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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事情,都是勉强不来的。”左仪峰道:“绾棠虽好,我却是一眼便喜欢上了妍梓,就如你一眼便定了是绾棠一般。母亲那边我自然会想办法说服,但求妍梓点头,慕家许可。”
“说的不错。”左仪堂道:“可你总得抓紧与夫人商讨。不论如何,一个女子的时光总归是等不起的。届时只怕慕家也会难做,你更是苦。”
左仪峰看着慕妍梓,人群中一眼便可瞧见的清丽容颜,略带了羞涩却已经渐渐开朗了起来。想起在慕府初见她的时候,还是一个让人说几句便羞的抬不起头的女孩儿,眼中似乎也有些情绪在,如今却是开朗了不少,连带容颜也变得日渐好看起来。
过了一会儿,左仪堂才听到他轻轻地说:“我明白。”
慕绾棠正与她们兴奋地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却突然瞧见一众人群都往一个方向走去,正好奇,便听着一个与她擦肩而过的人道:“快去看看,听说有波斯来的人在买面具,可是好看。”
慕绾棠素来就对这外来的东西格外喜欢,听人说了“波斯”二字,立即便忍不住跟着人群走去,傅璟还好,慕妍梓简直是让她拖着在走的。等到了地方,人早已经围的里三层外三层,她们哪里还能瞧得见热闹。
慕绾棠急的跳脚,突然灵光一闪,放声大喊:“呦,哪位公子哥的银子呀?”
前头有人听了,立即便低头找起了那银子,一边口中还奇怪:“哪儿来的银子?”
慕绾棠却早便趁着这个空隙挤了上前,却又让前头的人给挡住了。慕妍梓在人群中不舒服,在她耳边说了声便自个儿出了人群,走到在人群外的左家两兄弟身边去了。
慕绾棠见状,又喊了一声:“哪家小姐的帕子荷包掉了?”
喊罢,赶紧低了头,生怕别人听出是自个儿喊的。在众人都低头寻荷包的时候,便一溜烟地蹿到了最前头。到了才发现,傅璟也早就不知所踪了。想着傅璟也不打紧,便自个儿在那儿看了起来。
傅璟也是让人流给冲了出去,找了半天才找到在人群外的慕妍梓,走了过来:“这么多人,绾棠到底是怎么挤进去的。”
左仪堂笑道:“她最是有办法。”语气中尽是赞赏与亲昵。
慕绾棠挤上去,只见一人脸上带着面具,华丽而妖娆,头上带了一顶纱帽,在最前方有立起的布,上头点缀这一些流苏,并未遮住那华丽妖娆的面具。为了配合面具,唇也涂成了妖冶的红色,身上穿了一过大的袍子,红白相间,却不是本国的打扮,一看便是波斯来的人。
那面具也不是平素见的那些简单的面具,而是似乎用了陶土做出来的,干净却美艳。挂着的两个面具,都是以白色作为底色。但有一个下头连着一张妖冶的红唇,还有雪白的下颚,若是戴在了人脸上,怕是会误以为是半面具,上头精致的细纹是用了金丝拉边的,构筑的妖冶华丽;而另一张面具虽也是白色作为底色,唇色却与眼部周边的花纹一般用了金色,与之前的比起来,更要显得神秘。
慕绾棠简直让这面具闪花了眼,几乎是第一眼,便喜欢上了那相较之下妖冶华丽的面具。那神秘的面具虽然也很喜欢,但毕竟前头这面具更适合一个女性。
何况,那完美的红唇着实吸引了她。她自个儿不喜欢涂唇色,但却一直都很爱红唇。看了这么多人,便心中明了,这面具只怕不会那么轻易到手,当即便问:“您的面具如何开价?”
那带着面具的人看了她一眼,眼中没有任何神色,自面具底下瓮声瓮气地道:“若是能赢得我波斯圣女的欢心,便可得到。”
“那要怎么做?”
