一半,又哽住。她好奇的催促:“大多如何?”“大多好色。”说话同时引领她的手到达那炙热之处……
南妃乐的气焰一下全无,烫手山芋一样就要把手甩开。他察觉她的意图,恶劣的用五指包箍住她的手,带着她一点一点上下的滑动,待她不再逃避之后才缓缓松手。她窘到连头也抬不起来,大脑当机,一片空白,只觉手心握住的那物愈来愈炽烈,也愈来愈……胀大……她试探着更加圈拢几分,忽而听到有些隐忍的低喘,低头就看到他头侧向一边,紧抿着唇,连带着肤色也泛着潮红。平日里总是从容不迫又乖戾孤傲的重莲,此刻任人摆布的靠在温泉池畔,甚至瞅着她的目光里有着隐隐恳求意味,这种难得一见的脆弱模样对南妃乐来说,实在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她不清楚别的女子是不是也同自己一样,会有这般恶趣味的欣赏品位,只是此刻真真是欲罢不能,体内有说不清的感觉,类似征服类似迷恋。犹豫了片刻,她微微俯□,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姿态,热烈的吻她,唇舌交缠,抵死缠绵。最终……那灼灼精华散在了她手心,随即大部分被水冲去,空气里只余淡淡暧昧味道。
她趴回他胸口,听着他急促的吐纳和有些快的心跳声,躁动的血液因子倏然就冷静下来,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什么,她懊恼的紧咬下唇,他居然帮杀人不见血的莲楼主打飞机了!
重莲伸手,拍一拍她气呼呼的脸:在想什么?”
:想你啊。” :想我没喂饱你?”
:“……”这个男人竟然还会开黄腔!!!南妃乐华丽丽的焉了。某些人半撑在那里,似笑非笑的模样要说多惬意就有多惬意,她看得怒从中来,威胁道:“以后再也不要叫我做这种事!”
重莲无辜的眨眼:“那我怎么办?”南妃乐阴险的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他略微一斟酌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耐人寻味的拉长语调:“其实还有别方法。”
南妹妹嘴贱,反射性的询问:“什么?”重莲挑眉:“试试?”“不试!”“试试?”“……后会有期!”她飞快起身,水花哗啦啦溅开来,搅乱了一池倒映的星光月影,还未来得及上岸,脚踝就被人拉住,然后轻轻一扯——一阵头晕目眩,待睁眼,她还在温泉里,只是已变成他在上,她在下的姿态。波荡的水面起伏不定,搔弄着皮肤,她心跳陡然加快,对上他的眼后不由晃神,那双极端美丽的琥珀色眸子似染上夜的颜色,偏偏眼神又透着十足的侵略性,被他视线短暂停留的部位都像起了燎原大火,熊熊燃烧,不可扑灭……
“乐儿。”他嗓音变得极为沙哑,仔细听来还有隐隐的压抑。“你……你怎么那么快就……”她瞠目结舌,无法置信刚刚爆发过一次的某人居然可以在短时间内就重整旗鼓……
:“方才不是还怕我不行么,我们试试。”他长指摩挲着她最细致的手腕内侧,半是诱惑半是强迫。南妃乐垂着头,乌发半掩面,眉眼里一汪春水,不敢看他,也不回应,踟蹰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