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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不知道是过了弹指间,还是过了千万年。
直到乔羽叹息着把埋在了他的肩上的头抬起来,夜老大轻轻地说:“跟我走吧。我们到一个公公和公主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去过一种与世无争的如风般自由快活的生活。”
乔羽沉吟了片刻,轻轻地说:“能不能让我看看的的真实面貌?就一眼也行。”
夜老大轻叹一声,说:“算是交换吗?我让你看了真实面貌,你就会心甘情愿的跟我走吗?”
乔羽摇头,说:“感情是不能够用来交换的,除非我们自欺欺人。我只是不想对你一无所知,甚至想起来的时候也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像。”
夜老大温柔的说:“怎么会一无所知呢?至少你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的吧。”说着夜老大摘下了面上戴着一个狰狞的怪兽面具;只见他五官端正,身材中等,皮肤就男人而言相当白净却不显突兀,一双狂傲的双眸此时正包含深情的凝视着乔羽。他竟然是__顾然。
乔羽淡淡笑笑说:”谢谢你!可是我还是不能跟你离开这里;理由还是那一个;我不能为了自己一己之私给无数的黎民百姓带来灾难。你还是赶快回去吧;免得一会喜公公回来了;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
见顾然仍然定在原地不动;乔羽轻轻地抬起头,叹息着吻了一下顾然的额头,这个吻很轻很温柔,之后,乔羽温柔的说:”谢谢你能冒险来救我;我会永远记住你的深情的。不要犹豫了;快点离开吧!”
化名祁星
顾然离开后;乔羽陷入了沉思;到底谁才是夜老大呢?
晨曦如果不是夜老大;他怎么会知道拉链在前方;而且还能熟练的拉开拉链。
可是顾然如果不是夜老大;他怎么又会知道自己和夜老大之间的事情;而且他也没有理由冒险来欺骗自己。
虽然乔羽内心很是期盼晨曦和夜老大是一个人;但是理智告诉他这个了能性不大;因为晨曦自己从来没有说过他是夜老大;一直都是自己一相情愿的想当然的以为他是;事到如今看来其实不然;那么说自己在古代竟然同时喜欢上了两个人。
在现代,也不是没有人追求自己,可是当时自己一律没有好感,连简单的礼节性的握手有的都感到反感,当时几个要好的同学还开玩笑的说自己将来一定是一个性冷淡的人,怎么穿越到古代,就这么容易动情呢,没几天的时间就对两个男人眷恋,难道是因为在这个陌生的无依无靠的世界里自己实在太寂寞了,以至于见一个爱一个。
正在沉思;突然背后传来声音:”看来驸马还是有些功力了;穴道这么快就冲开了。”毫无防备的乔羽被吓的猛一哆嗦;慌忙抬起头;原来在自己沉思的时刻;喜公公已经去而复返了。
乔羽尴尬的笑笑:”我那有什么功力;一定是公公刚才点穴的力度不大;所以才这么快就自动解开了。”喜公公愣了一下;随即呵呵一笑说:”怪不得晨曦对你这么迷恋;不仅言谈有趣;而且笑起来如此好看;咱家也忍不住越来越喜欢驸马了;竟然有些不忍对驸马下毒手了;可是晨曦已经禀报了皇上了;皇上已经传下来圣旨;让我们都外出寻找驸马的下落;一定要讲绑架者绳之以法。在这种情景下;驸马在咱家这里多呆一天;咱家就多一份危险;驸马你说;咱家该拿你怎么办是好呢?”乔羽点头,应合道:“对,你也不能再留着我,万一被人发现你私藏驸马对你是很不利的,所以你现在只有一条路;那就是立刻杀了我。”
喜公公点点头;缓缓的从腰间拔出了一把精致的雕花匕首,慢慢走向乔羽;猛地一下刺向了乔羽的胸口。
乔羽突然感到有些恐惧,难道自己在古代的这一游竟然这么短暂,前前后后满打满算竟然都不足一月,自己的生命竟然会如此快的了结在此,她突然想起了晨曦公主和夜老大,早知道生命是如此的短暂,就应该及时行乐,早点告诉晨曦自己对他的感情;早知道生命是如此的短暂,就不该一味的守着自己的原则,就不该拒绝刚刚夜老大的提议……不过一了百了也罢,自己就在不用考虑到底喜欢那一个人多一点;自己也许立刻就能够去天堂里面和妈妈相见了,想到这里,乔羽微笑着闭上眼睛,静等着死亡的光临。
可是匕首刺到了胸口;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乔羽人忍不住疑惑的睁开了双眼;却见这匕首竟然是一把类似道具的自动伸缩匕首。
这时;面前传来鼓掌声,喜公公高声说:“精彩!精彩!驸马视死如归的精神真是精彩绝伦啊!身为一个人;你连死都不怕;身为一个女人;你连自己贞节不保也不怕;那咱家怎想象不出还有什么是你害怕的;像你这样的人实在是有当杀手的天赋;咱家实在不忍心错过这样的绝顶杀手;倒不如;我们讲和;你拜咱家为师;如何?”