不知怎么回事,慕绾棠总觉得这个卖面具的人有些熟悉,却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那人指了指地上的一个篓子:“我波斯信奉神物,蛇,也是圣女的代表。若这位姑娘想让圣女认可您,便得让这蛇缠住您的手腕。“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周围的人生生后退了三步。那些在外头瞧不着热闹的人还让挤出来,便更是骂声一片。
四人在外头,却不知道慕绾棠那儿发生了什么,只看到了推出来的人群,以及听到骂骂咧咧的声音。
慕绾棠相对来说却显得更为冷静,看着那人道:“蛇可是冷血动物,在这冬季为何会不冬眠,而是来缠我的手腕?”
“因此,便更是要看姑娘的本事了。”那人说完,便看着慕绾棠。
慕绾棠倒是不怕蛇,只是蛇这样的动物在冬日都是要休息的,哪里会这么乖乖的听话?可心中又实在是喜欢那面具喜欢的紧。想了想,还是大着胆子说了一句:“我来试试。”
(上面提到的面具呢……嗯,因为前几天看到了威尼斯的面具,总共才九张图啊,简直看的我喜欢的不得了啊,所以就写到小说里来了,大家有兴趣的也可以去百度一下哦,真的是非常好看的面具,英这文笔有限,实在描写不出来有多好看~
还有,还是很老套的————求推荐及收藏啦~)
第三十四章 波斯人
更新时间2014…3…28 22:18:17 字数:2809
与波斯不同,澧国的人视蛇这样的东西为上等生物,不敢轻易招惹,但也有人存了鄙视的心态,认为蛇过于冷血。听到慕绾棠的回答,周遭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外头的人瞧不见热闹,却总听见里头的人传来一阵阵的声响,更是感到心痒难耐,想要上前几步却又上不去,直在外头急的不行。
那波斯人看了她一眼,这回是正正经经地看,然后漠然蹲下,掀开了篓子:“请。”
慕绾棠脑门一动,便想到了自个儿身上带着的香囊,有意将腰间的香囊摆了出来,拿出了一些粉末。果然,过不久,篓子里头便响起了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一三角眼的蛇便从里头钻了出来,倒三角的眼里闪着幽毒的精光。
慕绾棠本是并不怕蛇,但却真的让这蛇的目光给惊摄到,人也是浑身一愣。怎奈蛇已经闻见了她身上香囊的味道,朝着她的方向微微屈起的颈部,做出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慕绾棠眼下也是被惊到,原先以为不过是一个在这冬至博个彩,不至于当真拿了毒蛇来吓人的。眼前的蛇虽认不出是什么品种,但凭着那闪着精光的倒三角的眼,她也能判断出是一条毒蛇。
她知道事情或是不妙,可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根本没办法逃。毒蛇的攻击凶猛迅速,自己毕竟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怎么可能快的过这毒蛇的速度?
