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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用自己的情,用自己的爱,陪戚汐演一出七十年的悲欢离合……
只是,江月的爱,是有衡量的。他知道自己对戚汐是有情的,但戚汐呢?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但戚汐不是人,只是一个迷失了方向的妖!一个执着于做人的妖!!这样的戚汐不会任何人。或许,会有那么一天,戚汐会人……但对江月来说,他是不会把时间浪费在一个渺茫的假设上的,因为,他的人生,还有其他更重要的追求——
所以,结局,从一开始,早就已经注定了。
江月合上已经背下来的古籍,唇边扬起一个浅笑,把不自又飘远的思绪拉回来。即成事实,虽说是多想无益,但是,又怎能不想呢?毕竟,这是他一生的爱恋啊,是他已经错过的爱情,是他无法挽留的爱情,也是他甘愿罢休的爱情……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情之一字,是如何缠绵,他,江月已经细细品尝。
爱之一念,是如何疯狂,他,江月亦已独酌。
情共爱,几许甜蜜,几许心酸,几许哀怨,几许无奈,几许沉痛,几许纷争,几许残忍,几许洒脱,几许释然,几许明了……
这七十年,他已经一一品尝,一一独酌,一一回味。
局未终,戏未完。但江月已经知道,江月始终是江月,无论心里是否有人,无论是否爱过痛过怨过恨过,江月爱戚汐,是亘古不变的事实,但江月也可以为了其他他所重视的东西而遵守和戚汐的约定,当戏终,曲尽的时候,他也能够毫不留恋的退场……
又是一无眠。看着窗外开始泛白的天空,我略感无聊的撇了一下嘴角。自从进了黑玉树后,白天黑的区别对我来说已经失去了本来的意义。这白天黑,也只不过是日复一日的日出日落,月升月降而已。
“再这样下去……很快,我可能连编写剧本的兴趣都没了……人啊,果然是不能闲着。但是,作为人,总会有累的时候不是吗?适当的休息还是必须的……就把这里的事情作个了结,当成休息吧……”一边说,一边再看了一下唐乐,还是没有一丁点的变化。不再大大的叹了一声,虽然知道修炼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但怎么说这唐乐也是我的种吧?怎么这进展实在是慢得让我无法理解呢?
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散发在空气中,冷淡的看了一下出现在身边的几个灰影,浑身笼罩着灰蒙蒙的淡烟,但是却也比往常更朦胧,其中更是缠绕了几丝红光,以及那虽然极力压制,却仍然让我清晰感觉到的兴奋——
看来,我这个做主人的还真是亏待他们了……这灰影,嗯……记得好像是影族的一支弃族吧……要用人的鲜血才能织造出一身合适的衣裳化为人形吗?……一个族人的化形,需要百万鲜血的祭奉吗?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被舍弃,被视为妖魔鬼怪封入黑玉树吗?明明是开天辟地的上古遗族之一啊,因为这个原因,不但被剥夺神格,甚至还被永远封印吗?
怎么办?看着这几个卑微的跪在地上的灰影,一股冲动浮上心头,想看!非常的想看!想看那百万鲜血染红大地的景象!想看那由百万鲜血织造的衣裳!想看那些人知道这上古遗族重现时间的嘴脸!想看!想看!真的非常想看!!!
“那个小孩……好像猜出了你们的身份呢。”突然想到那个小孩在看到他们时候,突变的脸,“……不过,就不知道她知道的是你们身为上古遗族的身份,还是那即使在妖魔鬼怪里也被唾弃的身份呢?……我个人认为,应该是后者呢……毕竟,前者可是——”即使是只知道后者的存在,那也足够说明,她的来历不简单啊……“彻、彻、底、底的被抹煞了存在……对吧,魍魉魅餽(kui)?”
看着这几个老实的跪在地上,对我的话没有分毫动摇的灰影,那份冲动越来越强烈了。真想看看啊……魍魉魅餽,这个曾经被冠以水神之名,得夺人心魂的,能勾引天下万物的一族,这个曾经站在天帝身边为天帝开疆劈土被誉为“帝之右手”的一族,这个曾经鸟瞰七界的站在权力顶端的一族的绝世风采啊……但是,如果作为一个人,是不可以有这么疯狂的想法的啊~毕竟,一人化形,所要的可是百万鲜血啊……但是,我想看!我真的非常想看!!
光是对那个场景的联想,就让我有一种血脉沸腾的感觉!
突然一道灵光闪过,我释怀了……呵呵,我不一定要做好人不是吗?我要体会的不单是好人的感觉,坏人,也是人的一种啊。况且,刚刚我还有了血脉沸腾的感觉!那是一个好的征兆!!尚未开始编写的剧本,就已经让我这么有感觉了,那是不是说,在这次的戏中,会让我找回更多的属于人的感情?
一个故事的雏形开始在心里浮现,很模糊,但是已经足够了。我要把握的只是大纲而已,至于故事的细节,就让他们去操心不是更好吗?而且,我发觉我在江月这事件上犯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错误,太固执的要求,导致故事失去了其本身发展所带来的乐趣。虽然成功感受到了四种感情,但是如果让其自然发展,说不定我还会有让我惊喜的收获,可惜让我自己给破坏了——那,这次,就要改进了。
“这个百万鲜血,是只有人的才有效吗?”如果是只有人的才有效,那我要选择哪里作为舞台呢?