乔羽不解的看着喜公公;不明白他到底唱的是那一出戏;于是冷笑着说:”你难道不知道我学了功夫之后;第一件想做的事情就是找你算账?”喜公公笑的恨狂妄:”想找咱家算账的人多了;不差你一个。再说;你之前不是说过吗;有些胜利者,愿意敌手如虎,如鹰,他才感得胜利的欢喜;假使如羊,如小鸡,他便反觉得胜利的无聊。又有些胜利者,当克服一切之后,看见死的死了,降的降了他于是没有了敌人,没有了对手,没有了朋友,只有自己在上,一个人孤零零,凄凉,寂寞,便反而感到了胜利的悲哀。咱家就是这样的人。”乔羽心里不由大松一口气;可是面上继续装作漠不关心的样子;冷冷的说:”你难道就不怕晨曦发现了我;或者我自由以后出去找晨曦告诉他事情的真相?”喜公公笑的风淡云轻:”咱家知道你不敢去找晨曦;而且也不会让晨曦见到你。”乔羽淡淡的问:”笑话;我有什么不敢的?”喜公公胸有成竹的说:”以你的聪明;一定早就想到了;一旦你和晨曦相见;晨曦知道咱家的秘密;一定会在咱家面前表现的异样;那么咱家就会先下手为强;那么即使晨曦能够死里逃生;但是皇上;贵妃娘娘和若雨他们就一定不能幸免了;所以咱家知道;不到有万分把握的时刻;驸马是绝对不会冒这个险的。”乔羽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有气无力的问:”我既然拜在你的名下;那么又怎么可能不遇到晨曦?又怎么可能不被别人发现驸马的身份呢?”喜公公笑嘻嘻的说:”这个你尽管放心;咱家早就已经替你打算好了;到时候给你换成女儿装;再稍稍易一下容;就不会有人认出你来;因为知道你是女人的人本来就只有晨曦;贵妃娘娘;若雨;事到如今;若雨已经对我言听计从;她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只要你尽量避开晨曦和贵妃娘娘;别的人即使觉得你稍稍有些面熟;也绝对想不到你就是驸马的。”乔羽越发的无精打采;懒懒的说:”公公不愧是公公;既然公公已经深思熟虑;那么即使我不想照办;看来也是不可能的了。”喜公公笑的更加的得意:”驸马所言极是;和聪明人谈话就是舒服;看来咱家是不用多费口舌了。”乔羽冷冷的问:”公公总不至于人前人后都称我为驸马吧?想来公公已经给我安排好了新的身份;却不知道我到底姓什名谁?”喜公公再次鼓掌;笑道:”聪明!聪明!从今天起;你就是咱家从西域带回的没落公主;姓祁名星。”乔羽忍不住对上天翻了一个白眼;祁星;亏他也想得出来;怎么不干脆就叫自己七星瓢虫算了。
改头换面(修改)
乔羽木偶似的端坐在一个硕大的可以照出人的全身的铜镜面前,此时她的头发正在被一个专管给嫔妃化妆的宫女摆布着。
这个宫女边梳理着乔羽的头发,便轻声说:“姑娘,我们这里流行的发式有‘垂云髻’、‘灵蛇髻’、‘飞天髻’、‘盘恒髻’、‘惊鹤髻’、‘同心髻’、‘流苏髻’。你想要盘那种发式啊?”