而就在她心中焦虑该怎么办的时候,那毒蛇已经展开了动作。周遭的人都是正为这花季少女的大胆而感叹,远处的左仪堂却突然感到了情况不好,却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只觉得自己应该要上前去,便立即抬脚,往慕绾棠的方向走来。
前头都是人,几次三番地挤来挤去也让他心里甚是窝火,只一心想着快些到慕绾棠身边,心一急,便悄悄地使出了独门的步法,人虽然多,但也能前进的快些。
慕绾棠这边已经在心中直呼不妙,因为那毒蛇已经开始蠕动。左仪堂也越来越感到不妙,立即便朝前挤去,眼看着便要到了慕绾棠的跟前。
然而,就在慕绾棠以为自己要被这毒蛇给咬上一口的时候,毒蛇却不再搭理她,转而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当慕绾棠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在了左仪堂怀里,只见左仪堂的脸色充斥着担忧,见慕绾棠愣在了那里,还以为她怎么了,便立即将她抱了出去。出去的瞬间,慕绾棠听到那个波斯人宣布了面具的得主。方才那蛇放弃了她,好似转而缠住了他人的手腕。
慕绾棠那时反应不过来,一是因着自己真的是给震惊到了;二是因着左仪堂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出现在自己眼前,那幽暗的眼眸突然就看到了她心里去。
直到听到了面具已经有了归属人儿,才反应过来,立即便想上前去,找那波斯人理论理论,可左仪堂却是一把拉住了她,仔细给她把了脉,才松了一口气。
慕绾棠眼见自己心心念念的面具就这样拱手让给了他人,心中便没来由地闹起了小孩儿的脾气,一会子便不高兴了起来。
左仪堂见她脸色不对,也是只得哭笑不得,好歹唤了傅璟过来一道哄着,才算是哄得好了一些,肯跟着一道走了。
后头一男子站在波斯人的身边,将那金色唇色显得更是神秘的面具戴到了自个儿的脸上,看着慕绾棠那时而冒出的孩子气,面具下薄薄的唇也扬起了笑容。唤了小厮过来,将另一顶妖娆的面具交给小厮,低声吩咐了几句,小厮领命,立即便抛开了。
慕绾棠心中稍微地好了一些,却从后头追上来一小厮,来到她面前,将手中的面具交给她:“公子说了,姑娘是他见过最为果敢之女子,这面具,就当一个赠礼。”
慕绾棠一看,果真是方才两顶面具中的一顶,还是自己中意的那款妖娆华丽的面具。她虽是喜欢的紧,却还是笑着摆了摆手:“不必了,那波斯人说的好好的,面具该是谁的便是谁的。”
她又不认识那人,为何平白无故地送她?她虽是喜欢的不得了,但也知道,这样的东西是要不得的。
哪知那小厮却是不肯松手,仍旧将面具递上:“小姐也说了,面具已经是公子的,公子送与小姐,自然也是情理之中的。”
左仪堂看了看小厮,然后也看了看那远在波斯人身边的带着面具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看着那人屹立的身躯,却突然明朗起来。见慕绾棠不肯收下那面具,便替她接过:“去回了你们公子,这面具,我们小姐喜欢的紧。”
慕绾棠心下奇怪,但想到左仪堂向来不会做什么过头的事儿,便也不再反驳,只在那小厮走后才问:“你为什么接了这面具?”
左仪堂伸手替她戴上了面具,这面具不似澧国的制作,戴上也得费一些功夫。等到戴好了,左仪堂才道:“你喜欢,自然就要拿来。何况这小厮说话也有礼,你一个闺阁中的女子,又有多少人见过你?想着也该是有缘人,才会将这面具送了你。”
慕绾棠戴上了面具,心中欢喜的很,便听了他的话,笑嘻嘻地拉了傅璟瞧,直到大家都说了好看,她才作罢。
而那戴着面具的男子则是一路注视着慕绾棠离开,左仪堂伸手,微微地揽住了慕绾棠的肩。那面具之下的面容上又露出了嘲讽地一笑,然后将面具摘下,对着那波斯人道:“您可愿去我那儿一聚?”
那波斯人点了点头,便将东西收拾了一番,随着来人去了。
神秘面具之下,不是那北阑闫又还能是谁?
北阑闫带着那波斯人上了船,安延琮在船上并未下去,见北阑闫带了一个波斯人回来,好看的眉目突然皱成了一团,待仔细看了看,却心中明朗。
待到人走的近了,上了船,安延琮才笑道:“慕兄!”
波斯人摘下了自己头上的面具,面具之下的脸庞,不是慕绾棠那外出游玩的三哥又是谁?
慕皖秩简直是松了好大一口气,皱着眉头对北阑闫道:“好在你赶来,否则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慕绾棠会出现他已经料到了,原先便是想着她身边好歹有个左仪堂,总不至于让她出什么乱子;但哪里知道她会对这面具这般欢喜,竟是不顾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