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可是他们这些惹不起的。能见到面就不错了,这些人碾死他们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几人都小心翼翼了起来。看向夏劫的目光也变了,当时见到他动手就知道他不是平凡人,没有想到竟然会和传说中的魔界之主梦魇牵扯在一块儿。
那可是在书本和传说中才会存在的人物呀!对于梦魇是魔界之人,他们早就忽视了。虽然那是魔族,是邪恶的那方。但是谁敢惹到魔主,就连六界之主见到他都得毕恭毕敬,好吃好喝的招待着。
那已经是一个超越了天地的存在,他的话语都有可能成为法则。天道在旁边呐喊,你们把我放在哪了,我才是正牌主子好吧!
不过没有人听到他的话,就算听到了也没有人理会他。
有了梦魇的带路,他们省了走冤路的可能,老者和青年都闭起了嘴巴,不敢在说话。
只是平凡的走着,天空上的那位浑身的魔气和威压就压得几人抬不起头来。如雪一直都是聪明的主,这时候也安静下来,懦懦的跟在身后。平时叽叽咋咋的在夏劫身边绕来绕去,现在也不敢在动。
夏劫步履平常,没有变化,对于梦魇释放出来的威压,他单纯的无视,可不是只有谢佳晨才能泰然处之的。
夏劫从小生活在忘川河里和曼珠沙华里,又不喜接触外人。而忘川河连梦魇进入都会存在着难度,他还能安然处之,可见其特殊程度。
而另外几人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冰冷的天气,可是汗水却嗤嗤的往下滴落着。脚底和身体是冰凉,而心头却被吓得冷汗流利。
在这种火与水的煎熬下,几人终于到达了雪洞里,梦魇压根就没有把这几人凡人放在眼里。在他眼里这几人已经是死人了,所以他也就没有理会,也没有解决。天道还在半空中郁闷了个呛,这可不是梦魇的风格呀!
反正这几天见到的梦魇都不似他往常的风格,所以天道淡定的习惯了。天道你真相了!
在进入雪洞以后,却怎么也见不到佳晨的身影,梦魇游视了一圈,没有见到她的身影。而湛江和郝爽两人自然的站在刚才离开的的空位上,没有丝毫异样。
梦魇抿着双唇,观看了一圈,放出神识在扫了一圈,一丁点佳晨的气息都没有。连妖蝉也不见踪影,这个时候妖蝉还带着她去哪了。就连梦魇也不会想到妖蝉会对她不利,只会想到是佳晨又带着她去哪了。
夏劫进入后的第一眼也是扫了一圈,没有见到心心念念的女子,那座栩栩如生的雕像倒是震撼了他的眼球。佳晨去哪了,怎么不在,这路上梦魇都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不可能会是他藏起来来吧!夏劫这样想着。
雪山的顶峰,寒风呼啸的吹着,顶上的积雪刚刚堆积起来,就在风速下吹散,像四处蔓延散开而来。
妖蝉拽着她的灵魂,站在最高处,迎着凤箫,抿着双唇,那双幽暗的眸子晦暗不明。
谢佳晨使了几下的力气也挣脱不开,只是黯淡小了眸子,看着妖蝉。
“妖蝉,你做什么!”
“姑娘,对不起!”
妖蝉刚才一直死气沉沉的前进着,喊不听,现在风速加快了些,吹散了她的发丝。黝黑明亮的冷冷贴在额间。
在谢佳晨叫唤了几声后,终于恢复了少许意识,也恰好听见她的质问声。她赶忙道歉道!
