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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大概就是要生米煮成熟饭,好要挟人家咯,可是为何却逃之夭夭,这点我也想不明白。”
“莲娜后来还是嫁给了贺兰偏房家的,说不定,就是嫁给了那个神秘男子,”
“谁知道呢,贺兰容颉二十年前就战死了,那个神秘人是谁就无人知晓了。你就别多事了,自己的事还没摆平呢,管那么多他人的闲事作甚。”拓跋蕤麟白了她一眼。
对吼!贺兰敬提亲的事还没摆平呢,光揍了他一顿可不够解气的。不过就他那副德行,父皇绝对绝对不可能答应这门亲事的。所以没啥好担忧。倒是哥哥的终身大事,还没个眉目呢,这才是头等大事。
看着阿彩不怀好意地打量着自己,拓跋蕤麟不由得心生寒意……
87。雪狐番外一【VIP】
萨迦城就像是一座带着光环的城池,有悠久的历史,古老的传说。据说修建这座城池所开辟的山石蕴含晶玉,因此从空中俯瞰,它屹立在雪山林海中,精致卓越而不失古朴大气,散发着莹泽的光芒,宛如北地一颗耀眼的明珠。
男人站在高耸的钟楼上,眺望帝都,它磅礴大气犹如天神苍劲有力的手笔,却不乏精致卓约,每一块石板都精工雕琢出繁复的图纹。
这是他日夜冥想的都城,这里有他的童年少年最幸福的记忆,也是这里,带给他人间炼狱般的噩梦,从此放逐天涯……
钟声敲响,响彻全城。这是一个朝代的颠覆,也是一个朝代的重生。于他来说,是开始,也是结束。
男人取下覆在脸上三十余年的面具,白发如雪,柔美而精致的容颜,眉心一点朱红,男生女相,这是他们狐之一族的特征。雪狐抚了抚左脸面颊,那耻辱的烧烙印记此刻刺上了一朵黑玫瑰,妖娆妩媚。没有人会再看见那枚象征死囚的烙印,可这并不能抹去烧烙在他心里的痕迹。
面具在他手里化为粉碎,他转身走下钟楼,沿途的侍卫向他鞠躬行礼,恭敬地称他“雪狐大人。”
穿过玫瑰园,穿过一排排林立的雕塑,推开了温泉宫的大门,宫女们屈膝行礼,白纱素裙荡漾,宛如壁画上的仙女。
雪狐挥手摒退了宫女,径直入内,殿内温暖如春,四面紫檀药炉内熏烟渺渺,弥漫着浓郁的药草味。
榻上,男子苍白面孔,精致得像花瓣一样的容颜,美得惊艳而虚幻,仿佛一眨眼,就会像阳光下的薄雪一般消失无痕。
雪狐走到榻前,绝色男子眼睫如羽翼般颤动,微微睁开眼睛,唇角挑起,“你来啦。”
雪狐亦轻笑,说道:“殿下,您今天气色好多了。”
莲瑨笑而不语……
雪狐将他抱起,赤脚走向隔间的温泉屋。
他的手臂无力下垂,还是使不出一点力气呢。无论如何,他要快点好起来,要快点好起来,还有人在等着他呢。
“雪狐,有劳你了……”
“殿下怎么还跟我说客气话呢?”抱着他的手臂不由得紧了紧,即使过去这么久,他依旧记得那天……
他也是如此抱着血漫不止的殿下进城,心如死灰,那一瞬,所有人都绝望了。幸而有骆神医及时到来,护住了他一点心脉。可是那样重的伤,没有人心存着殿下还能存活的侥幸。骆神医却说,殿下的求生意识非常强烈,她从未见过有人能忍受到这种地步。
雪狐不能想象,濒死的人,究竟是要有多么惊人的毅力,才活了下来。
殿下果然是熬了过来,他醒来的那一刻,连最冷硬心肠的人都会禁不住泪流满面。骆神医一言诊断却将大伙儿的希望又再推至绝望谷底。
殿下即使苏醒了,可是内力全失,四肢因重要气脉损伤非常严重,导致全身瘫痪……
连骆神医也无能为力,道是待得伤口复原,每日用药气熏入百骸,再于温泉中施针通脉,运气好的,兴许还能恢复常人行动,可是一身内力,终是无计可施了。
雪狐初时很是急躁焦虑,不敢把真实情况告诉莲瑨,换做是谁,得知自己成了废人,都会无法忍受。可雪狐为莲瑨用内力疗伤通脉数次后,莲瑨却隐隐知晓了结果。没有绝望没有沮丧,他却淡淡地笑了,他说,能活下来,他已知足。即使是内力全失,他也会努力站起来,即使做一个普通人,也没什么不好……
雪狐幡然醒悟,能让殿下如此不顾一切也要活下去的人,除了她还有谁呢?