虽然不知道我的用意何在,但是跪在最前面的那个灰影还是老实的回答了我的问题:“不是。这‘人’只是统称而已。事实是只要身体里流淌着血液的都可噎…”
只要身体里流淌着血液的都可以?那就是说,不会是只限定于人,妖可以,魔可以,神——也可遥这,才是他们被抹煞的真正原因所在吧……
“我想看,你们化形的样子。”平淡的一句话。从他们身上传过来的战栗以及无所适从,却让我咧嘴一笑,很疯狂的想法不是吗?让这上古遗族重现世间,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况且,是号称能勾引天下万物的一族呢!这,可是真真实实的双面刃!
嗯!越来越觉得现在的自己开始有了属于人的任了!好!就为了此刻人化的自己,那就让一切开始……
似乎是从我身上感觉到了我的认真,跪在最前面的灰影沉默了一下说道:“百万鲜血,只于乱世才能汇集……”
言下之意就是需要一个乱世吗?那也对,现在这个世道,虽然不是什么太平盛世,但是要收集百万鲜血还真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呢!况且,还人人修道,想一朝得道成仙,再加上那些修真门派的坐镇,想要一个乱世,还真是难啊~~
不过说到乱世,是秋战国式的乱世比较适合?是东汉末年天下三分式的乱世比较好?还是世界大战式的乱世好一点呢?
“你们需要乱世,我就给你们一个乱世!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啊……”
话还没说完,“你想干什么?!”从一开始就一直没发表任何意见的魔他们不大叫道,“不是说好了,此事一了,你要去帮我们找回身体的吗?!”有胆子打断我说话的,除了魔他们,还真的找不到其他人了。
咦?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有一点点的印象了……对了,我是答应了魔他们,等江月此事一结束,我就会去帮他们找回身体的……作为人,首要的就是诚信!这是我一直紧记的家训,那反悔是绝对不行的了,但是我又舍不下这个……
“乱世,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形成的。你只需要埋下乱世的种子,再加上适当的推波助澜,等你帮我们找回身体后,时间上不就刚刚好了?”妖察觉到了我的不愿意,马上说道,“反正,你也不会在乎这个乱世是怎样形成的,你要的,只是一个乱世的结果罢了。”
这妖,还真的说到点子上了。
想了一下,“统合你的族人,我让你们全部出来,我不管你们要怎样做,反正,等我事忙完了,回来的时候,我要看到一个乱世!”
斩钉截铁的一句话,在这个平凡普通的清晨,决定了这个世界的命运。
把灰影他们收回体内,当下次他们出现的时候,好戏就会上场了。
做了这么一个决定后,无聊的心情似乎一扫而空,缓缓的站起身,舒展一下手脚,“解决江月这里的事后,我就出发。你们商量下,先出发去找谁的身体,你们的身体在什么地方……”步出房间,看着一地的伤员以及已经非常自动自觉的在照顾这些伤员的江络他们,因为刚刚做了一个能让自己心情舒畅的决定,正想发挥一下我难得出现的好心,却刚好对上了一道视线,然后——
“妖?!”一声惊叫,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过来了。
妖?哦——对了,去救江月的时候,我恢复了妖身的……想到昨晚那一身张狂的气息、为爱癫狂的自己,我不咧嘴一笑,真不错的造型不是吗?
而听到我心声的魔他们,非常有默契的齐齐“哼”了一声,以表示他们的不认同。
咦?不对啊!我回来这个客栈的时候明明就是恢复了黑发黑眼的样子啊?怎么??
深究的眼光不投向那个发出惊呼的人,粗粗的扫视了一下,发现他伤得挺重的,一身修为几乎完全被废了,全身经脉都已经被毁掉了,元婴溃散——这样的伤势,即使是大罗金仙也无力回天了。那他是凭什么还能坐在这里,并且还有能力对着我大叫出声呢?
况且,元婴溃散,那可是魂飞魄散的前奏,怎么还会那么嘹亮的嗓门叫出我的真身?
在我的视线全都聚集在这个人的身上时,江络他们也感觉到了不妥,离这个人最近的一个缓慢的移动着身体,似乎是想把这个人掩护在身后,以防我的出手。
察觉到这个小动作,我觉得好笑,如果我真要对这个人出手,那根本不是这么一个小小的掩护动作可以阻止得了的,都已经见识过实力的差距了,怎么还是这没自量力呢?不自量力,不自量力,不自量力,不自量力……这好像也是人之一啊。
就在这时候,妖的声音尖锐的在我脑海里响起,“眼睛!!那是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妖的眼睛?
快速的看向已经被掩护在后面的人,觉得挡在他身前的那个谁谁实在是碍眼。伸出手虚空一抓,不但把障碍给扫到一边,就连这个让妖大呼小叫的人也被凌空提到了我面前。
脸对脸,眼对眼,鼻子对鼻子的看了一会,除了粹个人的眼里看到我自己的倒影外,还真没看出有什没同了。不!还是看出了一点点的不同,这个人的左眼珠并不是他原来的眼睛,居然是一个类似法宝的存在,是安装进去的。
虽然我作出了这样的评价,但是妖却叫得更大声了,“我的眼睛!!真的是我的眼睛!!!快!把眼睛挖出来!!把眼睛挖出来!!”
把眼睛挖出来?
我的第一个反应是,“妖,你以后打算附身在一颗眼珠上?”然后,脑海里很自然的浮现了那种常见的眼珠妖怪,恶心吧啦的样子。
灵魂寄挖我意识海那里的妖他们理所当然的接受到了这丑到极点的影像,妖再一次跳脚大叫道:“怎么可能?!!这是我的一部分!!他区区一个人类,怎么可以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