她刚才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是什么,危机!她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绑架姑娘的过程。脑中也能回想起要加害姑娘的步骤。
被寒风吹醒过来的妖蝉连忙的解开姑娘的绳子。解着解着她又疑惑了。怎么会,这根绳子是哪里来的,她就是想不起来。她记着是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拿出来,但是她却记不得自己什么时候有过这样一根绳子。
“妖蝉,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样。”了解妖蝉的谢佳晨怎么会看不出她的异样,在刚得自由后就拉起妖蝉的手。
她是鬼,手冰冷很正常,但是妖蝉的手也冰冷的像是泡在冰块里几天几夜一般,冷得她触摸上去都感觉到那股寒凉直接的透进心里。
妖蝉一直沉顷在自己的思绪中,考虑着其中的异常,没有听到佳晨关心的话语。
她感觉到脑海间有个声音一直像蜜蜂一样在耳边嗡嗡的响个不停。她却说不出其中的滋味,脑海里一幅幅的闪现着她刚才做过的事情。
不受控制的在姑娘还无反应时绑架了她,威胁了湛江,湛江在关键时刻拉住了郝爽,帮助她顺利的逃了出来。并且带着姑娘一步步的走到顶峰,站在雪花中间看着脚下,那炳烈的寒风,呼啸的风声,听在她的耳朵里就像是一种享受。
怎么会这样,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做过的事情,但那不是她想做的呀!
壹百五十七章妖蝉
“姑娘,不是我愿意的。”妖蝉突然间抱着谢佳晨,脸上的泪水快速的流了出来,那张清净的面容上布满了许多痕迹。
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传来,妖蝉深埋在佳晨的胸前,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她如履薄冰。
姑娘,我是怎么了,她哭着哭着就看向自己的双手。
佳晨呆愣的随她抱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沙哑的哭泣声回响在自己的耳边,她怎么会感觉不到妖蝉的异常。
刚才绑架她时她脸上的那种淡漠的表情,妖蝉根本就不会对她露出那种邪恶的表情。
梦魇不是一切邪恶的源泉吗?怎么会感觉到那种恐怖的邪恶画面。
妖蝉哭着哭着坐在额地上,悲伤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我没有怪你,妖蝉。”谢佳晨的双手安抚着她的后背,安慰道。
“姑娘,我想杀你,我竟然想杀你。”妖蝉泣不成声,把所有的罪责都归咎在自己的身上。
她没有遇到什么特殊的事情呀!怎么会这样,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和躯体。
寒风呼啸的吹着,入眼的是天空中一片灰茫,脚下一片白茫茫。坐落在真个雪白的天地间,所有的一切都是雪白的。
两个抱在一起的人像是生离死别的情人,两人的发丝搅拌在一起,看不清楚脸庞。
“她人呢?”有现成的天知在这儿,不去问那就是傻子了。梦魇想要找,其实也不用费多大的力量,可是天道在这儿,他还花费力气找的话就对不起自己了。
“在顶峰。”没有让梦魇失望,他在心底的问话刚过,天道就回答了。
天道说完后,视线就离开了梦魇。停留在顶峰的两人身上。进入了这座雪山后,他的思维能在整个雪山活动,发生一丁点小事情他都能知道。就像那几个凡人入内他看到了,那个叫妖蝉的女子队佳晨做的事情他也看到了。
他本可以插手,但是这不管他的事情呀,除非那女人有生命危险,不然他还真的不愿意动手。但是梦魇问的话他一定会回答的,凭啥不回答呀。梦魇知道了就不关他的事情了。