乔羽不解的问:“这些发式都有什么特点啊?”
这个宫女很有耐心的解释道:“‘垂云髻’仍是垂髻,由于这种发式低低地下垂至肩部,看上去如云彩一般娴雅飘逸,故而是人又有‘垂云髻’。
然而有些女子受宗教绘画中仙女、飞天形象的影响,喜欢梳高髻,于是就演化出‘灵蛇髻’、‘飞天髻’、‘盘恒髻’等多种样式。它们的共同特点都是把头发梳在头顶,分梳成几股,谈后再盘秤各种式样。
曾经流行一度的‘惊鹤髻’,形如受惊鹤鸟的展翅欲飞之状。
其中最为流行的是‘同心髻’,梳法简编,只需将头发拢到头顶,挽成一个圆形的发髻就可以了。后来,又从‘同心髻’推演出了‘流苏髻’。这种发式的基本造型与“同心髻”类似,只是在发髻的根部系束丝带,使之不垂于肩。”
乔羽听得目瞪口呆,谁说古代女子不讲究啊,原来古代女子梳个头发都有这么多的讲究,并不像现代想当然的那样随意,但是,女为悦己者容,自己打扮得再漂亮,又有谁能够欣赏呢?乔羽懒得分析那种发式好看,于是懒洋洋的说:“简单的梳个垂云髻好了。”
这个宫女笑吟吟的应了一声,纤手飞快地运转,不大一会儿,就轻柔的说:“姑娘,已经梳好了,您看看满意不?”
乔羽漫不经心的向镜中的自己扫了一眼,淡淡的说:“满意,继续好了。”
这个宫女继续问:“姑娘,你画什么样的眉啊?要知道画眉的形式更是多姿多彩,名见经传的就有十种眉:鸳鸯眉、小山眉、五眉、三峰眉、垂珠眉、月眉、分梢眉、涵烟眉、拂烟眉、倒晕眉。
时人效画远山眉,这是说把眉毛画成长长弯弯青青的,像远山一样秀丽。
最早的画眉材料是黛,黛是一种黑色矿物,也称‘石黛’。描画前必须先将石黛放在石砚上磨碾,使之成为粉末,然后加水调和。
除了石黛,还有铜黛、青雀头黛和螺子黛。铜黛是一种铜锈状的化学物质。青雀头黛是一种深灰色的画眉材料,是由西域传入的。螺子黛这种画眉材料,则出产于波斯国,它是一种经过加工制造,已经成为各种规定形状的黛块。使用时只用蘸水即可,无需研磨,因为它的模样及制作过程和书画用的墨锭相似,所以也被称为 ‘石墨’,或称‘画眉墨’。你看看到底选择哪一种来画眉?
还有,你还得选择一种口脂,涂在嘴唇上,这样可以增加口唇的鲜艳,给人健康、年轻、充满活力的印象。
对了,你还需要选择一种妆粉,最古老的妆粉有两种成分,一种是以米粉研碎制成,古粉字从米从分;另一种妆粉是将白铅化成糊状的面脂,俗称‘胡粉’,有用白色茉莉花仁提炼而成的‘珍珠粉’以及用玉簪花合胡粉制成玉簪之状的‘玉簪粉’……”
乔羽听得几乎晕倒,天哪!世间竟然有比唐僧还唐僧的人,为了耳边清静,乔羽忙说:“姑娘你既然如此精通化妆之术,那么姑娘肯定也知道我适合什么样的妆,所以一切就全权交给姑娘了。”
剩下的时间,那位宫女一直忙着化妆,终于没有继续宣扬她的化妆术,乔羽的耳根难得清静,于是赶快闭目养神,以便应付可能发生的任何意外。
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一盏茶?一炷香?还是一顿饭的时间?
最后乔羽被那个宫女喊醒,于是茫然的抬起了头,被动的看向铜镜中的自己,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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