可是发生了这件事以后,他们以后的路,也许会更难了……
雪狐替莲瑨换好衣裳,轻轻抱回榻上,竖起靠枕,让他斜挨着。执起他的手臂,沿着各处穴道脉络轻轻按摩。
“雪狐,你不必做这些,让御医来做就好了。”
雪狐撩起滑落下来的白发,挽至脑后束了起来,笑道:“殿下可是觉得我做得不如那丫头好?”
莲瑨怔了怔,脸上漫起蒙蒙笑意,半晌说道:“她呀,下手从不知轻重。”
雪狐手指头也略微用力,可莲瑨却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殿下,你以后有的是被那丫头折磨的机会。现在就让属下为您效劳,您就别有怨言了。”
莲瑨笑着颔首,忽又问道:“雪狐,你可有通知到彩儿,告诉她我无恙么?她一定很担心了。”
“噢,这事让青雁去办了,应该已经通知到了。”
“不要告诉她我现下的状况,待得我好起来……”
“殿下您就别操心了……”
“呵呵,成天闲着,没办法。”大闲人忽地又想到什么,问道:“雪狐,你,见着她了么?”
雪狐手上一滞,瞬又摇了摇头,“她不肯见我……”
莲瑨皱了皱眉,“女人有时候固执起来,真让人头痛。多派些人保护她吧。”
雪狐没有吱声,心越发沉重起来。
三十余年,他忘不掉的只有她,支持他走到今天的,也只有她。可是,她却不再需要他了吧,她不需要保护,她已经无所谓结局。
离开温泉宫,雪狐又来到紫晶阁,他已经派人严加看守了这里,丝毫不敢大意。因为,里面的女子,太多人想要她的命,也太多人想要得到她的人。而他,到底想要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几乎所有人都知晓,绿萝是域西北第一美女,见过她的人无不惊叹世间竟有如此尤物。美得令人目眩神迷。
雪狐与绿萝,是失散的青梅竹马玩伴,雪狐再一次见到绿萝的时候,却是绿萝与他的父亲狐王成亲的宴席上,她成了他的继母。他亦被迫唤她母亲。
像绿萝那样的女人,太美亦是负累,注定是倾国、倾城。
人们都说,茨穆王当年背叛迦莲天族,亦是因为是觊觎绿萝的美色,遂而率军反叛,夺下了萨迦城,杀死狐王。
那天,雪狐将绿萝藏在了他们小时候曾嬉戏的树屋上,茨穆搜遍了全城,遂而活埋了狐之一族数百口人。
十六岁的少年被烫上了死囚的烙印,送上绞架,在他绝望之际,茨穆王抓到了绿萝。绿萝告诉茨穆王,她可以嫁给他,成为他的女人,可是必须放了她的继子,饶他不死。否则,一个人想活下来不容易,想死却是易如反掌。
茨穆王放了少年,雪狐跟随苍鹰等人逃出了帝都,逃出了域西北。雪狐有着少年人的的血性和执着,他朝着北方跪下起誓,总有一天会回来,救出绿萝,此生,将忠于绿萝一人,不再有其他女子。
所以,雪狐从不碰女人,他只碰男人……
绿萝从此成了茨穆王的女人,三十年来,她魅惑君王,生活奢华,靡乱无度,挑拨君臣,将个茨穆王朝搅得乌烟瘴气,日渐式微。
迦莲王复国后,如何处置这位极富争议的美女,却成了一件麻烦的事情。
处决绿萝的呼声越来越高,雪狐因此一筹莫展。他只想保她安然无恙,而她却求速死,甚至,她不肯再见他一面……
88。姻缘不将就【VIP】