天道不是想撇清关系,只是害怕这个女人消失后梦魇真的疯了,那才是真的糟糕呢,现在情况还算了光。天道乐观的想着,望向山峰没有什么威胁后,把视线移居到夏劫的身上。
哇!小子也来了,当时出生的时候可是轰动一时呀,冥界周边的曼珠沙华全部绽放。本是注定的冥界之主,他都安排好了。没有想到这小子的思维这么单纯,压根就不适合做高位者。
害的他当时生气了好久,更没有想到的是这小子竟然把冥界之主的位置当做儿戏,还不愿意。
不愿意就算吧!他还不给了呢,等到他即位不知道是不是最不听话的。
知道位置后,梦魇凭空在空气中消失不见,青年看到这一幕,张大了嘴巴。这就是高手呀!什么时候他也能修炼到那个地步。
如雪没有太多的惊奇,她观察了一周后,视线始终都是停留在夏劫的身上。这里没有女人呀!他口中谈论的那个女人不是在这里吗?怎么会见不到。梦魇消失后。没有人听到天道的话语。夏劫感受着胸间曼珠沙华的灼热。
随着它牵引的位置快速的离开雪洞,剩下的几人当然是跟上了,湛江比任何人海热衷的跑在最前面。若是让魔主知道是妖蝉绑架了那女人,妖蝉一定会有危险,可是他不敢保证比魔主更先找到两人。
看着冥界的夏劫,他回忆起来这个就是当初大闹魔界的少年,竟然能为了那女人而找到魔界。他一定和谢佳晨有着某种联系。想通了之后,他就一直跟在夏劫的身后,郝爽自然是老大去哪就跟在去哪。也好不列外的跟在身后,然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一人跟着一人,尾随着出了雪洞。
漫天的雪花飘荡着,停留在发梢,然后是衣裳。如雪裹得很厚重,团团的像是个种子。她最真实的就是可以在自己喜欢人的面前,真实的体现出自己的一面。不会做作。
夏劫一直跟着自己的感觉和曼珠沙华传达的意识,想着顶峰前进着,开始还需要考虑,速度有些慢。渐渐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是飞奔而去,没一会儿的时间,就到达了顶峰。
梦魇到的时候,入眼的就是那样一幕,若把妖蝉换成男的话,估计当场梦魇就爆了。
还好妖蝉是个女人,但就算是这样,梦魇的脸色还是在刹那间变了,连他都没有好好的抱过,竟然让别人抢了先,而且还是个女人。这个女人还是自己安排在她身边的,梦魇觉着自己周围的醋坛子打翻了一地,为了个女人和女人拥抱。连他自己想起来都觉着不可思议,但是他的心底就是不舒服。
“怎么了。”出声打断了两人的热拥,梦魇问道,看着妖蝉的脸色冷硬,没有暖度。让妖蝉深深的打了个颤抖,赶忙的放开抱着的人。双手使劲的在背后揉搓着,漫天的冰雪都没有魔主的眼神冷。
“没事。”谢佳晨上前一步,把紧张的身子颤抖的妖蝉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微笑的对着梦魇说道。
妖蝉的双手冰冷的连她触摸上去都使得她颤抖了一下,脸色也渐渐变得苍白。或许是想到了后果,若是魔主知道她做过对姑娘不利的事情,更甚至要伤害姑娘,她真的会没有活下去的机会的。
求救的把目光看向姑娘,妖蝉觉着这一刻的自己又变成了自己陌生的样子。她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害怕死亡,害怕魂飞湮灭的。
就算面对着致命的危险她都能安然处之,这会儿竟然心底都在颤抖,害怕着。
谢佳晨又觉着一股奇怪的力量在搅拌自己的思绪,那种邪恶的感受又回归到体内。然后那张还害怕颤抖的躲在佳晨身后的双手从新再次拿捏住了鬼魂的死穴。
谢佳晨再次落在了变了脸色的妖蝉手里,然后她自己也惨白了那张幽灵般的脸蛋。只要她不说,妖蝉不说,表现的自然,梦魇怎么会知道妖蝉要对她不利。现在一切都暴露了出来,梦魇眼睁睁的看到了,妖蝉的双手从颤抖变得牢固,紧紧的扼住她的脖子。
而她的手中一把细长的剑横插在脖子上,鬼魂是最脆弱的,除非她能修炼好法力。但是谢佳晨成鬼没有多长时间,她也不完全属于鬼,只是属于生魂和鬼魂之间。除了鬼魂最基本的法力,她根本就使不出任何的修为。而妖蝉这点法力足够在梦魇过来之前对她下手,让她魂飞魄散,她打的意思也是自己