有的事情想着是很容易,可是真正做起来却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就比如阿彩给自己挑嫂嫂吧,化名为公子陵,跟随韩子翊不停参加茶会、诗会、画会、花展等等名门淑女出入频繁的场合。眼睛总往人家姑娘身上瞟,看着形象不错的还死乞白赖地上前搭讪,追问人家芳龄几许,可有许配人家这等过分的话,才没几天,终把公子陵的名声彻底给搞臭了,姑娘们见到她即退避三舍,那态度跟见了色狼似的……
阿彩也很哀怨,挑来挑去也挑不出个合适的,并非京城没有美女,美女是一抓一大把,可若不是太高傲就是太势利,若不是太粗壮就是太柔弱,好不容易看见容貌适中,性格温顺的吧,身上的狐臭可以熏死水里的鱼。
更令阿彩生气的不仅仅是找不到合适的嫂嫂,而是当事人完全不上心,还像看热闹似的看着她四处出糗,非但没有安慰上一两句,还嘲讽挖苦。满腔热情被无情的冷水泼了一头一脸,不乐意了。
“你是自找的,谁让你好管闲事!”拓跋蕤麟继续泼冷水。
“哥哥,话不是这么说,倘若不是我了解了一下行情,哪里知道形势这么严峻,好姑娘这么难找。父皇自然是不知情的,倘若给你指了太傅家的千金,仰或是太尉家的小姐,名声听起来是不错,什么贤良淑德,才华横溢,岂知道她们在府里虐待下人,虐杀动物,心理变态的。”
“所以让你别再瞎折腾了……”
“那不成,我就不信,找不到一个让你满意的。”阿彩壮志酬酬。“哥哥,我问你哦,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拓跋蕤麟一扭头,不屑理她,挨着小金的羽翼继续晒太阳,打瞌睡。
阿彩扳他的胳膊,用力掐了掐,见他仍不理会,于是掐他的脸,捏他的鼻子,挠他痒痒。拓跋蕤麟抬手挡住, 一个擒拿,抓住了她在他身上乱挠乱动的手。就势拽到了怀里……“你能不能安分点!”
“你要告诉我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我就安分。”丫头涎着笑脸倚进他的怀里,胸口晒得暖暖的,好舒服。
拓跋蕤麟手臂仍搂着她,一道懒懒地往小金身上靠去,暖阳映上俊容,泛起淡淡流光,目光也越发柔软起来。
“我喜欢的女子,不需要太漂亮,不需要很温柔,不需要聪明,不需要娴淑;贪吃、贪心、粗鲁点也没关系,有暴力倾向也没关系,最好是会点拳脚,家里就不用养狗看门,最好是气力大、能干体力活,家里就不用花钱雇人,最好再笨一些,任劳任怨,被卖了还给相公数钱。”
“我靠!极品,这样的女人丢到河里王八也不吃,嫁得出去才怪,哥哥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
感觉到剧烈的震动,阿彩抬头,看见大魔王忍笑忍得抽筋。转念一想,怒目!靠,这臭小子在绕着弯笑她呢。扬手就是一顿暴打。
暴力少女一整天气鼓鼓地,冲去丞相府,将炮灰韩子翊从榻上挖了起来。
人家昨天大半夜就被某人挖过一次了,半夜去贺兰府装鬼吓人,玩到天亮,大白天想补个眠也不得消停。摊上这么个公主朋友,实在是有苦难言啊。
打着哈欠听某人诉苦,迷蒙着双眼最后总结道:“皇子殿下说得没错啊,有什么问题?还是需要我再补充补充?
暴力少女怒气被激发,“不带这样的,你们这是赤裸裸的人身攻击!”
再次气呼呼夺门而出,“砰”地撞到一个软乎乎的身子,对方噗通坐到地上。阿彩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